津门皮影凶宅

津门皮影凶宅

主角:皮影沈砚之侯明远
作者:乌托你也帮帮忙

津门皮影凶宅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6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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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皮影索命,凶宅入局民国二十六年,津门秋深,冷雨如丝,缠缠绵绵浸了三日,

将法租界外的侯家胡同裹进一层化不开的湿冷雾霭里。青石板路被雨润得莹润发暗,

倒映着两旁斑驳洋楼的轮廓,歪歪斜斜,如鬼魅探头,藏着说不出的诡谲。胡同深处,

那座荒废十载的侯家老宅,恰似一头蛰伏的巨兽,静默盘踞,

愈发显得阴森可怖——朱漆大门早已斑驳皲裂,褪去往日荣光,露出底下暗沉腐朽的木肌理,

门环上的铜绿厚如凝脂,锈迹深处嵌着几缕发黑的发丝,风过处,门环相撞,

发出“哐当——哐当——”的闷响,混着门楣上断成两截的“侯府”牌匾的吱呀**,

似冤魂低泣,又若鬼魅磨牙,在空寂的胡同里悠悠回荡。沈砚之撑着一柄边缘破损的黑布伞,

立在老宅门前,指尖将伞柄攥得发白,指节泛出冷硬的青。他身上那件藏青色长衫,

沾着些许泥点与不明的暗褐污渍,袖口磨得发毛,却难掩眉宇间未脱的书卷气;唯有眼底,

藏着几分熬出来的疲惫,更裹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,周遭浸骨的阴气,

顺着后颈的衣缝钻进去,直往骨子里渗,惹得他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栗。他踏雨而来,

只为寻那失踪三月的妹妹,沈念卿。三月之前,念卿身为津门小有名气的皮影戏艺人,

被一个戴皮影面具的神秘人重金请入这座老宅,说是要为逝去的侯老爷子唱一场皮影超度戏。

可那一夜之后,念卿便如人间蒸发般没了音讯,唯余一个绣着诡异皮影纹样的锦盒,

遗落在她租住的小院里。锦盒周身沾着淡淡的血腥气,

盒中盛着半张残缺的皮影——那是个着红衣的女子,眉眼绣得精致婉转,却唯独缺了一张脸,

脖颈处有道暗红色的勒痕,似细丝线勒就,指尖轻轻摩挲,竟能触到一丝黏腻的湿意,

宛若未干的血珠,透着刺骨的凉。这三个月来,沈砚之如疯似魔,

踏遍了津门的每一个皮影戏班,查遍了法租界的街巷角落,凡是与侯家老宅沾边的人,

要么避之如蛇蝎,要么言语含糊、讳莫如深。直到三日前,一个濒死的老戏子,

拼尽最后一丝气力,在他耳边低语:念卿最后现身之处,便是这座侯家老宅;而这座宅子,

乃是津门闻名的索命凶宅,十载之间,凡踏足者,无一生还。十年前,

侯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,满门上下,无一幸免。男丁尽数倒在堂屋,

脖颈处皆有一道细如发丝的勒痕,死状狰狞,双目圆睁,

似是临死前见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;女眷或自缢于房梁,或踪迹全无,

唯有侯老爷子的小孙子侯明远,被远房亲戚匆匆接走,从此杳无音信,如石沉大海。

坊间传闻纷纭,有人说,侯家是因得罪了租界洋人,才招来杀身之祸;也有人言,

老宅深处藏着巨额财富,引来了亡命之徒的觊觎;更有甚者,每至雨夜,

老宅深处便会传来凄婉婉转的皮影戏唱腔,混着女子的呜咽与丝线摩擦的“沙沙”声,

路过之人,常能瞥见二楼窗口,立着一个红衣倩影,静对窗外,影下散落着皮影碎片,

风一吹,碎片似有了生机,在窗台上轻轻蠕动,诡异至极。“小伙子,快走!

