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白宜枚是整个北城的笑话。堂堂一个正室,却在丈夫周砚清做了督军之后,从督军太太变成了闺房教习。每日的任务,就是伺候周砚清看上的姨太沐浴脱衣,送上他的床,在外守夜侍奉。这一次,周砚清新看上了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沈灵云,夜夜留宿,冷落了一向在宅院里最受宠的五姨太。五姨太心有不甘,但仅仅只是给沈灵云一个小教训。就被周砚清罚了一百军棍,打入柴房听候发落。柴房里,五姨太瘫在床上,对着前来看望的白宜枚哭得肝肠寸断。“白姐姐,当初督军对我千般好,花园里种满了我最爱的芍药,更是送我无数古董珍宝,可我如今只是在沈灵云必行的路上放了个石子,可她连脚都不曾崴一下,督军竟对我如此重罚,到底是为
白宜枚是整个北城的笑话。
堂堂一个正室,却在丈夫周砚清做了督军之后,从督军太太变成了闺房教习。
每日的任务,就是伺候周砚清看上的姨太太们沐浴脱衣,送上他的床,在外守夜侍奉。
这一次,周砚清新看上了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沈灵云,夜夜留宿,冷落了一向在宅院里最受宠的五姨太。
五姨太心有不甘,但仅仅只是给沈灵云一个小教训。
就……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。
“你和瑾玄曾是青梅竹马,当年战乱,敌方拿你做人质,他不顾阻拦,宁愿冒着丧命的风险,都必须护你周全。”
“就算是把你贬成了闺房教习,他也没想过让别人做督军太太,”
“他能做到如此重情,你还不知足?我以为你顺从这么多年,也该习惯了,为何非要走?”
重情?
白宜枚无声笑了笑,眼底……
白宜枚没有想到周砚清会突然出现,察觉到沈灵云眼底的算计,顿时了然。
她连忙低下头,语气恭敬:“不敢。”
偏偏泾渭分明的语气和她那一句“心死之人,无意争宠。”
像一根刺,扎进周砚清的心口,让他莫名升起一股怒火。
“你是不敢,还是不想?”
他冷笑,大手捏着她的下巴,死死盯着她。
而她的沉默,更像一只无形的手,……
沈灵云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挑衅:
“白宜枚,我知道你和那五姨太一样,瞧不上我这种乡下来的女人。”
“可我偏偏能得到督军的宠爱,一路坐上八姨太的位置,而你,也只配伺候本姨太的脚......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白宜枚就扯了扯唇。
“你笑什么?”沈灵云皱了皱眉。
“得到周砚清宠爱的女人,我早已见过无数个,可最后,要么……
再次醒来,白宜枚看到李秘书站在一旁。
见她起身,稍稍松了一口气:“教习,您可算醒了。”
“您何必这么倔呢?”李秘书欲言又止,“督军他......”
白宜枚看出了对方的为难,扯了扯苍白的唇:“您有什么话,不妨直说。”
“督军有令,既然白教习不愿服侍督军,那就别做教习了,贬至八姨太房中做佣人......但若是教习肯认错,就可免去责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