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国内能做出这种毒素的实验室不超过三个。其中一家,在顾承淮的医学研究所。我犹豫过要不要告诉他。毕竟他是我的未婚夫,我们相恋四年,同居两年,婚期定在来年春天。他每天早上会给我煮一杯手冲咖啡,晚上会在书房等我加班回来,温柔得像一本言情小说里走出来的男主角。但职业本能告诉我,在证据确凿之前,谁都不能信任。所...
楔子我叫沈知意,死的时候二十七岁。死因是后脑勺挨了一记重击,凶器大概是一根铁管,
力道精准,颅骨凹陷,脑干受损,当场毙命。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做的尸检——当然,
不是用手术刀,是用眼睛。因为我的灵魂正飘在自己的尸体上方,俯瞰着那张惨白的脸。
说来可笑,我当了六年法医,解剖过三百多具尸体,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躺在自己的解剖台上。
更可笑的是,操刀解剖我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