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我正死死盯着盘子里那只快要飞出去的波士顿龙虾。
这玩意儿在滑腻的奶油汤汁里打了个转,眼看就要亲吻我那双刚从地摊上买来的回力球鞋。
我眼疾手快,指尖精准地捏住那截带刺的龙虾尾巴,稳稳将盘子落回桌面。“杵着干什么?
没看见爸妈等着?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,还真把自己当豪门少爷了?
”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餐桌上的宁静。我姐林曼,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斜视着我。
她随手从香奈儿包里掏出一沓红票子,像撒纸钱一样甩在桌上。红色的钞票散了一地,
有几张甚至飘进了我面前的浓汤里。“拿着这些钱去买身像样的衣服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
”林曼的嫌恶几乎要顺着空气流到我脸上。坐在她身边的假少爷林宇,
此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他笑得温温柔柔,甚至还贴心地帮我捡起一张湿透的钞票,
用纸巾仔细擦拭。“姐,你别这么说,阿辰刚回来,还不适应豪门的生活。
虽然他确实……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但既然回来了,我们总得尽点心。
”这话听着像是在替我解围,实则每五个字就往我心口扎一针。上一世,
我就被林宇这种“温柔”的刀子割得体无完肤。他们磋磨我,羞辱我,
直到我死在那场精心设计的车祸里。甚至到死,我都没拿到本该属于我的哪怕一分钱遗产。
我看着桌上那沓钱,心里没起半点波澜,反而开始心算。这一叠约莫两万块,
按照林曼的性格,这只是个开始。虽然这一世没有了什么奇奇怪怪的系统,但我带回来的,
是未来五年的金融走势,以及这群人最肮脏的秘密。更重要的是,
我练就了一颗比防弹玻璃还厚的心脏。我稳稳放下餐盘,抬起头,
迎上林曼那双写满傲慢的眼睛。“姐,骂得好。”我语气诚恳,
甚至带了点由于过度赞赏而产生的鼻音。林曼愣住了。林宇捡钱的手也僵在了半空中。
“还有吗?能再多骂两句吗?要是词穷了,
我可以给你提几个关键词:比如乡巴佬、烂泥、丧门星,只要你骂得爽,
我可以配合表演一个当场倒立。”满桌死寂。林曼那张涂满昂贵粉底的脸,
肉眼可见地从白转红,再从红转紫。“你……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!你居然敢跟我顶嘴?
”她气得拍案而起,手边的红酒杯被震得晃动,几滴红色的液体溅在她雪白的真丝长裙上。
我低头看了看那几滴酒渍,又看了看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五官。“酒渍很难洗的,
建议用牙膏。还有,姐,骂人的时候中气不足,听着不够解恨。林宇,你教教她,
你平时背地里叫我‘土狗’的时候,那个发音就非常到位。”林宇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,
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,闪过一丝阴狠。这一世,这豪门,我不光要待。
我还要把这群人的傲慢,一点一点,全部捏碎。真少爷回来端盘子?不,
我是来收租的林家找回了失散十八年的真少爷。没有抱头痛哭,没有亲情补偿。迎接他的,
是姐姐的钞票羞辱,和假少爷的虚伪陷阱。“给你两万块,滚出我的视线。”林辰捡起钱,
笑得一脸灿烂:“姐,你骂人的声音真好听,像金币落地的声音,能再来五块钱的吗?
”他退避三舍,他唯唯诺诺。直到林家濒临破产,
林曼和林宇跪在他那栋价值十亿的写字楼前。林辰拿着合同,笑容依然诚恳:“不好意思,
这栋楼,我刚买了。”【第1章】波士顿龙虾的钳子在灯光下闪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红光。
这种光泽,我在上一世见过。那时候,它被林曼砸在我的额头上,
尖利的甲壳划破了我的眉骨。血混着奶油汤汁流进我的眼睛,全家人都在笑。
笑我这个“真少爷”连龙虾都不会剥,笑我笨拙得像头进了大观园的猪。现在,
这只龙虾还在。我也在。但我手里的托盘稳如泰山。“林辰,我跟你说话呢,你聋了?
