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牌位后,我带亡夫杀疯了

嫁牌位后,我带亡夫杀疯了

主角:傅崇何晴傅云舟
作者:岑今山

嫁牌位后,我带亡夫杀疯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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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傅云舟拿着“阵亡”通知,逼我嫁亡夫牌位。“淼淼,嫁给我哥,

抚恤金够给你弟弟买婚房了。”我看着他身后,那个擅长蛊术、吸食气运的何晴,

她曾是我的闺蜜。更可笑的是,我只剩三个月可活了。我点头:“好,我嫁。但作为长嫂,

抚恤金得我管。”他们不知道,我不仅身患绝症,还和那“战死”的边疆最高指挥官傅崇,

有共感通灵。他每一次心跳,每一次呼吸,都清晰地传到我脑海里。他没死,他只是在等我,

带着恨意,从地狱归来。---1冰冷的诊断室,消毒水味刺鼻。

医生面无表情地念着我的检查报告,每一个词都像锤子,狠狠砸在我的心脏上。晚期肺癌,

三个月,最多半年。我的世界,瞬间坍塌成一片废墟。曾经对未来的所有憧憬,

与傅云舟即将到来的婚礼,都成了最讽刺的笑话。我摇摇晃晃地走出医院,阳光刺眼,

街上人来人往,他们的欢声笑语与我格格不入。我像一个透明的幽灵,游荡在人间。

手机震动,是傅云舟的电话。我以为他是来关心我的,我声音沙哑:“云舟,我在医院。

”“淼淼,来城南茶馆,我有急事。”他的语气急促,听不出半分温柔。

我的心底涌上一股寒意,不祥的预感像藤蔓,缠绕住我的全身。茶馆包厢里,

傅云舟面色沉重,他身旁坐着我的“好闺蜜”何晴。她正体贴地为傅云舟斟茶,

那双细长的眼睛,在我身上扫过时,带着一丝我从未看懂的冷光。我坐下,

傅云舟将一张纸推到我面前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拿起那张纸,血红的“阵亡通知”四个大字,

瞬间刺痛我的眼。傅崇,傅云舟的亲哥哥,那个从未谋面却如雷贯耳的边疆最高指挥官,

阵亡了?我的脑子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“我哥他死了。

”傅云舟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假的哀伤,他很快抬起头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,“淼淼,

这事跟你有关。”我猛地抬头,盯着他。何晴适时地开口,声音温柔得像潺潺流水,

却透着冰冷的算计:“淼淼,别怪云舟。傅指挥官因公殉职,傅家需要一位长嫂来稳定军心,

更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人,来继承那笔巨额抚恤金。”“抚恤金?”我感到一阵作呕。

傅崇为国捐躯,他们却只想着钱?我的胃里翻江倒海。傅云舟放下茶杯,眼神贪婪:“淼淼,

嫁给我哥的牌位吧。这抚恤金,少说也有几千万。你弟弟的婚房,你爸妈的养老,

就都有了着落。”他脸上写满了**裸的算计。何晴也跟着附和:“是啊,淼淼。你嫁过去,

就是傅家长嫂,身份尊贵,后半辈子衣食无忧。”他们的话像一把把刀子,

狠狠**我的心口。我的绝症,我的痛苦,在他们眼里,不过是利用的工具。傅云舟,

我的未婚夫,竟然亲手把我推向另一个“死人”。这是一种何等深沉的羞辱,

我的心像被撕裂,剧痛难忍。突然,我脑中一阵剧烈的刺痛,像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打开。

我捂住头,额头渗出冷汗。一个模糊的画面,极寒之地,冰雪覆盖。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挣扎,

痛苦,绝望。那是傅崇!我与他素未谋面,可这感觉,如此真实,如此清晰。

何晴“关切”地问:“淼淼,你怎么了?是不是太伤心了?”她伸出手,想扶我。

她的指尖擦过我的手臂,我感到一阵阴冷,像被毒蛇缠绕。我脑海中那个挣扎的人影,

似乎更加清晰了。他没死,他还在挣扎!我的绝望,

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共感”生生撕开一道裂缝。那不是冰冷的死亡,而是愤怒的挣扎。

