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品舅舅索要万元红包,我反手踢人,亲戚全叫好

极品舅舅索要万元红包,我反手踢人,亲戚全叫好

主角:孟德富
作者:打着手电撰稿的灯下人

极品舅舅索要万元红包,我反手踢人,亲戚全叫好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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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舅家的表妹要结婚了。他在家族群里发话:各家至少准备一万,别让咱家丢人。

我爸刚下岗,家里只剩三千块生活费。我小心翼翼地回复:舅,我家最近困难,能不能少点?

他秒回:你爸当年结婚,我可是给了大红包。现在翅膀硬了?群里一片死寂,没人接话。

婚礼当天,大舅收到的礼金还不到预期的三分之一。第二天,他打开手机准备兴师问罪,

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移出了家族群。而发起投票踢他的人,正是家族里最年轻的我。

01手机屏幕的冷光,映着我爸顾建国那张沟壑纵横的脸。家族群里那条@所有人的消息,

像一条冰冷的蜈蚣,盘踞在屏幕顶端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。“琳琳下个月十八号结婚,

酒店订在金碧辉煌,婚庆也是市里最好的。”“这是咱们孟家第三代第一个办喜事的,

场面必须撑起来,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。”发消息的是大舅孟德富。

一连串喜庆的表情包下面,紧跟着一条语气强硬的指令。“为了统一,也为了咱家的面子,

各家亲戚随礼不能少于一万。”一万。这个数字像一块巨石,沉甸甸地砸在我的心口,

让我几乎喘不过气。群里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。

前一秒还在为表妹婚讯刷着“恭喜恭喜”的亲戚们,此刻全都装死了。

我爸把手机扔在沙发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他走到阳台,点燃了一根烟,

烟头在昏暗的夜色里忽明忽暗,像他此刻挣扎的心。厨房里传来我妈压抑的抽泣声,

她假装在洗碗,水声开得很大,却盖不住那份绝望。我走过去,看见她通红的眼眶。“妈。

”她猛地转过身,擦了擦眼睛,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没事,

就是……就是你大舅这事儿……唉。”我爸上个月刚从干了三十年的工厂下岗,

一笔赔偿金还没拿到手。家里所有的活钱,就剩我妈手里那张存着三千块的银行卡。

那是我们一家三口接下来两个月的生活费。“要不,我找你张阿姨借点?”我妈声音发颤,

“你大舅这个人,最爱面子,你爸当年结婚,他确实包了个大红包,这个人情不能不还。

”我爸在阳台狠狠吸了一口烟,把烟头摁灭在花盆里。“借什么借!脸都不要了?

”他走进来,一**坐在沙发上,双手**花白的头发里,整个背都佝偻了下去,

像一座被生活压垮的山。我的心脏一阵抽痛。那个曾经能把我举过头顶的男人,

现在却为了区区一万块钱,被逼到了绝境。而那个所谓的亲人,就是把他逼入绝境的刽子手。

我拿起手机,压着心里的滔天怒火,在群里小心翼翼地敲下一行字。“舅,

我家最近情况比较特殊,爸爸刚下岗,手头实在困难,能不能……少一点?

”我的信息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石子。大舅几乎是秒回。“顾晨?你爸没说话,

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?”“你爸当年结婚,要不是我拿出三千块给他撑场面,

他连婚都结不成!”“怎么,现在翅膀硬了,想翻脸不认人了?你们顾家就是这么教孩子的?

