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我靠吸食恶念封神

救命!我靠吸食恶念封神

主角:陈浩李明
作者:枕剑半酣看月明

救命!**吸食恶念封神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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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考前一周,我被校霸锁在废弃教学楼里。他撕掉我的复习笔记,

笑着说:“你这辈子只配在底层烂着。”我浑身发抖时,

脑海里突然响起冰冷的机械音:“检测到极致恶意,宿主激活‘恶念反噬系统’。

”“系统规则:吸收的恶意越强,反击权限越高。

”“当前恶意值:99%——已为您解锁S级权限。”我对着校霸露出第一个微笑。

后来,他跪在全校面前痛哭流涕地忏悔。而我拿着顶尖学府录取通知书,

看着系统面板上疯涨的恶意值。原来,这才是我通往巅峰的真正捷径。1离高考还有七天。

空气黏稠得像是糖浆,糊在皮肤上,甩都甩不掉。走廊里静得可怕,

只有头顶那盏接触不良的日光灯,滋滋响着,光线忽明忽暗,把我的影子拉长又缩短,

扭曲地投在斑驳的绿色墙裙上。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旧木头受潮的霉味,

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、铁锈似的腥气。这栋老实验楼,早就废弃不用了,窗户都用木板钉死,

只有几缕顽固的光,从木板缝隙里挤进来,切割出几道惨白的光柱,光柱里尘埃飞舞。

我的后背死死抵着冰冷粗糙的墙面,硌得生疼。手里紧紧攥着的,是那本硬壳笔记本,

边角已经磨得起毛,里面密密麻麻,是我用了整整高三一年,

一个字一个字整理出来的知识点、错题集、还有最后冲刺的提纲。陈浩就站在我对面,

隔着两三步的距离。他校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,里面是件印着夸张logo的黑色T恤,

嘴角咧开,挂着一个我无比熟悉、每次看见胃部都会下意识抽搐的笑。

那笑容里没有一点温度,只有纯粹的、毫不掩饰的恶劣趣味。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,

平时总围着他转的张鹏和李明,像两尊沉默又乖戾的门神,堵死了我任何可能逃跑的路线。

“哟,大学霸,还真在这儿用功呢?”陈浩往前踱了一步,鞋底摩擦水泥地面的声音,

在空旷的走廊里格外刺耳,“这地方阴气重,适合你,安静,没人打扰,是吧?”我没吭声,

手指把笔记本抠得更紧,指甲陷进封面软壳里。我不能跑,也跑不掉。经验告诉我,

反抗只会招来更过分的戏弄。我只能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,希望他们觉得无趣,自己离开。

但今天显然不一样。陈浩的目光,像毒蛇的信子,舔过我手里的笔记本。

“手里拿的什么宝贝?给我瞧瞧。”他伸出手,不是请求,是命令。我下意识往后缩,

把笔记本往身后藏。这个动作瞬间激怒了他。“他妈给脸不要脸!”陈浩脸色一沉,

猛地跨步上前,劈手就夺。我死死抓着不放,硬壳的边缘刮过他的手背,留下一条白印。

他“嘶”了一声,眼神骤然变得凶狠。“操!”他手腕用力一拧,我吃痛,手指一松。

笔记本被他轻而易举地夺了过去。他掂量了一下,嘴角又咧开了,

那个令人胆寒的笑再次浮现。“就这破玩意儿?记来记去,有用吗?”他歪着头,

看着我瞬间惨白的脸,似乎欣赏着我的恐惧,“林渡,你以为你拼命学,就能爬出去?

就能跟我们一起考大学?做**梦呢。”他翻开笔记本,

随便扫了两眼上面工整到近乎刻板的字迹,嗤笑一声。“真够用心的。”然后,他抬起头,

看着我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说:“但我今天告诉你,你这辈子,只配在底层烂着。

就像这栋破楼一样,发霉,生锈,被人忘得干干净净。”话音未落,他双手抓住笔记本,

手臂肌肉绷紧,在我惊恐的注视下,毫不犹豫地——“嘶啦——”纸张撕裂的声音,清脆,

响亮,在死寂的走廊里反复回荡,撞击着墙壁,也撞击着我的耳膜和心脏。第一下。

我的数学公式,物理模型。“嘶啦——”第二下。我的文言文笔记,英语句型。

他撕得并不快,甚至有点慢条斯理,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。一页,两页,无数页。

写满字的纸片像濒死的白蝶,从他手中飘落,散在地上,很快积了惨白的一小堆。

张鹏和李明发出低低的哄笑,像是在看一场滑稽表演。我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发抖。

