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色”会所,云城最顶级的销金窟。
温知夏站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前,局促不安地捏着衣角。
她身上这件T恤,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。
门口的侍者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,但最终还是因为那条短信的内容,恭敬地将她引了进去。
电梯一路向上,直达顶楼。
门打开的瞬间,温知夏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冷气。
整个顶层,竟然是一个巨大的露天泳池。
泳池边,傅承砚正靠在躺椅上,身上只穿了一条泳裤,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。
他的身材极好,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,每一寸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。
温知夏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,下意识地别开视线。
“过来。”
傅承砚没有睁眼,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命令。
温知夏磨磨蹭蹭地走过去,在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。
“傅……傅先生。”
傅承砚终于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深邃的眸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,像两颗寒星。
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去,换上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躺椅上放着的一个盒子。
温知夏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条黑色的丝质吊带裙,布料少得可怜。
她的脸更红了,几乎能滴出血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的话,不想说第二遍。”
傅承砚的语气沉了下来,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温知夏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。
她抱着盒子,屈辱地走进了旁边的更衣室。
当她再次走出来时,已经换上了那条裙子。
裙子很短,堪堪遮住大腿根。
吊带的设计将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晚风一吹,她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傅承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像是有实质的温度,烫得她皮肤发紧。
他终于从躺椅上坐了起来,一步步向她走近。
温知夏紧张地后退,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栏杆上,退无可退。
傅承砚在她面前站定,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
“从今天起,你住在这里。”
他宣布道。
“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就是取悦我。”
温知夏咬着下唇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取悦他?
要怎么取悦?
像那些小说里写的一样吗?
傅承砚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和抗拒,他伸出手,轻轻抚上她的脸颊。
他的掌心很烫,和刚才冰凉的指尖完全不同。
温知夏浑身一僵,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。
傅承砚的动作一顿,眸色深了深。
“怕我?”
温知夏不敢说话,只能僵硬地站着。
“怕也没用。”
他捏住她的下,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。
“你已经是我的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像大提琴的独奏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记住你的身份,温知夏。”
“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说完,他俯下身,薄唇精准地覆上了她的。
温知夏的眼睛瞬间瞪大。
他的吻带着浓烈的侵略性,霸道而不容拒绝。
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。
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才终于放开她。
温知夏靠着栏杆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嘴唇被吻得红肿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。
傅承砚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的卡,塞进她手里。
“这里面有一百万。”
“密码是你的生日。”
温知夏愣住了。
他怎么会知道她的生日?
“这是预付款。”
傅承砚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。
“以后每个月,我都会给你这个数。”
“前提是,你得乖乖听话。”
一百万……
温知夏看着手里的卡,感觉像是烫手的山芋。
她从小到大,见过最多的钱也不过是几万块的奖学金。
现在,这个男人轻而易举地就给了她一百万。
这就是被包养的代价吗?
用金钱来衡量一切。
“我不……”
“你母亲的医药费,还差多少?”
傅承砚突然开口,一句话就击中了温知夏的软肋。
温知夏浑身一震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他……他怎么会知道!
她母亲三年前查出尿毒症,一直在医院做透析,每个月都需要大笔的费用。
为了给母亲治病,她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,还欠了一**债。
这也是她为什么会去酒店端盘子的原因。
这件事,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。
“你……你调查我?”
温知夏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傅承砚不置可否。
“有了这笔钱,你可以让她得到最好的治疗。”
“甚至,换肾。”
换肾……
温知夏的心脏被狠狠地揪了一下。
医生说过,换肾是唯一能根治母亲病情的办法,但合适的肾源和高昂的手术费,是她想都不敢想的。
现在,希望就摆在眼前。
代价是,出卖她自己。
巨大的屈辱和现实的压迫,像两座大山,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闭上眼,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睁开眼,眼中的挣扎和不甘被压了下去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“我会听话的,傅先生。”
傅承砚看着她顺从的模样,心里却没有预想中的满意。
反而,有一丝莫名的烦躁。
他转身走回躺椅,重新躺下。
“下去吧,管家会给你安排房间。”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离开这栋别墅半步。”
他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温知夏捏紧了手里的卡,转身默默地离开。
在她身后,傅承砚拿起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“查清楚,当年是谁把她从孤儿院接走的。”
“还有,她母亲的病,联系最好的专家。”
挂掉电话,他看着温知夏消失的方向,目光幽深,晦暗不明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