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盆洗手后,我接了最后一单,目标竟是我自己

金盆洗手后,我接了最后一单,目标竟是我自己

主角:苏晴卡戎
作者:家在云霄

金盆洗手后,我接了最后一单,目标竟是我自己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02
全文阅读>>

我是地下世界最顶尖的杀手,代号“卡戎”。为了给我最爱的姑娘一个家,我选择隐退,

藏于人海。但一枚戒指的价钱,却逼我重操旧业。然而,当我点开加密订单,

看到目标照片的那一刻,整个世界轰然崩塌。照片上的人,赫然是我自己。冰冷的枪口,

这一次,要对准谁的心脏?第一章死亡订单夜色像一块浸了浓墨的绒布,

将整座城市温柔又死寂地包裹起来。我关掉砂锅里最后一丝火苗,

将温热的排骨汤盛进白瓷碗里,厨房的暖光灯在我头顶落下一圈柔和的光晕。“阿默,

好香啊。”苏晴像只猫一样,悄无声息地从背后抱住我,脸颊在我背上轻轻蹭着,

声音带着一丝甜软的鼻音。我笑了笑,转身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馋猫,洗手去,马上开饭。

”她踮起脚,在我唇上啄了一下,然后才蹦蹦跳跳地跑去洗手间。水声哗哗响起,

伴随着她不成调的哼唱,这间不足六十平米的出租屋,便被一种叫做“幸福”的东西填满了。

三年前,我从那个血腥的地下世界里爬出来,舍弃了代号“卡戎”以及与之相关的一切,

只为能像现在这样,拥有一个干净的身份,和一个所爱的人。林默,一个普通的城市白领,

这是我现在的名字。我爱这个名字,爱这琐碎又温暖的烟火人间。饭桌上,苏晴小口喝着汤,

眼睛满足地眯成一条缝。她忽然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首饰盒的宣传册,小心翼翼地推到我面前。

“阿默,你看这个……”她指着其中一枚设计简约的钻戒,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星光,

“‘初见’,名字真好听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那枚戒指我见过,

在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专柜里,标价是六位数。

一个我需要不吃不喝工作三年才能攒够的数字。我拿起宣传册,摩挲着那枚戒指的图片,

它冰冷的印刷质感仿佛在嘲笑我的无能。我看到苏晴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,

她连忙把册子收回来,故作轻松地笑道:“我就随便看看啦,其实我们现在这样就很好。

”她越是懂事,我心里的刺就扎得越深。我是一个杀手,

一个曾让无数大佬闻风丧胆的“卡戎”。我能轻易取走任何人的性命,换来天文数字的酬劳,

却给不了我的爱人一枚她喜欢的戒指。这比任何一次任务失败都让我感到挫败。夜里,

苏晴睡得很沉,呼吸均匀。我悄悄起身,走进书房,打开了那台三年没有碰过的,

经过最高级别物理加密的笔记本电脑。屏幕亮起,幽蓝色的光照在我脸上,一个猩红色的,

仿佛由血液构成的“A”字徽章缓缓浮现。——“阿修罗”系统。全球最顶尖,

最神秘的杀手交易平台。我的账号“卡戎”依旧在沉睡列表的顶端,

积分和战绩封存在一串令人望而生畏的数字里。我曾是这里的神话。深吸一口气,

我点下了“唤醒账号”。【欢迎回来,卡戎。】一行冰冷的文字跳出。紧接着,

无数积压的订单如潮水般涌来,酬金从七位数到九位数不等,

每一个目标都足以在一方世界掀起腥风血雨。我没有去翻看那些,

而是直接点进了匿名委托区。我需要一笔快钱,干净利落,不留任何首尾。

一个最新发布的订单吸引了我的注意。【委托人:W】【目标:???