”林曼的声音再次拔高了一个八度,指甲重重敲在紫檀木的餐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今天的妆容很精致,但此刻因为愤怒,眼角微微上挑,显出一种刻薄的凌厉。
我把龙虾稳稳放在桌子正中央,甚至调整了一下摆盘角度。“姐,听着呢。
但这钱……给得不对。”我指了指散在桌上的红钞票。林宇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
他推了推金丝眼镜,语气柔和得能掐出水:“阿辰,嫌少了吗?姐也是为了你好,
你以前在乡下可能没见过这么多钱,但在这儿,钱买不来教养。你要是想要更多,
可以私下跟我说,没必要在餐桌上让爸妈难堪。
”我妈——那个此时正优雅地切着牛排的贵妇人,终于抬起了头。她皱了皱眉,
用洁白的餐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油渍。“行了,吵什么吵。林辰,既然回来了,
就跟你哥多学学。别整天这副没皮没脸的样子,林家的脸面,禁不起你这么折腾。”我爸,
林震东,压根没看我,他在翻看手里的财报,仿佛我是个透明的摆设。我心里叹了口气。
看吧,这就是我曾经渴望了半辈子的“家”。林宇这个假少爷,在这里如鱼得水,
而我这个流着林家血的人,却是他们眼里的污点。“不,你们误会了。
”我随手捡起一张飘进汤里的百元大钞,凑到鼻尖闻了闻。“一股子穷酸味。
”我当着全家人的面,把那张钱甩在桌上。
林曼气笑了:“你一个兜里只有几块钱钢镚的土鳖,说我的钱有穷酸味?”“确实。
”我看向林曼,目光在她那条昂贵的裙子上扫过。“姐,
你最近是不是在追那个叫周博文的小明星?还给他投了一部仙侠剧?”林曼的脸色瞬间变了,
她瞪大眼睛:“你怎么知道?不对,你调查我?”我当然不用调查。上一世,
林曼为了捧这个周博文,挪用了公司三千万公款。结果那周博文不仅是个软饭硬吃的海王,
还是个瘾君子。最后事情败露,林曼求爷爷告奶奶,
最后把黑锅甩到了我这个“什么都不懂”的乡下弟弟头上。我就在那年深秋,
替她进了一个月的拘留所,出来后还被林震东打断了一条腿。“我不仅知道你投了钱,
我还知道那周博文昨天下午三点,正在丽晶酒店的3021房,
陪着你的‘好闺蜜’吃烛光晚餐。”我拉开椅子,大剌剌地坐下。“姐,
你这钱……是用来买绿帽子的吗?那确实不够,得加钱。”林曼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她那双精心修剪的眉毛剧烈抖动着。“你胡说八道!博文他昨天在剧组拍戏!”“拍戏?
是拍‘多人运动’的戏吧?”我嗤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破烂的旧手机。屏幕碎了一半,
但画面很清晰。我点开一张照片,推到林曼面前。照片里,
周博文正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进酒店。那个女人的侧脸,
林家所有人都认识——林曼死对头的亲妹妹。林曼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那种被背叛的屈辱感,像野火一样在她眼里烧了起来。她死死盯着照片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“林辰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林宇察觉到气氛不对,眼神变得冷冽。他试图拿走手机,
但我先一步把手机揣回了兜里。“我不想干什么呀,二哥。”我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我就是觉得,既然是一家人,有些信息差得弥补一下。省得某些人拿着家里的钱去养狼,
最后还要怪我这个弟弟不懂事。”“啪!”林震东把财报重重拍在桌上,
他的老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“林曼,去查清楚。”林曼转过头,死死盯着我,眼眶通红。
那种眼神,如果是普通人,大概会被吓到。但我太熟悉这种眼神了。
那是猎物掉进陷阱后的不甘。“还有你,林辰。”林震东转过头看向我,
眼神里没有父子情分,只有审视。“你这些照片哪来的?你回林家,到底憋着什么坏水?