先是手指尖,然后是手臂,接着是全身。牙齿磕在一起,发出咯咯的轻响。

那不是因为废弃楼里的阴冷,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,

是某种坚持了很久、很辛苦才搭建起来的东西,在眼前被轻易摧毁的绝望。视野有点模糊,

鼻腔酸涩得厉害,但我死死憋着,不能哭,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哭出来。

那只会让他们更兴奋。陈浩终于撕完了最后一页,

把彻底报废的硬壳封皮随手扔在那堆纸屑上,还抬脚碾了碾。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,

满意地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,笑容扩大。“怎么样,大学霸?现在清醒点没有?

”他凑近了些,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汗味,混合着这楼里的霉味,令人作呕。

“别以为闷着头读书就能翻身。你跟我们,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认命吧,啊?

”他说完,似乎觉得意兴阑珊,挥了挥手,带着张鹏和李明转身,脚步声懒洋洋地回荡,

朝着楼梯口走去。把我一个人,留在这片狼藉和死寂里。走了几步,陈浩又回过头,

补充了一句,语气轻佻得像是在讨论天气:“对了,忘了告诉你,

这楼门锁我进来的时候‘不小心’弄坏了,从里面打不开。你就……在这儿好好‘复习’吧,

离高考还有几天来着?七天?时间够用,慢慢琢磨怎么出去。”笑声再次传来,渐渐远去,

最终消失在楼梯下方。沉重的铁门被拉上的闷响隐约传来,然后是外面上锁的“咔哒”声,

清晰得像是在我脑子里敲了一记丧钟。世界彻底安静了。只有灯管的滋滋声,

还有我越来越急促、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喘息。**着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,

**接触到冰冷的水泥地,激起一阵战栗。我看着眼前那堆被践踏的纸屑,

那是我过去三百多个日夜的心血,是我以为能抓住的、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现在,

它成了垃圾。和我一样,被锁在这座坟墓里。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,

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,用力拧绞。浑身的血液好像一瞬间冲上了头顶,

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。眼前阵阵发黑,耳朵里嗡嗡作响,

各种声音扭曲交织——陈浩恶毒的话语,纸张撕裂的脆响,他们嘲弄的笑声,

还有我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濒临崩溃的喘息。

就在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即将崩断的瞬间——一个声音,毫无预兆地,

直接在我脑海深处响起。那不是通过耳朵听到的。它冰冷,平滑,不带任何人类情感,

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得如同最精密的机械咬合。

【检测到极致恶意环境……宿主精神阈值突破临界点……】【条件符合。

绑定程序启动……】【恶念反噬系统,激活成功。】我僵住了,连发抖都忘了。

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攫住了我。我是不是被**得疯了?出现幻听了?

但那声音继续着,不容置疑。【系统规则核心:以恶意,反噬恶意。

】【宿主可被动吸收周围针对自身的强烈恶意情绪,转化为系统能量。吸收恶意强度越高,

宿主可解锁的反击应对权限越高。】【当前环境恶意指数分析:持续性人格贬低,

目标性资源摧毁,

物理囚禁意图……恶意峰值:99%】【综合判定:符合S级恶意事件标准。

】【正在为宿主解锁对应S级初始反击权限……解锁成功。】【新手引导结束。

祝您使用愉快。】最后那句“祝您使用愉快”,用那种毫无波澜的机械音说出来,

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滑稽感。声音消失了。我的脑海里,却多了一点“东西”。

很难具体形容,不是画面,也不是文字,更像是一种……直觉,一种清晰的认知。

我知道了这个所谓的“系统”是什么,知道它刚才说的那些话意味着什么,也知道,

我现在“拥有”了什么。S级权限……反击?我慢慢低下头,看向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。

手指因为刚才的用力抢夺和寒冷,有些发白。然后,我抬起头,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,

