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这份爱意藏在心底,以为永远不会有出土的那日。
没想到,傅母突逢意外离世,傅父竟然三周后就娶了新夫人,还带回一个比傅枭川大的儿子。
从那后,傅枭川在傅家再也没有地位,甚至活得不如一个下人。
温父见状,立马就为温欣冉解除了和他的婚约。
那晚,是傅枭川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。
“温雾,请你帮我告诉你姐姐,等我两年,我会拿回傅家的一切。”……
回来时间不确定,基地也保密。
所以不是平常的出差,我是准备也离开这座城。
收拾完行李后,已经是晚上十点,我找了中介看房。
东西太多,我带不走,打算租个房子放。
结束后,没给傅枭川留灯,就睡了。
次日,我来到博物馆。
一整天,我都待在修复室对古画补色。
到了下班时间,我才走出来,却看到拍卖展厅站着两人,是傅枭川……
走过去时,我到他身上除酒气外,还有淡淡的玫瑰香水味。
是来自一旁温欣冉身上的黛芙尼玫瑰香。
我压下心头翻涌的涩意:“你给我发信息,让我送醒酒药来。”
傅枭川黑眸闪过一丝疑惑。
温欣冉笑着凑过来,将手机递给傅枭川,语带歉意。
“雾雾,是我用枭川的手机发的,刚才他一直帮我挡酒,我怕他喝多才麻烦你跑一趟。”
我心口蔓延的酸涩漫……
话落,众人沉默了一瞬。
很快有人恍然大悟道:“X?枭哥的微信昵称不就是X吗?”
“可是那几年枭川过得最艰难,被他大哥打压着,生计都快成问题了,哪里还有余钱给欣冉姐续基金会?”
包厢里所有人都看向傅枭川求证。
我也抬眸望过去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傅枭川罕见地移开了视线,避开了我的目光。
我胸口猛地一痛,剧烈的刺痛感迅速扩散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