一股莫名的力量从我心底涌出,我感觉自己被注入了新的生命。三个月,足够了。我抬起头,

目光扫过傅云舟和何晴,他们眼底的得意与算计,丑陋不堪。我扯出一抹冷笑,

声音平静得吓人:“好,我嫁。”傅云舟和何晴对视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狂喜。“不过,

”我话锋一转,声音冰冷,“作为长嫂,抚恤金得我管。傅崇为国捐躯,这笔钱,

必须用在正途上。我不会让任何人玷污他的荣耀。”傅云舟的笑容僵在脸上,

何晴的眼神也瞬间阴沉下来。他们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个要求。我看着他们,

心底的复仇火焰熊熊燃起。他们以为我绝望了,可他们不知道,我与傅崇的共感,

已经成了我生命最后的燃料。他没死,他只是在等我,从地狱里,带着滔天的恨意,

一起回来。2傅云舟的脸色像打翻了调色盘,青一阵白一阵。何晴的笑容也彻底消失,

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。她那双细长的眼睛里,闪烁着毒蛇般的寒光。“季淼,

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傅云舟的声音带着质问,却又不敢完全撕破脸。

他需要我这个“长嫂”的身份,更需要那笔巨额抚恤金。他以为我只是临死前的挣扎,

最后的任性。我平静地看着他,眼神冰冷:“意思很清楚。傅崇是我的丈夫,他的遗产,

我作为遗孀,有权管理。这笔钱是国家的,更是他用生命换来的。交给谁,我说了算。

”我的话掷地有声,不留一丝余地,堵住了他们所有狡辩的路。何晴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,

她轻咳一声,试图用她惯用的柔情攻势:“淼淼,你现在情绪不稳,想得不周全。

云舟是傅崇的亲弟弟,由他来管理,不是更名正言顺吗?你一个女人,何必操心这些?

”她的话里,暗藏着对女性的不屑。“名正言顺?”我嗤笑一声,不屑地看着她,

每一个字都带着冰渣,“一个连自己未婚妻都能亲手推出去的男人,

一个只知道算计亡兄遗产的弟弟,你觉得他配得上‘名正言顺’这四个字吗?何晴,

你又是什么身份,来替他说话?”傅云舟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:“季淼!

你别给脸不要脸!我给你个台阶下,你还蹬鼻子上脸了!”他的面容因为愤怒而扭曲,

丑陋不堪。“台阶?”我冷笑,眼中没有一丝温度,“我只知道,我活不过三个月了。

这三个月,我会把属于傅崇的一切,牢牢抓在手里。你想要钱,可以,拿命来换。

”我的话让他们彻底愣住。三个月?他们显然不知道我身患绝症。何晴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

她死死盯着我,似乎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端倪。她可能在想,一个将死之人,

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气场?她那双眼睛,似乎在扫描我,寻找我身上“不寻常”的气息。

傅云舟很快反应过来,他眼底的贪婪却更甚。一个将死之人,更容易控制。

他以为我只是临死前的挣扎,一个将死之人能掀起什么风浪?他错了,大错特错。“好!

