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“放心吧,强哥。那些废料都盖好了,没人会来这里。”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回应道。强哥?是王强?周默悄悄探出头,透过储粮罐的缝隙望去。只见两个人影从粮站深处走了出来,前面的人穿着黑色夹克,身材微胖,正是镇党委副书记王强;后面的人穿着蓝色工装,手里拿着一把铁锹,应该...
灵堂中央,陈伯的遗像摆在供桌上。照片里的老人穿着中山装,笑容温和,眼神慈祥。供桌前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忙着招呼客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伤——这应该就是陈伯的儿子陈斌。
周默的目光落在陈斌身上。他握手时姿势僵硬,指尖微微发凉,虽然在笑,但眼角的肌肉没有放松,反而透着一股紧绷的焦虑。更重要的是,他的裤脚沾着一点黄褐色的泥土,鞋缝里还嵌着几根干枯的草叶——……
周默接过户口本,指尖碰到那本暗红色的小本子,封皮磨得发亮,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。他点了点头,没说话,只是把林静的**号码存进了手机——设置成了震动模式。声音他听不清,但震动的频率,能让他感知到来电。
离开派出所时,雨小了些,变成了细密的雨丝,飘在脸上,凉丝丝的。周默拖着行李箱,沿着青石板路往镇东头走。望渔镇不大,东西走向的主街贯穿全镇,老房子就在主街的尽头,靠近山根的地方。……
雨是黏的。
像一层化不开的雾,裹着九月的风,糊在周默的眼镜片上。
他站在青石板路的尽头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户籍迁移证明,指尖的薄茧蹭过纸面上“周默,非农业转农业”的字样,硌得生疼。身后的黑色行李箱轮子陷在石板缝里,发出沉闷的、断断续续的声响,像一截生锈的旧铁轨。
这里是望渔镇。
他的故乡,也是他逃离了整整二十年的地方。
省厅刑侦总……
是刚才那个一直攥着口袋的老人。他情绪激动,声音嘶哑,话没说完,就被两个年轻人拉了起来,架着往外走。“李大爷,您老糊涂了!陈校长是意外去世的,别在这儿胡说!”其中一个年轻人呵斥道。
“我没糊涂!我看到了!那天晚上,我看到有人进了陈校长家!”李大爷挣扎着,大喊道,“是个高个子,穿黑衣服,戴帽子!就是他!就是他害了陈校长!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,院子里瞬间安静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