标签:[都市][搞笑][恋爱][反套路]导语:我,陈默,
一个专业的(划掉)业余绑匪。本以为绑了首富千金,下半辈子就能吃香喝辣。
结果这位姑奶奶一天寻死觅活八百遍,为了防止她撕票自己,
我被迫二十四小时贴身“保护”。直到那个雨夜,她突然深情款款地看着我:“是你,
让我对这个世界重新充满了希望。”我当时就懵了,大哥,我是绑匪啊!钱还没到手,
怎么人先没了?第一章我叫陈默,正在干一件大事。绑架。没错,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,
头套一戴,谁也不爱。角落里,被我用麻绳捆在椅子上的,就是我的“肉票”,
本市首富苏大海的独生女,苏晓晓。一头乌黑的长发,一张人畜无害的瓜子脸,
此刻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我清了清嗓子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凶狠一点,
像是那种十年刑期起步的悍匪。“苏**,别怕,我们只求财,不害命。只要你爸……咳,
只要令尊配合,保证你毫发无伤。”我旁边的搭档,王胖子,体重二百五,
胆子估计只有二两五。他紧张地搓着手,小声问我:“默哥,咱……咱这就算成功了?
”我瞪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:“废话!赶紧,把摄像机架好,准备拍视频,给你嫂子……呸,
给苏大海送过去!”王胖子手忙脚乱地架起手机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到苏晓晓面前,
掏出一把从楼下五金店买的水果刀,横在她雪白的脖颈上。刀刃冰凉,我自己的手都在抖。
苏晓晓的睫毛颤了颤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抬起头,用一种……怎么说呢,
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。“大哥,你手能别抖了吗?我怕你一不小心,真把我给噶了。
”我老脸一红,强行镇定:“少废话!给我哭!哭得惨一点!让你爸看看你现在多可怜!
”苏晓晓叹了口气,眼神里充满了对我们业务能力的不屑。“专业点行不行?
绑匪要有绑匪的素养。你这刀,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?连血槽都没有,怎么吓唬人?
”我脑子“嗡”的一声。不是,现在的人质都这么嚣张的吗?
王胖子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默哥,她好像说得有道理……”“有你个头的道理!
”我气急败坏,“赶紧拍!”镜头对准了我们。我酝酿了一下情绪,
恶狠狠地开口:“苏大海!你女儿现在在我手上!识相的,准备五百万!
不然……”我的“然”字还没说完,异变突生。苏晓晓突然猛地一挣,
用一种我完全无法理解的敏捷,把脖子主动凑到了我的刀刃上。“动手吧!”她双眼含泪,
语气决绝,“我早就活够了!死在你们手里,也算是解脱!来吧!给我个痛快!
”我瞳孔地震。刀尖距离她的皮肤只有零点零一公分,我吓得浑身一激灵,
闪电般把刀收了回来。开什么玩笑!人死了我还找谁要钱去?“你你你……你干什么!
”我声音都变调了。苏晓晓见我收刀,眼神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,充满了失望。
“你为什么不动手?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连死都不让我死得痛快一点吗?”她一边说,
一边开始疯狂挣扎,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往墙上撞。“砰!”“砰!
”沉闷的响声在废弃的仓库里回荡,听得我心惊肉跳。“姑奶奶!大姐!你别这样!
”我魂都快吓飞了,赶紧和王胖子一起冲上去按住她。“放开我!让我死!
”苏晓晓力气大得惊人,在我们两个大男人手里跟条泥鳅似的。“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!
我爸不爱我!没人爱我!呜呜呜……”她哭得撕心裂肺,我听得头皮发麻。
王胖子快哭了:“默哥,这……这咋办啊?她好像有那个……那个什么大病!”我能怎么办?
我也很绝望啊!我这辈子都没想过,当绑匪最难的不是怎么跟首富斗智斗勇,
而是怎么阻止人质自杀!“别撞了!墙会疼的!”我急中生智,吼了一句。
苏晓晓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看着我,又看了看墙,
然后“哇”的一声哭得更凶了。“连墙都在乎我,你们却想让我死!你们是坏人!