都是些白眼狼!”一顶巨大的帽子扣下来,砸得我头晕眼花。舅妈王翠花立刻跳了出来,

发了一段尖酸刻薄的语音。“哎呦,有些人啊,真是得势的时候称兄道弟,

落魄了连亲戚最基本的面子都不给了,一万块钱就看清人了,也好。”群里依旧一片死寂。

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我们说一句话。我看着父亲那被生活压弯的脊梁,

看着母亲在厨房偷偷抹泪的背影,一股冰冷的恨意从心底最深处蔓延开来。这个所谓的家族,

不过是一个巨大的名利场。而我的大舅,就是那个最成功的成年巨婴,

心安理得地吸食着所有亲戚的血肉。我默默关掉手机屏幕,

心里第一次萌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。既然无人反抗,那就由我来。02那一夜,

我爸喝了很多酒。他瘫在沙发上,眼神涣散,嘴里反复念叨着一句话。

“你大舅……当年……要不是他那三千块……”我妈在一旁默默流泪,给他盖上毯子。

我扶着烂醉如泥的父亲回房,听他断断续续地说起了当年的事。一九九五年,我爸妈结婚。

外公外婆家里穷,拿不出像样的彩礼和办酒席的钱,急得焦头烂额。是大舅孟德富,

当时还是个小包工头,意气风发地拿出三千块钱,甩在了桌子上。在那个年代,三千块,

几乎是一个普通工人家庭两年的总收入。这件事,成了我爸心里一个沉重的“恩情”,

一背就是二十八年。可我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二十八年,三千块变成一万块,

翻了三倍多。这听起来,不像是还人情,更像是一笔回报率惊人的长期投资。第二天一早,

刺耳的手机提示音再次响起。大舅在群里发了一个在线表格,

标题是“孟琳婚礼亲戚随礼统计表”。他还在群里@了我们家。“三天内,

各家把金额报上来,我好做统计,别到时候手忙脚乱。@顾建国”那鲜红的@符号,

像一个催命符。群里开始有人陆陆续续回复。“二舅家,一万。”“三姨家,八千八。

”“大姑家,一万。”那些冰冷的数字,像一根根尖刺,扎在我爸妈的心上。我家的沉默,

在这一片“踊跃”中显得格外刺眼。几个平时关系还算不错的表兄弟给我发来私聊。“晨哥,

别硬顶了,大舅那个人最记仇,得罪他,以后家族聚会都没法参加了。”“是啊,

一万块是多,但面子更重要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我敲着屏幕,冷冷地问他们。“你们家,

真拿得出一万吗?”几个人瞬间沉默了。过了好久,才有一个人回复。“硬凑呗,

还能怎么办?刷信用卡,找朋友借,总得把这个面子圆过去。”我瞬间明白了。

被这座亲情大山压得喘不过气的,从来不止我们一家。整个家族,

都在这种畸形的面子文化里被无声地压榨,无力反抗。下午,大舅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。

他根本没给我爸说话的机会,劈头盖脸就是一通训斥。“顾建国!你什么意思?装死是吧?

我当年帮你,是看得起你!现在让你随礼一万,是要你的命吗?这点人情世故都不懂,

你这些年活到狗身上去了?”我爸在电话那头,声音卑微到了尘埃里。“大哥,

我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一定想办法,一定凑够……”挂掉电话,

我爸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,瘫坐在椅子上,仿佛瞬间老了十岁。那卑微的样子,像一把火,

彻底点燃了我心中所有的愤怒。我不能再等了。我必须查清楚,

当年那笔所谓的“恩情”背后,到底隐藏着什么。晚上,我避开父母,

拨通了二舅孟德义的电话。他是大舅的亲弟弟,为人谨慎,早些年和大舅闹过不愉快,

之后一直不怎么来往。我小心翼翼地向他打听二十八年前,我父母结婚时的事。电话那头,

二舅沉默了很久很久。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挂了电话。就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,

他低沉的声音传来。“顾晨,有些事,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”这句话,像一把钥匙,

瞬间打开了我所有的怀疑。我确信,大.舅那笔惊天动地的“恩情”,绝对有猫腻。

03我和二舅约在城郊一个僻静的茶馆见面。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,鬓角已经斑白,

眼神里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。他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掐灭了手里的烟,

把二十八年前的真相,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。一九九五年,我父母结婚,

外公外婆确实拿不出钱。大舅孟德富主动提出,可以“借”三千块。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。

外公外婆在县城那套老房子的房产证上,必须加上他的名字,作为“担保”。用他的话说,

是怕这钱有去无回,亲兄弟也得明算账。当时我爸妈急着结婚,外公外婆又觉得都是自家人,

一个名字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,就稀里糊涂地同意了。结果,就在我父母结婚后的第二年,

大舅拿着那本有两个名字的房产证,绕过所有人,直接把老房子给卖了。卖了整整十五万。

他只给了外公外婆五万块,就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揭了过去。“当时你外公气得住了院,

但有什么用?房产证上有他的名字,他卖房是合法的。”二舅的声音里充满了苦涩。

“最关键的是,那套老房子的位置极好,就在县中心。现在那一片早就拆迁了,

按照补偿标准,那套房子至少值三百万。”三百万。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
我那个被父亲感激了二十八年的大舅,当年用区区三千块钱,

就套走了如今价值三百万的资产。而他还好意思拿着那三千块,年复一年地当成恩情,

在我们家面前耀武扬威。这哪里是亲戚?这分明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!“为什么不揭穿他?

