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钱被老公送人,葬礼上我杀疯了

救命钱被老公送人,葬礼上我杀疯了

主角:周砚书苏念顾怀清
作者:洛家七座城

救命钱被老公送人,葬礼上我杀疯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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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周研书结婚的第五年,我得了脑瘤。不做手术随时可能会死。周研书好不容易筹够了钱,

却在赶往医院的路上,对一个女人一见钟情。他把钱全给了苏念,

让她救治自己的白血病儿子。而我没能及时手术,病症发作。我的葬礼上邀请了所有人,

唯独没有邀请他。周研书搂着苏念不请自来。应我的遗愿,

他需要在门口磕够九百九十九个响头才能进来。他毅然决然下跪,磕的头破血流,

只为向我赎罪。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葬礼是假的。我戴着口罩混在工作人员内,

冷眼看着他惺惺作态。(1)我得了恶性脑瘤,有百分之八十概率病发死亡,需要尽快手术。

周研书得知后,向来成熟稳重的他抱着我痛哭。他一步一拜一叩首,

跪了三百六十五层阶梯为我求得平安福。“大师说要跪够三百六十五阶,

就能保你每年三百六十五日健康,我希望你将来都无病无灾。”我看着他满是淤青的双腿,

心疼地落泪。“医生说尽快给我安排手术,就差缴费了。”周研书一脸愁容,唉声叹气回复。

“公司最近运转困难,现金存款都投进去了,不过老婆你放心,我会尽快筹钱为你治病!

”我揣着平安福在医院等了好几天,迟迟不见周研书的身影。正打算出去找他的时候,

却在楼下看见他搂着一个女人。我心一沉,冲上前质问。“你不是给我筹手术费了吗?钱呢?

”他紧皱眉头,将女人往身后护了护。“钱我已经筹到了,

但回医院的路上遇见这对可怜的母子,苏念她儿子白血病等了许久才有配型成功的骨髓,

可惜没钱做手术,我就先把钱给他们用了。”“老婆,你知道我向来心善,

不忍心看一个孩子病死。”我大脑嗡嗡作响,头疼欲裂,难以置信看着周研书。

“你救了她的孩子,那我呢?我也可能随时会死啊!”“你不是还有百分之二十概率活着吗?

我为你求的平安福也可以保护你,大师说很灵的。”听见他理所应当的话,我双眼通红,

落下泪水。苏念咬着唇,委屈开口。“嫂子,你别怪研书哥。都怪我没有钱给儿子看病,

今晚我就去酒吧夜场陪酒,挣到钱后尽快还给你。”“念念,

你一个单亲母亲怎么可以去那种场所挣钱?孩子还需要你照顾,这钱算是我给你的,

不用你操心我家的事情。”周研书心疼地看着她,眼底的爱意快要溢出来了。

我被这一幕气笑了。“这么亲密,不是第一天认识的吧?周研书!你是不是早就出轨了!

把我的手术费还给我!”周研书似乎被我说中了,瞬间暴怒。“安浅!你说什么蠢话,

我和念念只是萍水相逢,如果这笔钱给你用了,你就是她儿子的杀人凶手!

”我要自己的手术费,怎么就成了杀人凶手?我头疼如炸裂般,视线扭曲,晕倒在地。

(2)醒来时,周研书守在我身边,他双眼通红,紧握着我的手。“老婆,

我知道你病发很难受,但你再等两三个月公司度过难关就让你做手术。”“你的手术可以等,

但念念儿子可等不了,之后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。”我脑袋疼的说不出话来,

心口像被他剜掉一大块肉。此时苏念满脸愁容站在病房门口,小心翼翼开口。“研书哥,

孩子已经进手术室了,我好担心。”周研书皱眉,眼中满是担忧,转头对我说道。“老婆,

念念一个人照顾孩子很辛苦,我先去陪她一会儿,晚点再来照顾你。”说罢,

他转身跟着苏念离去。苏念回头,朝我瞥了一个挑衅且得意的眼神。此刻,

我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。我也是一个人待在医院,自己老公却要陪陌生女人和孩子。

我艰难起身,自己去银行取钱。我父母过世前给我留了五十万的应急钱,

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用。可我到银行一看,里面的余额是零。

去柜台查看存取款记录,发现我和周研书结婚这五年时间内,他分批次取走了这五十万。

我面色惨白,站在马路边上一动不动,只觉得浑身无力。晕倒前,

我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奔来并大喊我的名字。“安浅!我赶回来救你了!”昏迷中,

