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攻略:要权不要爱

继母攻略:要权不要爱

主角:宣平侯李薇两个孩
作者:歪嘴银渐层

继母攻略:要权不要爱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5-16
全文阅读>>

若说京城才俊谁最嫁不得,所有待字闺中的贵女皆有共识,那就是皇后亲弟宣平侯。

我是京城颇具盛名的贵女,未字而求者众。怎料,却不幸被赐婚给宣平侯当续弦。

消息传开时,满京城都在为我点蜡。谁不知,宣平侯深念亡妻,心里再装不下旁人,

膝下更有两个已经知事的麟儿。活人争不过死人,这不是火坑是什么?可他们不知,

我要的从来不是夫君的那颗心。而是中馈之权,夫人之尊,立身之本。只要我行规步矩,

不授人柄,那么这盘棋,我才是执棋人。---父亲和兄长带着圣旨回府时,

娘亲正眉目含笑地整理各府送来的赏花宴帖子。“我儿品貌俱佳,瞧瞧,这及笄礼才过,

各府赏花宴的帖子就多的数不过来了!”“娘亲~”我被娘亲揶揄地眼神看得小脸微红。

正要嗔怪两句,就见父亲和兄长从门外走近,满脸郁色。

我连忙起身问道:“父亲和兄长这是怎么了?可是今儿早朝发生了什么事?”父亲并未言语,

只深深看了我一眼,蹙眉在主位坐了下来。见父亲满脸愁绪,兄长对着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,

我心中隐约有了不好的猜测。“可是与我有关?”兄长看了父亲一眼,

将手里的圣旨递到我手上。“今日早朝,圣上当众为小妹下旨赐婚了。”“什么?

”我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兄长。娘亲更是惊诧起身,顾不上手里的帖子撒落了一地,

焦急问道:“赐婚?”兄长点了点头,不敢看娘亲与我的眼睛。“可是人有什么不妥当?

”见父兄的神情,我心里大概有了猜测。父亲深深叹了口气,

语气沉重道:“圣上与皇后娘娘亲自做媒,赐婚语儿与宣平侯。

”怪不得父亲和兄长脸色这么难看,谁能料到圣上指婚对象竟然是宣平侯。“宣平侯?

”娘亲脸色苍白地跌坐在椅子上,难以接受这个事实。“造孽啊!

我好好地女儿竟然要给人去做续弦!”“娘亲!”“夫人慎言!

”我与父兄赶紧制止了娘亲的话头。瞧见娘亲双眼含泪,我压下心头的苦涩,

赶紧上前将母亲搂在身前,轻轻安抚着。谁知,这一动作却更引得娘亲呜咽哭出声来。

“我可怜的女儿啊!谁不知道那宣平侯与亡妻感情甚笃,心里容不下旁人,

膝下更是有两个已知事儿的哥儿。女儿嫁过去怎么办?”闻言,满室寂静。父亲蹙眉,

兄长叹气,全家陷入了悲痛却又无可奈何。宣平侯府与谢府御旨赐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

顷刻间飞遍京城。人人表面恭喜,羡慕谢家姑娘能得圣上与娘娘青眼亲自指婚,

背地里却都在唏嘘。谢家那位才貌双全、素有贤名的嫡女,怎就落得这般田地?

给宣平侯做续弦,上头压着一位被侯爷惦念至深的亡妻,下头立着两个已然知事的继子,

这哪里是结亲,分明是跳火坑。本来被各府夫人热情相邀地谢语,再赴宴时,

就显得冷清了许多。我安抚住仍然郁郁不平的娘亲,

不理会那些或惋惜或探究、甚或藏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目光,脸上满是对圣上赐婚的感激,

和一抹无懈可击的浅笑。火坑?或许吧。但赐婚既已成定局,无可更改,哀哀自怜毫无用处。

还不如跳出情爱,仔细筹谋,做这场婚姻的执棋者。宣平侯的心我可以不要,

我要侯府中馈之权,要名正言顺的侯夫人之尊,要在这世间安身立命、不受掣肘的根本。

六月初六,宜嫁娶,我与宣平侯奉旨成亲。熬过了繁杂喧闹的礼节,我坐在喜床上,

透过盖头看着外面摇曳的红烛,就像看到了这场赐婚中无法自主的自己,

拼尽全力只想更灿烂一些。我正胡思乱想着,门从外面被推开。宣平侯带着一身酒气靠近,

按着规矩接了盖头,喝了交杯酒,整个过程相顾无言。借着行礼,我才瞧仔细了他的模样。

身材挺拔,眉眼英挺,倒是长了一副俊俏的模样。但眉眼间丝毫不见新婚的喜悦,

仿佛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沉郁,难以消解。他的目光只在我的脸上停留了一瞬,便转向了别处,