快离这凶宅远些!”一个捡破烂的老头,扛着沉甸甸的麻袋,从胡同口踉跄而过,

瞥见沈砚之立在老宅门前,顿时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抖如筛糠,连连摆手,声音发颤,

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,“前几日还有个戏班的小子,一时好奇闯了进去,

第二日便被人发现在胡同口的阴沟里,死状和当年侯家的人一模一样,脖颈处一道勒痕,

双目圆睁,舌头伸得老长,手里还死死攥着半张没脸的皮影!”2皮影秘辛,

假面迷局冷雨缠缠绵绵,漫过子夜,直至天光大亮,才勉强收了势头,只余下满巷的湿冷,

黏在衣摆上,透着浸骨的凉。雾霭未散,如轻纱般笼着津门城南,将那条古老的皮影巷,

衬得愈发幽深难测。沈砚之和苏晚寻了一间偏僻的客栈落脚,狭小的房间里,

一盏油灯忽明忽暗,映得两人脸上的神色忽沉忽浮。沈砚之左臂上那道暗红色的勒痕,

已然红肿发胀,周遭泛着淡淡的青黑,阴气顺着伤口往肌理里钻,每动一下,

便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苏晚取来桃木水,指尖沾着微凉的水渍,轻轻擦拭他的伤口,

桃木的清苦气息,勉强压下了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寒,又贴上一张泛黄的驱邪符,

符纸触肤的瞬间,沈砚之才觉那深入骨髓的凉意,稍稍退去几分。

“陈老艺人便藏在皮影巷深处,”苏晚坐在桌前,指尖捻着罗盘,罗盘指针依旧微微颤动,

似在忌惮着什么,语气压得极低,“他曾是津门皮影界的翘楚,一手雕刻技艺出神入化,

当年侯老爷子重金相邀,让他入府,与侯家大**侯玉瑶一同研习皮影戏,说是师徒,

实则情同父女。只是侯家惨变后,他便骤然隐退,封了戏箱,闭了坊门,十年来,

再未踏出过皮影巷一步,更不许任何人提及侯家旧事。”她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凝重,

似有隐忧:“传闻,他当年亲眼目睹了侯家灭门的惨状,却始终闭口不谈,

有人说他是被吓破了胆,也有人说,他藏着侯家的秘密,不敢言说。

想要从他口中套出玉佩的线索,难如登天,更可怕的是,皮影巷周遭,

近来常有阴邪之气徘徊,恐怕,侯明远的人,早已盯上了他。”沈砚之攥紧了拳头,

指节泛白,眼底的疲惫被急切取代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哪怕是刀山火海,我也要去。

念卿还困在那皮影里,多耽搁一刻,便多一分危险,只要能找到她,哪怕是跪下来求陈老,

我也心甘情愿。”苏晚点了点头,眼底掠过一丝赞许,又添了几分叮嘱:“切记,不可急躁。

陈老心中藏着愧疚,侯玉瑶的死,于他而言是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,贸然提及,

只会惹他反感,甚至将我们赶出去。我们先以晚辈求艺之名登门,待取得他的信任,

再慢慢旁敲侧击,探寻玉佩与侯家灭门的真相。还有,无论在戏坊里看到什么、听到什么,

都不可轻易触碰,尤其是那些老旧皮影——谁也不知道,里面藏着多少冤魂的戾气。

”两人收拾妥当,踏着未干的青石板路,往城南皮影巷而去。皮影巷比传闻中更显阴森,

两侧的院墙斑驳破旧,墙头爬满了枯黑的藤蔓,如鬼魅的手臂,

缠绕着那些老旧的皮影戏道具。巷子里静得可怕,唯有风吹过皮影的“沙沙”声,似低语,

又似啜泣,混着雨后泥土的腥气与驴皮、桐油的陈旧气息,在空气中弥漫,

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两旁的皮影作坊,大多门窗紧闭,门楣上的牌匾褪色斑驳,

隐约能辨出“戏班”“皮影”的字样,却听不到半点锣鼓丝竹之声,唯有一间小小的作坊,

门楣上“陈记皮影”四个字,在雾霭中若隐若现,透着一丝死气。那作坊的门紧闭着,

朱漆早已剥落殆尽,露出底下暗沉的木色,门环上的铜绿,比侯家老宅的还要厚重,门缝里,

隐约有淡淡的阴气渗出,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,若不仔细分辨,

几乎会被周遭的气息掩盖。门两侧贴着两张褪色的皮影剪纸,剪纸之上,人物眉眼模糊,

却唯独脖颈处,有一道清晰的暗红印记,似勒痕,又似血渍,风一吹,剪纸轻轻晃动,

竟像是活物一般,眼底似有怨毒闪过。苏晚走上前,指尖轻轻叩了叩坊门,敲门声不重,

却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,悠悠回荡,似在叩击着某种尘封的秘密。“谁?

