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贞娘有些局促,摆手道:“公子客气了,小女不敢收。”“无妨,不过是街边吃食。”赵承煜把糖葫芦塞到她手里,指了指身边的男子,“这位是吏部尚书家的公子,沈知远,也是个爱绣品的。”沈知远笑着拱了拱手:“早听承煜说,汴京有位绣娘,苏绣功夫了得,今日总算见着了。”贞娘连忙回礼,脸颊有些发烫。她握着那串糖葫芦,...
1针断汴河雪汴河的雪,总比别处落得更急些。贞娘指尖的银针“咔”地断在素缎上时,
窗外的雪粒子正砸在雕花窗棂上,像极了昨日林管事摔茶盏的声响。她握着半截针,
指腹被针尖硌出红痕,却不敢松手——这是最后一根细如蚊足的绣针了,若再断,
今日便完不成“玉堂富贵”屏的最后几针。“贞娘!磨蹭什么?端王府的单子明日便要,
你是想让绣坊所有人都喝西北风?”粗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