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穿着大红嫁衣被送进谢府时,才知道新郎谢珩凌是杀了我全家的仇人。他掀开盖头时,
左脸狰狞的疤痕正对着我,
指尖捏着我兄长的玉佩——那是我亲眼看着他从兄长尸体上摘走的。红烛噼啪作响,
他俯身咬着我的耳朵:“知道吗?你爹娘求我放过你时,哭得像条狗。
”我攥着藏在袖中的毒簪,指甲嵌进掌心。明明该恨他入骨,
可为什么看到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惫时,我竟迟迟下不了手?
1惊魂围猎)我在城郊密林里狂奔时,满脑子都是“远离情节保小命”。
原主三天后就要在围猎场害沈知意,我可不想被谢珩凌挫骨扬灰。
脚下突然踢到个温热的东西,低头一看,竟是个满身是血的男人。他穿着玄色劲装,
胸口插着支羽箭,遮脸的银面具斜斜挂在耳上。这不是谢珩凌是谁?!我吓得转身就跑。
“站住。”他的声音又哑又冷,带着濒死的威慑。我哪敢停,
刚跑两步就被追来的黑衣人堵住去路。“杀了他们,一个不留!”为首的人举刀就砍。
我吓得魂飞魄散,随手抓起块石头往后砸,正好砸中谢珩凌的面具。
银面具“哐当”落地,左脸从眼角到下颌的疤痕暴露在阳光下,狰狞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谢珩凌猛地睁眼,漆黑的眸子像淬了冰,他反手拔出胸口的箭,
精准刺穿离我最近的黑衣人的喉咙。鲜血溅在我脸上,又热又黏。他拖着伤躯挡在我身前,
长剑翻飞间,黑衣人一个个倒下。最后一个人被解决时,他再也撑不住,单膝跪地,
胸口剧烈起伏。我想趁机溜,手腕却被他死死攥住。他抬头看我,
疤痕因急促呼吸微微扭动:“见了我的脸,还想跑?”我腿肚子直打颤,哭丧着脸:“大侠,
我不是故意的,我现在就失忆行不行?”他冷笑一声,指尖掐住我的下巴,
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狠:“要么跟我走,要么,我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。”远处传来马蹄声,
是玄铁卫的搜捕声。他拽着我往密林深处拖,伤口的血滴在地上,形成一串暗红的印记。
我被他拉得踉踉跄跄,看着他染血的背影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,这苟活的日子,
怕是刚开头就要结束了。2(箭破情节)玄铁卫的马蹄声在密林中渐行渐远,
谢珩凌才松开我的手腕。我揉着发红的皮肤,看着他靠在树干上调息,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“你伤成这样,不如找个地方处理一下?”我小心翼翼地提议,心里盘算着怎么趁机跑路。
他瞥了我一眼,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,倒出药丸吞下。“跟我走。
”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,却依旧挺直脊背,拽着我往密林深处走。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
前方隐约传来人声和马蹄声——皇家围猎场到了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谢珩凌找了个隐蔽的灌木丛,把我按在里面:“待在这,不准动。”他刚走,
慕容瑾的声音就从旁边传来:“清鸢妹妹,你怎么躲在这?”我抬头,
就见他穿着明黄色太子常服,笑得温润如玉,眼底却藏着算计。“太子殿下,我身子不适,
想歇歇。”我赶紧低下头,避开他的视线。“哦?可我听说,你一早就在找知意妹妹?
”他蹲下身,声音压低了几分,“围猎场西侧有处悬崖,风景极好,你带知意妹妹去看看?
”这话和原情节分毫不差,是在催我动手害沈知意。我正想找借口推脱,
远处突然传来尖叫:“救命!有野猪!”是沈知意的声音!我探头一看,
就见一头獠牙外露的野猪正追着她跑,而她身后几步远,就是陡峭的悬崖。慕容瑾站在原地,
嘴角勾起一抹看戏的笑。我心里骂了句畜生,转身就想躲,却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。
谢珩凌不知何时回来了,双手抱胸看着我:“怎么,不按剧本推她下去?
