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空间,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只能忍气吞声,什么都做不了。
现在系统傍身,那她要是再不做点什么,就真的是蠢到家了。
姜辞忧慢慢悠悠的说完,期待着富贵儿给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富贵儿听到姜辞忧的话,兴奋不已。
【宿主,你真是对我胃口。】
【狗东西把钱都藏在密室里面了,走走走,我带你去搬。】
【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,经验十足,嘿嘿!】
姜辞忧听完富贵的话,按照它的指挥往外走去,很快来到姜金宝的书房。
富贵儿一边引着她往里走,一边还不忘吐槽。
【宿主,你那个渣爹真不是个东西,他就是个大渣男。】
【他平时收受贿赂,利用职务之便渎职买官卖官,得来的钱财全部都放在这里面了。】
【你妈根本就不知道,还以为姜金宝下放是被人陷害的,实际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。】
【姜金宝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,你妈还以为家里就那些钱。】
富贵儿越说越生气,自己选中的宿主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。
【密室的入口就在书架旁边,上面有个花瓶,你看到了吗?】
【对对对,转一下就打开了。】
姜辞忧按照富贵说的转了一下那个浅紫色的花瓶,打开的瞬间她觉得富贵说的真对。
难怪姜金宝会那么痛快的答应给自己一万块钱,还有小黄鱼。
因为他有更好的。
这里面的东西,相比较起他给自己的东西来,简直就是九牛一毛,不说旁的,就那个放小黄鱼的箱子,给自己的大概也就一个首饰盒那么大。
但是书房密室里的箱子却足足有四五十个,姜辞忧随手打开一个,险些没晃瞎她的眼,黄澄澄的一片,全是金条。
整整齐齐的排列着,姜辞忧顺手拿起来一个,放在手里掂掂,其中一个大概有个二两重。
虽然这些比不上自己的嫁妆,也比不上定远侯府的财富,可却也是一个不小的数额了。
姜辞忧轻启薄唇:,“富贵儿,麻烦你帮我收起来。”
富贵儿闻言,赶紧答应下来,只是一眨眼的功夫,密室里便空了大半,所有放金条的箱子都被它收到库房里去了。
姜辞忧看着这么多的宝贝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,还是很意外,这跟隔空取物有什么区别。
有这个系统在,自己确实是很少很多麻烦。
密室已经空出大半,剩下的还有几个大大的木头箱子。
姜辞忧的视线放在上面,有些好奇,这里面装的会是什么,走过去打开一看,里面装的竟全部都是古董。
笔墨丹青,典章文书,京瓷玉器。
这些东西对于其他人来说,或许根本就没见过,甚至见过也叫不上名字来。
可对于姜辞忧来说,那都是常见的东西。
比如,眼前这个青花缠枝莲纹压手杯,一看就是她那个时代的东西,也不知道姜金宝是从哪里搜罗起来的。
还有这个九龙九凤头冠,那是宫里的东西。
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流落在外,难道说自己死了以后,国家也灭亡了。
想想也是,现在这个时代跟自己那个时代分明不是同一个。
姜辞忧的心情有些复杂,很快也让富贵儿全部都收起来,不管姜金宝是从哪里找来的,现在都归自己了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不少好东西。
像是粉彩荷花瓷杯,粉色凤冠,点翠凤冠,无一不是华丽而奢靡的,随手放出去一件,都能引得世人争抢的存在。
至于那些笔墨丹青,姜辞忧随手展开一幅仔细查看,这应该是许道宁的秋江渔艇图,画卷辽阔,峰峦叠嶂,一望无际,一眼真。
别看姜金宝人不怎么样,敛财的手段却是不一般。
姜辞忧也不客气,来都来了,绝对没有走空的道理,该带走的全部都带走。
不该带走的,哦,没有不该带走的。
姜辞忧主打的就是不给姜金宝留下一针一线,他那么心疼姜绵绵那个假千金,想必应该也不在意跟她一起吃糠咽菜。
自己可不行,自己跟娘两个弱女子,以后肯定是吃不了一点苦头的。
姜辞忧毫不客气的让富贵儿把这些好东西全部都收起来,挪到自己的库房里面去。
很快就把密室里的东西全部清空了。
出来的时候,姜辞忧看到书架上还放着不少茶叶,像是大红袍,金瓜贡茶,黄山毛峰,太平猴魁,信阳毛尖,西湖龙井,碧螺春之类的。
姜辞忧也没有放过,就算是自己不喝,以后拿来送人走关系都是比较好的。
全部带走。
有富贵在,她都不需要费什么力气。
富贵觉得自己挑中的这个宿主真的很不错,一点都不扭捏,很对它的胃口。
毫不客气的就帮姜辞忧给完成了,收走收走,全部都收走。
姜辞忧满意了,有这些宝贝攥在手里,就算是以后真的落魄了,至少不会饿死。
姜辞忧搜刮完所有的东西之后,便想去看看林淑仪的情况,她年纪大了,应该受不住那么大的**。
要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,自己得赶紧带她去医院。
姜辞忧心里盘算着,便往外走去。
刚走出去没几步,就被书房桌子上的资料吸引了目光,忍不住停了下来,走过去,拿起来仔细查看。
姜金宝只是被下放,好像有点不解气。
姜辞忧看完桌子上的资料以后,眉梢微挑,瞬间来了主意,既然不能离婚的话,那丧偶也是可以的吧。
就是不知道她娘能不能接受。
这些证据,如果交出去的话,足以让姜金宝把牢底坐穿了。
姜辞忧是绝不会放任她跟着姜金宝去吃苦受罪的,在自己看不见的情况下,她娘肯定会被欺负。
姜辞忧不想看到那样的场面发生,所以一定要做点什么。
不过,还是要咨询一下她娘的意见。
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摆在这里,也不好让她一直被蒙在鼓里。
姜辞忧拿起这些证据就走了出去,既然她娘不知道姜金宝的真面目,那自己就将他恶的一面揭开给她看好了—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