抚恤金你可以管。但婚礼必须尽快举行。”傅云舟咬牙切齿地答应了。他以为这是我的妥协,

却不知道,这只是我复仇的第一步。他甚至不知道,他每答应我一个条件,

都等于在为我架设复仇的阶梯。婚礼,与其说是婚礼,不如说是一场荒诞的闹剧。没有新郎,

只有一张冰冷的牌位。我穿着白色的婚纱,胸口别着一朵白色的胸花,脸上没有一丝笑容。

宾客们窃窃私语,同情、嘲讽、看戏的眼神,像刀子一样刺向我。我却毫不在意,

我的目光只落在那个牌位上,我的心跳,却与另一个遥远的心跳共鸣。共感越来越强烈。

我能感受到傅崇的痛苦,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,那种撕裂般的疼痛。

他被困在一个极度寒冷的地方,身体被重创,生机正在一点点流逝。但同时,

我也感受到他强烈的求生欲,那种不甘和愤怒,像一团微弱的火苗,在冰雪中挣扎着。

仪式上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宣读了傅崇的遗嘱(当然是伪造的)。遗嘱中明确指出,

抚恤金由他的“遗孀”季淼全权管理,任何人不得干涉。傅云舟和何晴的脸色铁青,

他们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。我看着他们吃瘪的模样,心底涌起一丝快意。这只是开始。

婚礼结束后,我以“为亡夫守孝”为名,谢绝了一切应酬。我开始秘密处理我的所有财产,

将我的存款、变卖的房产,甚至我母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首饰,全部汇聚到抚恤金账户。

我把一切都变现,因为我需要钱,大量的钱,来支撑我即将开始的旅程。我的身体日益衰弱,

但我精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。我通过共感,尝试与傅崇沟通。我把我的愤怒,我的不甘,

我的复仇决心,一点点传递给他。我告诉他,我没有放弃他,我正在来找他的路上。

我能感受到他意识深处的回应,虽然微弱,却坚定。我的生命力在流逝,但他的生命力,

却在我的传输下,奇迹般地维持着。我每天都会对着牌位,轻声细语,将我所知道的一切,

都告诉他,如同在讲一个睡前故事。傅云舟和何晴以为我只是在家里守孝,日渐消沉。

他们甚至派人监视我。我装作憔悴不堪,让他们放松警惕。直到有一天,

我带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,里面装满了现金和物资,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然离开了傅家。

我的目的地,是共感指引的那个冰雪覆盖的极寒之地。我回头看了一眼傅家大门,

心底没有一丝留恋,只有复仇的决绝。3我按照共感指引的方向,一路向北。

我的身体每况愈下,每一口呼吸都带着肺部的灼痛。喉咙里总有铁锈味,

我知道那是我的生命在加速流逝。但我不能停,傅崇的痛苦,通过共感,清晰地传递给我,

像一根无形的鞭子,抽打着我前行。我变卖了所有能变卖的东西,带着巨额现金,

穿梭在人迹罕至的边境小镇。我像一个疯子,只知道一个方向,一个目的地。

我雇佣了当地最可靠的向导,购买了最顶级的御寒装备和医疗用品。共感指引我,

傅崇被困在雪山深处的一个废弃哨所。沿途的风景,在我眼中都模糊不清,只有傅崇的痛楚,

真实而鲜明。终于,在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后,我们抵达了那个被冰雪覆盖的哨所。

它像一个被遗忘的坟墓,静静地矗立在雪山之间。我推开厚重的铁门,

一股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,带着血腥和腐朽的气味,令人作呕。我一眼就看到了他。傅崇。

他躺在冰冷的地上,被厚厚的积雪覆盖,几乎与冰雪融为一体。他的身体被冻僵,

脸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,面目全非。我甚至无法分辨他的容貌,只能通过共感,

确认那就是他。他奄奄一息,生命的气息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,像风中残烛。

我的心像被狠狠攥紧。这就是我的“亡夫”,一个被亲弟弟和闺蜜联手陷害,

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的英雄。我的眼泪,在这一刻终于决堤。我冲过去,跪在他身边,

颤抖着伸出手,拂去他脸上的冰雪,指尖冰冷刺骨。“傅崇……”我哽咽着,声音沙哑。

他没有任何反应,只有微弱的胸膛起伏,证明他还活着。那微弱的起伏,

却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希望。向导检查了他的伤势,皱着眉说:“季**,他伤得很重,

失血过多,又被冻了这么久……能活到现在,简直是奇迹。”他的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。