落在那堆破碎的纸屑上。一股极其微弱、但确实存在的暖流,

毫无征兆地从心脏的位置扩散开,流向四肢百骸。不是体温回升,

而是一种更深层的、难以言喻的感觉,像是干涸的土地汲取到了第一滴渗入的雨水。

伴随着这股暖流,还有一种奇特的“感知”。

我仿佛能“嗅”到空气中残留的、浓稠得化不开的恶意,属于陈浩的,张狂,冰冷,

带着摧毁欲。而这些恶意,正丝丝缕缕,被我的身体,或者说,被刚刚激活的那个“东西”,

缓慢地吸收,转化。刚才几乎将我击垮的绝望和恐惧,依然存在,

但似乎被一层薄薄的、冰冷的屏障隔开了。剧烈的心跳渐渐平复,发抖止住了,

连眼眶里那股酸涩的热意,都退潮般消散。我扶着墙,缓缓站了起来。腿有些麻,

但站得很稳。我抬起手,拍了拍裤子上沾到的灰。然后,我转过身,

面向刚才陈浩他们离开的楼梯口方向。那里空无一人,只有弥漫的灰尘。但我脸上,慢慢地,

慢慢地,扯开了一个弧度。那是我今天,不,是近三年来,面对陈浩他们时,

露出的第一个笑容。没有声音,只是嘴角向上弯起,牵扯着脸部的肌肉。镜子如果有的话,

一定能照出来,这个笑容空洞得可怕,眼里没有丝毫笑意,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。

心底有个声音,很轻,却异常清晰,顺着那丝诡异的暖流一起涌动:陈浩,我们的游戏,

好像才刚刚开始。你给的恶意,我收到了。现在,该我的回合了。

2脸上的笑容只停留了很短的几秒,就褪去了,像水渍渗入干燥的沙地,没留下什么痕迹。

我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,发出轻微的“咔”声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得先离开这里。

S级权限……听名字很唬人,但我脑子里并没有立刻冒出什么超能力使用方法说明书。

那冰冷的机械音只给了我一个核心规则和当前状态,剩下的,得像摸索新手机一样自己来。

我走到那堆纸屑前,蹲下身。手指拂开上面被踩脏的封面硬壳,下面是更零碎的纸片,

边缘卷曲,字迹模糊。我捡起几片稍大的,上面还残留着我熟悉的笔迹。看了两秒,

我把它们拢到一起,堆在墙角。没全扔,也没打算再拼回去。没必要了。然后我站起身,

走到这层走廊尽头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。陈浩没说谎,门从里面被什么卡死了,

把手纹丝不动。窗户外钉着木板,缝隙太小,钻不出去。这是三楼。我走回走廊中段,

抬起手,不是去推门,而是虚按在冰冷的铁门门板上。闭上眼睛。集中注意力。去感知。

一开始什么也没有。只有手掌下铁锈粗糙的触感,和楼道里阴冷的空气。

但我强迫自己沉静下来,回想刚才系统激活时,

那股吸收恶意带来的、微弱的暖流和清晰的感知。恶意……吸收……转化……渐渐地,

有点不一样了。不是视觉或听觉,更像是一种内部的“视野”。我“看”不到门锁的结构,

但我能模糊地“感觉”到门后卡住锁舌的那块扭曲的铁片,以及连接着门框的、锈蚀的合页。

它们不再是单纯的物体,而是附着着一层极淡的、灰败的“气息”。

这气息让我本能地感到排斥,但与此同时,我身体内部,刚才出现暖流的位置,

微微悸动了一下,产生了一种细微的“吸力”。很微弱,但确实存在。我尝试着,

将意识聚焦在那股吸力上,想象它像触手一样延伸出去,接触门锁上那灰败的“气息”。

接触的瞬间,指尖传来极其轻微的麻痒。门锁上那层灰败气息,真的有一丝被“扯”动了,

剥离下来,顺着我虚按的手掌,被吸进体内。紧接着,那股暖流明显增强了一点点,

而脑海里,系统那冰冷的提示音居然再次响起,

虽然音量低得像耳语:【吸收微量环境残留惰性恶意(物品附载),能量+0.1。

当前权限可进行基础物体结构弱化(局部)。是否对目标物体(锈蚀门锁)使用?

