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香槟塔折射着璀璨水晶灯的光,碎金般洒落在每一张含笑的面孔上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玫瑰香氛与甜腻的奶油气息,喜庆、喧嚣、浮华,将这座江北市最顶级的酒店装点成一座虚幻的伊甸园。时清洛站在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外,指尖冰凉。她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,为了不显得突兀,特意画了淡妆,涂了一层显气色的豆沙色口...
香槟塔折射着璀璨水晶灯的光,碎金般洒落在每一张含笑的面孔上。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玫瑰香氛与甜腻的奶油气息,喜庆、喧嚣、浮华,将这座江北市最顶级的酒店装点成一座虚幻的伊甸园。
时清洛站在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大门外,指尖冰凉。
她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,为了不显得突兀,特意画了淡妆,涂了一层显气色的豆沙色口红。可即便如此,置身于这场衣香鬓影的盛宴中,她依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……
时清洛屏住了呼吸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她看到肖楚宁微微侧过头,那双曾盛满过她倒影的漆黑眼眸,此刻平静无波,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。
他薄唇轻启,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大厅,清晰得如同重锤砸在时清洛的心上。
“我愿意。”
“轰——”
有什么东西,在时清洛的身体里彻底碎裂了。
她再也忍不住,排山倒海的绝望和愤怒冲破了理智……
“这是谁啊?抢婚的?”
“看那样子,怕不是个疯子吧。”
“肖总怎么可能认识这种人,真丢人。”
时清洛的视线彻底模糊了,世界在她眼前旋转、崩塌、重组,最后变成一片死寂的黑白。她再也站不住了,双腿一软,整个人像一片被狂风折断的落叶,重重地向后倒去。
在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,她似乎听到了人群中爆发的惊呼声,以及某种液体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。……
她的世界,崩塌了。
时清洛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,脚下的高跟鞋不稳,整个人重重地向后仰去。
就在她倒下的那一瞬间,鲜红的血珠溅落在洁白的大理石地板上,开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。
那是从她手腕处崩裂的伤口中涌出的。
那道旧伤,终于还是在这一刻,伴随着她破碎的心,彻底决堤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……
支撑着她站在这里的,仅剩的那一点点力气,瞬间被抽空。
时清洛的膝盖一软,身体像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,直直地向后倒去。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响起。
她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意识抽离的最后一秒,她恍惚看到,肖楚宁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,只是直起身,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刚才凑近过她的那只手,仿佛真的碰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