】【酬金:三百万美金(预付50%)】【要求:干净。】没有目标资料,

只有一个神秘的代号“W”,以及一笔足以买下十枚“初见”的巨款。这种盲单风险极高,

但耗时也最短。我几乎没有犹豫,点下了“接受委托”。三百万美金,

足够我和苏晴换个大点的房子,让她风风光光地嫁给我,再也不用看任何东西的标价。

这是最后一次。我对自己说。【委托已接受。】【正在传输目标资料……】电脑屏幕上,

一个加密文件开始下载。进度条缓慢地爬升,我的心脏也跟着一点点收紧。终于,

进度条达到100%。文件自动解压,一张高清照片弹了出来,占据了整个屏幕。那一瞬间,

我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书房里的空气被抽干,只剩下我粗重而压抑的喘息。

照片上的男人,留着利落的短发,眼神沉静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

穿着我今天上班时才换下的那件灰色衬衫。背景,就是我们家楼下的那片银杏林。

照片上的人,赫然就是我,林默。电脑的嗡鸣声仿佛在耳边无限放大,我整个人僵在屏幕前,

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。我是谁?我是林默,一个想要金盆洗手的普通人。我是卡戎,

一个即将杀死自己的杀手。就在这时,屏幕上跳出了一个对话框,来自委托人“W”。

【卡戎,久仰大名。听说你是业内的传奇,一个活着的幽灵。】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

手抖得厉害,点了两次才点着。辛辣的尼古丁涌入肺里,

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。【只不过是杀一个人,需要考虑这么久吗?

】“W”的文字带着一丝戏谑和催促。我盯着屏幕上那张熟悉的脸,沉默了半晌,

然后伸出冰冷的手指,在键盘上轻轻敲下一行字。【W女士,你想让他怎么死?

】第二章消失的锚点屏幕那头的“W”似乎对我的回复很满意,没有再用文字,

而是发来了一串坐标,以及一句话。【去你丢失第一个“锚点”的地方,他会出现在那里。

】“锚点”?这是“阿修罗”系统内部的黑话。每一个顶尖杀手,

为了不在无尽的杀戮中迷失心智,都会在现实世界中设立几个精神支柱,

我们称之为“锚点”。它可以是一个人,一件物,或者一个地方。锚点在,

我们尚存人性;锚点失,我们便是纯粹的杀戮机器。

而我的第一个锚-点……我的思绪瞬间被拉回了十几年前那个阴冷的雨天。

城西的“星光孤儿院”,那是我长大的地方。也是我第一次动手杀人的地方。那天,

我为了保护一个女孩,用一块板砖砸死了一个企图侵犯她的醉汉。那个女孩,

就是我的第一个锚点。后来,我被一个神秘男人带走,从此踏入了地下世界。而那个女孩,

也在不久后被领养,从此杳无音信。她是我心中最柔软,也最深邃的秘密,连苏晴都不知道。

“W”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一种彻骨的寒意从我的脊椎升起。这个委托人,对我了如指掌。

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刺杀任务,而是一个针对我布下的,天罗地网般的陷阱。

“杀掉我自己”,或许只是这个陷阱的第一环。我关掉电脑,拔掉了所有物理连接。

书房里重归黑暗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,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我不能退。

接受了“阿修罗”的任务,只有完成或者死亡两个选项。如果我中途放弃,

那么我和苏晴都会被系统列为“叛逃者”,面临无穷无尽的追杀。我必须去。

不仅是为了那三百万美金,更是为了揪出这个藏在暗处的“W”,

弄清楚他(她)到底想干什么。第二天一早,我像往常一样给苏晴做好早餐,

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“今天公司要加班,可能会晚点回来。
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。“嗯,那你也别太累了。”苏晴乖巧地点点头,

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路上开车小心。”看着她清澈的眼睛,我心中一阵绞痛。我撒了谎,

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,我第一次对她撒谎。离开家,我没有去公司,

而是开着那辆半旧的国产车,驶向了城西。

“星光孤-儿院”早已在多年前的城市改造中被拆除,原址上盖起了一片仿古商业街,

只有街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,还依稀能看出当年的影子。我将车停在远处,

找了一家二楼的咖啡馆,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美式,坐在了靠窗的位置。这里视野很好,