”一道沙哑干涩的声音,从坊门后传来,带着几分警惕,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

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,惊扰了尘封的噩梦。那声音苍老,带着岁月的沧桑,

却又透着一股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恐惧,仿佛十年来,从未有过片刻安宁。“陈老,晚辈苏晚,

身旁是沈砚之,”苏晚的声音温和,刻意放得轻柔,避开了敏感的字眼,

“我们听闻您是津门皮影界的前辈,特来登门求教,还有一件私事,想求您指点一二,

绝无恶意。”坊门后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,唯有老人沉重的喘息声,透过门缝传来,

夹杂着一丝细微的颤抖。过了许久,才传来一阵缓慢而沉重的脚步声,一步步靠近,

似每一步,都在踏过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,坊门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一条缝隙,

一道佝偻的身影,从缝隙中探了出来。那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,

如老树皮般粗糙,眼神浑浊,却在触及沈砚之和苏晚的瞬间,骤然变得锐利,

似一柄尘封的刀,死死地审视着两人,眼底藏着恐惧、警惕,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愧疚,

身体微微颤抖着,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。“皮影戏,我早已不唱了,求教之事,

不必再提,你们走吧。”老人的声音决绝,说完,便要关上坊门,指尖的颤抖,

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“陈老,求您留步!”沈砚之连忙上前一步,按住坊门,

语气急切,眼底满是恳求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,“我妹妹沈念卿,

三个月前被人请去侯家老宅唱皮影戏,之后便失踪了,有人说,她被老宅里的皮影煞所困,

我听闻,您当年与侯玉瑶大**一同研习皮影戏,您一定知道些什么,求您,帮帮我,

救救我妹妹,我给您磕头了!”说着,沈砚之便要弯腰磕头,老人却猛地按住了他,

指尖冰凉,力道大得惊人,丝毫不像一个年迈体衰的老人。老人听到“沈念卿”三个字,

身体骤然一僵,浑浊的眼底,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有悲伤,有恐惧,更有一丝深藏的愧疚,

他沉默了许久,缓缓松开手,侧身让两人走进坊门,声音压得极低,

似在惧怕被什么东西听见:“进来吧,别在门口张扬,若是被人听见,不仅你们性命难保,

我也难逃干系。”坊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,将外面的雾霭与诡异,暂时隔绝在外,

可坊门内的气息,却比外面更加阴森。屋内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皮影,或挂在墙上,

或堆在角落,有新有旧,那些皮影的眉眼,皆精致婉转,却都没有表情,似没有魂魄的傀儡,

静静地立在那里,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两人身上,透着说不出的诡异。坊中央,

摆着一个破旧的戏箱,戏箱上刻着与侯家老宅一模一样的皮影纹样,锁芯早已生锈,

似被人撬开又重新锁上,锁缝里,露着半张皮影的一角,正是那张无脸的红衣皮影,

边角沾着淡淡的暗红污渍,似血,又似阴气凝结的痕迹。戏箱旁,堆着几捆晒干的驴皮,

还有刻刀、颜料等工具,工具上落满了灰尘,却唯独一把刻刀,刃口依旧锋利,

上面沾着一丝发黑的污渍,似是干涸的血。老人缓缓走到戏箱前,

指尖轻轻抚摸着戏箱上的纹样,动作轻柔,似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,又似在悼念什么,