”他的语气带着嘲讽,眼神却紧紧盯着我。野猪已经快追上沈知意,她吓得腿一软,
差点摔倒。我咬咬牙,瞥见不远处地上插着一把猎人遗落的弓箭。
穿书前我可是射箭俱乐部的常客,这点场面还能应付。我冲过去抓起弓箭,拉满弓弦,
瞄准野猪的眼睛。“咻”的一声,箭矢破空而出,精准射中目标。野猪痛得嗷嗷直叫,
转身往密林里跑了。沈知意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上,抬头看到我,一脸感激:“苏姐姐,
谢谢你救了我!”慕容瑾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阴鸷地看着我。谢珩凌走到我身边,
拍了拍我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:“有点胆量。”就在这时,
一阵马蹄声传来,玄铁卫统领带着人冲了过来:“太子殿下,属下查到反贼谢珩凌的踪迹了!
”慕容瑾立刻换上怒容:“拿下他!”谢珩凌眼神一凛,拽起我就跑:“跟我走!
”我被他拉得狂奔,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身后的喊杀声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情节,
好像彻底偏得没边了3(山洞秘语)谢珩凌拽着我在密林中狂奔,
他伤口的血顺着指尖滴下来,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红痕。我跑得肺都要炸开,
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近,玄铁卫的马蹄声像敲在心上的鼓点。“往这边!
”他突然拐进一条狭窄的山道,尽头藏着个隐蔽的山洞。刚钻进山洞,
他就反手用石头堵住洞口,转身时没站稳,重重靠在石壁上,闷哼一声。
我借着洞口透进来的微光一看,他胸口的伤口已经把黑衣浸成了深紫色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“你再这样流血,会死人的!”我脱口而出,话一出口就后悔了——我管他死活干嘛,
保命要紧。可看着他紧抿的唇,额头上的冷汗,我还是忍不住蹲下身,撕了自己的裙摆。
“别动。”我拽过他的胳膊,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,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时,
他浑身一僵。他低头看着我,漆黑的眸子在昏暗里看不清情绪,
只有脸上的疤痕显得格外清晰。“你不怕我?”他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得像山洞里的回音。
我手一顿,抬头看他:“怕啊,怎么不怕?你可是谢珩凌,杀人不眨眼的煞神。
”“那你还救我?”他追问,指尖突然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让我动弹不得。
“我那是为了自保!”我挣扎了一下,没挣开,“你死了,我落在玄铁卫手里,下场更惨。
”他轻笑一声,笑声里带着点自嘲:“所有人见了我的脸,不是吓哭就是唾骂,
你倒是不一样。”我愣了愣,才想起原主以前见了谢珩凌的疤痕,
骂过他“丑八怪”“怪物”。“疤痕而已,有什么好怕的?”我随口说道,
继续给他包扎,“比起脸,心肠坏才更吓人。”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久到我都觉得不自在了,
他才松开手,语气软了些:“你和传闻中,真的不一样。”洞口突然传来石块摩擦的声音,
是玄铁卫在搜山!我吓得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。谢珩凌立刻将我按在石壁上,
用身体挡住我,气息笼罩下来:“别出声。”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,
温热的呼吸洒在我的颈窝,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冷香。我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,
还有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声,混乱得不成样子。搜捕的声音在洞口停留了片刻,又渐渐远去。
我松了口气,刚想推开他,他却突然低下头,嘴唇几乎碰到我的耳朵:“苏清鸢,记住。
”“从你扯掉我面具,又为我包扎伤口的那一刻起,你就再也跑不掉了。
”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我浑身一僵,突然意识到,我好像不是在保命,
而是一步步跳进了另一个更危险的漩涡里。4(太子施压)直到天色擦黑,
谢珩凌才带着我走出密林。他不知从哪弄来两匹骏马,翻身上马时,伤口牵扯得他眉头紧蹙,
却硬是没哼一声。“抓紧。”他朝我伸出手,掌心还沾着未干的血迹。我犹豫了一下,
还是搭上他的手,被他一把拉上马鞍,坐在他身前。马疾驰起来,风声在耳边呼啸,
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,还有那若有似无的冷香。回到京城时,城门已经快关了,
谢珩凌在城外将马交给手下,递给我一个令牌:“拿着这个,丞相府暂时安全。
”我接过令牌,刚想说谢谢,他已经转身消失在夜色里。回到丞相府,
迎接我的不是嘘寒问暖,而是父亲严厉的斥责。“你可知错!”他将茶杯重重摔在地上,
碎片溅了一地,“围猎场上你忤逆太子,还私通反贼谢珩凌,咱们家要被你害惨了!