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今日辛苦,早些安置吧。”闻言,我并未多说什么。早就知道不是么,

没有期待便没有失望。他心念亡妻,她便不必为得到他的心费尽心力,相敬如宾便好。嗯,

相敬如宾便好。初雨将歇,她与他之间便重新隔开距离,

只有被褥轻微的褶皱证明方才的短暂交集。红烛泪积了厚厚一层。良久,

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了过去,才听到他哑声说「睡吧。」“嗯”我透过床幔,

看着被挑过灯芯而变得明亮的红烛,抬手轻轻按了按胸口,慢慢将身体转向了里侧。

我闭上眼睛清晰地听见自己心底的声音:我会站稳脚跟,过得越来越好。翌日。一早,

我与宣平侯一道赶往老夫人的院子,请安敬茶。老夫人坐在上首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

嘴角带笑,眼神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。我恭恭敬敬跪下,奉茶,

礼仪无可挑剔。接过茶杯后,老夫人浅浅沾了下唇,目光掠过我低垂的眉眼,

缓缓说道:“既进了门,便是我侯府夫人。望你们夫妻二人能同心同德,

勿辜负圣上与皇后娘娘的美意。”“是”我与宣平侯温顺应下。

老夫人示意身旁的嬷嬷将见面礼递给我后,不待我谢恩,就招手让旁边的两个孩子走上前来。

“这是府里的两个少爷,可怜肖氏走的突然,留下这两个孩子。”“你既入府,

便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。望你打理好内宅,照顾好两个孩子,让侯爷无后顾之忧。

”感受到老夫人锐利的目光,我面色丝毫未变,温顺应下。“谨遵母亲教诲。”我心里明白。

老夫人这话,是提醒,也是告诫,生怕我怠慢了两个孩子,起了不该有的心思。

我将目光转向了旁边的两个孩子。一大一小,一个面容清冷一个眼露好奇,

与兄长打听来的消息大差不差。宣平侯长子李樾霖,年七岁,眉眼肖似其父,已经开蒙,

规规矩矩地站在前方,身上多了几分不符合年龄的沉静。他垂着眼,规规矩矩行礼,

叫了一声「母亲」声音平稳,听不出情绪,但那微微紧绷的下颌和始终未曾与我对视的眼神,

泄露了他内心的防备。幼子李樾安,刚满四岁,圆圆的脸蛋,一双杏核眼满是透着好奇。

他将身子大半藏在了哥哥身后,只偷偷用眼睛观察我。直到被哥哥轻轻推了一下,

才跟着行礼,唤了声“母亲”,声音稚嫩而清脆。第一次见面,

我并未急着和两个孩子拉近关系,只柔和第笑了笑,就拿出早已备好的见面礼。

两方上好的徽墨并两支湖笔,给了樾霖。

给樾安的是一整套九连环和七巧板与一本请人特绘的山川异兽图。礼物不算出奇,

但胜在妥帖用心,不张扬,也不显敷衍。樾霖接过后,再次道谢,礼数周全。

而樾安则是忙不迭翻看了起来,眼睛亮了亮。他噌地一下小跑过来,仰头问道:“母亲,

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吗?”我弯唇,声音放柔了些:“据记载是有的,有的在茂密的森林里,

有的或许在很远很远的海那边。安哥儿若喜欢,日后可以慢慢看。”“安弟!

”樾霖立刻叫了弟弟一下,小家伙仰头对我笑了笑,吐吐舌头,躲到哥哥身后去了。

这个由小樾安带来的插曲一过,我将目光移向了坐在老夫人下首,

一直用不善眼神打量她的妇人身上。看年纪,

该是那位曾在老夫人身边教养、已出嫁的庶出姑奶奶,李薇。她嫁的是个五品京官,

仗着娘家侯府势,在夫家颇有体面。此刻她正用帕子按着嘴角,笑吟吟道:“嫂嫂真是细心,

这礼物挑得恰到好处。可见是对我们霖哥儿和安哥儿上了心的。

只是……”见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这里,她话锋一转,眼波在我腹部扫过,笑意更深。

“嫂嫂如今是新妇,侯爷子嗣单薄,除了这两个孩子,也该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才是正理。

母亲,您说是不是?”厅内气氛微凝,刚刚被小儿童言童语带来的轻松氛围荡然无存。

老夫人端着茶盏,没有接话。宣平侯坐在一旁,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

目光落在我身上,似乎也带上了些许意味不明的审视。

连樾霖樾安两个小家伙的脸色都有些不好。我抬眼,迎上李薇不怀好意的目光,

知道她这是在悄无声息地离间我与两个孩子。试想,父亲新娶,继母的为人尚不知深浅,

刚一进门就有了亲生子,两小儿岂不惶恐?