”我摊开手,一脸无辜。“爸,看您说的。我能憋什么坏水?我就是运气好,
昨儿在天桥底下要饭……哦不对,是逛街的时候,顺手拍到的。”林曼猛地站起身,
一把抓起桌上的包。临走前,她路过我身边,那股浓郁的古龙香水味几乎要让我打喷嚏。
“林辰,要是让我发现你是在挑拨离间,我撕了你的嘴!”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
蹬蹬蹬地冲出了家门。那背影,狼狈得像一只落荒而逃的孔雀。我看着桌上剩下的龙虾,
心情大好。“林宇,你不剥吗?你不剥我可吃了。”我直接上手,掰开一只龙虾大螯,
用力一拽。鲜美的虾肉弹了出来,我蘸了蘸昂贵的黑松露酱,塞进嘴里大嚼特嚼。真甜。
上一世没吃着的滋味,这一世,我要慢慢品。林宇看着我,
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温润笑意的眼睛,此刻像是冰窖里的毒蛇。他凑近我,压低声音,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“林辰,别以为抓到林曼一点把柄就能翻天。
在这个家里,你永远是个外人。我会让你明白,什么叫真正的‘没教养’。
”我咽下嘴里的虾肉,抹了抹嘴。“二哥,你说话声音太小了,听着像没吃饭。
建议你多补补,毕竟……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得格外灿烂。“过几天,
你可能就吃不下饭了。”林震东冷哼一声,也起身去了书房。餐桌上,只剩下我和林宇。
以及,那一地还没捡起来的、带着汤渍的钞票。我蹲下身,一张一张地把钞票捡起来。
林宇冷笑:“怎么,终于露出要饭的本性了?这几万块钱,就让你跪下了?
”我捡起最后一张,吹了吹上面的灰。“二哥,你这种生在福窝里的人不懂。这不叫捡钱,
这叫……证据。”我站起身,把钱塞进兜里,转头朝厨房走去。“妈,还有龙虾吗?
我还没吃饱!”我大声嚷嚷着。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,带着一种格格不入的嚣张。
林宇盯着我的背影,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,几乎要把我后背灼出一个洞。但他不知道,
这只是第一步。他引以为傲的那个“林家接班人”的身份。很快,就要碎得连渣都不剩了。
【第2章】林曼一晚上没回来。第二天一早,我还在那间漏风的阁楼里睡午觉,
楼下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砸东西声。瓷器碎裂的声音很有节奏感,
伴随着林曼歇斯底里的尖叫。“周博文!你这个畜生!你花老娘的钱,睡那个**,
还敢说是为了激发创作灵感?”“滚!都给我滚!”我伸了个懒腰,揉了揉眼睛,
慢慢悠悠地下了楼。客厅里一片狼藉。价值几十万的唐代仿古花瓶碎了一地,
林曼披头散发地坐在沙发上,妆全花了,黑色的睫毛膏在脸上留下了两道滑稽的墨痕。
林震东坐在一旁抽烟,眉头锁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林宇正拿着热毛巾,
一脸心疼地给林曼擦手上的血迹——那是她砸东西时不小心划伤的。“姐,
为了那种人不值得,气坏了身体,爸妈和我都会心疼的。”林宇语气温柔得像个天使。
如果不去看他眼里那丝飞速闪过的嫌弃,我差点就信了。**在楼梯扶手上,
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饱含戏谑的感叹:“啧啧啧,这地上的瓷片,够我以前在乡下买两头牛了。
姐,你这身‘绿光森林’穿得挺合身啊。”林曼猛地转头,
那双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。如果眼神能杀人,我现在已经被凌迟了。“林辰!
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你看着我当傻子,你很得意是不是?”“姐,你这话说的。
我一个乡下来的野孩子,哪能未卜先知啊?”我走过去,从茶几上的果盘里顺了个苹果,
咬得嘎嘣脆。“我昨天那是好心提醒。你要是嫌我提醒晚了,
那下次周博文带人去蹦迪的时候,我争取在他们进包厢前给你发定位?”“你闭嘴!
”林震东猛地拍了一下沙发扶手,声如洪钟。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他转头看向林曼,
眼神里满是失望:“那三千万的亏空,你自己想办法补上。公司账户上的钱,一分都不许动!