奇迹?我知道,那不是奇迹,那是我的共感,我的生命力,在支撑着他。我散尽家财,

在哨所里搭建了临时的暖房,请来了边境最好的医生。他们用尽一切办法,为他取暖,

为他清理伤口,为他输液。每一样物资,都耗费巨大,但我不惜一切。

我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。我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却仍然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
我握着他冰冷的手,将我的体温,我的意识,我的情感,通过共感传递给他。

我对着昏迷的他,一遍又一遍地诉说。“傅崇,我来了。我为你而来。”我的声音带着哭腔,

却又坚定。“你没有死,你不能死。傅云舟和何晴,他们都以为你死了,

他们还在算计你的钱,你的荣耀!”我将他们的丑恶行径,一字不落地告诉他。

“何晴那个女人,她根本不是人!她是蛊术师,她吸食强者的气运,她害死了你,

她还要断绝你的生机!”我将她的真面目,毫不保留地揭露。我将我的愤怒,我的恨意,

我的不甘,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。我甚至将我所剩无几的生命力,通过共感,

一点点输送给他。每一次输送,我都感到一阵剧烈的虚弱,我的身体变得更加冰冷,

我的呼吸变得更加困难。我的眼前一阵阵发黑,但我知道,这些话,这些能量,

都一字不落地传入了他的潜意识。傅崇的身体,在我的滋养下,奇迹般地开始好转。

他的体温逐渐回升,呼吸变得平稳。医生们都惊叹不已,称之为医学奇迹。他们不知道,

这奇迹背后,是我用生命在燃烧,是我用我所剩无几的时间,与死神抗争。

我看着他逐渐恢复血色的脸庞,我的心却越来越沉重。我能感受到我的生命正在加速流逝,

我的时间不多了。但我无怨无悔。为了他,为了我自己,为了这场迟来的复仇,

我愿意付出一切。我的爱与恨,已与他的生命,紧密相连。我抚摸着他冰冷的脸颊,

轻声说:“傅崇,你一定要醒过来。醒过来,我们一起,让那些伤害我们的人,付出代价。

”我的声音,带着虚弱,却也带着坚不可摧的决心。我的生命,已为他而燃尽,只待他醒来,

完成最后的复仇。4雪山深处,信号不稳。我与外界的联系几乎断绝,

这给了傅云舟和何晴可乘之机。他们发现抚恤金账户里的钱被大量支取,又得知我悄然失踪,

立刻意识到不对劲。他们的贪婪,让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笔钱。“她一个将死之人,

能去哪里?”傅云舟暴怒的声音,通过卫星电话,断断续续地传入哨所。

何晴的声音则带着一丝阴冷:“她一定是去寻傅崇的尸体了。她有古怪,

我总觉得她身上有种不寻常的气息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庇护她。”她的直觉,

总是敏锐得可怕。我听着他们的对话,心底一片冰冷。他们终究还是追来了。

我的时间不多了,傅崇必须尽快醒来。我感到身体越来越沉重,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拖拽着,

向深渊坠落。我的意识开始模糊,却又被傅崇微弱的生机死死牵扯着。哨所外,

暴风雪再次来袭,天地间一片混沌。我能听到风雪中隐约的人声,是傅云舟和何晴的人。

他们找到了这里。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走到傅崇身边,握住他冰冷的手。我的指尖,

感受到了他掌心微弱的温度。“傅崇,他们来了。你必须醒过来!”我用尽全身力气,

将我最后的生命力,通过共感,疯狂地输送给他。我能感受到他意识深处剧烈的挣扎,

像一头被困的猛兽,即将冲破牢笼,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铁门被粗暴地撞开,

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傅云舟带着一群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冲了进来。何晴紧随其后,

