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母声泪俱下,求我把重点大学的保送名额让给她那不学无术的亲儿子。
看着眼前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,我眼神玩味。名额只有一个,想拿走得看你怎么表现了,
我这人火气大得很。她咬咬牙,关上了卧室门,使出浑身解数讨好我,哭着求我慢点。
天一亮,我拿着她儿子的**证据报了警。想毁我前途?老子先送你儿子去吃牢饭!
1“小川,阿姨求求你了,你就把这个名额让给小豪吧。”客厅里,刘艳跪在我面前。
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上挂满了泪珠。看起来楚楚可怜,像极了受尽委屈的小白花。
我坐在沙发上,手里把玩着那个红彤彤的苹果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“让给他?凭什么?
”“凭他那加起来不到二百分的成绩?”“还是凭他在学校里打架斗殴,
搞大女同学肚子的光辉事迹?”刘艳的脸色僵了一下。但很快,
她又换上了一副更加卑微的表情。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脚。“小川,你知道的,
小豪他其实很聪明的。”“他就是一时贪玩,只要上了大学,他肯定会改好的。
”“你成绩那么好,就算参加高考也能考上重点大学。”“你就当是救救你弟弟,
救救我们这个家,好不好?”我听乐了。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让我放弃清北的保送名额,
去挤高考的独木桥?拿我的前途,去给她那个废物儿子铺路?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?
“我要是不让呢?”我身体前倾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刘艳眼底闪过一丝怨毒,但转瞬即逝。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。
“只要你肯让出名额,你要什么阿姨都答应你。”“你爸那边我去说,
家里的钱也都给你留着。”“只要小豪能上大学,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!”我挑了挑眉。
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。不得不说,这女人虽然四十多了,但风韵犹存。
该凸的凸,该翘的翘。平时在家里也是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。现在这副卑躬屈膝的样子,
倒是有几分反差的**。“当牛做马?”我嗤笑一声,伸脚挑起她的下巴。“我不需要牛马,
我缺个听话的狗。”刘艳的身体猛地一颤。她抬起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“小川,
你……我是你阿姨啊……”“怎么?不愿意?”我收回脚,漫不经心地站起身。
“不愿意就算了,明天我就去学校确认名额。”“至于你那个宝贝儿子,
让他去大专混吃等死吧。”说完,我作势要往房间走。“等等!”刘艳慌了。她猛地扑过来,
抱住我的大腿。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。“我答应!我什么都答应!
”“只要你肯签那个放弃名额的声明书,让我做什么都行!”我停下脚步。
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急切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。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**。上一世,
我就是被这副可怜相给骗了。心一软,让出了名额。结果呢?我在高考前夕被她儿子下了药,
错过了考试。她儿子顶着我的名额上了名校,风光无限。我却只能在底层摸爬滚打,
最后被他们一家吸干了血,惨死街头。重活一世。既然你们想玩,那老子就陪你们好好玩玩。
“行啊。”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,力道不轻不重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今晚来我房间,
让我看看你的诚意。”“表现好了,明早我就签字。”刘艳的瞳孔骤然收缩,
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。她死死咬着嘴唇,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挣扎。我没理她。
一把甩开她的手,大步走回了房间。只留下她一个人瘫坐在客厅的地板上,像条丧家之犬。
2晚上十点。房门被人轻轻敲响了。“进来。”**在床头,
手里拿着那张放弃保送名额的申请表。门开了。刘艳走了进来。她换了一身衣服。
真丝的吊带睡裙,半遮半掩。头发湿漉漉的,显然是刚洗过澡。“小川……”她反手关上门,
声音细若蚊蝇。站在门口局促不安,手都不知道往哪放。脸红得像猴**。不知道是羞的,
还是气的。“站那干嘛?当门神啊?”我把申请表随手扔在床头柜上。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“过来。”刘艳深吸了一口气。像是即将奔赴刑场的死囚,一步一步挪到了床边。“跪下。
”她身体一僵,抬头看了我一眼。眼神里带着祈求。“小川,
能不能别这样……我是你爸的……”“闭嘴!”我厉声打断她。“老子没工夫听你攀亲戚。
”“想拿名额就照做,不想做就滚出去。”“那个废物陈豪还在局子里留着案底吧?