可以将整个街角尽收眼底。我像一头蛰伏的猎豹,收敛起所有的气息,

将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,在这里消磨时光的上班族。我的感官却已经提升到了极致,

耳朵捕捉着风中每一丝异常的声响,眼睛扫视着人群中每一个可疑的身影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仿古街上人来人往,有嬉笑打闹的情侣,有步履蹒跚的老人,

有举着糖葫芦的孩子……一张张鲜活的,属于人间的面孔。没有“我”。

那个照片上的“林默”并没有出现。难道“W”在耍我?我端起咖啡杯,正准备喝一口,

眼角的余光却瞥到了一个不寻常的动作。街对面的报刊亭旁,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,

正在假装看报纸。但他拿报纸的手法很专业,报纸的上角被他撕开了一个小小的豁口,

刚好能让他窥视我这个方向,而不会显得突兀。这是一个同行。我的心沉了下去。

他不是来杀我的,更像是在“观察”我。我没有动,依旧保持着放松的姿态,

甚至还拿出手机,装作饶有兴致地刷起了短视频。但我所有的注意力,

都集中在了那个男人身上。他在等什么?或者说,他在确认什么?就在这时,

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内容很简单。【别回头,

你身后三点钟方向,黑色风衣。】我瞳孔猛地一缩。身后?我没有回头,

而是借着手机屏幕的反射,看向了身后。一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,

正坐在咖啡馆的角落里,低头搅动着面前的咖啡。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,看不真切,

但那股若有若无的,同类之间才能感知到的危险气息,却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。螳螂捕蝉,

黄雀在后。那个报刊亭的男人是第一层,而这个黑风衣,是第二层。他们都是冲我来的。

那么,发短信提醒我的,又是谁?“W”?还是另有其人?我的大脑飞速运转。

这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监视,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。他们似乎想通过我的反应,

来判断一些事情。我不能再等下去了。我放下手机,起身走向吧台,对服务员说:“你好,

续杯。”就在服务员转身去接咖啡的瞬间,我的身体猛地一矮,

从吧台下方一个不起眼的员工通道闪了进去。那是我在坐下时,就观察好的退路。

穿过油腻的后厨,我从咖啡馆的后门冲了出去,钻进了一条狭窄的背街小巷。

几乎在我冲出去的同一时间,咖啡馆里传来了桌椅被撞翻的巨响,

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地追了出来。他们反应很快,但还是慢了一步。

我熟悉这座城市的每一条小巷,就像熟悉我自己的掌纹。在这些蛛网般的巷道里,

我才是真正的王。几个腾挪闪转,我便甩掉了他们,绕了一个大圈,回到了我停车的地方。

我没有立刻上车,而是躲在暗处,观察着那辆车。几分钟后,

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,他绕着我的车走了一圈,似乎在检查什么,

最后失望地离开了。那个黑风衣没有出现。他更谨慎,也更危险。我等到周围彻底安全,

才回到了车里。发动汽车的瞬间,我看到了副驾驶座上,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样东西。

那是一朵白色的山茶花,花瓣上还带着晶莹的露水。在“阿修罗”的语言体系里,

山茶花代表着——警告与结盟。而在我的记忆里,只有一个人喜欢用这种方式传递信息。

那个在我之后,被称为“阿修罗”第一天才的杀手,代号“洛基”。

一个以狡诈和多变著称的疯子。他怎么也牵扯进来了?我拿起那朵山茶花,

花下压着一张小小的纸条,上面用潇洒的字迹写着一句话。【卡戎,好久不见。

有人在清扫棋盘,你我皆是棋子。想活命,今晚十点,城东废弃船厂见。

】第三章棋盘上的棋子城东废弃船厂,像一头搁浅的钢铁巨兽,静静地趴在江边,

锈迹斑斑的躯体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江风带着水腥气,呼啸着穿过空旷的厂房,

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。我将车停在很远的地方,徒步潜行靠近。“洛基”这个名字,

