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个绣花枕头,也想打倒我?再回去喝点洋墨水吧!狗眼看人低,让我来教你怎么做事。
1冷面博士初入虎穴初春七点,晨雾未散,「智擎科技」
总部大厦如一柄冷峻的玻璃利刃刺入天际。林骁站在旋转门前,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,
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内袋里的斯坦福博士证书——那是他三年日夜不眠换来的勋章,
也是他回国后投向现实的第一块敲门砖。他不是来镀金的。他是来造梦的。
面试官赵振邦坐在真皮转椅上,腕上百达翡丽折射出刺眼的光。他翻着林骁的简历,
嘴角挂着一丝油腻的笑:「林博士,履历确实……花哨。不过我们智擎要的是能打仗的人,
不是写论文的书呆子。」林骁平静回应:「我在校期间主导的『分布式实时推荐引擎』,
已部署于北美头部电商平台,日均处理数据超12亿条,转化率提升23%。
这算不算打仗?」赵振邦嗤笑一声:「哦?那你怎么没留在北美那边?是不是混不下去了?」
他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带着施舍般的傲慢:「实话告诉你,这个岗位,我外甥已经内定了。
今天这场面试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你呢,识相点,就别浪费彼此时间了。」林骁沉默起身,
微微颔首:「谢谢您的时间,赵总监。」林骁走出面试室,走廊的冷气开得很足,
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沉静的火。他没有回头,脚步平稳,仿佛刚才那场羞辱从未发生。
电梯下方的数字一格格跳动,映在他眼底,
像一行行被删除的代码——冗余、低效、终将被系统清理。走出大厦,
他抬头望着这座象征无数人梦想的玻璃巨兽,心中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。大厦外,
春阳正好。他站在玻璃幕墙投下的巨大阴影边缘,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许久未用的号码。
「爸,」他声音平静,「我面试完了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林正南低沉而温和的声音:「结果如何?」「他们内定了关系户,
面试只是形式。」林骁顿了顿,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,「不过,
赵振邦说漏了嘴——他外甥叫陈浩,是CEO陈国栋的亲戚。」林正南沉默两秒,
轻笑一声:「有意思。那你打算怎么办?」「按原计划。」林骁望向高耸入云的智擎大厦,
眼神清亮如刃,「我要进去,不是作为股东的儿子,而是作为一个实习生。我要亲眼看看,
这艘船是怎么被蛀空的。」「好。」林正南只回了一个字,却重若千钧。挂断电话,
林骁深吸一口气,转身走向地铁站。他的背影挺直,步伐坚定。他知道,真正的战斗,
此刻才刚刚开始。而那个坐在真皮转椅上、腕戴百达翡丽的男人,
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放走的,不是一只迷途的羔羊,而是一头即将归山的幼狮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离开后,赵振邦立刻拨通电话,
得意洋洋地向CEO陈国栋汇报:「姐夫,那个海归愣头青被我三句话打发了,
浩子下周就能入职,绝对万无一失!」陈国栋满意地嗯了一声。
他需要赵振邦这样的「自己人」牢牢把控产品线,至于技术人才?
不过是流水线上的螺丝钉罢了。挂掉电话,赵振邦靠在真皮椅背上,得意地翘起二郎腿,
顺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包进口雪茄,剪了头,慢悠悠点上。烟雾缭绕中,他眯起眼,
仿佛已经看到外甥陈浩坐在那间朝南的独立办公室里,而自己则稳坐产品部「太上皇」
的位置,继续享受着项目提成、供应商回扣和下属的逢迎。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,
等陈浩入职后,怎么把李锐那帮「刺头」程序员调去边缘项目组——最好让他们主动辞职,
省得碍眼。至于那个叫苏晚的数据分析师?哼,整天拿数据说话,
搞得他几次汇报都下不来台,迟早也得收拾。与此同时,CEO办公室内,陈国栋放下手机,
眉头却并未完全舒展。他走到落地窗前,俯瞰城市车流,心中泛起一丝隐忧。
最近董事会那边压力不小,尤其是大股东林正南的代表频频询问产品创新进展。
虽然林正南本人神龙见首不见尾,但那份沉默的股权,始终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「只要浩子能稳住基本盘,撑过这轮融资……」他喃喃自语,随即摇头甩开杂念,
「一个海归博士而已,能掀起什么风浪?」他转身按下内线:「让周曼送杯美式进来。」
而此刻,赵振邦正吐着烟圈,幻想着下周庆功宴上众人对他「慧眼识人」的恭维。
他更不知道,自己刚刚亲手推开的,不是一颗无足轻重的螺丝钉,
而是即将撬动整座大厦根基的支点。然而,命运的齿轮,早已悄然转动。一周后,
官特别助理(实习生)汇报对象:CEO陈国栋权限等级:A+(董事会直派)全公司哗然。
茶水间里,
市场部副总监周曼——赵振邦的情人兼心腹——正冷笑:「又一个靠关系进来的花瓶。
听说连Python和Java都分不清。」赵振邦端着咖啡路过,
不屑地哼了一声:「让他蹦跶几天。一个实习生,还能翻了天不成?」他们不知道,
这位「花瓶」的父亲,正是智擎幕后最大个人股东——林正南。
这位低调到近乎隐形的科技投资人,持有公司38.6%股份,
连CEO见他都要毕恭毕敬。林骁也乐得如此。他不想顶着「太子爷」的光环,
他要用自己的眼睛去看,用自己的脑子去判断。
2蛰伏暗处窥破局林骁的工位被安排在行政部最偏僻的角落,
可笑:整理会议纪要、打印文件、给高管订咖啡、甚至帮陈国栋遛他那条脾气暴躁的柯基犬。
但他从不抱怨。每天清晨六点到岗,深夜十一点离开。他像一台精密传感器,
默默记录着这家公司的一切。林骁的工位在行政部最靠窗的死角,
紧挨着饮水机和报废的碎纸机,连Wi-Fi信号都比别处弱两格。
桌上只有一台老旧的办公电脑、一个印着「智擎科技2022年团建纪念」的马克杯,
以及一摞永远整理不完的会议纪要模板。没人注意这个沉默的实习生。高管们叫他「小林」,
语气里带着敷衍;前台姑娘偶尔递他一块糖,
也只是出于同情——毕竟谁会把CEO身边的「影子」当回事?