】果然可以互动!“是。”我在心里默念。暖流立刻分出一缕,极其细微,流向我的指尖。

我按照那种直觉的指引,将这股细微的能量,

引导至门锁卡死的关键部位——那块扭曲的铁片与锈蚀最严重的合页连接处。没有光效,

没有声音。但我“感觉”到,那一小片区域的物质结构,在能量接触的瞬间,

发生了某种极快速的、分子层面的“疲劳”和“疏松”。不是破坏,

更像是加速了它本就存在的锈蚀和老化进程,在瞬间达到了一个临界点。我放下手,

这次实打实地握住门把手,用力一拉——“嘎吱……哐!”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,

门框震颤,簌簌落下不少陈年灰尘。门,被我拉开了一条缝!卡住锁舌的铁片,断了。

有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带着楼下更空旷区域特有的、尘土和潮湿混凝土的味道。

我侧身挤了出去。走廊外是另一段楼梯。我顺着楼梯往下走,脚步不疾不徐。

这栋老楼的结构在我脑子里清晰起来,并非因为我来过,

而是那种奇特的“感知”似乎在随着我的移动,被动地扫描着周围。

我能“感觉”到哪里的墙体结构更脆弱,哪段楼梯的扶手锈蚀得几乎一碰就掉,

甚至能隐约捕捉到远处角落里,几只老鼠快速跑过时带起的、微弱的生命气息和……嗯,

一种简单的“畏缩”情绪?这算恶意吗?似乎太低级了,系统毫无反应。走到一楼,

正门果然被一把新换的链子锁从外面锁住了。铁链很粗,挂锁看起来也挺结实。我如法炮制。

手掌虚按在挂锁上,感知,

吸收上面附着的、极其微薄但确实存在的“禁锢意图”带来的惰性恶意。

这次比门锁上那点还要少,吸收后能量提示只加了0.05。【能量不足,

无法对目标(挂锁)进行有效弱化。】看来这能力不是无限的,需要“燃料”。而“燃料”,

是恶意。对物品附着的惰性恶意转化率很低,估计对人释放的鲜活恶意,才是高效能源。

我收回手,退后两步,看了看旁边的窗户。窗户同样被木板钉死,但或许是因为楼层低,

木板有些已经腐朽。我走到一扇窗前,试着用手推了推其中一块木板。纹丝不动,

钉子钉得很深。用能力?能量不够。而且,我看了看自己的手。用这双手去硬碰硬,

显然不明智。就在这时,我听到了声音。人声。从楼外不远处传来,有点模糊,

但能听出是几个男生,吵吵嚷嚷,伴随着篮球拍打地面的“砰砰”声。“浩哥,

刚才**解气!你看林渡那**样儿,脸都白了!”“就是,还以为自己多牛逼呢,

notebook当个宝似的。”“浩哥,晚上去网吧?我请客,庆祝一下!

”是张鹏和李明的声音。紧接着,陈浩那带着惯常懒散和傲慢的语调响起:“急什么。

锁里面了,先关他半天再说。晚上?晚上说不定有好戏看呢,那破楼……嘿。

”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。他们还没走远,就在楼旁边篮球场的位置。

我站在昏暗的一楼门厅里,隔着钉死的木板窗,听着外面清晰的谈笑。胸膛里,

那股微弱的暖流,突然加快了流动的速度。不是愤怒,不是恐惧。是一种更冷、更沉的东西,

在心底沉淀,然后被系统的存在清晰地映照出来。我能“感觉”到,外面那三个人,

尤其是陈浩,他们散发出的“恶意”。张鹏和李明的是附和性的、浅薄的恶意,

像浑浊的溪流。而陈浩的,更浓郁,更粘稠,带着掌控和践踏的快意,如同深潭。这些恶意,

隔着墙壁和木板,丝丝缕缕地飘散过来。虽然绝大部分都消散在空气中,但仍有一小部分,

被我身体里那个无形的“漩涡”捕捉、吸纳。

【吸收扩散性中低度恶意(目标:陈浩、张鹏、李明),能量+0.8。】能量涨了一小截。

但还不够打开这把锁。**在冰冷的墙壁上,闭上眼睛。外面的说笑声,篮球的拍打声,

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,异常清晰。我在等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大概过了十来分钟,

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,篮球声也停了,似乎他们要离开了。就在这时,陈浩的声音又响起来,

比刚才稍微大了点,像是故意朝着教学楼这边喊:“林渡!在里面好好反省!明天早上,

要是让我知道你去跟老师打小报告……后果你知道的!”充满警告和威胁的语气。

伴随着这句话,一股比之前强烈得多的恶意,如同投石入水激起的波纹,猛地冲击过来。

【吸收针对性高强度恶意(目标:陈浩),能量+2.5!】暖流明显增强了一股。

我睁开眼,走到那扇被木板钉死的窗户前。这次,我将手虚按在木板中央,

意识沉入体内那股暖流。能量足够了。【能量充足,可对目标(腐朽木板)进行结构弱化。

是否使用?】“是。”能量涌向指尖,接触木板。同样是无声无息的过程,

但我能“感知”到木板内部纤维结构的快速朽坏,钉子的锈蚀加剧。我收回手,

这次没有用力推,只是用肩膀,朝着木板刚才被弱化的中心位置,不轻不重地撞了过去。

“咔嚓!”一声并不太响的断裂声。木板从内部裂开,连着钉子一起脱落,

露出一个足够我钻出去的洞口。明亮的、下午四点多钟的阳光,瞬间涌了进来,

刺得我眯起了眼睛。我没有立刻钻出去。而是先透过洞口,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外面。