在“阿修罗”系统里就等同于“麻烦”。他行事乖张,亦正亦邪,从不按常理出牌。

找他合作,无异于与虎谋皮。但眼下的情况,我没有更好的选择。“W”的委托,

报刊亭的监视者,咖啡馆里的黑风衣,还有洛基的出现……这一切都指向一个巨大的阴谋。

我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飞虫,越是挣扎,缠得越紧。我需要一个突破口,而洛基,

或许就是那个能帮我撕开一道口子的人。船厂内部,

巨大的吊臂和废弃的集装箱投下纵横交错的阴影,构成了一个绝佳的伏击场。我没有走正门,

而是像一只壁虎,悄无声息地从侧面一扇破损的窗户翻了进去,

落地的瞬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“不愧是卡戎,身手还是这么利落。

”一个带着几分轻佻笑意的声音,从头顶的吊臂上传来。我猛地抬头,

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,正悠闲地坐在高高的吊臂上,双腿晃荡着,

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精致的蝴蝶刀。刀刃在他指尖翻飞,反射着月光,像一只银色的蝴蝶。

他就是洛基。“你迟到了三分钟。”洛基从吊臂上一跃而下,轻巧地落在地上,

仿佛一只没有骨头的猫。“路上有点小麻烦。”我淡淡地说道,目光却始终锁定着他,

戒备着他任何可能的攻击。洛基耸了耸肩,不以为意地笑了:“我知道,

‘夜枭’和‘影子’嘛,组织里两个最难缠的清道夫。能从他们手下溜走,

看来你的退休生活并没有让你的爪子变钝。”夜枭,影子。听到这两个代号,

我的心又是一沉。这两人是“阿修罗”组织直属的内部纪律执行者,

专门负责处理叛徒和失败的任务。他们盯上我,意味着组织已经将我列为了“清理”目标。

“为什么?”我冷声问道,“我早已提交了永久休眠申请,并且获得了批准。”“批准?

”洛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卡戎,你太天真了。对于组织来说,我们这种人,

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退休。你所谓的批准,不过是组织给你套上的一条隐形锁链,

他们想看看,你这条曾经最凶猛的猎犬,会不会安分地当一条宠物狗。”他的话像一盆冰水,

将我心头最后一丝幻想浇灭。“所以,‘W’的委托,也是组织的手笔?”我追问道。“不。

”洛基摇了摇头,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,变得有些凝重,“这才是最有趣,

也是最危险的地方。‘W’的委托,绕过了组织的核心服务器,

是直接通过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后门程序发布的。有人……黑进了‘阿修罗’。

”黑进了“阿修罗”?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“阿修罗”系统由全球顶尖的黑客建立,

拥有军用级别的防御系统,运营十几年,从未出过任何纰漏。“而更有趣的是,

”洛基走到一个集装箱旁,靠在上面,点燃了一支烟,“我,也接到了一个关于你的任务。

”他吐出一口烟圈,看着我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的任务是,在你‘自杀’失败后,

‘协助’你完成任务。酬金,五百万美金。”我的大脑嗡嗡作响。一个委托让我杀自己。

一个委托让别人在我失败后杀我。这就像一个双重保险,无论我怎么选,

最终的结局都指向死亡。“谁发布的任务?”“不知道。和你的委托人一样,匿名,

且无法追踪。”洛基弹了弹烟灰,“但可以肯定的是,这不是组织的手笔。组织行事,

从不拖泥带水。他们要你死,夜枭和影子今天就不会只是‘观察’你。”我沉默了。

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不仅有组织想清理我这个“不稳定因素”,

还有一个更神秘的第三方,也想让我死。“所以,你找我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,

我们现在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?”我看着他。“可以这么说。”洛基掐灭了烟,

“有人在利用组织的规则,来达到自己的目的。今天是你,明天就可能是我。我这个人,

不喜欢把自己的命交到别人手里。”“你想怎么合作?”“很简单。

”洛基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精光,“揪出这个藏在后面的家伙。你继续执行‘W’的任务,

我会帮你处理掉组织的追兵。你需要做的,就是找出那个委托你杀自己的‘W’,

以及……那个想要替代你的‘林默’。”“替代我?”我皱起了眉。“你还没想明白吗?

