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邀,穿成虐文女配,系统让我走情节。
原男主为我痴狂,我揽镜自怜:“他眼光还行,配我差点。”
原女主为我黑化,我沉迷**:“这张脸,确实值得你嫉妒。”
原反派为我放弃复仇,我敷着面膜:“嗯,有眼光,知道我是终极宝藏。”
最后,那三个为我撕得昏天暗地的人,一起蹲在我门口哭求我看他们一眼。
我摸着完美无瑕的脸蛋,叹了口气:“别争了,你们……都不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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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邀,人在虐文,刚下……不是,刚穿过来。
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脑袋里就跟被塞了个滚筒洗衣机似的,嗡嗡作响,还带炫彩跑马灯效果。一堆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噼里啪啦往里砸,砸得我脑仁儿疼。
沈清清。十八岁。A市沈家独女,标准白富美配置,可惜是个恋爱脑晚期,兼这本名为《蚀骨危情:总裁的囚心娇妻》的狗血虐文里的头号作死女配。
情节?呵,那叫一个集大成者。标准四角虐恋闭环:狂拽酷炫的男主顾霆深爱着坚强小白花女主林薇薇,林薇薇心里藏着阴郁偏执男二陆沉,陆沉他妈暗恋我这个女配沈清清,而我,沈清清,死心塌地舔着顾霆深。
闭环了,死循环了,可以原地开虐八百章了。
最终结局?我,沈清清,因为疯狂作死针对女主,被顾霆深搞得家破人亡,流落街头,最后在一个雨夜被醉酒司机撞飞,香消玉殒。
而林薇薇和顾霆深在经历囚禁、流产、失忆、换肾等一系列标准流程后,终于“幸福”地生活在一起,陆沉则孤独终老,时不时出来给他们的爱情使点绊子,堪称最佳气氛组。
我躺在这张能容纳五个人打滚的公主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璀璨得能闪瞎人眼的水晶吊灯,内心一片荒芜。
穿书我认了,穿成虐文女配我也勉强忍了,但为什么是这种究极舔狗工具人?我的戏份除了花钱、犯蠢、被打脸,还有别的吗?
【叮——‘虐恋情深’系统绑定成功!宿主沈清清,请务必遵循原情节,推动四角关系发展,达成‘蚀骨危情’结局。任务失败,抹杀。】
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响起,毫无感情。
抹杀?我差点从床上弹起来。
【新手任务发布:一小时内,前往‘夜色’酒吧,对男主顾霆深进行第一次情节挑衅,台词‘顾霆深,你看清楚,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女人!林薇薇那个**有什么好?’。任务奖励:存活时间+24小时。失败惩罚:立即抹杀。】
我:“……”
槽多无口。这系统是个什么品种的**?都什么年代了,还玩这种古早台词?而且,就我现在这状态,去挑衅顾霆深?嫌自己死得不够快?
但“立即抹杀”四个字,像一把铡刀悬在头顶。
我深吸一口气,行,你狠。去就去。
不过,在去送死……啊不是,去走情节之前,我得先看看我现在这张脸。根据记忆,沈清清是个标准美人,不然也没资本当这么多年的校花兼顾霆深的头号追求者。
我挣扎着爬起来,挪到房间里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。
然后,我愣住了。
镜子里的人,长发微乱,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,因为刚醒来,眼眶还带着点自然的红晕,睫毛又长又密,鼻子小巧挺翘,嘴唇是天然的樱花色,不点而朱。最绝的是那双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眸色是清透的浅褐,此刻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和水汽,活脱脱一朵我见犹怜的……水仙花?
等等,水仙?
我眨眨眼,镜子里的美人也眨眨眼。我抬手摸了摸脸颊,触手滑腻温润,手感好得不可思议。镜子里的美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,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顾影自怜的……陶醉?
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。这脸,这皮肤,这五官……绝了啊!我以前长啥样来着?忘了,不重要了。现在这张脸,简直就是女娲炫技之作,是上帝精心雕琢的艺术品!每一寸都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,不,是超越了审美点,达到了一个全新的、令人神魂颠倒的高度!
“啧,”我对着镜子,情不自禁地开口,声音因为刚醒还有点沙哑,但更添韵味,“这眉毛,这弧度,天生就是用来蹙起让人心疼的。这眼睛,里面是盛着星河吗?眨一下都像在放电。这鼻子,这嘴唇……完美,毫无瑕疵!”
我越看越满意,越看越沉迷。系统?任务?顾霆深?林薇薇?那都是什么俗物?也配来打扰我欣赏这样的绝世容颜?
【警告!宿主偏离人设!请立刻准备执行任务!倒计时:55分37秒……】
系统的警告声有点气急败坏。
“急什么?”我慢条斯理地又摸了下自己的脸蛋,光滑Q弹,“没看见我正在做最重要的战前准备吗?欣赏美,汲取力量,懂不懂?”
【……】系统似乎被我的**噎住了。
我依依不舍地离开镜子,开始翻箱倒柜。沈清清的衣帽间大得离谱,塞满了各种高定、礼服、当季新品。但我嫌弃地撇撇嘴,这些衣服,要么过于甜美公主风,要么就是刻意成熟的性感风,都配不上我如今这清新脱俗、高贵冷艳(自认)的气质。
找了半天,终于挑出一条简单的珍珠白绸缎吊带长裙。款式极简,没有任何多余装饰,全靠剪裁和面料撑着。又搭了件同色系的薄针织开衫。首饰?算了,戴什么都像是画蛇添足,玷污了这张脸。
化妆?我对着镜子再次端详,皮肤细腻zero毛孔,眉眼唇色皆天然去雕饰。“算了,素颜碾压,才是真的碾压。”我自信点头。
最后,我拎了只小巧的银色手包,站在玄关的穿衣镜前,做了个最后的整体审视。
嗯,很好。镜中人身材高挑,比例完美,一身素白更衬得肤色如雪,眉眼如画。长发松松挽起,留下几缕碎发慵懒地垂在颊边。明明未施粉黛,却有种扑面而来的、极具冲击性的美丽。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艳丽,而是一种……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屏住呼吸,生怕惊扰了她的、干净又疏离的美。
尤其是那眼神,那微微抬着下巴,睥睨(自以为)众生的姿态,活脱脱一朵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,啊不,是高岭之水仙。
我满意极了。就这形象,去走那**情节,简直是对我的侮辱。但为了活下去……忍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