甚至老夫人和对亡妻感情至深的宣平侯也不愿见到这一幕。偏李薇的话明面上叫人挑不出错,

不好直接怼回去。余光瞧见宣平侯果然皱起了眉头,眼露悲伤,

仿佛透过两个稚儿怀念早逝的亡妻,半分目光都没分给自己,更别提为自己出头了。

我心底暗笑自己竟然异想天开,竟会生出他为自己说话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来。

按耐住心中思绪,瞧见众人或明或暗的打量,以及对面依旧含笑晏晏的等着回复的李薇。

我笑容不变,甚至更温婉了几分。“妹妹说的是。但子嗣之事,讲究缘分,急是急不得。

”“况且,嫂嫂我年纪还小,眼下最要紧的,是照顾好母亲,打理好家务,

也让侯爷和两个孩子无后顾之忧。”我将樾**到身侧安抚地笑了笑,

又抬手拍了拍哥哥樾霖的肩膀,才继续说道:“霖哥儿和安哥儿两个,我看了便十分欣喜。

”“想是母亲和侯爷用心教导才这般出色、懂礼,这是侯府的福气,也是我的福气。

”四两拨千斤,把话题重心拉回到现有的孩子和家务上,既未露怯,

也没接她那明褒暗贬、借机挑唆的话茬。林薇碰了个软钉子,笑容淡了些,

转而说起别的话头。日子便这般看似平静地滑过。我每日晨昏定省,侍奉婆母,处理家务,

对两个孩子起居学业上心,却并不急于亲近。只是在其生活的点点滴滴中多关注了些。

与宣平侯的相处依旧不咸不淡,他回府后多在书房,也不过问内宅之事,似乎只要表面安稳,

便由得我去。我知道,他在观望,老夫人亦在观望。许是见我对两个哥儿并无苛待之意,

中馈之权,老夫人便逐渐放权给我。账目、库房、人事,刚上手却是花了一番心力。

我耐着性子,一点一点梳理,不疾不徐。查出几处明显的纰漏和旧例不清之处,

也不立刻发作,只暗暗记下。在试探出老夫人确要放权也有考验我是否有掌家能力后,

我便放下心来开始施为。我雷厉风行又手段圆融地处置了几桩,该敲打的敲打,

该换人的换人。账目渐渐清晰,下人们也收起了最初的轻视与观望,行事规矩了许多。

老夫人明里并未对我的所作所为说什么,却在每次请安时对我多了几分真实的笑意,

我在侯府的第一步站稳脚跟,目标实现了。倒是李薇得知后,特从婆家回来了一趟,

跑来我屋里,脸上堆着笑,话里却藏着针。“嫂嫂好手段,这才几日,

就把府里整治得焕然一新。”“只是……,我这人说话有些直,嫂嫂可千万别介意。

有些老人儿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嫂嫂下手是否急了些?怕寒了人心呢。

”我看着总爱上蹿下跳的李薇,有些腻烦,开口直接打断。“妹妹此言差矣。规矩就是规矩,

原该如此。若人人都讲情面,不顾规矩,这家还怎么管?”不顾她脸色难看,

我继续说道:“还是妹妹掌家便是如此?只顾情面,不讲规矩?”“哦,瞧我差点忘了,

亲家夫人心疼妹妹,至今都没让这等操心的事烦扰到妹妹呢,

难怪妹妹不懂这掌家的弯弯绕绕呢!”“你!”李薇面色铁青,差点被气吐血。

对她的怒目而视我直接忽视了,甚至还学她补了一句,“哎呀,嫂子这人说话直,

妹妹可别往心里去呀~”李薇脸色一僵,嘴角抽搐,气匆匆地便告辞了。

看着李薇气急败坏的背影,我十分好心情地多用了两块茶点。像李薇这种人,

无论你对她多和颜悦色,她该使绊子还是会使绊子。还不如索性得罪透了,至少出一口气。

至于她会不会报复,谁管它!很快,到了中秋,这是我到侯府的第二年。那日侯府设宴,

虽只是家宴,但也颇为隆重。老夫人坐在上首,宣平侯与我陪坐左右,下首是李薇夫妇,

再便是霖哥儿、安哥儿两个孩子。席间言笑晏晏,氛围和谐。

谁知林薇却突然将话题引到了子嗣上。“说起来,嫂嫂进门也有两年了吧?”见我看了过去,

李薇更是得意,她满满地执起杯来,脸上虽笑盈盈的,但说出口的话却恶意满满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