”洛基笑了,“为什么委托目标是你现在的身份‘林默’,而不是你过去的代号‘卡戎’?

因为有人不想让你死,而是想让你‘消失’。他会杀了你,然后完美地继承你的一切。

你的房子,你的社会关系,甚至……你的未婚妻。”最后一句话,像一记重锤,

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。我猛地攥紧了拳头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一股狂暴的杀意,

不受控制地从我体内升腾而起。整个船厂的温度,仿佛都因此下降了几度。

洛基感受到了我气息的变化,后退了半步,脸上的轻佻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忌惮。

“看来,你总算认真起来了。”他低声说道,“这才是‘卡-戎’该有的样子。

”我缓缓松开拳头,压下心中的暴戾。“‘W’给了我下一个指令吗?”我问。

洛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微型信号接收器,递给我,“‘W’的通讯是单向的,只能接收。

下一个指令应该很快就到了。记住,卡戎,现在我们是盟友,但只是暂时的。

如果让我发现你有别的算盘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用指尖划过自己的脖子,

做了一个“割喉”的动作。我接过接收器,没有说话,转身走进了更深的黑暗中。背后,

洛基的声音悠悠传来。“哦,对了,忘了告诉你。今天在咖啡馆给你发短信的,是我。

不用谢。”我的脚步顿了一下,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这个疯子。回到车里,

我启动了那个微型接收器。屏幕闪烁了几下,很快,一行新的文字浮现出来。

【目标将于明晚八点,出席在‘蔚蓝湾’酒店举行的慈善晚宴。这是你最好的机会。

】蔚蓝湾酒店,慈善晚宴。一个公开的,人多眼杂的场合。这不符合刺杀的基本准则。

这根本不是刺杀。这是一场公开处刑,或者说,是一场……交接仪式。那个“我”,

将会在那里,当着所有人的面,完成对“林默”这个身份的最后接收。而我,真正的林默,

要么被他杀死,要么,就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,杀死“我自己”。

第四章家中的陌生气息回到家时,已经是凌晨两点。我蹑手蹑脚地打开门,

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苏晴已经睡了,卧室的门虚掩着,透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我脱掉鞋,走进客厅,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,疲惫感如潮水般将我淹没。和洛基的会面,

让我紧绷的神经没有一刻放松。那个疯子的每一个眼神,每一个动作,都充满了试探和算计。

而他带来的消息,更是让我的处境雪上加霜。组织要清理我,一个神秘的第三方要取代我。

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棋盘中央,每一步都可能踏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而我唯一的软肋,

我拼尽一切想要守护的,就是卧室里那个睡得正香的姑娘。我起身,轻轻推开卧室的门。

月光透过窗纱,洒在苏晴安静的睡颜上。她的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睡得并不安稳,

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。我走过去,俯下身,想帮她抚平眉间的褶皱。

就在这时,我的动作猛地一僵。一股陌生的,极淡的香水味,萦绕在卧室的空气中。

那不是苏晴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,而是一种更冷冽,更具侵略性的木质香调。我的心,

瞬间沉到了谷底。有人来过。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,有陌生人进入了我们家。

我立刻退出了卧室,关上门,全身的感官瞬间提升到警戒状态。我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,

开始仔细检查家里的每一个角落。门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,是技术性开锁。窗户完好无损。

客厅的摆设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,茶几上的杂志,沙发上的抱枕,都没有被移动过的迹象。

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。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,却像一根毒刺,扎在我的神经上。

