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七年,舒晚凝活成了沈聿怀的影子。她为他挡酒挡到胃出血,他却在庆功宴上嫌她“不上镜”,转头将荣光给了白月光。她命悬一线求救,他却因白月光怕雷声而挂断电话。那夜雨冷,心更冷。舒晚凝终于明白:有些烂泥,永远扶不上墙。订婚宴上,她一身盛装,却不是为了嫁给他。“沈聿怀,我不干了。”当众退婚、带走核心团队、起诉索赔八位数。她走得干脆利落,沈氏大厦顷刻崩塌。等到沈聿怀一无所有,跪在泥里求她回头时,她已站在律政之巅,身旁有了真正视她如珠如宝的人。“沈先生,迟来的深情比草贱。现在的你,连给我提鞋都不配。”
沈氏集团百亿项目的庆功宴。
聚光灯下,沈聿怀将第一杯酒递给了刚回国的程知瑶。
“感谢我的缪斯,知瑶。如果没有她给我的灵感,就没有这个项目。”
可那个位置,原本应该站着为这个项目熬了七百个日夜、累到差点送去抢救的舒晚凝。
全场掌声雷动,却无人记得她。
程知瑶接过酒杯,目光流转,故作惊讶地看向角落:
“呀,晚……
浴室水声哗哗作响。
舒晚凝靠着冰冷的墙,额头在痛,心口却早已麻木。
记忆如洪水,将她淹没。
她曾是法学院最耀眼的新星,梦想是站上法庭,为正义执言。
是沈家改变了她的一生。
父母早逝,她靠奖学金和零工度日。
高三那年一场大病,是沈家出手,资助了她全部费用。
她对沈家,有还不完的恩情。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舒晚凝就起了床。
她从衣帽间角落拖出一个行李箱。
属于她的东西不多,几件衣服,几本专业书,一个旧相框。
她将东西一件件装好,动作轻缓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沈聿怀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。
舒晚凝合上行李箱的动作一顿,随即拉上拉链。
她转过身,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没什么……
小镇医院,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。
舒晚凝醒来时,窗外阳光刺眼。
她动了动,全身传来钻心的剧痛。
一个护士惊喜地叫道:“你醒啦!昏迷两天了!真是命大,从那么高的山坡滚下去,居然还能活下来。”
舒晚凝的目光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腿和缠满绷带的右手上,声音沙哑。
“我的手......怎么了?”
护士的表情变得同……
沈氏集团最近的日子很不好过。
百亿项目后续问题不断,几个重要合作方突然态度暧昧,股价连续多日下跌。
沈聿怀焦头烂额,才惊恐地发现,没有了舒晚凝,他的商业帝国就是一个空架子。
沈家的元老们终于坐不住了。
一次家族会议上,沈聿怀的二叔把报纸摔在他脸上。
“你自己看看!业绩下滑,负面新闻缠身!现在外面都在传,我们沈氏离了那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