呜呜呜……”我:“……”王胖子:“……”我们俩面面相觑,
双双陷入了对人生的深刻怀疑。这票,好像……有点不对劲。
第二章经过长达半小时的“搏斗”,苏晓晓终于哭累了,消停了下来。
她被我们重新绑回椅子上,只是这次,我们把周围一切可能成为她自杀工具的东西都清空了。
包括那把九块九包邮的水果刀,现在正静静地躺在仓库一百米开外。我和王胖子蹲在角落,
一人点上一根烟,相对无言,唯有寂寞。烟雾缭绕中,王胖子一脸沧桑地问我:“默哥,
我们现在是绑匪,还是……临终关怀志愿者?”我狠狠吸了一口烟,烟头烫到了嘴,
疼得我一哆嗦。“闭嘴!”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事情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。计划里,
现在我应该已经拿着勒索视频,跟首富苏大海谈笑风生,不,是声色俱厉地谈价格了。
可现实是,我连视频都没拍成,还差点成了过失杀人犯。
“咕噜噜……”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。
我跟王胖子同时看向声音的源头——苏晓晓的肚子。苏晓晓揉了揉肚子,
可怜巴巴地看着我:“大哥,我饿了。”我心里一咯噔。饿了?饿了就要吃饭,
吃饭就要花钱。我本来就不富裕的钱包,雪上加霜。王胖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
脸皱得像个苦瓜:“默哥,咱……咱的经费,还够吗?
”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三百五十块二毛五,心在滴血。这是我最后的家当了。“默哥,
要不……让她忍忍?”王胖to子小声建议。我刚想点头,
就看到苏晓晓的眼神又开始变得黯淡,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“算了,不吃了。
”她幽幽地说,“人是铁,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正好,饿死也算是一种死法,
还不用麻烦你们动手。”我一个激灵,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。“吃!必须吃!想吃什么,说!
”我拍着胸脯,装出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。开玩笑,饿死?饿死在我这里,
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苏晓晓眼睛一亮,仿佛看到了希望。“真的吗?
我想吃城南那家法式餐厅的鹅肝,还有澳洲的龙虾,甜点要熔岩巧克力蛋糕,哦对了,
再来一瓶八二年的拉菲漱漱口。”我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王胖子的下巴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我看着她,她真诚地看着我。我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:“苏**,
你看这碗泡面它又香又宽,你吃不吃?”苏晓晓的脸瞬间垮了下来。“泡面?
那是人吃的东西吗?充满了科技与狠活!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味蕾,践踏我的尊严!
”她情绪激动起来,眼看又要开始新一轮的作死。“停!”我赶紧叫停,“不吃泡面是吧?
行!我给你叫外卖!”我掏出手机,颤抖着打开外卖软件。“说吧,想吃什么,
三十块钱以内的,我做主!”苏晓晓沉默了。她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,
看了足足有半分钟。然后,她笑了,笑得特别灿烂。“大哥,你真是我见过最穷的绑匪。
”我感觉我的心**了一刀。王胖子在旁边补刀:“默哥,她好像又说对了。”我忍无可忍,
冲着王胖子吼道:“你到底是哪边的!”吼完,我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,
对着苏晓晓:“姑奶奶,您就将就一下?等赎金到手,我给您包下整个法式餐厅,
让您吃个够!”苏晓晓歪着头想了想,点了点头。“好吧,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。
那我要一份黄焖鸡米饭,多加汤,再加一份烤肠,不要香菜,多放辣。”我如蒙大赦,
手速飞快地下了单。二十分钟后,外卖到了。我跟王胖子一人一碗泡面,
蹲在地上吸溜得震天响。苏晓晓坐在椅子上,小口小口地吃着黄焖鸡,
姿态优雅得像是在参加国宴。仓库里,一时间充满了泡面和黄焖鸡混合的诡异香味。气氛,
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和谐。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,我们不是绑匪和人质,
而是一起在工地干活的工友。吃完饭,苏晓晓打了个饱嗝,满足地擦了擦嘴。“大哥,
谢谢你的款待。这是我离家出走……不对,这是我被绑架以来,吃得最香的一顿饭。
”我心里稍微有了一丝安慰。看来,这位姑奶奶也不是那么难伺候。然而,我高兴得太早了。
她下一句话,直接让我当场石化。“为了报答你,”她看着我,眼神亮晶晶的,“我决定了,
我要以身相许!”“噗——”王胖子刚喝进去的一口泡面汤,尽数喷在了我的后背上。
第三章我僵在原地,感觉后背上王胖子喷的泡面汤,正顺着我的脊椎一路凉到尾椎骨。
大脑一片空白。以身相许?什么情况?这情节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?说好的**片,
怎么突然就转成都市言情了?王胖子一边手忙脚乱地给我擦背,
一边用气声在我耳边惊呼:“默哥!桃花运啊!你这是要人财两得啊!