”我红着眼睛问。二舅苦笑一声,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泛黄的纸张。“我怎么揭穿?

我自己也被他坑得体无完肤。”“我儿子上大学那年,我找他借两万块周转。

他非要我把街口那个小店面的房契抵押给他,说只是走个形式。”“结果,

我还没来得及还钱,他就找了几个混混,说我违约,拿着抵押合同,

硬生生把我的店面给盘走了。”“他转手就把店面卖了五十万,然后像打发乞丐一样,

把那两万块本金退给了我。”二舅的手在颤抖,那是被压抑了多年的愤怒和不甘。

“这些证据,借条,房产交易记录的复印件,我留了整整十年。我一直在等,

等一个敢站出来的人。”我问他,还有谁被坑过。二舅说,小姨方兰也有一肚子的苦水,

大舅这些年,借着“帮忙”的名义,像一个寄生虫,几乎吸遍了所有亲戚的血。

我用手机拍下所有的证据,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燃烧。心里一个清晰的计划,已经逐渐成型。

既然你孟德富这么喜欢算账,那我就陪你把这二十八年来的烂账,一笔一笔,算个清清楚楚!

回到家,我看着父亲疲惫不堪的脸,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把真相说了出来。我爸听完后,

整个人僵在了那里,像一尊石雕。他手里的茶杯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过了许久,

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涌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。他用颤抖的声音,说了一句让我心碎的话。

“我……我感激了他二十八年……原来,我就是个天大的笑话。”04按照二舅的指引,

我联系上了小姨方兰。当她听说我要带头对付大舅时,

直接在电话那头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笑声。“好小子!有种!

