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二十那年,我去谢家赴宴。误入别院时,被中了药的谢珩拽进房内,贪欢一晌。为保全名声,他娶了我,却怨毒了我的算计。成婚当夜便丢下我去教坊捞他那落难的青梅。两年后,他...
二十那年,我去谢家赴宴。
误入别院时,被中了药的谢珩拽进房内,贪欢一晌。
为保全名声,他娶了我,却怨毒了我的算计。
成婚当夜便丢下我去教坊捞他那落难的青梅。
两年后,他接青梅入府,欲娶为正妻。
我提出和离。
他嘲讽地掀了掀唇角:
“阮娘,你莫要拿这样的话来压我。”
“离了谢家,你算是个什么?一个下……
李穗玉入住主院的那天,是个雨夜。
她身着一袭素雅青衣,被谢珩用外袍笼住,横抱着带进了我的寝房。
寝房的地龙通着热流,暖得人熨帖。
谢珩毫不客气地坐上床尾:
“阿姐身子娇弱,借你这暖室暂住一晚。”
说罢,便唤侍女进来更换床褥,让我去别院歇寝。
李穗玉倚在谢珩怀里,瞧见我手中账本,朝我粲然一笑:
“姐姐还没睡呢?……
起初,他们的确是站在我这边的。
无论李穗玉如何谨慎讨好,小心谄媚,谢父谢母都没给过半分好脸色。
直到谢珩将为我诊疗的医师带到他们面前。
当众揭露了我的宫寒不孕之症。
扬声质问他们是不是想要谢家绝嗣。
又拉过李穗玉一同跪拜在地。
承诺若是让他娶了心上人,她必定能为谢家绵延子嗣。
果然,从那天起,谢父谢母看我的眼……
上元这日,天还未亮。
我终于熄了书房里的灯,交给侍女一封书信,让她送去驿站寄往江南。
剩下的那纸婚书,我亲拿着去了官府。
当初谢家为免被李家的婚约牵累。
催促谢珩先将我娶进家门,再缓订婚书事宜。
可谢珩大婚当晚便舍我而去,翌日更是连家都没回。
他连我这个人都不愿见。
更不会记得,我们之间的婚书,尚且是一纸空文……
自那以后,谢珩便再没有来过别院。
只日复一日地在李穗玉身旁照料,吃穿用度,从不假手于人。
端得是一副患难与共的姿态。
或许是他足够心诚。
苦守了十余日后,李穗玉终于醒了。
醒来的第一件事,她没问灯会的火情如何,也没问自己的伤情怎样。
只是惊惶地拉住谢珩的手,泫然欲泣道:
“阿珩,我都说了不是姐姐的错!你不会惩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