尤其当他每天清晨六点准时出现在茶水间,亲手研磨咖啡豆,
按每位高管的口味调配浓度;又或是在暴雨夜里,牵着陈国栋那条名叫「总裁」
的柯基犬在园区绕了三圈,只为等它拉完那泡迟迟不来的便便。可林骁的眼睛,
却从未停止观察。
下赵振邦每次开会前必喝的那杯加双份糖浆的焦糖玛奇朵——那是从某家指定供应商采购的,
市场高40%;他注意到周曼总在周五下午悄悄将U盘插入服务器拷贝数据;他更发现,
产品部提交的用户增长周报,与后台真实日志存在系统性偏差。深夜十一点,
整层楼只剩他一人。他轻轻敲击键盘,调出被归档的旧项目文档,
一行行比对代码提交记录与需求变更单。屏幕幽光映在他脸上,眼神冷静如深潭。他知道,
真正的战场不在会议室,而在这些无人问津的缝隙里。而他,
正在收集足以掀翻整张牌桌的证据。窗外,城市灯火如星海奔流。林骁合上电脑,
轻声自语:「再等等,快了。」他发现,赵振邦管理的产品部早已病入膏肓。
为了赶在季度末上线「智能日程助手」V2.0,他强行压缩开发周期,
要求团队72小时不眠不休。他不懂技术,
却喜欢在分析会上大放厥词:「这个UI太丑了,给我改成抖音那种风格!」
「用户肯定想要语音唤醒,加!明天就要!」结果,需求文档漏洞百出,开发团队疲于奔命,
bug堆积如山。
主程序员李锐——戴黑框眼镜、性格耿直的技术骨干——多次提出风险预警,
却被赵振邦当众羞辱:「你行你上啊!不行就滚蛋!」与此同时,林骁也注意到了苏晚。
她是市场部的数据分析师,冷静、理性,有着一双仿佛能穿透数据迷雾的眼睛。
她不像周曼那样热衷八卦,也不对林骁的身份好奇。她只是公事公办地交接报表,
语气疏离而专业。但林骁敏锐地察觉,
每当他在跨部门会议上提出「用户行为应驱动产品迭代」时,苏晚总会微微点头,
眼中闪过一丝赞许。一次偶然,林骁在服务器机房外听到苏晚和李锐的对话。
「赵总监又把我的AB测试报告扔了,」苏晚压抑着怒火,「他说『数据都是死的,
感觉才是活的』。」李锐苦笑:「他连A/B测试是什么都不知道,还敢说这种话?
再这样下去,『日程助手』上线就是一场灾难。」林骁站在阴影里,默默记下这一切。
3夜战代码显锋芒机会很快来了。「智能日程助手」V2.0上线前夕,
内部压力测试崩溃。核心模块无法识别中文语音指令,日程同步频繁丢失。赵振邦暴跳如雷,
把锅全甩给李锐团队:「你们是不是故意搞砸的?是不是收了竞品的钱?」当晚,
林骁加班到凌晨。他路过产品部,发现灯光未熄。推门一看,
李锐和几个年轻程序员正对着满屏报错代码束手无策。周曼站在一旁,
冷嘲热讽:「要是做不出来,你们这个月奖金就别想了。」林骁走上前,
轻声问:「需要帮忙吗?」众人抬头,认出是那个「关系户」,脸上写满不信任。
周曼更是直接嗤笑:「哟,林大助理也会写代码?」林骁没理会她,径直走到白板前,
拿起马克笔。他快速梳理语音识别模块架构,
指出问题根源在于声学模型未针对中文语境微调,且API接口存在并发瓶颈。
「如果用Transformer-XL替代原有的RNN,并引入动态批处理机制,
可以在4小时内修复。」他边说边画,逻辑清晰,术语精准。
李锐瞪大眼睛:「这……这思路完全正确!但我们没有权限修改底层模型。」「我有。」
林骁淡淡道。那一夜,林骁与团队并肩作战。他不仅修复了核心bug,
还重构了部分冗余代码,使系统响应速度提升了40%。当清晨阳光洒进办公室时,
新版本稳定运行。李锐激动地握住林骁的手:「兄弟,你到底什么来头?」
林骁笑了笑:「一个想把事情做好的人。」消息像野火般在公司内部蔓延。
茶水间、电梯里、午休的食堂,到处都在议论那个「实习生」如何一夜之间力挽狂澜。
有人翻出林骁面试被拒的旧闻,
啧啧称奇;有人开始悄悄打听他的背景;更有年轻工程师直接跑到他工位旁,
红着脸问:「林哥,能加个微信吗?以后有技术问题……」赵振邦得知后,脸色铁青。
他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里,第一次感到威胁。
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产品部群聊里刷屏的「666」和「林神牛逼」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咖啡杯跳了起来。「一个实习生?呵,
怕不是早就跟李锐他们串通好了!」他咬牙切齿地拨通周曼的电话,「去查!
给我查清楚他到底什么来头!是不是星瀚派来的卧底?」周曼领命而去,却一无所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