这个人非常专业,他(她)进来后,没有留下任何物理痕迹,唯一暴露他的,

就是这丝还未完全散去的,属于他自身的气味。我走进厨房,

垃圾桶里是我早上出门时倒掉的,里面只有一些果皮和牛奶盒。我走进书房,

那台加密电脑安然无恙。最后,我走进了洗手间。在洗手台的角落里,我发现了一丝异常。

一根极细的,几乎看不见的黑色长发。苏晴是棕色的头发。而这根头发的主人,显然不是她。

我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根头发,放在一张白纸上。是个女人。

一个用着冷冽木质香调香水,留着黑色长发的女人。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?恐吓?警告?

还是……勘察地形?我的目光落在卧室的门上,后背一阵发凉。

如果她的目标是苏晴……我不敢再想下去。我回到客厅,坐在沙发上,一夜无眠。天亮时,

苏晴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来,看到我,惊讶地问:“阿默,你昨晚没睡吗?怎么在沙发上?

”“嗯,昨晚加班赶一个方案,回来怕吵醒你,就在这儿睡了。”我挤出一个笑容,

掩饰住眼中的血丝和疲惫。“你呀,就是太拼了。”苏晴心疼地走过来,摸了摸我的脸,

“快去洗漱一下,我给你做早餐。”看着她为我忙碌的背影,我心中五味杂陈。

我所构建的这个温暖安逸的“家”,实际上已经变成了一个危机四伏的战场。而她,

却对此一无所知。我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。绝对不能。吃早餐的时候,

我状似不经意地问道:“晴晴,昨天……家里有来过什么朋友吗?”“朋友?

”苏晴咬着三明治,想了想,摇摇头,“没有啊,我昨天就在家看看剧,打扫了一下卫生,

没出门也没人来。怎么了?”“哦,没什么,就随便问问。”她没有说谎。那么,那个女人,

是在苏晴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潜入的。这更让我感到恐惧。

敌人已经将触手伸向了我最珍视的地方。去“蔚蓝湾”酒店的计划,必须做出改变。

我不能再被动地跟着“W”的节奏走。我要主动出击,将所有的威胁,

都扼杀在伤害到苏晴之前。送苏晴出门上班后,我立刻拨通了一个加密电话。
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慵懒而沙哑的声音。“喂?谁啊,大清早的扰人清梦。

”“老鬼,是我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声音变得激动起来:“靠!卡戎?

你小子还活着!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!”老鬼,

是我以前在组织里的后勤和情报负责人。他是个技术天才,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。

我退役时,他帮我抹去了很多关键痕-迹。“我需要你帮我查点东西。”我没有和他废话,

直入主题。“说。”“一个女人,黑长发,喜欢用木质香调的香水。

她很可能在‘阿修罗’系统里有很高的权限。昨天,她来过我家。

”电话那头的老鬼倒吸了一口凉气。“能潜入你家还不被你未婚妻发现……这可不是一般人。

你惹上谁了?”“一个想让我死,也想让我活的人。”我沉声说道,“另外,

帮我搞到一份今晚‘蔚蓝湾’酒店慈善晚宴的安保布防图,

以及所有VIP宾客的名单和资料。”“蔚蓝湾?那可是李家的地盘,安保级别堪比国宴。

”老鬼咂了咂嘴,“有点棘手,不过……谁让你是卡戎呢。半小时后发给你。”“谢了。

”“先别谢。”老鬼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,“卡戎,我得提醒你一句。最近道上不干净,

很多人都在传,‘阿修罗’内部要大洗牌了。你好不容易才跳出来,别再一脚踩进去了。

”“我已经身在泥潭了。”我苦笑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半小时后,

我的加密邮箱里收到了老鬼发来的文件。安保布-防图,

详细到了每一个摄像头的监控范围和安保人员的换岗时间。而那份VIP宾客名单,

更是让我瞳孔骤缩。在名单的末尾,我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。——苏晴。

她的身份标注是:特邀嘉宾。第五章晚宴的请柬苏晴怎么会是晚宴的特邀嘉宾?

