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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。”
“娘娘您先把姜汤喝了。”
突然而来的咳疾病让我烦躁,
“这傅砚舟当真是克我的不成,七年我都未曾生过病,怎一见他立马就病了呢?”
小翠切齿道,
“奴婢方才去宴会看过了,那厮听闻皇后娘娘病了,竟还笑的得意洋洋。”
“他定是觉得下午娘娘如此精神抖擞,不可能是这患了病的皇后娘娘。”
我不禁失笑,盯着床幔久久无法入睡。
我和傅砚舟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。
母亲讲女子嫁夫从夫。
因此他所求我皆会尽力做到。
但我没想到这会变成他欺辱我的筹码。
那纸和离书刺的我眼睛生疼。
也让我受尽街坊邻居的白眼。
如今他既然回来了,我定是要扒他一层皮的。
可最先被折腾的竟然是我。
翌日一早,我得到许可归宁。
刚到温府门口就被一女子拦住。
“你就是傅砚舟异国的外室?”
女人的话让我瞬间变了脸,原本归宁的好心情在此刻毁于一旦。
看她娇蛮无理的样子,大概就是那西京公主苏婉宁。
“喂,本公主跟你说话呢,区区一个外室竟敢如此目中无人吗?”
“这位姑娘好没教养,你娘没教过你怎样和旁人讲话吗?”
“什么?区区一个贱婢敢忤逆本公主,给我掌嘴。”
“我看谁敢?”
我冷声呵斥。
一时间剑拔弩张。
苏婉宁气极了,叉腰连连点头。
“好啊,好啊,好一个外室。”
“在外面养着就敢如此,进门后岂不是要骑到本公主头上去?”
“我今天非要好好管教管教你。”
言罢,苏婉宁抬起手。
鞭子伴随破空声向我打过来,却被守在一边的锦衣卫在空中砍断。
“此人当街行凶,送到衙门去。”
“住手——”
“这可是西京公主,伤到了她你们担待的起吗?”
傅砚舟姗姗赶来,将苏婉宁护在身后,责怪道。
“温知凝,他们不认识你还能不认识吗?”
“更何况这还是我的妻,你身为妾室不仅不懂见主母需行礼的礼节,竟还敢出言不逊。”
我不禁冷嘲出声。
“你该庆幸她是公主,不然此刻她的脑袋已经落地了。”
“既然傅公子来了,还请你把这得了狂犬病的公主带回去,莫要乱攀咬本宫。”
苏婉宁靠在傅砚舟的肩头,一副狗仗人势的模样。
“夫君,我不过是听闻夫君想纳这外室为妾,想着先过来和妹妹打好关系。”
“可你看她竟如此出言不逊。”
“温知凝,这就是你不懂事了。”
“今日我做主,你跪下给婉宁赔罪,这件事就当过去了。”
傅斯宁自以为是的样子,和七年前如出一辙。
“傅砚舟,你好大的面子啊,区区一个公主就想让本宫给她下跪。”
“本宫今日没空与你周旋,滚开!”
“你……”
傅砚舟一愣,正欲再说些什么,却被一旁的苏婉宁打断。
“妹妹莫不是还气夫君弃你之事?”
“我身为公主,父皇万万不可能让我做妾的,若姐姐实在觉得委屈,那……”
苏婉宁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
“那我便破规矩,抬妹妹做平妻可好?”
“若是你父王怪罪下来怎么办?”
“无妨,我只是挨几个板子而已,夫君开心便好。”
闻言,傅砚舟心疼至极,冷眼看我。
“你看看婉宁多懂事,现在你该没什么不满了吧。”
“傅砚舟,你有多大的脸让我放着好好的皇后不做,要去给你一个降将做平妻。”
戳到傅砚舟痛处,他面部变得狰狞。
“我当年弃你让你得了失心疯不成?”
“皇上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,岂是你一个下堂妻可以染指的?”
“若不是我看在以往的情谊想让你有个归宿,谁会要你一个弃妇?”
过来围观的群众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见状,傅砚舟越发得意。
他以为众人都唾弃我,
殊不知这些风言风语恐怕已经传入那位的耳朵里。
我看向傅砚舟的眼神中透漏着怜悯。
“傅砚舟,你要大祸临头了。”
言罢,我转身想进温府。
傅砚舟伸手抓住我,将我往地下按。
“我管你在说些什么疯言疯语,你今日必须给苏婉宁道歉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