篮球场空荡荡的,陈浩他们果然已经走了。远处是学校的围墙,再远处是街道。

偶尔有行人车辆经过,没人注意这栋废弃的老楼。我这才从洞口爬了出去。重新站在阳光下,

皮肤感受到温暖,但我心里那层冰壳,似乎没有融化的迹象。拍掉身上沾到的灰尘和木屑,

我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校服裤子和手。然后,我朝着与陈浩他们离开相反的方向,

学校后门的小路走去。回家的路上,我走得很慢。一边走,

一边在脑子里梳理今天发生的一切,以及那个突然冒出来的“系统”。恶念反噬系统。

吸收恶意,获得能量,解锁权限进行反击。很简单的逻辑,但细想之下,充满了危险的诱惑。

它给了我一种……以前从未想象过的可能性。陈浩以为他摧毁了我的希望,把我锁进了坟墓。

可他不知道,他亲手递给了我一把铁锹。不是用来挖开坟墓逃生的。而是用来,

给他自己掘墓的。想到他明天早上,可能会有的表情,我心底那片寒潭,微微泛起一丝涟漪。

那大概可以称之为,期待。我回到家,一个老旧小区的一楼,光线常年不足,

空气里有股散不去的潮湿味道。父母还没下班。我把自己关进狭窄的卧室,反锁上门。

坐在书桌前,我看着桌上摊开的、还没来得及被毁掉的几本复习资料。脑子里很乱,又很空。

陈浩撕掉的笔记,是我手写的精华,但知识点还在我脑子里。高考,我依然要考。

那是我计划里,离开这里最直接、最正当的路径。系统是变量,是意外,但它不能,

至少现在不能,取代那条路。我打开台灯,橘黄的光晕照亮一小片桌面。

我拿出一套新的理综卷子,摊开,拿起笔。笔尖悬在纸上,却迟迟没有落下。脑海里,

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下午的画面:陈浩撕碎笔记本时那嚣张的脸,纸片飘落的弧度,

系统冰冷的提示音,还有……我最后那个空洞的笑。胃部又传来熟悉的轻微抽搐感,但很快,

一股细微的暖流从心脏位置扩散开,抚平了那点不适。

是系统在自动吸收我自身残留的负面情绪吗?还是……我甩甩头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

视线聚焦在卷子第一道选择题上。是个物理题,关于电磁感应和动量守恒的综合应用。

我读过题干,公式和思路自动在脑海里浮现。很顺畅。我落笔,写下第一个选项。

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一套卷子做完,对答案,错了两个选择,

一个大题最后一问步骤有瑕疵。正常水平。合上卷子,**在椅背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城市华灯初上,霓虹灯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,

在墙壁上投下变幻的光斑。我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掌心。纹路清晰,指节因为常年握笔,

有一层薄茧。S级权限……除了弱化物体,还能做什么?对活人呢?系统说吸收的恶意越强,

反击权限越高。陈浩那种程度的恶意,解锁的S级,应该不止这点基础功能吧?我需要测试。

需要更多的“燃料”。但目标不能是陈浩他们,至少现在不能。太显眼了,

而且容易打草惊蛇。正想着,客厅传来开门声和说话声,是父母回来了。

母亲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疲惫:“小渡回来了吗?屋里灯亮着。”“回来了。”父亲应了一声,

脚步声朝我房间走来。我迅速把卷子收好,起身开门。父亲站在门口,

脸上是常年加班留下的倦容,看到我,挤出一个笑:“复习呢?别太累,吃饭了。

”饭桌上很安静,只有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。母亲夹了一筷子青菜到我碗里:“快高考了,