”我反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。“得你个头!这是桃花运吗?这是桃花劫!
”我看着苏晓晓那张真诚又带着一丝羞涩的脸,头皮一阵阵发麻。她绝对有病!病得不轻!
一个正常的女人,会爱上绑架自己的绑匪吗?还是一个连法餐都请不起,
只能管黄焖鸡的穷绑匪?这不科学!“苏**,你冷静一点。”我试图跟她讲道理,
“我们是绑匪,是坏人,你是人质,是受害者。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。”苏晓晓眨了眨眼,
一脸天真:“为什么不可能?你看,你虽然穷,长得也一般,但你心好啊。
”我:“……”谢谢你啊,还知道我长得一般。“你怕我撞墙,怕我饿死,还给我买黄焖鸡,
连我不要香菜都记得。”她掰着手指头数我的“优点”,“这么细心的男人,
现在已经不多了。我爸虽然有钱,但他从来不记得我不吃香菜。”说着说着,她眼圈又红了。
“从你把我绑来的那一刻起,我就感觉到了,你和外面那些妖艳**不一样。
你的眼神里虽然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,但也透露出一丝无奈和善良。”我彻底懵了。大姐,
你是不是脑补了什么奇怪的剧本?我那是善良吗?我那是怕你死了我拿不到钱啊!“所以,
我决定了。”苏晓晓深吸一口气,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,“我不走了。赎金也别要了,
我们一起私奔吧!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,你继续当绑匪,我给你当军师!
”王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。“默哥……她……她要加入我们?
”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事情已经完全滑向了离谱的深渊。
就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收场的时候,仓库的破铁门突然被人“砰”的一声踹开了。
我和王胖子吓得魂飞魄散,回头一看。门口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外卖小哥,
他手里还拎着一份黄焖鸡。“谁……谁是陈默?你的黄焖鸡,加的烤肠忘给你了!
”我和王胖子:“……”苏晓晓:“……”三脸懵逼。外卖小哥看着仓库里的场景,
也愣住了。一个被绑在椅子上的漂亮姑娘,两个戴着头套的“悍匪”。空气,死一般地寂静。
一秒。两秒。三秒。“啊——”外卖小哥发出一声划破天际的尖叫,
手里的黄焖鸡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转身就跑。一边跑还一边掏出手机,声嘶力竭地喊:“喂!
幺幺零吗!我好像发现了一个绑架现场!地址是城西废弃仓库!对!就是那个闹鬼的仓库!
他们还点了黄焖鸡!不要香菜多放辣!”完了。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王胖子“噗通”一声瘫坐在地上,面如死灰:“默哥,我们……是不是要上电视了?
”我看着门口,听着由远及近的警笛声,再看看一脸无辜的苏晓晓,和地上那份凄凉的烤肠。
我只想说一句。我太难了。第四章警笛声由远及近,像催命的符咒,一声声敲在我的心上。
王胖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,瘫在地上,嘴里念念有词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……默哥,
我们进去以后,能申请一个牢房吗?我怕黑……”我一脚踹在他**上。“没出息的东西!
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赶紧想办法跑路!”可是,往哪跑?这破仓库四面漏风,
但也只有一个门。现在门口估计已经被警察叔叔们包围了。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
在原地团团转。“有了!”苏晓晓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。我跟王胖子同时看向她。
只见她一脸兴奋,眼睛亮晶晶的,完全没有身为“人质”的自觉。“跟我来!