浑浊的眼底,泛起了泪光,身体微微颤抖着,声音沙哑,带着几分哽咽,

似在诉说一段尘封的往事:“十年了,整整十年了,我以为,这件事,会随着侯家的覆灭,

永远被埋在尘土里,再也不会有人提及。”“当年,我与玉瑶一同跟着她父亲学皮影戏,

她是个极有天赋的孩子,眉眼间带着几分纯粹,唱起皮影戏来,唱腔细腻婉转,似黄莺出谷,

听过的人,都难以忘怀。她最喜欢唱《红娘传》,每次唱到动情处,眼底都会泛起泪光,

她说,她向往戏里的圆满,可谁也没想到,命运竟对她如此残忍。”老人的声音愈发低沉,

眼底的泪光愈发浓重,似有千言万语,却又咽在喉间:“十年前的那个雨夜,我本应去侯家,

陪玉瑶练习新的皮影戏,可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腹痛,耽搁了时辰。等我赶到侯家时,

一切都晚了——满府的血腥味,刺鼻难闻,男丁尽数倒在堂屋,

脖颈处皆有一道细如发丝的勒痕,死状狰狞;女眷们的尸体,或挂在房梁,或藏在角落,

而玉瑶,被人用丝线勒死,尸体藏在她常用的皮影戏箱里,

手里紧紧攥着半张她亲手做的本命皮影,那皮影,没有脸,脖颈处,

有一道与她身上一模一样的勒痕。”“我偷偷将那半张皮影藏了起来,本想给她留个念想,

可没过几日,皮影便不翼而飞,”老人的声音里,带着几分悔恨与恐惧,“我找了很久,

都没有找到,直到后来,我才隐约听闻,那皮影,出现在了侯家老宅里,

被人用来操控玉瑶的怨气,残害无辜。”“陈老,”苏晚适时开口,语气温和,

却带着一丝试探,“我们听闻,侯家有一块传家玉佩,刻着皮影纹样,能操控皮影煞,

当年侯家灭门,便是因为有人觊觎这块玉佩。您可知,这块玉佩,藏在何处?如今,

有人操控侯玉瑶,残害皮影戏艺人,就是为了找到玉佩,达成他的野心,我们想找到玉佩,

阻止他,也想救出我的朋友。”听到“传家玉佩”四个字,老人的身体骤然一震,

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,浑身抖如筛糠,连忙捂住嘴,左右张望,似在惧怕被什么东西听见,

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极致的恐惧:“别乱说!别再提玉佩!那是不祥之物,是索命符!当年,

侯老爷子就是因为不肯交出玉佩,才招来满门覆灭之祸!那玉佩,能操控皮影煞,

也能引来阴邪,提及它,只会惹来杀身之祸!”“陈老,事到如今,您不能再隐瞒了,

”沈砚之上前一步,语气急切,眼底满是恳求,“我妹妹还在受苦,

还有更多无辜的皮影戏艺人,会被残害,您若是知道线索,求您告诉我们,就算是刀山火海,

我们也会去闯,绝不会连累您!”老人沉默了许久,浑浊的眼底,闪过一丝挣扎,

似在权衡利弊,又似在回忆什么,过了许久,才缓缓叹了口气,

声音里带着几分绝望与愧疚:“罢了,罢了,十年了,我守着这个秘密,日夜难安,或许,

也是时候,让真相大白了。”他压低声音,似在诉说一个惊天秘密:“当年,觊觎玉佩的,

是侯家的远房侄子侯明远,还有租界的洋人。侯明远从小心术不正,嫉妒侯家的财富与地位,

一直觊觎那块传家玉佩,他勾结了租界的洋人——那些洋人,早就觊觎津门的皮影技艺,

想借着玉佩的力量,操控皮影煞,巩固他们在津门的势力,两人一拍即合,里应外合,

血洗了侯家满门。”“可他们没想到,侯老爷子早已料到有此一劫,提前将玉佩藏了起来,

”老人的声音愈发低沉,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,“侯明远和洋人,找了整整十年,

都没有找到玉佩,这些年,侯明远改头换面,潜伏在津门,还加入了洋人操控的青帮,

靠着洋人的势力,暗中搜查玉佩的下落,不少无辜的皮影戏艺人,都因为被怀疑知道线索,

被他们残忍杀害,抛尸荒野,死状,与侯家的人一模一样。”“那玉佩,到底藏在何处?

