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流产后,江姩活成了墨景桓希望的那种妻子。不再跟他分享有意思的日常,不再因他夜不归宿连夜打电话,甚至被碰瓷进派出所,警察让家人来保释才能出去时,她也只说没有家属,...
流产后,江姩活成了墨景桓希望的那种妻子。
不再跟他分享有意思的日常,不再因他夜不归宿连夜打**,甚至被碰瓷进派出所,警察让家人来保释才能出去时,她也只说没有家属,平静地被拘留了一周。
七天后的傍晚,派出所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。
江姩刚走下台阶,一辆黑色迈巴赫猛地刹在她面前。
车门打开,墨景桓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下了车,男人身高腿长,宽肩窄腰,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,朗月清风。
他几……
**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……你认真的?以前你那么喜欢他,为了他放弃了多少好机会,怎么会突然……”
江姩笑了笑,摇头,“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。”
挂了**,她靠着车窗,闭上眼睛。
这些年,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欢墨景桓。
喜欢到失去自我,喜欢到卑微如尘。
可她累了。
爱一个心里永远装着别人的人,太累了。
十八岁那年,她大一,在学校的新生表彰大会上第一次见到墨景桓……
江姩一个人回了家。
别墅很大,很空,冷冰冰的,她换了鞋,上楼,开始整理行李。
其实这段时间她已经悄悄整理了不少,如今只要最后收尾了。
她把衣柜里那些和秦窈风格相似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,叠好,放进箱子。
这些衣服,她以后再也不会穿了。
楼下传来开门声。
墨景桓回来了,可不止他一个人。
秦窈站在楼梯口,看见江姩,露出一个甜美的笑:“江姩,好久不见。”
江姩没说话。……
接下来的日子,江姩安心在医院养伤。
墨景桓来过几次,带着昂贵的补品和鲜花,待的时间都不长,**总是很忙。
江姩不吵不闹,他说什么她都“嗯”,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出院那天,墨景桓带着祭品,跟江姩一起前往郊区的墓园。
江姩看着窗外越来越熟悉的景色,心里涌起一股荒谬感。
五年了,这是墨景桓第一次,以女婿的身份,来祭拜她的母亲。
墓园很安静,风吹过松柏,发出沙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