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第七年,明微身边的亲朋好友相继出事。半年前父亲突然晕倒去世;紧接着哥哥出车祸断了一条腿;上个月闺蜜旅游半路遭遇抢劫毁了容......全网都说是因为她身为守墓员长期与死人打交道,沾染了晦气,才克了他们。就连丈夫傅司聿花重金请的阴阳先生也说是她的问题。渐渐地,明微将这一切归咎在自己身上,每晚在纠结与噩梦中挣扎。直到二胎产检完,她无意间听到了丈夫和儿子傅齐舟的对话:“爸爸,妈妈的亲朋好友都好笨,他们都挣脱不了兰阿姨编织的梦境,才会一个个出事。要不这次我们的实验对象换个人,让兰阿姨开心一下?”傅司聿赞许地看了他一眼。“你小子倒是机灵,当初还是你出的主意让网友和阴阳先生骗你妈
结婚第七年,明微身边的亲朋好友相继出事。
半年前父亲突然晕倒去世;紧接着哥哥出车祸断了一条腿;上个月闺蜜旅游半路遭遇抢劫毁了容......
全网都说是因为她身为守墓员长期与死人打交道,沾染了晦气,才克了他们。
就连丈夫傅司聿花重金请的阴阳先生,也说是她的问题。
渐渐地,明微将这一切都归咎在自己身上,每晚在纠结与噩梦中挣扎。……
被软禁的第三天,明微“被绝食”了。
倒不是她自己不想吃饭,而是颜泽兰早就吩咐好了给她送饭的佣人,一日三餐变为一餐,且都是馊菜馊饭。
第四天下午,明微忽然感觉心跳加速,头昏眼花。
她用尽最后的力气联系傅司聿,可他正在给颜泽兰剥虾,当即将手机调成静音。
她终是坚持不住,晕了过去。
最后还是扫地阿姨发现,傅司聿才匆匆赶来。……
傅司聿则将后退几步的颜泽兰接入怀中,冷冷看着她,“你最好给我个解释。”
豆大的泪珠悄然落下,她双目通红,满是恨意地质问他们。
“你们打开她手机啊!你们瞎了吗?我亲朋好友的身体,还有孩子的血肉都在她手里,她罪大恶极,我凭什么不能掐死她?”
傅司聿有一瞬的犹疑,似乎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颜泽兰却坦然地打开手机相册,里面只有父子俩的照片。……
再次醒来时,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医院。
走廊里传来护士的议论声:
“男人真恶心,老婆膝盖被冻伤到差点截肢都不闻不问,却一心惦记着给初恋买蛋糕。”
“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,只有挂在墙上才最老实。”
“傅夫人那个叉烧儿子更恶毒,居然想阻止手术,我差点被气死。”
明微静静望着天花板出神。
要是以往,她肯定……
监牢里,明微看着这一切,心痛得无法呼吸。
但哪怕她已经被用了心理和生理双重刑罚,还是不肯认罪,案子只能一直僵持着。
因为这事,傅家也被人钉上耻辱柱,配合调查真相。
傅司聿看着眼前如此惨状的她,心莫名出现一阵不适,随即提出质疑。
“既然监控并非合成,那为什么当晚没有值班人员制止?还有,那么多墓,一个成年男人都完不成,她一个手无缚鸡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