”沈砚之急切地追问,眼底满是希望,这是他失踪三个月来,听到的最确切的线索。

老人摇了摇头,语气低沉:“我不知道具**置,侯老爷子藏玉佩的时候,没有告诉任何人,

就连玉瑶,也一无所知。不过,我记得,玉瑶曾经跟我说过,

她父亲最喜欢在老宅的戏台下面唱皮影戏,还说,戏台下面,有一个秘密,

能保护侯家的一切,能镇压所有的阴邪,或许,玉佩,就藏在戏台下面。”“戏台下面?

”苏晚眼底掠过一丝凝重,“可侯家老宅的戏台,早已荒废,传闻戏台下面,怨气极重,

侯明远当年也曾派人搜查过,可进去的人,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,想必,

他早已在那里布下了陷阱,等着有人自投罗网。”“没错,”老人点了点头,

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,“戏台下面,不仅有玉瑶的怨气守护,还有侯明远布下的厌胜之术,

操控着周遭的阴邪之气,进去的人,只会被怨气吞噬,变成无脸的皮影,永世不得超生。

而且,侯明远肯定也猜到,玉佩藏在戏台下面,他之所以不亲自进去,

就是想等有人找到玉佩,再坐收渔翁之利,顺便,用那些人的魂魄,滋养玉瑶的怨气,

增强自己的力量。”沈砚之的眼神,却愈发坚定,哪怕前路布满荆棘,哪怕有去无回,

他也绝不会退缩:“不管有多危险,我都要去。只要能找到玉佩,救出念卿,

就算是变成皮影,我也认了。”“不行!你不能去!”老人连忙拦住他,语气急切,

“你这一去,就是送死!侯明远的人,肯定在老宅周围布下了眼线,你一进去,

就会落入他们的圈套,到时候,不仅救不出**妹,你自己也会白白送命,

还会连累更多的人!”“那我该怎么办?”沈砚之的眼底,泛起了绝望,他拼了三个月,

终于有了念卿的线索,可前路却如此凶险,他不甘心,却又无能为力。老人沉默了许久,

缓缓转过身,走到戏箱旁,颤抖着打开了那把生锈的锁,从戏箱深处,摸出一张泛黄的图纸,

图纸边缘已经破损,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,却依旧能辨出是侯家老宅的平面图。

他小心翼翼地将图纸递给沈砚之,

眼底满是愧疚与嘱托:“这是当年侯老爷子让我画的老宅平面图,

上面标着戏台下面密室的入口,还有避开怨气与陷阱的路线,以及破解厌胜之术的方法。

”“不过,我要提醒你,”老人的语气愈发凝重,指尖紧紧抓住沈砚之的手腕,

力道大得惊人,“密室里,不仅有玉瑶的怨气,还有侯明远布下的致命陷阱,每一步,

都要万分小心,稍有不慎,便会万劫不复。而且,密室的门,

需要用侯家独有的皮影纹样才能打开,这纹样,是玉瑶当年亲手教我的,我现在教你,

你一定要记牢,万万不可出错。”沈砚之双手接过图纸,指尖颤抖着,紧紧攥住,图纸泛黄,

带着淡淡的霉味与阴气,却像是他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。他对着老人深深鞠了一躬,

语气哽咽,字字铿锵:“陈老,谢谢您,大恩不言谢,若是我能救出念卿,定当回来报答您,

定当为侯家满门昭雪,为那些被残害的无辜者,讨回公道!”老人摇了摇头,

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:“不必谢我,当年,我没能保护好玉瑶,没能阻止侯家的惨变,

这是我应做的。我只希望,你能救出**妹,能揭开侯明远的阴谋,让玉瑶的冤魂,

得以安息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还有,

侯明远的真面目,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可怕。他当年被接走后,不仅改了名字,换了身份,

还修炼了邪术,身上沾染了极重的阴气,他戴的皮影面具,不仅是为了隐藏身份,

更是为了压制身上的阴气,若是摘下面具,他早已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。而且,他身边,