我反复看着那份名单,确认自己没有眼花。她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,

平日里最大的爱好就是宅家追剧和研究美食,和这种上流社会的慈善晚宴八竿子都打不着。

除非……有人刻意安排。我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是“W”?

还是那个想取代我的冒牌货?亦或是……那个潜入我家的神秘女人?

他们把苏晴弄到晚宴现场,目的不言而喻——她将成为牵制我的人质。一个巨大的,

无形的网,正在从四面八方朝我收拢,而苏晴,就是这张网最中心,最致命的诱饵。

我不能让她去。我立刻拨通了苏晴的电话。“喂,阿默?”电话那头传来她轻快的声音。

“晴晴,你现在在哪?”“在公司啊,刚开完早会。怎么啦,想我了?

”“你……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奇怪的邀请函之类的?
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一些。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“阿默,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

”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犹豫。我心里咯噔一下。“昨天是收到一张请柬,

‘蔚蓝湾’的慈善晚宴。”苏晴小声说道,“我本来还以为是寄错了,上面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
我正想跟你说呢,想着这种场合我也不认识人,就不去了吧……”“别去。

”我斩钉截铁地说道,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,“晴晴,听我的,不管是谁送的,都别去。

今晚早点下班回家,好吗?”“哦……好。”苏晴似乎被我严肃的语气吓到了,

乖乖地答应下来,“是出什么事了吗,阿默?”“没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柔声说道,

“就是个骗局,那种专门骗人去消费的。你别理它就行。我晚上给你做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。

”“嗯!好!”挂掉电话,我却丝毫没有感到轻松。对方既然能把请柬送到苏晴手上,

就说明他们已经掌握了苏晴的全部信息。即使苏晴不去,他们也一定有后手。

我不能把希望寄托在敌人的仁慈上。与其被动地等待他们出招,不如我主动入局,

将所有的危险都控制在我的视线之内。晚宴,我必须去。但不是以“林默”的身份,

而是以“卡戎”的身份。我打开老鬼发来的另一份文件,里面是晚宴的侍应生名单。

我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标——一个身形和我差不多,负责后台酒水供应的临时工。伪装成他,

潜入后台,是我最安全的选择。夜幕降临。蔚蓝湾酒店灯火辉煌,

如同矗立在城市中央的一座水晶宫殿。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在门前停下,

衣着光鲜的绅士名媛们挽着手,在闪光灯的追逐下走上红毯。

我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侍应生制服,推着一辆装满香槟的餐车,

从员工通道悄无声-息地潜入了酒店后台。后台紧张而忙碌,主厨的咆哮声,餐盘的碰撞声,

服务员匆忙的脚步声,交织成一首混乱的交响曲。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不起眼的“临时工”。

我将餐车推到一个隐蔽的角落,然后通过对讲机里泄露的信息和老鬼给的布防图,

迅速掌握了整个晚宴的安保动向。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所有出入口都有人脸识别系统。

后台区域更是布满了针孔摄像头。果然是铜墙铁壁。我躲进一个杂物间,

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套黑色西装,然后通过通风管道,

悄无声息地爬到了宴会厅上方的检修通道里。这里是整个宴会厅的视觉死角,

也是最好的狙击点。我像一只蜘蛛,潜伏在黑暗的网中央,

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那个流光溢彩的名利场。水晶吊灯下,宾客们推杯换盏,言笑晏晏。

悠扬的古典乐在空气中流淌,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而美好。但这虚假的和平之下,

却暗流涌动。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,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很快,我在人群中找到了他。

那个“我”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,身姿挺拔,

脸上带着和我如出一辙的温和笑容。他正端着一杯红酒,游刃有余地和几位商界大佬交谈着,

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自信和从容。他比我更像“林默”。或者说,

他演得比我更好。他似乎完全融入了这个上流社会,仿佛他天生就属于这里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