脑中闪回我和周研书的点点滴滴。七年前我和周研书在一场慈善晚会上相识。

他是刚创业的年轻企业家,我是安家的千金大**。明明还是个小企业,

他大手一挥向山区儿童捐了一百万。我赏识他的善良和勇气,

于是让父亲帮他扩充了不少人脉和资源。好景不长,两年后我家里破产,

父母也在一场意外事故中去世。当债主把我堵在家门口不敢出门的时候,

是周研书倾尽全部家产收购了安家的企业。他替我还了债,

把我抱在怀中发誓今生再也不让我受一点委屈。婚后他心疼我做家务会受苦,

雇了保姆专门伺候我。每个月我都会收到他精心准备的礼物,各种珠宝首饰不断。

那个曾经说要护我一生周全的男人,在救我的路上对别的女人一见钟情了。

自周研书遇见苏念那天开始,就陪着他们母子两个。明明我的病房就在楼上,

他却不愿意上来看我一眼。偶尔会让他的助理传话,说让我再坚持一段时间,

很快就筹够钱了。但是我知道,他觉得苏念作为单亲妈妈辛苦,

转头就送了她市中心一套房子。我心口刺痛难受,躺在病床上无声流泪,浸湿一大片枕头。

刚买完饭回来的顾怀清见我哭了,心疼地为我拭泪。“浅浅,你别担心,都会好起来的。

”“明天手术,今天吃完这顿就要禁食了,我买的都是你爱吃的。

”顾怀清是我多年前的好友,上学时期他就跟着父母出国定居了。那天我晕倒在银行门口,

是他及时出现把我送回医院。没想到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。我把眼泪憋了回去,

声音哽咽道。“明天我手术成功后,我想给自己办一场葬礼。”(3)一个月后,

顾怀清向亲朋好友发了我的“讣告”。几乎一夜之间,我去世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圈子。

而作为我法律上的丈夫,周研书却没有收到这份讣告。我的葬礼如期举行,

殡仪馆内聚满了来吊唁的人。这些人大部分跟我父亲有交集,如今是周研书企业的合作伙伴。

周研书带着苏念不请自来,刚露面就被顾怀清拦在了外面。他脸色沉下来,

上下打量了一下顾怀清。“她是我结婚五年的妻子,我凭什么不能进去?

你就是浅浅跟我提过的旧友吧,你有什么资格拦我?”“浅浅有遗嘱,你不能随意进去。

”顾怀情掏出一份文件,上面有一份我手写的遗嘱。“你要想进去,就得完成浅浅三个遗愿。

”“第一,你要签了这份离婚协议书。第二,你要朝着她的灵堂磕九百九十九个响头。

”“等你完成前两个后,我再告诉你第三个。”顾怀情说完后,周围宾客皆唏嘘。

“这可是九百九十九个响头,周总磕完,怕是膝盖和额头都废了吧!

”“但听说安**刚生病的时候,他可是跪了三百六十五阶长梯为她求平安福,

当真是深情啊!”周砚书抿了抿唇,犹豫了一会儿后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。

完事还不忘解释一句。“我很爱她,从未想过和她离婚,但死者为大,

我只能遵循浅浅的遗愿。”他在圈子内是出了名的心善且宠妻,

那些合作伙伴也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才给他资源。正当周砚书准备下跪准备磕头的时候,

苏念拽着他胳膊一阵阵啜泣。“砚书哥,我儿子是用嫂子的救命钱才活下来,

要磕头也是我磕。”“念念,你身体弱扛不住,还是我来。”两人就这么虚情假意推搡,

我在旁边目睹了一切。此时我戴着口罩和帽子,混在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内。

我朝顾怀清使了个眼色,他顿时意会。“既然这样,你们两个就一起朝逝者磕头。

”“你刚才也说是自己儿子用了安浅的手术费,用一千个响头换你儿子命这也太划算了。

如果不磕,你岂不是白眼狼?”周围人议论纷纷。“如果我孩子生病能用磕头救命,

让我磕一万个我都磕。”“安**还是心善,可惜苦了她自己。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

苏念不情不愿跪在周砚书身旁。她身子微微倾斜,就这么矫揉造作磕了起来,

惹得周砚书又一阵心疼。两人就这么不间断磕了三个小时,苏念还假装晕倒两次。

我眼疾手快,立刻把她扶起来,盯着她继续磕。九百九十九个响头结束。

两人的额头都磨掉一层皮肉,不停地往外渗血。由于跪在殡仪馆门口的水泥地上,

周砚书的膝盖也满是淤青,连裤子都磨破了。“我们磕完了,这下总让我进去了吧?