还有洋人撑腰,势力庞大,你们一定要小心,万万不可轻敌。”苏晚皱了皱眉,

眼底掠过一丝凌厉:“多谢陈老提醒,我们一定会小心行事。只是,您可知,

侯明远如今的身份是什么?我们也好避开他的眼线,顺利进入老宅。”老人摇了摇头,

语气低沉:“我不知道。他隐藏得极深,十年来,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,

就连那些帮他做事的人,也只见过他戴面具的样子。不过,我听说,

他近来常在法租界一带活动,与洋人的关系密切,身边还有不少青帮的人跟着,行事狠辣,

不留痕迹。”就在这时,坊门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似有什么东西,在门外徘徊,

紧接着,一道阴冷的气息,透过门缝钻了进来,瞬间弥漫了整个戏坊,油灯的火焰,

骤然变得微弱,映得墙上的皮影影子,扭曲变形,似鬼魅般张牙舞爪。老人脸色骤变,

浑身抖如筛糠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极致的恐惧:“不好!他来了!侯明远的人,

找到这里来了!你们快躲起来,千万不要出声,若是被他们发现,我们都活不成!

”沈砚之和苏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底,看到了凝重与警惕。他们来不及多想,

便跟着老人,躲到了戏箱后面,屏住呼吸,不敢发出半点声响。门外的“沙沙”声,

越来越近,似有什么东西,在轻轻刮擦着坊门,阴冷的气息,愈发浓重,似无数只冰冷的手,

顺着衣缝钻进去,直往骨子里渗,墙上的皮影,开始轻轻晃动,似有了生机,

发出细微的呜咽声,诡异至极。一场新的危机,悄然降临,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

侯明远的阴谋,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,那座荒废的侯家老宅,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,

正等着他们,一步步踏入深渊。3雾锁老宅,戏台诡影雾霭如墨,

将津门的夜色染得愈发浓重,皮影巷的风裹着阴寒,刮过戏坊的窗棂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响,

似冤魂的啜泣,又似鬼魅的低语。门外的刮擦声愈发清晰,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,

每一步都像踩在三人的心上,戏坊内的阴气浓得几乎化不开,

油灯的火焰缩成一团微弱的豆光,将墙上皮影的影子拉得愈发扭曲,

那些无脸的皮影似在无声控诉,指尖的丝线仿佛要挣脱墙面,缠向藏在戏箱后的三人。

“哐当——”一声闷响,坊门被粗暴地踹开,木屑飞溅,两道身着黑衫的身影闯了进来,

腰间别着青帮的令牌,脸上蒙着黑布,只露出一双双冰冷阴鸷的眼睛,

手里握着闪着寒光的短刀,周身散发着与侯家老宅如出一辙的阴邪之气。

他们的步伐沉重而谨慎,目光扫过戏坊内的每一个角落,刀刃划过皮影的边缘,

发出“嗤啦”的轻响,似在搜寻着什么。沈砚之屏住呼吸,指尖紧紧攥着短刀,指节泛白,

左臂的伤口被牵扯得隐隐作痛,阴气顺着伤口蔓延,让他浑身发冷,却不敢有丝毫动弹。

苏晚悄悄从袖中摸出两张驱邪符,指尖捻着符纸,眼神警惕地盯着那两个黑衣人,

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,勉强隔绝着周遭的阴寒,生怕惊动了对方——她清楚,

侯明远的手下绝非寻常青帮打手,定是沾染了邪术,稍有不慎,便会引火烧身。

陈老缩在戏箱后面,身体抖得愈发厉害,双手死死捂住嘴,泪水顺着皱纹滑落,

眼底满是绝望与悔恨,似在忏悔当年的怯懦,又似在惧怕这场迟来的报复。

他的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戏箱上的皮影,那半张无脸红衣皮影轻轻晃动,

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在寂静的戏坊里格外刺耳。“什么声音?

”其中一个黑衣人猛地转头,目光死死锁定戏箱的方向,短刀握紧,一步步逼近,

阴鸷的声音里带着杀意,“出来!藏在里面的人,赶紧出来!否则,别怪我们不客气!