你小姨我等你这句话等了十年了!”小姨风风火火地约我去她家,见面二话不说,

直接从床底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皮箱。打开箱子,

里面全是她和孟德富这些年来的各种往来票据和合同。十年前,小姨想在镇上开个服装店,

需要一笔启动资金。大舅满口答应要“帮忙入股”,说要扶持妹妹创业。可实际上,

他一分钱没出,反而是用小姨的营业执照和个人资质,从银行贷了一大笔款。

服装店生意火爆后,大舅拿着那份所谓的“入股协议”,名正言顺地拿走了每年七成的利润,

美其名曰“投资回报”。而小姨,不仅要独自承担所有经营风险,

还要偿还那笔以她名义贷下的巨额贷款。“你大舅这辈子,就只干一件事。

”小姨点燃一根女士香烟,眼神狠辣,“用亲情当幌子,

把我们这些亲戚当成他的养老脱贫项目,疯狂榨取利益。出了事,他就两手一摊,

说是为我们好,是在帮忙。”“为什么不反抗?”我问出了和之前同样的问题。

小姨重重地叹了口气。“怎么反抗?他是家里的老大,你外公外婆重男轻女,从小就偏心他。

谁敢说他一句不是,就是大逆不道,就是不孝。这个帽子,谁都戴不起。”接下来的几天,

我像一个秘密侦探,在二舅和小姨的帮助下,

暗中联系了家族里几乎所有和孟德富“关系密切”的亲戚。调查的结果,让我触目惊心。

几乎每一个被他“帮”过的人,都付出了比接受帮助本身惨重数倍的代价。

三姨夫当年想进城里的工厂,大舅说有关系,能帮忙。结果事成之后,三姨夫每个月的工资,

都要雷打不动地分给他三分之一,作为“中介费”,一给就是三年。表哥结婚,

大舅主动请缨帮忙联系婚庆公司,说能拿到内部价。回头,

他却从婚庆公司那里拿了双倍的回扣,钱还是从表哥付的婚礼款里出的。甚至,

连这次表妹结婚,从婚庆公司到酒店,全都是大舅的“关系户”,实际上每一个环节,

他都能从中抽取不菲的油水。他不是在嫁女儿,他是在利用女儿的婚礼,办一场敛财的盛宴。

我把所有被他坑害过的亲戚,拉进了一个新的微信群。我给这个群取名“清算互助群”。

我把收集到的所有证据,分门别类,整理成清晰的文件,全部发在了群里。

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“天哪!原来当年我爸被厂里辞退,也是他搞的鬼,

就为了安插他自己的亲信!”“我儿子上学那次,他说捐款能加分,从我这拿了五万,

后来我才知道学校根本没有这个项目!”“这个刽子手!他根本不配当人!”大家这才发现,

原来自己不是孤独的受害者。这些年来,每个人都活在孟德富编织的亲情谎言里,

敢怒不敢言。压抑了多年的愤怒,在这一刻集体爆发。所有人都表示,坚决支持我反击。

二舅在群里说:“这次随礼的事,就是一个契机。我们不能再让他用道德绑架我们了,

一次都不能!”我看着群里群情激奋的消息,深吸一口气,打出了我的计划。

“各位叔叔阿姨,哥哥姐姐,我们表面上先妥协,满足他的一切要求。”“等到婚礼那天,

在他最看重面子,最志得意满的时候,我们再一起发动总攻,让他当着所有宾客的面,

身败名裂!”05我和父母商量之后,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。

我在那个死气沉沉的家族群里,郑重其事地回复了大舅。“舅舅,对不起,

前几天是我不懂事。我爸妈已经教育过我了,我们家会想办法凑齐一万块钱,请您放心。

”我的“妥协”,让孟德富非常满意。他立刻在群里回复:“这才对嘛,一家人,

就是要互相帮衬。顾晨啊,你总算是长大了,懂事了。

”他的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宽宏大量,仿佛之前那些刻薄的指责从未发生过。

舅妈王翠花更是迫不及待地跳出来,发了一段语音,声音里满是炫耀和得意。“我就说嘛,

年轻人就该多听长辈的话,别一天到晚总想着省那点钱,亲情可比钱重要多了!

”群里其他被我拉进“清算互助群”的亲戚们,也心照不宣地开始“表演”。

“德富大哥说得对,我们家一万,已经准备好了。”“必须的,琳琳的婚礼,

必须办得风风光光。”大舅看着满屏的“支持”,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他甚至做了一个统计表发在群里,得意洋洋地宣布。“我刚才算了一下,

这次咱们亲戚的礼金,总共能收到三十二万!这个数字拿出去,咱们孟家的面子,

在整个镇上都立住了!”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,此时此刻,在另一个“清算互助群”里,

一场针对他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。“各位,稳住他,让他觉得一切尽在掌握,爬得越高,

摔得才越惨。”我在群里提醒大家。二舅发来消息:“我已经联系上琳琳的婆家了,

旁敲侧击地透露了一些德富的底细。对方虽然没明说,但听得出来,已经对你大舅有了戒心。

”小姨也传来捷报:“我去婚宴酒店打听清楚了,德富和酒店签了私下协议,

每桌饭钱他能拿三成的回扣!真是黑心到了极点!”更过分的是,小姨还发现,

大舅对外宣称预定了五十桌酒席,但实际上他邀请的宾客名单,加起来也只需要三十桌。

多出来的那二十桌的钱,他根本没打算自己付,

而是准备用我们这些亲戚的礼金来填这个窟窿。我冷笑着,将这些信息一条条记录下来,

存进专门的文件夹,命名为“孟德富罪证实录”。这些,都将是婚礼那天,

送给他的“大礼”。随着婚礼的临近,大舅变得越来越嚣张。

他开始在群里对所有亲戚指手画脚,要求每家必须派一个壮劳力,

提前三天去他家帮忙布置新房,搬运嫁妆,还列出了一张详细到人名的分工表。毫无意外,

那些最累、最脏、最没面子的活,都被他“分配”给了我们家,

以及其他几个平时被他看不起的远房亲戚。我爸看到消息,习惯性地就想答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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