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公主让我去试婚,试试那个传闻不举的镇北侯府庶子。我摸进他房间,一夜荒唐。直到事后,我才惊觉自己睡错了人,惹上的是那个权倾朝野、冷酷禁欲的首辅大人!为了活命,我不得不用假药糊弄未婚夫,转头又对首辅大人投怀送抱。我步步为营,为自己和哥哥谋得生路后连夜跑路。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,捕到我。“阿桃,出门散心,怎不与我打声招呼?”后来,他将我抓回,囚于身侧,夜夜索取。我哭着求饶,他却在我耳边厮磨:“离开我数月,不知阿桃…可有长进?”
黏腻的水声在暗室里淋漓一片,动静不大,窸窣连绵不绝。
“唔…”
极压抑的喘息因着刻意压低的声音,便显得愈发娇软可怜,让人颇具几分破坏欲念。
“怎么不叫,刚刚…不是你主动拉我进来?”
一只手从黑暗中缓缓上移,掌心在她细长脖颈上游走。
柳桃的哭腔差点溢出,张口就咬住了那只手,瑟瑟颤抖。
窗外梨花飘落,顺着夜色风光落到了她光洁……
莅阳公主驸马,淮阳王嫡次子,谢文述。
柳桃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屋门。
院子里竹林簌簌,一派雅致,可屋内却酒气连天,嬷嬷提前送的暖情酒被喝了一壶又一壶,雕花酒壶东倒西歪,满地都是。
然而谢文述却还在喝。他穿着白日里那件蓝衣锦袍,腰间系着紫带,此刻胸怀大敞,烛光摇晃,晃得柳桃眼花。
“你——”他的手还拿着酒杯,食指轻佻地点了点呆立在门口的侍女:“……
莅阳公主生的芙蓉面柳叶眉,眉心一点贴金,烛光一晃,如九天仙女下凡尘,如同叫人不敢直视。
然而她的脾气却没仙女那般超然物外,柳桃被两个嬷嬷架进屋,还未拜见,迎面就是一枚果子,打的她额上又青了一团。
“折腾这么久,倒是让本宫候着你这贱婢了。”莅阳头也不抬,声音里带着粘稠恶意,“还是说你是见了男人就软了腿,硬赖着走不动了?”
话说到一半,莅阳终于施舍给柳桃一个眼……
柳鸿的身子骨渐日硬朗许多,若要痊愈如初,还得用精贵的药材煨着。
平素里兄长兼顾马厩,柳桃则要做些浣洗的活计。
夜里下人房的人早已睡去,柳桃偷摸从后门垮塌的院墙出了公主府。
宵禁夜里,行于京中,无异于踩钢丝。
若是被抓,当街处死也在律法之中。
但为了兄长,为了日后能在这乱世中苟活,柳桃只得悬心吊胆地避开巡逻禁卫,赶往相府。……
三日后,莅阳公主大嫁相府,十里红妆,鼓乐喧天。
她锦绣华裳坠地,团扇遮面下了轿子,相府正门的爆竹烟气,夹杂着流水的恭贺,将她迎进门。
柳桃头回跟着主子走正门,晃眼瞧着高悬的匾额,手心里掐着不安。
她故意将脑袋压得很低,很低。
人潮喧闹,酒气熏天,柳桃只顾着跟着喜娘,又至前院。
不知道那药能顶几时,今日若莅阳公主欢喜,那她的日子亦会好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