我知道一个狗洞!”说着,她扭了扭身子,绑在手上的麻绳竟然像活了一样,自己松开了。
她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,然后熟练地走到仓库的一个角落,掀开一块破木板,
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我和王胖子都看傻了。“你……你怎么解开的?
”我指着地上的绳子,结结巴巴地问。苏晓晓理所当然地耸了耸肩:“哦,
我小时候学过逃脱术。这绳子绑得太不专业了,连个双八字结都不会打。
”我:“……”王胖子:“默哥,我觉得她比我们专业。”我不想理他。
我的世界观正在被反复碾压,已经碎成了二维码。“别愣着了!快走啊!”苏晓晓催促道,
“再不走,就等着唱《铁窗泪》吧!”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。
我不再纠结她为什么会逃脱术,为什么知道这里有狗洞。我连滚带爬地跟着她钻了进去。
王胖子二百五的体重,在狗洞面前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。他卡住了。“默哥!救我!
我的**太丰满了!”他在后面鬼哭狼嚎。我回头一看,
只见一个巨大的**堵住了整个洞口,像个瓶塞。外面的警察已经冲进了仓库。“不许动!
警察!”“人质在哪里!”我心一横,对着王胖子的**就是一脚。“给老子进去!
”“嗷——”王胖子发出一声惨叫,连带着一捧泥土,总算被我踹了进来。狗洞的另一头,
是一条臭水沟。我们三个人,不,是两个人和一个球,狼狈地从洞里滚出来,
掉进散发着迷人芬芳的沟里。警笛声和警察的呼喊声被隔绝在了墙的另一边。我们,
暂时安全了。我从臭水沟里爬出来,吐掉嘴里的一片烂菜叶,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低谷。
王胖子趴在沟边,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。苏晓晓却显得很兴奋,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
看着我,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。“**!太**了!”她突然凑到我面前,
湿漉漉的脸上带着一抹红晕。“陈默,我发现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。”我后退一步,
警惕地看着她。“姑奶奶,咱能先别说这个吗?先想想接下来怎么办!”我现在身无分文,
还成了全国通缉的绑匪。人生一片灰暗。“怎么办?”苏晓晓歪着头,笑得像个小狐狸,
“简单啊。”她从自己满是泥污的口袋里,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。“我爸给我的副卡,
没有额度上限。”她把卡塞到我手里,语气轻快。“走,我请你们去洗浴中心,搓个澡,
放松一下。”我看着手里的黑卡,又看了看她灿烂的笑脸。我的脑子,再一次宕机了。所以,
我折腾了半天,又是绑架又是跑路,结果到头来,还得靠人质养活?这绑匪当的,
也太憋屈了吧!第五章本市最高档的洗浴中心,“金色年华”。我和王胖子穿着统一的浴袍,
拘谨地坐在金碧辉煌的休息大厅里,感觉自己像是误入盘丝洞的猪八戒。
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金钱的味道。我俩身上的臭水沟味,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苏晓晓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女士浴袍,正翘着二郎腿,悠闲地喝着果汁,
顺便指挥服务员给我们俩上了最贵的果盘和茶水。“吃啊,别客气。
”她像个大姐头一样招呼我们,“今晚所有的消费,由苏**买单。
”王胖子看着面前堆成小山一样的水果,激动地搓着手,但又不敢动。“默哥,
这……这能吃吗?这一个提子,是不是比我们一碗泡面还贵?
”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吃你的吧!再不吃,我们就白被通缉了!”说着,
我抓起一串葡萄,恶狠狠地塞进嘴里。甜,**的甜。是金钱的甜味。享受着空调,
吃着水果,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。但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,我又愁得头大。
“苏**,”我放下水果,严肃地看着她,“我们不能一直待在这里。
现在全城肯定都是我们的通缉令,这里太显眼了。”苏晓晓喝了口果汁,
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。“安啦安啦,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我爸的人绝对想不到,
我们敢来他旗下的产业消费。”我一口葡萄差点噎在喉咙里。“啥?这……这是你爸开的?
