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温见微是京城有名的老姑娘。不是没人求娶,反倒年年出嫁,却次次都出意外。第一次,迎亲队伍途经巷口被疯马冲撞,花轿重重摔在地上,她磕破了头。第二次,刚出花轿,喜娘不慎碰倒了身旁的喜烛,灼伤了她的手,她只得休养半载。第三次,拜堂前夕,屋顶的瓦片突然坠落,直接将她砸晕了过去......直到第九次,温见微打算提前去找陆知珩商议。却意外听见他与友人的对话。“你在婚事上动了八次手脚,就不怕她彻底心冷,不肯嫁你?”“她为了嫁我,都等了九年,怎么会轻易反悔?我不过是磨她的性子,再磨这最后一回,等她成了温顺守礼的模样,我再娶她。”原来所有意外,都是陆知珩一手策划,只为将她变成傀儡。可当年定下婚约时,他分明说,最爱她鲜活明媚的模样。温见微泪如雨下。不会有第九次了,陆知珩,我不是非你不可。她将婚书上的名字,换成了苦追她多年的定北侯。迎亲之日,陆知珩冲进喜轿,攥住温见微的手腕,声音发颤:“见微,别闹!跟我回去!”却被马背上的新郎官一脚踹开。“放肆,竟敢劫本将军的女人,活腻了吗?”......
温见微是京城有名的老姑娘。
不是没人求娶,反倒年年出嫁,却次次都出意外。
第一次,迎亲队伍途经巷口被疯马冲撞,花轿重重摔在地上,她磕破了头。
第二次,刚出花轿,喜娘不慎碰倒了身旁的喜烛,灼伤了她的手,她只得休养半载。
第三次,拜堂前夕,屋顶的瓦片突然坠落,直接将她砸晕了过去......
直到第九次,温见微打算提前……
陆知珩送上府的训斥信没完没了。
久到元宵都过了,久到温见微的嫁衣已然绣成,久到离她嫁去北境仅剩七日。
这日,她最后一次踏入陆氏宗学。
来收拾那些零碎的东西,顺便向几位待她还算和善的夫子辞行。
她抱着夫子赠的几本诗集走出院门,便听见前头闹哄哄的。
许清漪正捂着手腕对陆知珩低声啜泣,眼圈微红:
“知珩先生……
荆条一下接一下,狠狠抽在她背上。
每一鞭落下,都是一道**辣的疼。
温见微死死咬着唇,不肯叫出声,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。
陆知珩握着荆条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脸色阴沉得吓人:
“你堕落至此,阴险善妒,若不悔改,陆氏百年清誉,绝不会容你这等女子入门。”
温见微跪在地上,疼得浑身发抖,却还是抬起头,一字一句往外挤:……
她在陆家客房的榻上醒来。
脸上虽然抹药消肿,但背后还未愈合的血痕却是十分吓人。
陆知珩守在床边假寐,眼下带着倦怠的青黑,手中攥着为她降温的帕子。
她手一动,他便睁开了眼。
“醒了?”
他声音有些沙哑,将帕子丢进水盆:
“我已代你向族中长辈请罪,也亲自罚过你了。他们答应不再追究,清漪那边也不会再怪你。”……
许清漪眼底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,脸颊上竟然也带着薄红。
这个疯子,她自己也服了药。
温见微呼吸无法控制地急促起来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。
陆知珩推开门。
绑匪狡诈,只允许他一人携带赎金进来。
他在地上丢下赎金,看见她们二人鬓发散乱,面色潮红,气息不稳。
他瞬间勃然大怒: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