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我的男朋友是只鬼

救命!我的男朋友是只鬼

主角:沈清棠谢知遥
作者:奶油糖包

救命!我的男朋友是只鬼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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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在看之前,先把大家的脑子啃掉(啃啃啃啃啃啃)可能会有些专业术语!!!就当是鬼言鬼话啦,就当一个小甜文看就好!祝大家看的开心~】

钥匙**锁孔的瞬间,沈清棠就听见了里面传来咔哒一声脆响。

不是锁芯转动的声音。

是那种木头干裂了百八十年,突然有人造访,激动得自己把自己掰断的动静。

“好兆头。”

她点点头,把最后一口珍珠奶茶嘬得震天响,“这房子有灵性,知道新主人来了,鼓掌欢迎呢。”

中介小王站在三米开外,脸上的职业微笑快绷不住了:“沈**,要不咱们再考虑考虑?这房子它……它有点历史……”

沈清棠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木门,“历史好啊!我就喜欢有故事的老房子。你看这木纹,你看这雕花,你看这——”

她话没说完,一大片蛛网迎面糊来。

沈清棠面不改色地抬手扯掉,顺便把网中央那只拳头大的蜘蛛拎到眼前,认真端详:“户型不错,八室八厅,采光良好。”

说完往门外一抛,“去隔壁找个风水更好的地儿吧。”

蜘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精准落进了小王精心喷过发胶的头发里。

小王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人类的尖叫。

等他把蜘蛛甩掉,头发抓成鸟窝脸色从青变白再变绿之后,沈清棠已经拖着行李箱走进了客厅深处,身后扬起一片灰尘。

小王在门口做最后的挣扎,声音发抖,“这房子建于民国十二年,前后换过七任房主,最短的住了三天,最长的……住了三天零一分钟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们不懂欣赏。”沈清棠的声音从灰尘里飘出来。

她正站在客厅中央,仰头看着从房梁上垂下来的某样东西。

那是一条麻绳。

绳子末端系了个结,结上挂着一小片碎布,看颜色和质地,应该是民国时期的长衫下摆。

麻绳在穿堂风里慢悠悠地转着圈,像个人体钟摆。

“这装修挺别致啊。”

沈清棠摸了摸下巴,“工业风吊灯?不对,这长度不够亮。艺术装置?寓意是上吊也要优雅转圈?”

小王已经在门外划十字了。

沈清棠跳起来,一把扯下那块碎布。布料在她手里瞬间化成了灰,簌簌落下。

她评价,“质量不行,百年老布了,该退休了。”

然后她看见了那口棺材。

黑漆棺材,就摆在客厅正中央,棺材头对着大门,棺材尾抵着楼梯。漆面斑驳,露出底下暗红色的木头,像干涸了很久的东西。

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尖叫、逃跑、报警三连。

沈清棠的反应是——眼睛亮了。

她小跑过去,绕着棺材转了三圈,手指关节叩击棺盖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实木的,厚实,声音沉闷好听。

“咚咚咚咚咚。”

她换了几个位置敲,像是在检查木料。

最后她整个人趴上去,耳朵贴着棺盖,用力拍了拍:“喂,里面有人吗?物业查房!”

当然没人回应。

只有她的回声在空旷的屋子里荡来荡去。

她直起身,拍拍手上的灰,“啧,房主不在家。”

小王已经快哭了:“沈**,那是棺材……”

沈清棠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,“我知道啊。我又不瞎。问题是,这么大个实木家具,扔了多可惜?你知道现在实木多贵吗?”

“但那是装死人的……”

“现在没装啊。”沈清棠理直气壮,“空着也是空着,资源浪费可耻。”

她说完就行动起来。

第一步,清空棺材周围的杂物。主要是些腐朽的纸钱、散落的铜钱。她捡起来看了看,假的,民国仿制。

还有几个瓷碗碎片,可惜了,青花纹,不然能卖钱嘞。

第二步,找支撑物。她在后院废墟里翻出八块完整的青砖,哼哧哼哧搬进来,在棺材四角各垫两块。

第三步,装饰。她从行李箱里掏出一块巨大的扎染布,蓝底白花,图案抽象得像鬼画符。抖开来,铺在棺盖上。

第四步,测试承重。她一**坐了上去。

棺材纹丝不动。

沈清棠竖起大拇指,“质量过硬,百年老品牌就是靠谱。”

她躺下来,试了试长度。

棺材标准尺寸,她一米六五的个子躺上去,脚刚好悬空在棺材尾。

她翻身侧躺,曲起膝盖,摸出手机,“当床短了点,当沙发正好完美。”

小王站在门口,看着那个躺在棺材盖上刷短视频的姑娘,视频外放的声音在空荡的老宅里回荡:

“家人们!这个口红涂上直接显白三个度!买它!”