”“对啊。”苏晓晓点头,“所以我才带你们来嘛,刷我的卡,就跟左手倒右手一样,
我爸那边根本查不到消费记录。”我看着她,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神他妈左手倒右手!我们这是在敌军的司令部里泡澡啊!王胖子吓得脸都白了,
刚塞进嘴里的一块西瓜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“默哥!快跑!我们被包围了!”“跑什么跑?
”苏晓晓瞪了他一眼,“有点出息行不行?天塌下来,有个子高的顶着。现在,
你们的任务就是,好好享受。”她打了个响指,叫来一个经理模样的人。“给这两位先生,
安排我们这里最好的搓澡师傅,要手劲最大的那种,务必把他们身上的晦气都给我搓掉!
”经理点头哈腰:“好的,苏**。”很快,我和王胖子就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搓澡师傅,
像拎小鸡一样,拎进了浴室。躺在搓澡床上,我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待宰的鱼。
旁边的王胖子已经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。“啊!师傅!轻点!要秃噜皮了!
”给我搓澡的师傅,是个一脸络腮胡的壮汉,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“兄弟,
第一次来吧?忍着点,搓完就舒服了。”说着,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我感觉我的皮,
正在一层一层地被剥离身体。就在我痛不欲生,感觉灵魂都快要出窍的时候,
浴室的门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浴袍,戴着金链子,肚子比王胖子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小弟。中年男人看到我,愣了一下。我也看着他,也愣了一下。这人,
有点眼熟。好像是……我之前那个公司的老板,因为拖欠工资,被我骂了三百回合,
最后把我开除的刘扒皮?刘扒皮显然也认出了我,他眼睛一瞪。“陈默?你小子怎么在这里?
”我还没来得及说话,给我搓澡的师傅突然一拍大腿,激动地看着刘扒皮。“刘总!
您可算来了!您上次说要投资我们洗浴中心,扩大经营,还算数不?
”刘扒皮的脸色瞬间变得很尴尬。而我,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,一个大胆而离谱的计划,
在我脑中缓缓形成。我从搓澡床上一跃而起,指着刘扒皮,
对着搓澡师傅义正言辞地说道:“师傅!别信他!他就是个骗子!
还欠着我三个月工资没发呢!”话音刚落,整个浴室,鸦雀无声。所有人的目光,
都聚焦在了刘扒皮那张由红转黑,再由黑转紫的脸上。第六章刘扒皮的脸,
精彩得像个调色盘。他指着我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
”我冷笑一声,从搓澡床上一跃而下,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,充满了正义的压迫感。
“我血口喷人?刘总,你敢摸着你那比西瓜还大的肚子说,
你没有拖欠我们公司三十多个员工,将近五十万的工资吗?”此言一出,
周围的搓澡师傅和小弟们看刘扒皮的眼神都变了。欠薪,这是劳动人民最痛恨的行为。
“你……那是公司**困难!”刘扒皮还在嘴硬。“**困难?”我笑得更冷了,
“周转困难你还有钱来‘金色年华’消费?周转困难你手上戴的劳力士是假的吗?
周转困难你脖子上的金链子能拴狗吗?”我一连串的质问,像机关枪一样,
打得刘扒管节节败退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“你什么你!”我步步紧逼,“今天,
你要么把欠我的工资还给我,要么,我就让你体验一下,我们劳动人民的铁拳!”说着,
我捏了捏拳头,旁边的搓澡壮汉师傅也心领神会地捏了捏拳头,
骨节发出“嘎嘣嘎嘣”的脆响。王胖子也从隔壁的搓澡床上爬了起来,虽然疼得龇牙咧嘴,
但还是坚定地站在我身后,为我壮大声势。刘扒皮被我们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。他看了看我,
又看了看旁边虎视眈眈的搓澡师傅们,额头上冷汗直流。“有话好说,
有话好说……”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陈默啊,不就是工资吗?好说,好说。
”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:“多少钱?我马上转给你!”我心里乐开了花,
但表面上依旧一脸严肃。“我的工资,加上精神损失费,误工费,
还有我这些兄弟们的出场费,凑个整,十万块。”“十万?!”刘扒皮尖叫起来,
“你怎么不去抢!”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我已经在抢了,只是方式比较文明。
”刘扒皮:“……”他身后的一个小弟看不下去了,站出来想充当英雄。“小子,
你别太嚣张!你知道我们刘总是谁吗?”我还没说话,
一个搓澡师傅就把湿漉漉的搓澡巾甩在了那小弟脸上。“管你刘总是谁!在我们的地盘,
欠薪的就是孙子!”小弟被一条充满“男人味”的搓澡巾糊了一脸,当场就蔫了。
刘扒皮彻底没了脾气。他权衡了一下利弊,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。“行!十万就十万!我给!
