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历时三年,我终于修复了破损的合欢锦囊。国宝重见天日的开幕仪式上,馆长让男友为搭档佩戴象征荣誉的徽章。所有人齐齐看向站在台侧的我,我也早早伸好了手,期待着与他并肩站在镁光灯下。可那枚徽章在差一点就碰到我时,从我指尖前晃过去。下一秒,季明珩越过我,把绣囊挂在了他白月光的母亲胸前。全场沉寂片刻,同事们朝我投来心疼的目光。自从季明珩的白月光三年前在去世,这些年,每逢节假日。他都会陪那家人过节,为他们忙前忙后。他说,他要替她把遗憾补完。所以这次展览,他将家属票全给了白月光的亲属。而想要看我展览、顺便商谈婚期的爸妈,只能被调剂到最后一排的板凳上。台下响起掌声时,我听见他助理小声问:“季总,太太没拿到徽章,会不会难过?”季明珩淡淡的说:“她最懂事,回家给她补一个就是。”我低头看着展柜里那精美的徽章。忽然觉得绣得再好,也不过是死物。于是我摘下胸牌,放进交接箱。端午闭馆后,我不会再回来了,婚期也不必在商议了。
历时三年,我终于修复了破损的合欢锦囊。
国宝重见天日的开幕仪式上,馆长让男友为搭档佩戴象征荣誉的徽章。
所有人齐齐看向站在台侧的我,
我也早早伸好了手,期待着与他并肩站在镁光灯下。
可那枚徽章在差一点就碰到我时,从我指尖前晃过去。
下一秒,季明珩越过我,把绣囊挂在了他白月光的母亲胸前。
全场沉寂片刻,同事……
当晚,我把父母安顿在博物馆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。
“念念,是不是我和你爸给你丢人了?”
母亲坐在床边,搓着手,“明珩那么大的领导,我们......”
“妈,别乱想。”
我压下心里的难受,握住她粗糙的手,“是我工作太忙没顾上,你们早点睡,明天我带你们转转。”
安抚好父母,我独自回到了我和季明珩的家。
推开门,……
上午十点,季明珩开完高层会议,回到博物馆。
他完全不知道我已经办了离职。
路过我的工作室时,他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。
里面很干净,工作台上没有丝线,墙上贴着的手稿全都不见了。
他的脚步停下,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我正在高铁站送父母回老家。
父亲把我拉到候车区角落,从内兜里掏出一个包了三层的塑料袋,塞进我……
下午三点。
我平静的签完最后一份交接书,将博物馆的门禁卡和钥匙放在人事部桌上。
拖着行李箱,我打车前往高铁站。
此时,季明珩正在展厅,接受电视台的现场直播采访。
展厅内灯火通明。
宋锦华作为“特邀家属”,戴着那只代表荣誉的“第一只复刻合欢绣囊”,在镜头前走动。
为了显摆那精致的流苏,她转身时动作幅度过大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