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和丈夫沈晏清逃难被困住渡口三日了,趁着他去求见当地县令弄通行令的功夫,我却私下找到了老船夫,给了明天我和女儿阿音上船的定金。老船夫拿着钱,诧异的看着我。“秦娘子,明日水匪就要封江了,不等老爷弄来官船通行令,大家一起走了?”我把女儿冻的通红的小手塞进怀里,平静的摇了摇头。不等了,这次我们娘俩自己走。这三个月,每一次讨到干净的水,他都先喂给他的青梅竹马鲁娇和她的女儿梁玉。流寇搜山那晚,他更是亲手把我们娘俩推出了藏身的地窖。只为把最里面避风的位置,留给那个受了风寒的鲁娇。然后丢给我一把豁口的柴刀,让我们去引开贼人。他说,娇娇身子弱受不住惊吓,你是当嫂子的理应多担待。他不知道,那天女儿的脚底磨出满脚血泡,哭着喊爹爹救命。可他只顾着捂住梁玉的耳朵逃命,连一次头都没有回。不过这些都没关系了。江南首富舅舅派来的三层大福船,明天早上就到了。这趟没有尽头的苦难,我们不奉陪了。
我和丈夫沈晏清逃难被困住渡口三日了,趁着他去求见当地县令弄通行令的功夫,
我却私下找到了老船夫,给了明天我和女儿阿音上船的定金。
老船夫拿着钱,诧异的看着我。
“秦娘子,明日水匪就要封江了,不等老爷弄来官船通行令,大家一起走了?”
我把女儿冻的通红的小手塞进怀里,平静的摇了摇头。
不等了,这次我们娘俩自己走。……
后半夜,阿音烧的开始说胡话。
我用湿布巾一遍遍擦她的额头和手心,布巾很快就被体温烘干,我就重新浸湿,再擦。
沈晏清被我的动静吵醒,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。
“怎么了?”
“阿音烧的厉害,得找点退烧的草药。”
他撑起身子看了一眼,又摸了摸阿音的额头。
“确实不低。早上那碗药还剩吗?”
“没了。”……
他在我身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,声音压的很低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沈晏清清了清嗓子,压低了声音,“我托人弄到了三张明日官船的通行令。”
我抬起头,静静的看着他。
三张。
我们这里,有五个人。
“明日水匪就要封江了,官船是最后的机会。”他避开我的目光,看向江面,“娇娇病的重,受不住岸上的风寒了。玉儿又小。”
“所以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