”“你说我要是把这事捅到学校去,他连高中毕业证都拿不到。”刘艳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陈豪打架进局子的事,是她花了大价钱压下来的。这可是她的死穴。她再也不敢废话。
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地毯上。“这才乖嘛。”我伸手拽住她的头发,
迫使她仰起头。看着她那双充满屈辱泪水的眼睛,心里没有半点怜悯,只有复仇的快意。
“帮我把鞋脱了。”我把脚伸到她面前。刘艳颤抖着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帮我脱掉鞋袜。
动作生疏而僵硬。“没吃饭吗?用点劲!”我一脚踹在她肩膀上。把她踹得向后倒去,
狼狈地摔在地上。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顾不上疼痛,连忙爬起来。重新跪好,低着头,
更加卑微地给我**小腿。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。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“哭什么哭?
老子欺负你了?”我一把捏住她的下巴。“你儿子抢我名额的时候,你怎么不哭?
”“你给我下药的时候,你怎么不哭?”刘艳猛地瞪大了眼睛。惊恐地看着我,
像是见了鬼一样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下药?我没有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眼神慌乱地闪躲。
我心里冷笑。看来这毒妇早就计划好了一切。“没什么,随口说说。”我松开手,
嫌弃地在被子上擦了擦。“继续。”这一晚。我变着法地折腾她。甚至让她学狗叫。
只要她有一点不情愿。我就拿名额说事。她为了那个废物儿子,什么尊严都不要了。
像个提线木偶一样,任我摆布。直到凌晨三点。我看她折腾得差不多了,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才大发慈悲地挥了挥手。“行了,滚吧。”刘艳如蒙大赦,踉踉跄跄地站起来。
腿麻得差点又摔倒。她扶着墙,眼神期待地看着床头柜上的申请表。
“那……那个签字……”“急什么?”我翻了个身,背对着她。“明早再说,老子困了。
”刘艳咬了咬牙。虽然不甘心,但也不敢再惹怒我。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。
听着关门的声音。我睁开眼,眼底一片冰冷。我翻身下床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微型录音笔。
按下了保存键。刚才她说的话,做的事,全都被录了下来。但这还不够。
我趁着刘艳回房休息,我就带上无纹手套溜进了陈豪的房间。
3陈豪这小子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。房间里乱得像猪窝,到处都是烟头和饮料瓶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甜腻味。我太熟悉这个味道了。上一世,
我在那些瘾君子聚集的贫民窟里闻过无数次。这是那个东西的味道。我打开手机手电筒,
叼在嘴里。戴上手套,开始在他的房间里翻找。床头柜,衣柜,书桌……最后,
我在他的床垫夹层里,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黑塑料袋。打开一看。里面是几小包白色的粉末。
还有一些锡纸和吸管。量还不少。果然。这狗东西不但自己吸,还在帮人散货。真是自作孽,
不可活。我拿出手机,对着这些东西拍了几张特写。又拍了视频。
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做完这一切。我把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回原处。
清理掉自己来过的痕迹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这一觉,我睡得格外香甜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“小川!小川起床了吗?
”刘艳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急切和兴奋。
看来她是迫不及待想让我签字了。我慢悠悠地穿好衣服。打开门。
刘艳正端着一杯热牛奶站在门口。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。眼底是盖不住的乌青。
显然是一夜没睡。“小川,喝杯牛奶吧,刚热好的。”她把牛奶递过来,
眼神却直勾勾地往我房里瞟。盯着床头柜上的那张纸。“不喝了。”我一巴掌打翻了牛奶杯。
玻璃杯摔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白色的液体溅了她一身。“啊!”刘艳尖叫一声,
往后退了几步。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“小川,你这是干什么?”“昨天晚上你不是答应了吗?