棺材!民国老宅!短视频!扎染布!咯咯笑的姑娘。

小王觉得自己的世界观被嚼吧嚼吧咬碎了又吐出来重组了。

他虚弱地说,“沈**,合同……”

“签签签。”

沈清棠头也不抬,“租金月付是吧?押一付一?水电自理?行,笔拿来。”

她就在棺材上签了字。

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里,小王隐约听见宅子深处传来一声叹息。

很轻,很老,很无奈的那种叹息。

他手一抖,差点把合同扔了。

沈清棠接过合同,吹了吹未干的签名,满意地折好塞进口袋:“好了,从现在起,这就是我家了。你可以走了,记得带上门!哦对,门锁坏了,带不带都一样。”

小王几乎是逃出去的。

跑到巷子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
夕阳西下,断命人在楼下。

老宅的剪影像一头蹲伏的巨兽,窗户是眼睛,门是嘴。而那个疯姑娘,正把行李箱拖进兽口。

他打了个寒颤,决定明天就辞职。

这行干久了,真能看见不该看的东西,比如正常人绝不会租的房子,和比鬼还可怕的租客。

宅子里,沈清棠开始了大扫除。

她的打扫方式非常独特:看见蛛网,扯掉;看见老鼠屎,扫掉;看见墙角堆着的不知名黑色粉末,一口气吹掉。

扫到楼梯拐角时,她发现了一张照片。

黑白的,裱在相框里,玻璃裂成了蛛网状。照片上是个穿长衫的年轻男人,站在宅子门口,背景就是这栋楼。男人眉眼清俊,表情严肃,嘴角却有极淡的笑意。

相框背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:谢知遥,民国廿三年春摄于旧居。

“哦,前房主。”沈清棠把相框擦了擦,摆回原处,“长得还挺帅。可惜了,估计早就投胎去了。”

天色彻底暗下来时,沈清棠已经完成了基础清洁,并成功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布置妥当:

几件衣服挂在卧室腐朽的衣架上,能通风除味。

洗漱用品摆在裂了缝的梳妆台上,毕竟这可是复古风。

一盆多肉植物放在窗台,美其名曰增加生机。

还有一个小电锅,直接接在唯一还能用的老式插座上。

民以食为天!!!

她煮了一包泡面,加了火腿肠和卤蛋,就坐在棺材沙发上吃。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寂静的老宅里格外响亮。

吃到一半,她突然停下筷子。

她对着空气说,“对了,还没自我介绍呢。我叫沈清棠,清澈的清,海棠的棠。二十二岁,大学刚毕业,穷得叮当响,所以来这儿蹭便宜房子住。未来一段时间咱们就是室友了,请多关照啊。”

她端起面汤,做了个碰杯的动作。

屋顶有灰尘簌簌落下。

“哦,你同意了?”

沈清棠点点头,“挺好,那作为见面礼,明天我给你烧点好东西。”

她没说烧什么。

但那一脸“包你满意”的表情,让暗处某个存在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
饭后,沈清棠洗漱完毕,换上睡衣,又爬回了她的棺材沙发。

她蜷进扎染布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,打开手机。

屏幕的光照亮了她年轻的脸,也照亮了棺材头雕刻的模糊纹路,仔细看,感觉不是普通花纹,只是磨损得太厉害,已经看不清了。

她嘟囔,“先刷会儿剧,明天还得去旧货市场淘点家具。这房子空荡荡的,回声太大,睡觉都不踏实。”

她戴上耳机。

所以她没有听见,二楼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

咯吱。

咯吱。

像是有人穿着老式皮鞋,在木地板上缓慢地踱步。

从东头走到西头,又从西头走回东头。来来**,不知疲倦。

后面的墙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轮廓,带着一些暗红色的血迹。

先是头,再是肩膀,然后是躯干,手臂。

那影子在墙上慢慢站了起来,高出沈清棠的头顶一大截。它没有脸,只有轮廓,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,它在看着沙发上那个毫无察觉的姑娘。

看得很专注。

很困惑。

还很恼火。

沈清棠正看到搞笑处,肩膀抖动,憋着笑。

墙上的影子抬起了手,试探性地,伸向了她的后颈。

越来越近。

越来越近。

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散落的发丝。

就在这一刻——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沈清棠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,整个人在棺材沙发上滚了半圈,差点掉下去,“这情节太傻了!女主居然相信男主的鬼话!哈哈哈哈!”

笑声震得屋顶又掉下一撮灰。

墙上的影子僵住了。那只伸出的手停在了半空,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笑整不会了。

沈清棠笑够了,抹抹笑出来的眼泪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继续看。

于是她的脸,和墙上那个暗红的影子轮廓,面对面了。

距离不到二十厘米。

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,带着陈年的霉味和铁锈味。

但她只是皱了皱鼻子,嘀咕了一句:“这墙返潮还挺严重,明天得买除湿剂。”

然后她抬手,啪地按灭了手机。

黑暗吞没一切,老宅陷入了真正的寂静。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,和远处街道上偶尔驶过的车声。

墙上的影子在黑暗里又停留了片刻,似乎在确认这个人类是不是真的睡着了。

最后,它慢慢收了回去。

水渍消散,重新渗回墙缝,仿佛从未出现过,只有空气里残留的那一丝极淡的腥气,证明刚才的一切不是幻觉。

棺材沙发上,沈清棠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。

她睡着了。

嘴角还挂着看剧时留下的笑意。

梦里,她正在逛一个巨大的家具市场。市场中央最醒目的位置,摆着一排各式各样的棺材。

销售员热情地介绍:“这款是北欧极简风,这款是新中式禅意款,这款最受欢迎!!多功能智能棺材,带USB接口和无线充电!”

沈清棠认真地比较着价格和功能。

完全没意识到,现实中的她,正睡在某个前房主可能曾经躺过的棺材上。

而那位置主,此刻正站在二楼楼梯的阴影里,垂眸看着楼下沙发上那一小团隆起。

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,照出他半透明的身形。

长衫。旧式皮鞋。清俊却苍白的脸。

颈间,有一道深色的狰狞的勒痕。

他看了很久。

然后,极轻地叹了口气。

这声叹息,和中介小王听见的那声,一模一样。

无奈。困惑。还有“这届人类怎么回事”的茫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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