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断腿在家休养的第二个月,楼新远发现妻子写给自己好兄弟的遗书。收件日期是三天后,苏晚即将带队出一个高危任务的日子。“阿哲,若此信到你手中,我已牺牲,勿悲。”“新远断腿,是我设计,如今他伤退在家,明年科室主任的位置,会是你的。”楼新远的手指开始发抖,石膏固定的左腿传来一阵牵扯的钝痛。他疯了一样继续翻看:...
断腿在家休养的第二个月,楼新远发现妻子写给自己好兄弟的遗书。
收件日期是三天后,苏晚即将带队出一个高危任务的日子。
“阿哲,若此信到你手中,我已牺牲,勿悲。”
“新远断腿,是我设计,如今他伤退在家,明年科室主任的位置,会是你的。”
楼新远的手指开始发抖,石膏固定的左腿传来一阵牵扯的钝痛。
他疯了一样继续翻看:
“当年你与……
楼新远死死咬住下唇,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。
苏晚安抚好江哲,转身走向病床。
楼新远立刻闭上眼,屏住呼吸。
她坐下,握住他冰凉的手。
曾经让他心安的温度,此刻只让他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“新远,”她把额头抵在他的手背上,声音闷哑,“对不起……”
有滚烫的液体滴落,灼烧着他的皮肤。
她在为谁哭?为他险些报废的腿?……
“我猜疑什么?”
楼新远看着他,“猜疑你遗书上写着遗产全归江哲?猜疑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,给他当垫脚石?”
“那是预案!”
苏晚额角青筋跳动,逼近一步,“我的工作朝不保夕,写预案是规定!江哲是值得托付的战友,遗产交给她处理最合适!你能不能别这么狭隘、不可理喻!”
江哲拉着他的袖子:“苏晚,别说了……新远他难受,说气话很正常……”
苏……
书房里陈设简单,书柜、书桌、一把椅子。
书桌上除了一台关闭的电脑,空无一物。
书柜里大多是军事、战略类书籍,还有一些奖章、证书。
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,落在书柜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,那里放着一个深蓝色的硬壳档案盒,盒盖边缘有些磨损,看上去有些年头了。
鬼使神差地,他走过去,艰难地蹲下身,抽出了那个盒子。
盒子上没有标签,落了一层薄……
他竟然还会流泪吗?
心脏那个空洞的地方,此刻像是被这张照片硬生生撑开、撕裂。
比看到遗书时更甚。
遗书是冰冷的计划,是**的算计,而这张照片,是曾经真实存在过的、炙热的情感证明。
证明他楼新远,从始至终,连一个“替身”都算不上。
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、用来遮掩和过渡的幌子。
他看着照片上年轻飞扬的江哲,再看看玻璃窗反光中自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