”“你说只要我让你满意,你就签字的!”这时候。陈豪也被吵醒了。顶着个鸡窝头,
穿着大裤衩从房间里走出来。一脸的不耐烦。“吵什么吵?大早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?
”看见地上的狼藉,还有刘艳身上的奶渍。他立马冲我瞪起了眼睛。“陆川!
**敢欺负我妈?”“信不信老子弄死你!”说着,他扬起拳头就要冲过来。“住手!
”刘艳连忙拉住他。这可是关键时刻,千万不能把我不高兴了。“小川是跟你闹着玩呢。
”她强挤出一丝笑容,转头看着我。“小川,你看,大家都起来了。”“你就把字签了吧,
别让大家都难做。”“签你妈个头!”我直接爆了粗口。当着他们母子俩的面,
将申请表撕了个粉碎。“嘶啦——”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。刘艳彻底傻眼了。
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碎纸片。浑身都在发抖。“你……你耍我?
”那张伪装的温柔面具彻底崩裂,露出了狰狞的真面目。“陆川!你这个小畜生!
”“你昨晚明明答应我的!”“你把我当什么了?啊?你把我当猴耍吗?
”她发疯一样冲过来,想要撕扯我的衣服。我反手就是一巴掌。“啪!
”这一巴掌直接把她扇得原地转了个圈。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。“老女人,
你也配跟我谈条件?”我嫌恶地甩了甩手。“昨晚那是你自愿犯贱,跟我有什么关系?
”“想要名额?下辈子投胎做梦去吧!”“**!陆川你敢打我妈!”陈豪见状,
眼睛瞬间红了,手里还顺手抄起了一把水果刀。“老子今天弄死你!”“我看谁敢!
”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。紧接着。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冲了进来。
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陈豪。“不许动!把刀放下!”“双手抱头!蹲下!
”陈豪被这阵仗吓傻了。手里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整个人瘫软在地,尿了一裤子。
刘艳也懵了。她捂着脸,惊恐地看着这群突然出现的警察。“警察同志,
这是误会……这是家务事……”“我们没犯法啊……”见况,我脸上挂起了灿烂的笑容。
“警官,是我报的警。”“陈豪在家里**,还涉嫌贩卖。”“你们跟我来。”没过多久,
警察就举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走了出来。刘艳瞪大眼睛,死死盯着警察手里的东西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“这是栽赃!这是陷害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。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是你!是你害我儿子!是你放进去的!”我耸了耸肩。一脸无辜。“阿姨,饭可以乱吃,
话不能乱讲。”“指纹可是骗不了人的。”“这上面要是有我的指纹,那就算我栽赃。
”“可要是只有你宝贝儿子的指纹……”我说到这,停顿了一下,
看着陈豪那张面如死灰的脸,笑得更加开心了。“那就只能请他去牢里吃牢饭了。
”两名警察上前,一把按住陈豪。给他戴上了银手铐。“老实点!跟我们走一趟!
”陈豪被拖着往外走。路过刘艳身边时,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“妈!救我!妈!
我不想坐牢啊!”“妈!是你让他签字的!是你没用啊!”刘艳瘫软在地。
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被带走,却无能为力。她猛地转过头,眼神怨毒地盯着我。
“陆川!你好狠的心!”“他是你弟弟啊!你就这么毁了他?”“我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
”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跟我拼命,却被警察死死拦住。我蹲下身,凑到她耳边。“阿姨,
这才哪到哪啊。”“精彩的还在后头呢。”“好好享受我送给你们的大礼吧。
”4陈豪被带走后,家里安静得像个坟场。刘艳瘫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。
但这安静没持续多久,大门被人粗暴地推开。我爸陆明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。“怎么回事?
警察怎么给我打电话说陈豪贩毒?”他一脸怒容,领带歪斜,显然是刚从公司赶回来。
看到地上一片狼藉,还有满身污渍的刘艳。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。“哭!就知道哭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