”母亲在一旁抹着眼泪:“清鸢啊,你怎么就不听话呢?太子殿下那样的人物,
你可得好好巴结。”我攥紧手里的令牌,心里冷笑——巴结?
慕容瑾不过是把我们当棋子。可我没敢说出口,只淡淡道:“我没有私通谢珩凌,
救沈知意也是巧合。”“巧合?”父亲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太子殿下已经派人传话,
限你三日内去太子府请罪,否则就撤了咱们家的俸禄,还要在朝堂上参我一本!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慕容瑾果然是来报复了。接下来的几天,丞相府的日子越发艰难,
账房先生天天来报,说府里的银子只够撑半个月了。父亲整日唉声叹气,
母亲则天天在我耳边念叨,逼我去太子府低头。没办法,我只能硬着头皮,
揣着谢珩凌给的令牌,去了太子府。太子府外守卫森严,我刚走到门口,
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沈知意。她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裙,脸色苍白,看到我后,
立刻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。“苏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她的声音带着颤抖,
显然还记着原主以前的所作所为。“我来给太子殿下请罪。”我敷衍了一句,
想绕过她进去。她却突然拉住我的手腕,压低声音:“苏姐姐,你别进去!太子是坏人,
他想利用你对付谢公子!”我心里一动:“你怎么知道?
”“我无意中听到他和玄铁卫统领说话,”沈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,
“他说谢公子的家族是被他陷害的,还说要把你和谢公子都除掉,永绝后患!”就在这时,
玄铁卫统领突然从府里走出来,看到我们拉拉扯扯,脸色一沉:“苏**,
太子殿下等候多时了。”他眼神阴鸷地扫过沈知意:“沈**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,
赶紧离开!”沈知意吓得一哆嗦,松开我的手,快步跑开了。玄铁卫统领上前一步,
伸手就要抓我:“苏**,请吧。”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握紧了口袋里的令牌,
心里慌得不行——这一进去,怕是凶多吉少。就在这时,一阵马蹄声急促传来,
谢珩凌带着几个黑衣人手拿长剑,从街角冲了过来。“放开她!”他声音冰冷,
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,直直盯着玄铁卫统领。玄铁卫统领脸色一变,
立刻招呼手下:“拿下他们!”黑衣人和玄铁卫瞬间缠斗在一起,刀剑碰撞的声音刺耳难听。
谢珩凌翻身下马,几步冲到我身边,一把将我拉到身后:“别怕,有我在。
”他的声音沉稳有力,像一颗定心丸,让我慌乱的心瞬间安定下来。
玄铁卫统领见拿不下我们,气急败坏地拔出长剑,朝着谢珩凌刺来:“谢珩凌,
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谢珩凌不闪不避,反手拔出腰间长剑,精准挡住攻击。
两人打得难解难分,谢珩凌胸口的伤口再次裂开,鲜血顺着衣摆往下滴。
我看着他浴血奋战的样子,心里突然生出一股莫名的勇气,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,
朝着玄铁卫统领的后背砸去。“咚”的一声,玄铁卫统领吃痛,动作慢了半拍。
谢珩凌抓住机会,一剑刺穿了他的肩膀。玄铁卫统领惨叫一声,带着手下仓皇逃窜。
谢珩凌转身看向我,脸色苍白却眼神温柔:“以后,再也不用怕他了。”他伸手想摸我的头,
却因为失血过多,眼前一黑,差点摔倒。我赶紧扶住他,心里又急又疼:“你怎么样?