她穿着一身考究的冬装,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,那笑容里,满是阴毒。“季淼,

你果然在这里!”傅云舟看到我和傅崇,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,

“我还以为你真会乖乖等死呢。没想到,你竟然还想把这个废物救活!”他指着傅崇,

眼神里充满了轻蔑和恨意。何晴的目光死死盯着傅崇,

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忌惮:“他……他怎么可能还活着?我的蛊术,

明明已经切断了他的生机!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显然,傅崇的生还超出了她的预料,

让她感到不安。“何晴,你这毒妇!”我厉声呵斥,身体晃了晃,几乎站不住。我的愤怒,

让我暂时忘记了身体的虚弱。“毒妇?”何晴冷笑一声,眼神变得狠毒,“季淼,

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?你用自己的生命力来滋养他?你这是在自掘坟墓!”她伸出手,

指尖凝聚着一丝黑气,朝我袭来。那黑气,带着腐蚀一切的邪恶。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,

一直昏迷不醒的傅崇,猛地睁开了眼睛!他的眼底,没有一丝迷茫,只有无尽的冰冷和杀意。

他一把抓住何晴袭来的手,那黑气瞬间溃散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何晴的脸色瞬间煞白,

她尖叫一声:“不可能!你……你不是活死人吗?!”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。

傅崇没有理会她,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。我看到他眼底的痛苦和愤怒,

他感受到了我所有的付出,所有的痛苦。他记起了我通过共感传递给他的所有信息,

傅云舟的背叛,何晴的阴谋。“淼淼……”他沙哑地开口,声音带着无尽的疲惫和心疼。

他挣扎着坐起来,将我紧紧抱在怀里。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身上传来,温暖而坚定,

像一道电流,瞬间传遍我的全身。傅云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,他后退一步,

指着傅崇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你没死!这不可能!”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
傅崇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傅云舟,声音冰冷如千年寒冰:“傅云舟,你很好。我傅崇,

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你的本事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蕴含着滔天的怒火。

他不再是那个被困的弱者,而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边疆最高指挥官。他的气势瞬间爆发,

压得整个哨所都为之一颤。那些雇佣兵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,竟一时不敢上前,

武器都快握不住。我感到我的生命力,在那一刻,像潮水般退去。我的身体,变得轻飘飘的,

仿佛随时都会随风而散。但我知道,傅崇醒了。我的任务,完成了。**在他怀里,

虚弱地笑了,带着一种解脱的满足。5傅崇醒来的瞬间,整个哨所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他强大的气场像无形的山岳,压得傅云舟和何晴喘不过气。那些雇佣兵更是如临大敌,

却又不敢轻举妄动,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。“你们,都该死。”傅崇的声音低沉而冰冷,

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杀意。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放在一旁的简易床上,生怕弄疼我。

他看到我苍白的脸,枯槁的身体,眼底的痛苦和愤怒几乎要凝成实质,像两团燃烧的火焰。

傅云舟从震惊中回过神,他色厉内荏地叫嚣:“傅崇!你别以为你醒了就能怎么样!

这里是雪山深处,你的人根本不可能赶到!今天,就是你的死期!”他挥手示意雇佣兵上前,

试图挽回败局。“是吗?”傅崇冷笑一声,他身上的伤口虽然还未痊愈,

但他爆发出的气势却丝毫不减当年。他猛地站起身,眼神凌厉如刀,扫过在场所有人。

就在雇佣兵准备动手之际,哨所外突然传来一阵直升机的轰鸣声。紧接着,

一群身穿迷彩服的特种兵荷枪实弹地冲了进来,他们训练有素,动作迅猛,瞬间控制了局面。

“傅指挥官!”领头的特种兵看到傅崇,立刻敬礼,声音洪亮,

“边防军特战队奉命前来支援!”傅云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何晴也花容失色。

他们万万没想到,傅崇竟然能联系到外界,而且速度如此之快。他们眼底的绝望,清晰可见。

傅崇没有废话,他眼神冰冷地指着傅云舟:“傅云舟,勾结境外势力,谋害忠良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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