”林曼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,脸色惨白。三千万。对于林家来说不算天价,
但对于林曼这种只有分红没有实权的“大**”来说,是一笔巨款。更何况,
她这些年大手大脚惯了,私房钱全砸在那个小白脸身上了。林宇眼神一闪,轻声开口:“爸,
姐也是一时糊涂。那三千万……我那儿还有些私房,加上几个项目的提成,我帮姐出一半吧。
剩下的,姐把那辆新买的宾利卖了,再凑凑……”“阿宇,你……”林曼抬起头,
眼神里写满了感激。那种看“救世主”的眼神,看得我胃里一阵泛酸。精彩。真是太精彩了。
上一世,林宇也是这么玩的。他先让林曼欠下巨债,然后再出面当好人,
最后利用林曼对他的感激,轻而易举地拿到了林曼手里的股份支持。而那个时候的我,
还在傻呵呵地帮林曼顶包,被全家人骂成杀人犯。“哎呀,二哥真是义薄云天呐。
”我鼓起了掌,苹果核精准地扔进不远处的纸篓里。“不过我记得,
二哥你手里那个‘城南旧改’的项目,最近好像出了点问题?”林宇的身体僵了那么一瞬。
仅仅是一瞬。但他那种极力掩饰的镇定,在我的注视下显得漏洞百出。“阿辰,
你可能听错了,城南的项目进度很顺利。”“是吗?我怎么听说,那个工地的地基下面,
挖出了点不该挖的东西?”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“好像是……一座古墓?
还是个挺有级别的?”林宇这下是真的维持不住表情了。在这个圈子里,
挖出古墓是开发商的噩梦。一旦确认,整个项目就要无限期停工配合考古,
资金链瞬间就会断裂。他为了抢功,把林家近三分之一的流动资金都压在了那个项目上,
而且这事儿他瞒着林震东。“林宇,怎么回事?”林震东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。
他那双混迹商场几十年的眼睛,死死钉在林宇脸上。“爸……没,没有的事。
就是一些小土堆,已经处理好了。”林宇冷汗流了下来。“处理好了?
是用推土机‘处理’的吧?”我补了最后一刀。“二哥,你这种‘利索’的手段,
要是让文物局知道了,恐怕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事了。那可是要进去‘喝茶’的。
”林宇猛地站起身,指着我,声音都带了颤音:“林辰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
你一个土包子懂什么?”“我懂什么不重要。
”我慢悠悠地从兜里掏出昨天林曼甩在桌上的那叠钱,在手里拍了拍。“重要的是,
我这人胆子小,一看到这种‘违法乱纪’的事就想报警。哎呀,我是不是该做个好公民?
”林震东坐不住了。他虽然偏心林宇,但林家的基业是他的命根子。他一把夺过林宇的手机,
开始疯狂打电话求证。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林曼愣愣地看着林宇,再看看我。
她虽然脑子不好使,但也能感觉到,她这个“完美”的弟弟,好像也惹了大祸。五分钟后。
林震东挂断电话,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。他转过头,一个耳光重重地甩在林宇脸上。“啪!
”金丝眼镜飞了出去,落在地毯上,碎了一只镜片。
林宇白净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。“畜生!你敢瞒报文物!