我们快找地方疗伤!”他点点头,靠在我身上,声音虚弱:“跟我走,去我的秘密据点。
”我扶着他,一步步走向街角的马车,心里清楚,从这一刻起,我和他,再也没有回头路了。
5(牢狱交易)马车颠簸着驶入城郊一处废弃的破庙,这里是谢珩凌的秘密据点。
我扶着他躺下,刚想去找水,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,气息虚弱:“别跑。”我愣了愣,
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渗血的伤口,心里五味杂陈:“放心,我不跑,你伤成这样,
我跑了谁照顾你?”他紧绷的嘴角微微松动,闭上眼睛昏了过去。
守在据点的黑衣人赶紧拿出金疮药,我接过药,小心翼翼地为他处理伤口,
指尖触到他狰狞的疤痕时,动作下意识放轻。这一夜,我守在他床边,
听着他偶尔发出的呓语,大多是“报仇”“家族”之类的字眼,心里越发清楚,
他背负的远比我想象的沉重。天刚亮,云舒就急匆匆跑了进来,脸色惨白:“**,不好了!
丞相大人被太子诬陷通敌叛国,关进天牢了!”我猛地站起来,
手里的药碗“哐当”摔在地上:“你说什么?”“宫里来的人直接抄了相府书房,
搜出了所谓的‘通敌信件’,”云舒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夫人哭得晕厥过去,
让我赶紧来找你想办法!”我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,慕容瑾这是要赶尽杀绝!谢珩凌被惊醒,
挣扎着坐起来:“别急,我去救他。”“不行!”我立刻阻止他,“你伤成这样,
天牢守卫森严,你去了就是送死!”他看着我,眼神坚定:“你父亲是因我受累,
我不能不管。”“不是因为你,是慕容瑾早就想对付丞相府!”我咬着牙,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“他就是想逼我就范,要么回到他身边,要么看着丞相府满门抄斩!
”谢珩凌沉默了片刻,突然开口:“我有办法救你父亲,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。
”“什么条件?”我立刻追问,只要能救父亲,让我做什么都愿意。“留在我身边,
”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,“不要再想着跑路,从今往后,
我们一起对抗慕容瑾。”我看着他受伤的肩膀,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,
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以前我只想苟活,可他一次次舍命护我,现在我不能再懦弱。“好,
我答应你。”我重重点头,“我留在你身边,和你一起面对。
”他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,伸手擦掉我脸上的泪水:“放心,我一定救你父亲出来。
”就在这时,据点的门被轻轻推开,沈知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身上沾着泥土:“苏姐姐,
谢公子,不好了!”“怎么了?”我赶紧问道。“我听到慕容瑾和玄铁卫统领说话,
”沈知意扶着门框,大口喘气,“他早就知道你们要去救苏伯父,在天牢周围设了埋伏,
还调来了弓箭手,就等你们自投罗网!”谢珩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:“他还说了什么?
”“他说要借着这次机会,把你所有的旧部都引出来,一网打尽,
”沈知意的声音带着恐惧,“还说要把通敌的罪名坐实,让丞相府彻底翻不了身!
”“那怎么办?”云舒急得直跺脚,“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丞相大人死在天牢里吧?
”沈知意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:“这是天牢的布防图,
我趁玄铁卫统领不注意偷偷画下来的。”她把图纸递给谢珩凌:“我知道慕容瑾是利用我,
我不想再帮他了,我家人也被他控制着,我想和你们一起,推翻他!”谢珩凌看着图纸,
眼神锐利:“天牢西侧的守卫最薄弱,那里是排污口,可以潜入。
”他抬头看向我:“今晚三更,我们行动。沈**,麻烦你带着你的江湖势力,
在天牢东侧制造混乱,引开大部分守卫。”“好!”沈知意立刻答应。
谢珩凌又看向云舒:“你擅长易容,混进天牢当狱卒,摸清苏丞相被关押的具体牢房,
我们里应外合。”“没问题!”云舒用力点头。最后,他看向我:“你留在据点,
等我们回来。”“不行!”我立刻反驳,“我也要去,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!