多吃点。今天……在学校没事吧?”我扒拉着碗里的饭粒,摇摇头:“没事。”他们没再问。

家里的气氛总是这样,沉默居多,关心藏在细微的动作和偶尔的询问里。

他们知道我在学校处境不算好,但具体到什么程度,我不说,他们也不敢深问,怕给我压力,

也怕自己无力改变什么。这种小心翼翼的沉默,有时候比直接的恶意更让人窒息。

因为它代表一种默认,一种无奈的接受。但此刻,我感受不到以往那种沉郁。

系统带来的那点冰冷和异样感,像一层隔膜,把我从这种情绪里稍微剥离出来一点。吃完饭,

我帮忙收拾了碗筷,然后回到自己房间。父母在客厅看电视,声音开得很小。我坐在书桌前,

没有继续做题。而是闭上眼睛,尝试更主动地去“感知”系统,或者说,感知我自身的变化。

集中,再集中。渐渐地,那种内部的“视野”又出现了。我能“看”到自己身体内部,

胸口偏左的位置,有一个极其微小的、不断缓慢旋转的“点”。它不是实物,

更像一个概念性的存在,一个能量核心。此刻,这个“点”散发着微弱但稳定的暖意,

之前吸收的恶意能量,似乎就储存在这里,或者由它转化成了我此刻感受到的暖流。

我尝试着,用意识去轻轻触碰那个“点”。一瞬间,更多的信息流涌入脑海,

不再是冰冷的机械提示音,

)】【已解锁权限:S级(基础应用模块)】被动能力:恶意感知(范围:约半径20米,

随能量提升)、恶意吸收(自动/主动)主动能力(消耗恶念值):物体结构弱化(小范围,

当前效率:低)、精神暗示植入(初级,需接触,对低意志力目标生效,

高意志力目标可能无效或反噬)、生理微调(诱导目标产生轻度不适,如心悸、发冷,

效果微弱且短暂)【注意:系统能量来源于外界恶意,

过度使用或遭遇高强度恶意反冲可能导致宿主精神负荷过重。请谨慎使用,逐步适应。

】精神暗示植入?生理微调?我的心跳漏跳了一拍。这能力……比单纯弱化物体,危险得多,

也……有用得多。我的目光,落在桌角那个裂了屏的旧手机上。

屏幕是我几个月前不小心摔裂的,一直没换。不是因为没钱,是觉得还能用,没必要。

但现在……一个念头,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。我需要测试。需要一个不会引起注意,

又能提供“燃料”的测试目标。第二天,我像往常一样去学校。走进教室时,

能感觉到几道视线落在我身上,带着探究、好奇,或者一丝幸灾乐祸。陈浩他们还没来。

我的座位在倒数第二排靠窗,一个容易被遗忘的角落。我把书包放进抽屉,

拿出早读要用的书。动作平静,仿佛昨天什么都没发生。早读铃响前两分钟,

陈浩、张鹏、李明他们才晃晃悠悠地进来。陈浩校服拉链敞着,嘴里叼着袋牛奶,

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,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。他嘴角勾起,走到我座位旁边,

手臂撑在我桌沿上,俯下身。一股淡淡的烟味飘过来。“哟,出来了?”他压低声音,

带着戏谑,“怎么出来的?钻的狗洞?”我没抬头,继续看着摊开的英语单词本,

手指捏着书页边缘,指节微微用力。“不说话?”陈浩嗤笑一声,伸手,似乎想拍我的脸。

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我脸颊的前一秒,我抬起头,看向他。我没有躲闪,也没有愤怒,

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。同时,我集中精神,调动了体内那微弱的暖流,

按照系统给出的模糊指引,尝试发动那个“精神暗示植入(初级)”。没有咒语,没有手势。

我只是将自己的一个非常微弱、但极其清晰的意念,伴随着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能量,

通过视线接触,投向陈浩。那个意念是:“他的手指很脏,碰过很恶心的东西。

”发动能力的瞬间,我感觉太阳穴轻微地刺痛了一下,像被细针扎了,转瞬即逝。与此同时,

我能“感觉”到体内暖流减少了一小截,大概是0.2左右的恶念值消耗。陈浩的动作,

顿住了。他的手指僵在半空,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五厘米。他脸上的戏谑笑容凝固了,

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困惑和……下意识的嫌恶?

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又看了看我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终,

那只手没有落下来,而是有些僵硬地收了回去,顺势**了裤兜里。“切。”他撇撇嘴,

直起身,语气有点不自然,“没劲。”说完,他转身回了自己位于教室后排中心区域的座位。

张鹏和李明跟在他后面,有点没搞清状况,但也没多问。我低下头,重新看向单词本。

心脏在胸腔里沉稳地跳动着,刚才那一下轻微的刺痛已经消失。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,