你想让整个林家陪你一起死吗?”林震东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房顶。林宇跪在地上,捂着脸,
一言不发。他那种“优雅”和“温柔”,在此时显得滑稽透顶。我蹲下身,
捡起那只碎掉的眼镜。“二哥,你看,眼镜碎了可以换。这良心要是黑了,可就没法洗了。
”我把眼镜塞回他手里,站起身,对着还在发呆的林曼笑了笑。“姐,你的三千万,
看来二哥是帮不上了。要不,你考虑一下把你的名下那个美妆公司卖了?”林曼打了个冷颤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“恐惧”的东西。她终于意识到,
这个回来的“乡巴佬”,好像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。我哼着小曲,大步流星地走出客厅。
外面阳光灿烂。我抬头看着林家这座像囚笼一样的别墅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这才哪到哪啊。
林宇,你不是喜欢玩阴的吗?这一世,我让你连阴影都待不住。
我从兜里摸出刚才林宇掉在地上的那个移动硬盘——那是刚才趁乱从他书房顺出来的。
里面躺着的,是林家这些年偷税漏税的所有证据。这玩意儿,可比三千万值钱多了。
【第3章】城南项目的古墓事件像一阵飓风,瞬间席卷了林家的财政大厦。
林震东动用了所有关系,才勉强压住了“非法毁坏文物”的丑闻,但代价是整个项目停工。
这意味着,林家数以亿计的投资,瞬间变成了死钱。林家的晚饭气氛诡异得可怕。
昂贵的银餐具碰撞声显得人格外刺耳。林宇脸上的红肿还没消,他低着头,
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粥,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。林曼则是一脸菜色,
她已经把那辆宾利挂在了二手交易平台,正为了剩下的两千万缺口发愁。“林辰。
”林震东突然开口,声音沙哑。我正忙着对付一只鸡腿,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:“唔?爸,
啥事?”林震东厌恶地看了看我那没吃相的样子,耐着性子问:“你跟我说实话,
城南的事情,你到底是从哪儿听说的?”我放下鸡腿,擦了擦手,笑得没心没肺。“爸,
我早说了,我在外面逛街的时候,顺手救了个老头。那老头是个搞考古的,
听他说城南那边出了大宝贝,我这不是寻思着给家里提个醒吗?谁知道二哥动作那么快,
直接给铲平了。”林宇拿着勺子的手剧烈抖动了一下。“阿辰,
那种事你应该早说……如果你早点告诉我,我也不会……”“哎哟,二哥。
”我打断了他的表演。“你是留洋回来的高材生,我一个土包子说的话,你哪能信啊?
我要是早说了,你不得骂我妖言惑众?”林宇咬着牙,没接话。“行了。
”林震东不耐烦地摆摆手。“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补齐那三千万的窟窿,还有城南项目的罚款。
阿宇,你那个‘青云创投’的账户里,不是还有一笔资金吗?
”林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。“爸……那个资金,
前两天我投进了一个海外项目……”“亏了?”我再次精准踩雷。林宇猛地抬起头,
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怎么……”“我猜的呀。”我摊开手。“二哥你那表情,
就像我以前在村头看见那些输光了猪崽子钱的赌徒一模一样。”林震东捂着胸口,大口喘气。
“林宇!你到底败了多少家产?”“不多,也就一个亿吧。”我替他回答了。“加上杠杆,
现在应该亏了两个亿。二哥,我说得对吗?”林宇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。是的,
他想利用海外投资大赚一笔,好填补国内的亏空,结果被庄家割了韭菜。这事儿,
上一世也发生过。只是那时候,他把这笔亏空转嫁到了我名下,
骗我签了几份“助学贷款”协议,最后让我背上了巨额债务,被逼得去卖肾。
“两个亿……”林震东两眼一黑,险些晕过去。林家虽然家大业大,但现金流本就紧张,
这两个亿下去,几乎是动了根基。“爸,别生气,气坏了身体谁来管公司啊?
”我贴心地递过去一杯茶。“其实,我有办法弄到钱。”全家人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我身上。
林曼嘲讽道:“你?去要饭吗?”我没理她,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,甩在桌子上。
“‘金诚资本’的吴总,最近正愁手里的闲钱没处投。他跟我挺投缘,说是只要我开口,
三五个亿随便拿。”林震东拿过名片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:“吴金诚?那个出了名的铁公鸡?
他会借钱给你?”“他不借钱给林家,但他会借钱给我。”我慢悠悠地站起身。“不过,
借这笔钱有个条件。”“什么条件?”林震东急切地问。“我要林氏集团10%的股份。
”我语气平静,像是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。“不可能!”林曼尖叫起来。“那是我的!
那是林家的核心股份!你一个刚回来的,凭什么拿股份?”“凭我有钱,而你们只有债。
”我冷冷地看向林曼。“姐,你的宾利卖了吗?你的美妆公司快倒闭了吧?再不填坑,
周博文那个小白脸留给你的黑料,明天就能送你上热搜。
你想让全国人民都看看林家大**在包厢里的豪迈样子吗?