”“太危险了。”他皱起眉头。“危险也不怕,”我看着他,眼神坚定,“我父亲的事,
我不能躲在后面。而且我穿书前写过不少越狱的剧本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
”他盯着我看了很久,最终妥协:“好,但你必须跟在我身边,不准乱跑。”我重重点头,
心里既紧张又期待。夜幕降临,我们各自准备就绪。我换上了黑衣人送来的劲装,
腰间别了把短刀,跟着谢珩凌往天牢的方向走去。夜色如墨,冷风呼啸,我知道,这一夜,
要么救回父亲,要么我们所有人都栽在这里。但我没有退路,
也不会退缩6(营救惊变)三更的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天牢外的街道死寂一片,
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偶尔响起。我跟着谢珩凌贴着墙根走,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,
手心全是冷汗。远处突然传来喧哗声,
火光冲天——是沈知意带着江湖势力在东侧制造混乱,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划破夜空。
“走!”谢珩凌低喝一声,带着我往天牢西侧的排污口摸去。排污口又窄又臭,
我忍着恶心钻进去,里面漆黑一片,只能靠谢珩凌手里的微光引路。爬了约莫半柱香,
终于看到前方透出光亮,云舒已经换上狱卒的衣服等在那里,压低声音:“**,谢公子,
苏丞相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,守卫换班还有一刻钟。”我们跟着云舒,
贴着牢房的墙壁快速移动,沿途的狱卒都被东侧的混乱吸引,大多跑去支援,
只留下几个零散守卫。谢珩凌出手又快又狠,几下就解决了拦路的狱卒,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终于到了最里面的牢房,父亲穿着囚服,头发凌乱,正靠在墙角闭目养神,
脸上满是疲惫和憔悴。“爹!”我忍不住低喊一声。父亲猛地睁眼,看到我时又惊又喜,
随即脸色一沉:“清鸢,你怎么来了?这里危险,快走!”“爹,我们来救你出去!
”我掏出谢珩凌给的铁丝,蹲在牢门前摸索着开锁。谢珩凌和云舒警惕地守在门口,
盯着走廊的动静。锁芯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我刚拉开牢门,
身后突然传来冰冷的笑声:“苏清鸢,谢珩凌,果然没让本统领失望。”我浑身一僵,
转头就看到玄铁卫统领带着十几个精锐士兵站在走廊尽头,手里的长剑在火光下泛着寒光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谢珩凌上前一步,将我和父亲护在身后,眼神冰冷。
“太子殿下早就料到你们会从西侧潜入,”玄铁卫统领笑得阴鸷,“这排污口的布防,
本就是故意留给你们的陷阱。”他挥了挥手:“拿下他们,一个都别留!
”士兵们立刻冲上来,长剑直指我们。谢珩凌拔剑迎上去,剑气凌厉,
瞬间挡住两名士兵的攻击。可玄铁卫统领带来的都是精锐,人数又多,
谢珩凌刚受伤的肩膀很快就吃不消,动作渐渐慢了下来。“爹,你快跟云舒走,
从排污口出去,外面有沈**接应!”我推了父亲一把,拔出腰间的短刀,也冲了上去。
“清鸢,你小心!”父亲担忧地喊了一声,跟着云舒往排污口跑去。我哪里会什么武功,
只能仗着灵活的身形躲闪,偶尔找准机会用短刀划向士兵的胳膊。突然,
一名士兵的长剑朝着我刺来,我躲闪不及,眼看就要被刺中,谢珩凌猛地冲过来,
用后背替我挡了一下。“噗嗤”一声,长剑刺穿了他的皮肉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“谢珩凌!”我尖叫着扑过去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。他回头看了我一眼,
脸色苍白却依旧镇定:“别慌,我没事。”玄铁卫统领看出破绽,
趁机挥剑朝着谢珩凌的胸口刺来:“谢珩凌,今日就是你的死期!”我看着那把逼近的长剑,
脑子一片空白,突然想起穿书前写越狱剧本时设计的陷阱——辣椒粉!
我立刻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辣椒粉,朝着玄铁卫统领的脸狠狠撒去:“给我去死!
”玄铁卫统领猝不及防,眼睛被辣椒粉呛得剧痛,下意识地后退躲闪,手里的剑也偏了方向。
“就是现在!”谢珩凌低喝一声,忍着剧痛,反手一剑刺穿了玄铁卫统领的肩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