简介:和梁砚修分别三年后,阮念安终于追到大西北。寒风卷着砂砾,刮得脸生疼。她站在牧场门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你好,请问梁砚修在吗?”“我是他的未婚妻。”“未婚妻?”卫兵抬高嗓音,笑得荒诞,“小姑娘,撒谎也要打草稿。整个西北谁不知道,咱们首长早就跟思思姑娘在一起了,报告都已经提交给了上级,哪来的未婚妻?”
和梁砚修分别三年后,阮念安终于追到大西北。
寒风卷着砂砾,刮得脸生疼。她站在牧场门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
“你好,请问梁砚修在吗?”
“我是他的未婚妻。”
“未婚妻?”卫兵抬高嗓音,笑得荒诞,“小姑娘,撒谎也要打草稿。整个西北谁不知道,咱们首长早就跟思思姑娘在一起了,报告都已经提交给了上级,哪来的未婚妻?”
阮念……
“我不该来么?”
她找了三年,盼了三年,甚至想过为他守寡。
却没想到会有另一个女人。
梁砚修急忙撇清关系,“当年不辞而别是我的问题,如今我已找到爱人。父母定下的婚约,不作数的。”
无数双眼睛,瞬间剜在阮念安身上。
“难怪咱们团长家世显赫却来西北,难到就是为了躲她?这女人还敢追来?”
“思思姑娘才是团长心尖……
他们之间隔着一个男人。
沈思思却笑得纯真无害,有种骨子里的娇美,不像她端庄自持,自幼被礼教束缚。
也许梁砚修就喜欢这样自由且有风韵的女人。
阮念安对她没有敌意,点头答应,出门采买生活用品。
市集里鱼龙混杂,有些人甚至别刀带枪。
阮念安不熟悉路况,一路跌跌撞撞跟着沈思思,却不想只是一个转弯,沈思思就不见了。……
梁砚修气到近乎失去理智,率先抱着沈思思去了医护室。
独留她站在那,被所有人唾骂。
“这女人真不要脸,思思姑娘都没计较,她倒是先嫉妒上了,咱们首长和她有个屁的关系!”
“我终于能理解,首长为什么宁愿来大西北也不愿意要她了,她就是个毒妇,贱的很!”
不知是谁先砸了个臭鸡蛋,随后烂菜叶,硬土豆,甚至瓢盆都砸向她。
阮念安听……
阮念安以为自己真的要死在这了。可第七天,梁砚修还是来了。
她满怀希翼,以为他终于相信自己!
他却只是冷冷扫了一眼:“我答应过送你回家。”
回京途中,梁砚修对沈思思关怀备至。一会儿怕她冷,一会儿给她剥桔子。
却始终没有再看阮念安一眼。
沈思思挽着他娇嗔,“砚修,算了吧,念安只是嫉妒你对我好,毕竟也没伤害到我。你们青梅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