”林曼顿时像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,发不出一点声音。林宇冷笑一声:“林辰,
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。你这招‘趁火打劫’玩得真溜。可你凭什么觉得,吴金诚会听你的?
”“因为……”我凑到林宇耳边,轻声吐出一句话。
“因为吴金诚那把价值千万的乾隆转心瓶,是我从废品站捡回来送给他的。二哥,
你这种只会毁坏文物的败家子,永远不懂什么叫‘投其所好’。”林宇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我看向林震东。“爸,股份还是破产,您自己选。吴总的耐心有限,过了今晚,
这名片就只是一张废纸。”林震东死死盯着那张名片。他的手在发抖,眼神里在剧烈挣扎。
林家是他一辈子的心血,但他现在被林宇那个所谓的天才接班人坑进了绝路。“好。
”林震东咬着牙,仿佛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字。“我给你股份。但林辰,你要是拿不到钱,
我立刻把你赶出家门,让你滚回你的山沟里!”“放心。”我拿起一个没动的龙虾钳,
用力一掰。“钱,今晚就能到账。不过爸,这股份划转协议,咱们得现在就签。
”我从身后的包里,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法律文件。那一刻,林宇和林曼看我的眼神,
已经不只是厌恶,而是彻骨的恨。但那又怎样?我喜欢这种他们恨得牙痒痒,
却又不得不向我低头的样子。签完协议,我走出餐厅,正好迎上林宇。他挡在走廊阴影处,
眼神阴鸷。“林辰,你以为拿到股份就能进董事会?你个没上过大学的垃圾,看得懂财报吗?
”我拍了拍他的脸。“二哥,财报我看不懂,但我看得懂你。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?
”林宇冷哼。“你太把自己当盘菜了。其实,你连餐盘底下的那块垫布都不如。
”我错身而过,把那只龙虾钳子随手扔在他脚边。“记得捡起来,别弄脏了地毯。
毕竟……这屋子很快就要换主人了。”林宇在身后气得浑身发抖,
而我已经在给吴金诚发信息了。其实,吴金诚根本不是什么投缘,他欠我一条命。上一世,
他心脏病发作倒在路边,是我这个“乡下土鳖”背着他跑了两公里送进医院。这一世,
我提前在这个时间点出现,再次成了他的救命恩人。商场如战场,我手里拿的,
是名为“救赎”的核武器。【第4章】拿到股份的第二天,
我没有像林震东预想的那样去公司报到,而是雇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搬运工,
大摇大摆地进了林曼的房间。“你们干什么?谁让你们进来的!”林曼正穿着真丝睡裙,
对着镜子抹眼霜,看见这阵仗,吓得尖叫起来。**在门口,
手里玩着那串刚拿到的别墅备用钥匙。“姐,别喊了。
你这房间里的家具、包包、还有那几柜子衣服,按合同规定,现在都归我了。
”林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“林辰,你疯了吧?股份是股份,这是我的私人物品!
”“私人物品?”我冷笑一声,甩出一份资产清单。“你那三千万的窟窿,是我拿钱补上的。
林震东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清楚,如果你还不上这笔‘应急借款’,
你名下的所有非不动产资产,全部转到我名下抵债。”“三千万借款……那不是股权交换吗?
”林曼懵了。“股权是换的城南项目的窟窿。你的周博文债,可是我额外掏的腰包。
”我朝搬运工使了个眼色。“搬。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,那个两百万的梳妆台,
还有那几箱珠宝,通通拉走。”“林辰!你这个土匪!我要杀了你!
”林曼冲过来想抓我的脸。我侧身一躲,她收不住势,一头撞在门框上,疼得眼泪横流。
搬运工们动作很快。林曼那些引以为傲的奢侈品,像垃圾一样被堆进大箱子里。
她瘫坐在地毯上,看着空荡荡的柜子,放声大哭。这种哭声,
我在上一世听过——那是她把我的旧被子扔掉,让我睡在水泥地上时,我发出的绝望呜咽。
现在,风水轮流转。“吵什么!”林震东和林宇闻声赶来。看到一屋子的混乱,
林震东的脸色黑得能磨出墨。“林辰,你这是干什么?你是要把这个家拆了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