体内那个能量核心,因为这次主动使用能力,消耗了大约0.2的恶念值,

现在剩下3.25。

更重要的是——【吸收到因困惑与轻微不适产生的低度恶意(目标:陈浩),能量+0.5。

】【吸收到旁观产生的微量恶意(目标:张鹏、李明),能量+0.1。

】能量不仅补回了消耗,还有盈余。我握着笔,在单词本边缘无意识地划了一道短线。

测试……初步成功。效果比预想的还要好。不仅成功阻止了他碰我,

还反向吸收到了恶意能量。虽然量很少,但证明了路径可行。而且,

陈浩刚才那一瞬间的困惑和下意识的嫌恶,让我意识到,这个“精神暗示”能力,

并非强行控制,更像是植入一个念头,激发目标自身本来就有的、或潜在的某种情绪或认知,

使其放大,影响其短暂的行为选择。这很好。不那么显眼,后遗症也小。早读课开始了,

教室里响起参差不齐的朗读声。我跟着读,声音不大,目光却偶尔扫过后排。

陈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时不时会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或者搓搓手指。

张鹏凑过去跟他说了什么,他有些烦躁地摆摆手。我的嘴角,在书本的遮掩下,

极其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。很好。这只是个开始。陈浩,你给我的恶意,我会一点一点,

连本带利地还给你。用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。3接下来的两天,风平浪静。

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。陈浩没再来找我麻烦,甚至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我所在的区域。

张鹏和李明虽然偶尔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,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

班上其他同学似乎也察觉到了某种微妙的变化,看我的眼神少了些怜悯,多了点疑惑。

我乐得清静,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最后的复习冲刺中。系统带来的异样感,

被我强行压在心底最深处,只有在夜深人静,或者独自一人时,才会拿出来,

像擦拭一件危险又迷人的武器,小心地感知、揣摩。能量储备缓慢增长到了5.8。

来源是课堂上偶尔感知到的、来自不同方向微小的负面情绪——可能是某道题做不出的烦躁,

可能是对老师拖堂的不满,甚至是对我这个“书呆子”埋头苦读的不屑。这些情绪很零散,

强度很低,但积少成多。系统就像个无声的过滤器,被动吸收着半径二十米内,

所有指向我的、或我能够间接关联到的“恶意”。至于陈浩那边,

似乎因为我那天小小的“暗示”,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别扭和戒备,

反而没有释放出新的、强烈的恶意,只是偶尔有些烦躁和困惑的情绪飘散过来,

贡献一点点能量。我测试了两次“生理微调(诱导轻度不适)”。

一次是对着班里一个总喜欢在别人背后说小话、曾散布过我谣言的女生,在她经过我身边时,

我集中意念,试图诱导她产生瞬间的心悸。效果很微弱,她只是脚步顿了一下,摸了**口,

疑惑地四周看了看,就继续走了。消耗0.1恶念值,吸收回0.05。性价比不高。

另一次,是在放学路上,对一个故意把烟头弹到我脚边的陌生小混混。

我诱导他产生了大概两三秒的、喉咙发痒想咳嗽的感觉。他咳了几声,骂了句“见鬼”,

没再理会我。消耗0.15,吸收回0.1,还额外吸收了他一点迁怒的恶意,

净赚0.05。看来,对意志力不强、或者注意力不集中的人,

这些初级能力能起到一点干扰作用,但想造成实质影响或大量收割恶意,还不够。

系统提示得对,需要更强的恶意作为“燃料”,也需要我更熟悉能力的运用。

我在等一个机会。一个能让我合理合法、且效果显著地使用能力,并获取大量能量的机会。

机会在高考前第三天,来了。那是周五下午,最后一节自习课。气氛压抑又浮躁,

空气里都是翻动书页和笔尖划纸的沙沙声,混杂着低声的讨论和叹息。

班主任老李头(我们私下都这么叫)坐在讲台后面,皱着眉头批改上次模拟考的卷子,

时不时抬头用锐利的目光扫视全班,镇压可能冒头的骚动。

我正对着一道复杂的电磁场综合题演算。忽然,斜前方传来一阵压抑的骚动和低低的惊呼。

我抬起头。是学习委员苏晓。她捂着肚子,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,

身体微微发抖,几乎要蜷缩到桌子底下。她同桌的女生慌张地扶着她,不知所措。“老师!

苏晓好像……肚子疼得厉害!”同桌女生急声喊道。全班目光瞬间聚焦过去。

老李头立刻放下笔,快步走过来。“怎么回事?苏晓,能坚持吗?”老李头蹲下身,

语气关切。苏晓咬着嘴唇,勉强摇了摇头,

声音细若游丝:“疼……特别疼……可能是……那个……”她没说完,但大家都明白了。

女生每个月那几天,严重的痛经确实能让人死去活来。“这……”老李头也犯了难。

离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,看苏晓的样子,根本撑不住。让她自己去医务室?

