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将一张密密麻麻的数学卷子拍在桌上:“拿了我的书,就按我的规矩来。做不完,今晚别吃饭。”说完转身躺回草堆。为了榨干他的知识,我咬牙忍了。白天,我在生产队里连轴转,疯狂干农活赚工分。晚上,我点着那盏如豆的煤油灯,
次日清晨,门外传来许芳做作的嗓音:
“哎呀,这牛棚怎么这么臭啊?”
昨天把名额塞给我时她还哭惨,今天就跑来看笑话了。
我立刻抓了一把灶坑里的柴木灰,往脸上胡乱抹了两把。
我弯着腰挪到门口,一拍大腿开始嚎丧。
“芳芳啊!这坏分子脾气太臭了!”
“非逼着我背语录接着让我天天去挑大粪,我这腰都快断了!”
许芳听得眼……
“出去,别把泥带进来。”
我都懒得翻白眼,烧成这样还惦记破洁癖。
“别碰我!”邵致桦往后缩了缩,盯着我的黄泥胶鞋满脸嫌弃。
我懒得废话,直接骑跨过去。
将烫得吓人的他按在干草堆里。
“你……男女授受不亲!简直不成体统!放手!”
邵致桦羞得满脸通红,剧烈挣扎。
我从兜里掏出从赤脚医生那儿弄来的退烧药。……
继妹嫌弃分配的帮扶对象是个体弱的黑五类,闹腾着把名额塞给了我。
“他连挑水都挑不动,天天就知道看酸腐破书。”
“听说还是个老古板,跟着他怕是要饿死。”
“正好你亲妈走得早没教养,配这种窝囊废简直是天生一对。”
我刚抄起烧火棍准备给她开瓢,眼前飘过一行弹幕:
【继妹瞎了眼!下放只是暂时的,马上就要重回城住四合院了!】
【男……
弹幕疯狂刷屏,全在夸许芳机智。
许芳从兜里掏出半块干硬的窝窝头,施舍般的扔到我脚边。
“姐,你也别太难过了,劳动人民光荣嘛。”
她捂着嘴偷笑,
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啊。”
她扭腰离开后,我捡起窝窝头吹了吹灰。
白给的粮食不要白不要。
转身进屋,我掏出刚抄好的物理笔记准备啃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