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喜糖刚散给厂区家属院的叔伯婶子,陆向东忽然毫无征兆道:“有个事。”“我在老家有媳妇儿,是爹妈包办的,没扯证,但摆过酒。”“只要你不介意,咱俩证照领,日子照过。”他摸出烟卷点燃,语气平淡地解释:“那姑娘啥也不懂,哄了许久才肯放足,人既然收了,我总得负责到底!”我脑中一片空白。半天才找回声音:“那咱俩这六年......算什么?”“算我混蛋。”他点落烟灰,“现在,该你选了。”我搭在小腹的手微微一颤。那里面有打算在今天告诉他的惊喜......
喜糖刚散给厂区家属院的叔伯婶子,陆向东忽然毫无征兆道:
“有个事。”
“我在老家有媳妇儿,是爹妈包办的,没扯证,但摆过酒。”
“只要你不介意,咱俩证照领,日子照过。”
他摸出烟卷点燃,语气平淡地解释:
“那姑娘啥也不懂,哄了许久才肯放足,人既然收了,我总得负责到底!”
我脑中一片空白。
半天才……
欢快的声音扎进耳朵。
我憋住泪:【妈,我这头有事,先撂了!】
**挂断,他冷静的声音响起来:
“糖票发了,酒席订了,结婚照也拍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你要的场面,我都张罗了。”我盯着他:“你想说啥?用这些绑住我,让我装傻把这场三个人的婚结了?”
“没想绑你。”他走到窗边,背对着我,“我说了,选不选在你!”
“可你得想明白,……
我苦笑了一声。
忽然想起他刚提厂办主任那会儿。
招待所里,一个腆着肚子的老领导,搂着明显不是原配的年轻女同志,醉醺醺拍着陆向东的肩膀:
“小陆啊,男人拼前途图啥?不就图个痛快?家里老婆孩子热炕头,外面有个知冷知热的,这才是能耐!”
“像我家,里头那个伺候老的照看小的,外头这个带出来开会学习,两不耽误!”
当时陆向东笑……
婚前我执意要见那女人,陆向东答应了。
车开进城西一片低矮的平房区。
我的心一点点往下坠——这不像他说的“随便安置”。
院门推开,一个围着围裙的大姐正晾衣服,笑着招呼:“陆同志回来啦?”
屋里收拾得很干净,墙上贴着崭新的年画,五斗柜上还摆着塑料花。
然后,我看见了那个女人。
她坐在炕沿上,很年轻,梳着两条粗……
陆向东随我起身,“我送你!”
经过外屋,他被那位大姐叫住问粮票的事。
只剩我和那女人。
我想,她大概也是被蒙在鼓里的。
没必要再添难堪。
正要走,她忽然挪了半步挡住门。
眼里那点怯意散了,嘴角撇了撇。
“看明白了?”她声音压得低,带着土腔,“真当自己能住进大院就是正妻了?我告诉你,我可是爹娘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