看她连站都站不稳。让人陪她去?现在是关键时期,浪费任何一个人的时间都不合适,

而且都是半大孩子,处理这事也尴尬。“老师,我送她去医务室吧。”一个声音响起,

清澈平静。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是我。我站起身,脸上没什么表情,

只是看着老李头和痛苦不堪的苏晓。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不少同学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。

谁都知道我跟苏晓没什么交集,甚至话都没说过几句。

我更不是那种会主动出头帮忙的热心人。老李头也有些意外,他打量了我一眼,

又看看几乎虚脱的苏晓,犹豫道:“林渡?你……行吗?”“医务室不远,

我扶她过去就回来,不耽误自习。”我的语气没什么波澜,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老李头又看了一眼苏晓苍白如纸的脸和满脸的冷汗,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,林渡,

那就麻烦你了。快去快回,注意安全。”“嗯。”我走到苏晓座位旁。

她的同桌感激地看了我一眼,帮忙把苏晓扶起来。苏晓几乎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,

身体轻颤着,意识都有些模糊了,嘴里无意识地**着。我半扶半抱着她,慢慢走出教室。

身后传来一阵低低的议论声,我没理会。走廊里空无一人。苏晓很轻,

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和因为疼痛而无法控制的颤抖。她的校服外套下,

单薄的肩膀耸动着。走到楼梯拐角,确认前后无人,也脱离了教室的视野范围后,

我停下了脚步。“苏晓。”我低声叫她。她没反应,只是痛苦地抽着气。我扶着她,

让她靠墙站稳,一只手依旧托着她的胳膊,另一只手,轻轻按在了她捂着小腹的手背上。

隔着校服和她的手,我能感觉到她腹部的冰凉和痉挛般的抽搐。就是这里了。我闭上眼睛。

集中全部精神。我不是医生,不懂如何缓解痛经。但系统给出的“生理微调”能力,

描述是“诱导目标产生轻度不适”。那么,反向使用呢?既然能“诱导”不适,理论上,

也应该能“缓解”或“干扰”现有的不适感,

至少可以尝试进行“安抚”或“麻痹”局部神经信号?没有说明书,只能靠直觉和摸索。

我调动体内储存的恶念值能量。这次,我没有吝啬,

直接抽取了大约2点——这是我目前能相对精确控制的较大额度。

温暖的能量流从胸口核心涌出,顺着我的手臂,流向指尖,再透过两人相触的皮肤,

缓慢、谨慎地渗透进苏晓的身体。我的意识跟随着这股能量,

努力去感知她小腹区域那种剧烈的、紊乱的生理信号——疼痛。然后,

我尝试将自己的意念融入能量:安抚,舒缓,降低神经敏感度。

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神的过程。我感觉自己的精神像一根绷紧的弦,

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那缕外来能量,在苏晓体内运作。不能出错,不能造成伤害。

时间似乎过得很慢。大约十几秒后,我感觉到苏晓身体的颤抖明显减弱了。

她紧捂着小腹的手,力道也松了一些。又过了几秒,

她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、带着困惑的“嗯?”我立刻停止了能量输送,收回手,

同时睁开了眼睛。苏晓依旧靠墙站着,但脸色不再那么惨白,额头上的冷汗似乎也少了些。

她慢慢抬起头,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我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。

“好像……好像没那么疼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虚弱,但比刚才清晰多了。

“可能是阵痛过去了,或者换个姿势好点。”我平静地说,脸上适时露出一丝关心,

“能自己走吗?医务室就在前面了。”苏晓试着动了动,又轻轻按了按小腹,眉头还是蹙着,

但显然疼痛等级已经从无法忍受降到了可以勉强承受的程度。“嗯……好点了,可以走。

”她点点头,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和残留的困惑,“林渡,谢谢你啊……刚才,

真的疼得要死。”“没事,同学之间应该的。”我扶住她的胳膊,继续往医务室走去。

这次她基本可以自己迈步了,只是还需要我稍微搀扶一下。我能感觉到,

体内能量核心因为刚才的输出,消耗了大约1.8点恶念值——比预想的2点要少,

可能是在操作过程中有所逸散或效率问题。现在还剩4.0。

但与此同时——【吸收到因剧烈痛苦缓解而产生的强烈正向情绪波动(感激、庆幸、依赖),

系统特殊机制触发:正向情绪转化缓冲池激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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