”(4)“不行。”我冲上前去,拦住了他们。“灵堂上不能见血,并且衣衫不整不能入内。

”两人刚才跪太久,衣服上沾满了尘土,属实有些狼狈。“我帮你们准备了衣服,

换好后才能进去。”我塞给他们两大袋子衣服,催促着把他们推进旁边放丧葬用品的仓库。

“这规矩真多。”周砚书小声骂骂咧咧,此刻毫不避讳和苏念在同一个房间换衣服。

两人窸窸窣窣在里面捣鼓了许久,出来后面色潮红,不敢对视。我胃里一阵犯恶心,

咬着牙把他们推到灵堂上。等苏念看清冰棺内的“人”后,惊恐尖叫一声。周砚书面色铁青,

朝我大骂着。“你这员工神经病!竟然给我们寿衣穿!”“晦气!太晦气了!

”冰棺中的假尸体脸上盖了一层白布,身上的衣服虽然不像传统寿衣,

但纹饰和款式和他们身上穿的是同款。苏念扒着自己的外衣,冲回仓库想换回自己的衣服。

可是找了一圈,都没有看见。“我们的衣服呢!”“刚才工作人员错拿,

已经丢到焚化炉里烧了。”我冷眼看着抓狂的苏念,见她的表情逐渐扭曲。“你们眼瞎啊!

那可是香奈儿高定,一套要十万块钱!”“你连给儿子治病的钱都没有,哪来的钱买高定?

”顾怀清质疑,朝她身上打量。苏念支支吾吾解释。“是砚书哥看我可怜送的,

不是我自己买的。”此话一出,众人皆唏嘘。要知道我生病的时候,

周砚书还四处借钱凑手术费,现在竟然送别的女人十万块高定。他却不慌不忙说道。

“这是安浅的衣服,我是觉得苏念可怜所以才借她穿的,

浅浅在天之灵一定会同意我这么做的。”有人不禁感叹,“还得是宠妻的周总,

当年不仅帮安家还债,还能继续给安**买高定。”从前周砚书总会在朋友圈高调秀恩爱,

各类珠宝首饰送了我不少。但自从我家里破产后,我就没穿过超过一万块钱的衣服。

我知道他公司经营不易,所以结婚后一直节省花钱。他现在仗着“死无对证”,

料我们也分辨不出真假。“浅浅的第三个遗愿是什么?我完成后好让她安心上路。

”周砚书此时很不耐烦,心里也在膈应着这身衣服。众人都看着,

他作为逝者生前的丈夫也不能在灵堂上大闹。“别急。”我走到冰棺前,

从里面拿出来一样东西。“我是逝者的入殓师,在整理时发现了这个东西,觉得十分诡异。

”周砚书阴沉着脸,冷冷回复。“这是我跪三百六十五阶长梯为妻子求得的平安福,

你有什么资格拿?”“是吗?但我打开后怎么发现是换命符?”我当着众人的面,

将那个红色袋子拆开,里面是几张黑色符纸和动物骨头。“每年三百六十五日,

换九十九年寿命。你要把命换给谁?”“你一个殡仪馆的员工,在这里歪曲事实?

我倒要看看你是谁,竟然敢这样胡说八道!”周砚书勃然大怒,

突然冲过来伸手扯掉了我的口罩和帽子。(5)此时的我面容消瘦,假发被扯掉,

只剩一个寸头。生病后我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做手术时头发全剃光。

众人发现活生生的我也被吓得一愣,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呼。“安浅?你没死?你骗我!

”周砚书大为震惊,看看我,又看看冰棺里面的那个。他鼓起勇气,

伸手拿掉盖在上面的白布,发现竟然是个假人。而我冷冷开口,阴阳怪气道。“我没死,

并且做完手术痊愈了,你是不是很失望?”“怎么会失望?你是我最爱的老婆!

我最希望你能长命百岁!”周砚书看向我的眼神含情脉脉,紧接着喜极而泣。

我躲开他想抱住我的手,胃里一阵阵犯恶心。“别装了,周砚书。如果你真的这么爱我,

那么解释一下这个换命符是什么情况?”“假的!我被骗了!我是真心为你祈福!浅浅,

你别忘了我这五年对你有多好!”“是吗?可我知道的是另一个版本。”我双手紧握拳头,

朝顾怀清递了一个眼神。他从后面带了一个人过来,此人畏畏缩缩低着头。

“周总就是找我花了三万块钱定制的换命符,上面写了您和另一个人的八字。

”“但我根本就不会这玩意儿!都是假的,这个东西没有任何效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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