”他咬牙切齿地操作着手机。很快,我的手机“叮”的一声,收到了一条到账信息。
【您的账户尾号xxxx到账:100000.00元。】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长串的零,
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天知道我有多久没见过这么多钱了!我强忍住内心的狂喜,
对着刘扒皮冷哼一声:“算你识相。滚吧。”刘扒皮如蒙大赦,带着他那群蔫了吧唧的小弟,
灰溜溜地跑了。浴室里,爆发出了一阵欢呼。搓澡师傅们纷纷向我投来敬佩的目光。“兄弟!
好样的!”“对付这种老赖,就得用这种方法!”我谦虚地摆了摆手,深藏功与名。
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的后背,已经全被冷汗湿透了。刚才那一番操作,全靠一股气撑着。
万一刘扒皮头铁,真动起手来,我们这边估计也讨不到好。幸好,赌对了。
王胖子崇拜地看着我:“默哥,你太牛了!兵不血刃,就赚了十万!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
语重心长地说:“胖子,记住,知识就是力量。多读点劳动法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就在这时,
浴室的门又开了。苏晓晓穿着浴袍,施施然地走了进来。她看了一眼我手机上的到账信息,
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“可以啊,陈默。看不出来,你还有当恶霸的潜力。
”我老脸一红,赶紧把手机收起来。“咳咳,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而已。
”苏晓晓走到我面前,踮起脚尖,在我耳边轻轻吹了口气。“那么,
这位见义勇为的‘恶霸’先生,现在我们有钱了,是不是该考虑一下,怎么干一票更大的了?
”她的声音充满了诱惑。我的心,不争气地狂跳起来。第七章“干一票更大的?
”我看着苏晓晓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,闻着她身上沐浴露和少女体香混合的味道,
感觉有点口干舌燥。王胖子在一旁激动地附和:“对对对!默哥,我们现在有启动资金了!
可以把业务做大做强,再创辉煌!”我给了他一个“你闭嘴”的眼神。
然后压低声音问苏晓晓:“你什么意思?你还真想让我当绑匪啊?”“不然呢?
”苏晓晓理所当然地反问,“你现在可是通缉犯,除了跟我一条道走到黑,
你还有别的选择吗?”我沉默了。她说的,是事实。我现在是有案底的人了,
想找个正经工作,比登天还难。“可是……我们去绑谁啊?”王胖子好奇地问。
苏晓晓神秘一笑,指了指外面。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我和王胖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
一脸茫然。外面除了金碧辉煌的大厅,就是来来往往的客人。
苏晓晓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们:“你们的脑子是搓澡的时候一起搓掉了吗?
”她循循善诱:“你们想,什么人的钱最好赚?”“有钱人?”王胖子试探着回答。“错!
”苏晓晓打了个响指,“是那些钱来路不正的有钱人!比如,贪官,
或者……像刘扒皮那样的黑心老板!”我脑中灵光一闪,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“你是说……我们去‘劫富济贫’?”“说得好听点,是替天行道。
”苏晓晓拍了拍我的肩膀,笑得像个小恶魔,“说得难听点,就是黑吃黑。
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丫头的想法,比我还大胆,还离谱!
“金色年华”是本市最高档的销金窟,来这里消费的,非富即贵。其中,
肯定有不少像刘扒皮一样,**不干净的人。如果我们能抓住他们的把柄,
再以“绑架”的名义……这简直是一条全新的,可持续发展的,致富之路啊!我看着苏晓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