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顾廷宴将即将临盆的我第6次按在手术台上,给他的青梅练手时。他的兄弟打赌,这一次宋瑶能不能成功把孩子接生下来。“顾哥,嫂子的肚皮都快成试验田了吧?连着生剖了五个,你也真下得去手!”“这次要是再让瑶瑶主刀,嫂子不会真跟你拼命吧?”顾廷宴无所谓道:“她体质好,就算没了还能再怀。”“瑶瑶因为她妈难产去世,立志要做妇科接生圣手,拿我老婆练练手怎么了?”“等这次接生成功,我就给瑶瑶开一家独立诊所,也算圆了她的梦。”话音落,顾廷宴带着穿好手术服的宋瑶走进来。像往常一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乖,忍一忍,让瑶瑶给你主刀。”“等她克服了心理障碍,以后我们再生孩子,就不用这么受罪了。”这样的把戏,我陪顾廷宴玩了五次,搭进去了五个未出世的孩子。这一次,我不再大吵大闹。将一份早就签好字的离婚协议,平静地递到他面前。
顾廷宴将即将临盆的我第6次按在手术台上,给他的青梅练手时。
他的兄弟打赌,这一次宋瑶能不能成功把孩子接生下来。
“顾哥,嫂子的肚皮都快成试验田了吧?连着生剖了五个,你也真下得去手!”
“这次要是再让瑶瑶主刀,嫂子不会真跟你拼命吧?”
顾廷宴无所谓道:“她体质好,就算没了还能再怀。”
“瑶瑶因为她妈难产去世,立志要……
宋瑶刀划得很慢,像是在刻意延长这个过程。
美其名曰“精细解剖,寻找最佳下刀点”,实际上却在我的肚皮上随意地切割。
下一秒,一旁的生命体征监测仪突然发出警报声。
我的血压开始狂跌,鲜血顺着手术台的引流槽往下流。
护士长脸色惨白,慌了神,急忙戴上手套想要接手:“顾总!产妇大出血了!宫缩乏力,再这么下去大人和孩子都会没命的!”……
宋瑶捂着被我掐出红印的脖子,一边咳嗽,一边顾廷宴怀里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廷宴哥,我好怕,以宁姐想杀了我......”
“我的心理创伤发作了,我看到血就发抖,我再也拿不起手术刀了。”
顾廷宴心疼得手忙脚乱地替她擦眼泪,随即转头瞪我:
“温以宁!你发什么疯!瑶瑶好心给你接生,你竟然想恩将仇报!”
宋瑶靠在他胸口,怯生生……
随着血液不断流失,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耳边的声音也渐渐出现了重音。
就在这时,手术室的玻璃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拍打声。
我费力地转过头,看到了一张惨白、消瘦的脸。
是我十五岁的亲弟弟,温以安。
他患有严重的白血病,免疫力几乎为零,全靠顾廷宴出资的无菌舱吊着最后一口气。
此刻的他,身上只穿着单薄的病号服,连鞋都没穿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