”沈砚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下意识地挡在苏晚和陈老身前,短刀微微抬起,

做好了搏斗的准备。苏晚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腕,摇了摇头,示意他稍安勿躁,随后指尖一弹,

一张驱邪符悄无声息地飞了出去,落在旁边一堆旧皮影上,符纸瞬间燃起淡淡的金光,

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混着皮影燃烧的焦糊味,掩盖了戏箱后的动静。“不过是堆破皮影,

慌什么。”另一个黑衣人不耐烦地说道,目光扫过燃烧的皮影,眼底闪过一丝厌恶,

却并未多想——在这皮影巷,老旧皮影自燃并非怪事,多是阴气过重所致。

两人又在戏坊里搜查了片刻,翻查了墙上的皮影、角落的工具,甚至打开了旁边的几个木箱,

却并未发现三人的踪迹,唯有那只刻着皮影纹样的戏箱,他们并未触碰,

似是忌惮戏箱上的阴气。“头说,陈老头肯定藏着玉佩的线索,怎么没人?

”黑衣人低声嘀咕,语气里带着疑惑,目光再次扫过戏坊,最终落在陈老平日里坐的藤椅上,

藤椅上还残留着一丝余温,“刚走没多久,追!”两道黑影匆匆转身,踹开坊门,

消失在浓雾之中,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唯有那股阴冷的气息,依旧在戏坊里弥漫,

久久不散。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三人才敢缓缓松了口气,陈老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

冷汗浸湿了花白的头发,浑身依旧不停颤抖。“多谢苏**,多谢沈先生。”陈老声音沙哑,

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,眼底满是感激,“若不是你们,我今日必死无疑,侯明远的人,

绝不会放过知道秘密的人。”苏晚扶起陈老,语气凝重:“陈老不必多礼,

我们也是为了找到玉佩,救出念卿。只是,侯明远的人已经盯上了这里,

您不能再留在戏坊了,否则迟早会被他们找到,不如您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

等我们救出念卿,揭开侯明远的阴谋,再回来接您。”陈老摇了摇头,

眼底闪过一丝决绝:“我不走,我已经躲了十年,再也不想躲了。当年,我没能保护好玉瑶,

没能阻止侯家的惨变,如今,我不能再退缩了。我知道一处隐蔽的地方,

能避开侯明远的眼线,还能帮你们留意他的动向,等你们进入老宅,我便在外面接应你们,

若是遇到危险,我也能想办法搭救。”沈砚之看着陈老坚定的眼神,心中满是敬佩,

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:“陈老,委屈您了,此去凶险,若是事不可为,您一定要先保全自己,

不必为我们冒险。”陈老点了点头,从怀里摸出一枚小小的皮影挂件,挂件是用驴皮制成的,

刻着侯家独有的皮影纹样,虽小巧却精致,

上面还沾着一丝淡淡的桃木香气:“这是玉瑶当年亲手做的,能暂时安抚皮影煞的怨气,

你们带在身上,或许能在老宅里派上用场。还有,戏台下面的密室,

除了侯明远布下的厌胜陷阱,还有玉瑶的怨气守护,她虽成了皮影煞,却本性不坏,

若是看到这枚挂件,或许会手下留情。”沈砚之双手接过挂件,紧紧攥在手里,挂件微凉,

却带着一丝暖意,似是侯玉瑶残留的善意,也似是陈老的嘱托。

他小心翼翼地将挂件放进怀里,与驱邪符放在一起,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。

三人简单收拾了一番,陈老将戏坊的门重新关上,又用杂物堵住,随后带着沈砚之和苏晚,

从戏坊后院的一个小角门走了出去。角门外是一条狭窄的小巷,巷子里堆满了杂物,

雾气比皮影巷更浓,能见度不足三尺,脚下的青石板路湿滑难行,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,

似是有人刚刚经过。“这条巷能直通侯家胡同的后门,避开侯明远的眼线,”陈老压低声音,

语气凝重,“你们顺着这条巷一直走,走到尽头,就能看到老宅的后门,后门常年荒废,

没有看守,却布满了阴气,你们一定要小心。记住,按照图纸上的路线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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