导语:我叫李逸舟,今年二十八。出差三天回来,家里沙发上坐着一个陌生女人。
她穿着我的白衬衫,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晃得我眼晕。见我进门,她起身,对我嫣然一笑。
“老公,你回来啦?”我发誓,我单身,母胎至今。这女人是谁?我什么时候结的婚?
难道我失忆了?【第一章】拖着行李箱,我按下了顶层公寓的指纹锁。“身份确认,
欢迎回家,李逸舟先生。”电子门应声而开。玄关的光线有些昏暗,
我随手把行李箱立在墙边,换了鞋往里走。然后,我就僵住了。客厅的沙发上,
坐着一个女人。一个陌生的,漂亮到不像话的女人。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,
看款式,还是我衣帽间里那件定制的。衬衫下摆将将遮到大腿根,
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就那么交叠着,暴露在空气里。肌肤白得发光,脚趾圆润可爱,
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。她正低头专注地看着手机,听到开门声,才缓缓抬起头。
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呼吸停滞的脸。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帝最杰出的艺术品,
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,带着几分慵懒的性感。四目相对。
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仙人跳、入室抢劫、新型诈骗等十八种可能性。我捏了捏拳头,
身体肌肉绷紧,准备随时应对突发状况。这套公寓的安保系统是顶级的,她是怎么进来的?
女人看到我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漾开一抹温柔的笑意。她放下手机,
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随着她的动作,衬衫下摆微微上滑,风光若隐隐现。我喉结滚动了一下,
强迫自己移开视线。“老公,你回来啦?”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老公?
我大脑直接宕机。我,李逸舟,二十八年的人生里,除了我妈,
没有任何一个异性敢这么叫我。我敢对天发誓,我连恋爱都没谈过,
户口本上清清白白写着“未婚”。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,发现嗓子有点干,“是谁?
怎么进来的?”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。女人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备,她没有靠近,
只是站在沙发边,歪了歪头,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。“你不认识我了吗?
我叫苏云溪。”她说着,缓步走向茶几,从上面拿起一份文件,朝我递了过来。“你看,
这是我们的结婚证明。”我死死盯着她,没有去接那份文件。这年头,
骗子的道具都这么齐全了吗?见我没动,苏云溪也不尴尬,她自己翻开了文件。
“《超匹配伴侣强制结合协议》。”她一字一顿地念出标题,然后将文件展示给我看。
文件最上方,是两个人的证件照。左边是我,右边是她。照片下面,是我们的个人信息,
姓名、身份证号,一应俱全。而最下方,是一个鲜红的,我从未见过的特殊钢印。
钢印上盘着一条龙,中央刻着一个“国”字。协议内容更是离谱。
“鉴于李逸舟先生与苏云溪女士,经国家基因库与社会行为数据库超维匹配,
最终匹配度高达100.00%,符合《超匹配人类优化法案》第一条例,
即日起自动结为法定伴侣,婚姻关系受国家最高法律保护。
”“双方需在协议送达后二十四小时内开始同居生活,共同履行伴侣义务。
任何一方无故拒不履行,将面临最高等级的社会信用惩罚及资产冻结。”我看着那白纸黑字,
感觉整个世界观都被打败了。这都什么跟什么?国家发老婆?还强制执行?
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,继承了原主富可敌国的家产和这副堪称完美的皮囊。
我的目标很简单,就是躺平。把所有麻烦事都交给手下那帮卷王去做,自己每天健健身,
尝尝美食,喝喝小酒,享受人生。情节?男女主?关我屁事。可我万万没想到,
麻烦会以这种形式,直接空降到我家沙发上。“这东西……是P的吧?”我艰难地开口。
苏云溪摇了摇头,表情认真。“不是。这份协议一式三份,我们各一份,
还有一份存放在国家婚姻数据中心。你可以通过任何官方渠道进行核实。”她顿了顿,
补充道:“我的指纹和虹膜信息,在你回家之前,
已经被安保系统录入为最高权限的女主人了。所以,我才能进来。”我沉默了。
我立刻在心里呼叫我的万能助理。“王赫,给我查一下《超匹配人类优化法案》。
”不到三秒,王赫的意念回复就传了过来。【老板,查到了。
这是三年前颁布的一项秘密法案,只针对金字塔顶端的极少数人群。
旨在通过大数据强制匹配,实现最优基因结合,巩固社会顶层结构。
据说匹配成功的概率不到亿万分之一。一旦匹配成功,拒不履行,后果非常严重。
】【老板……您不会就是那个亿万分之一吧?】我感觉一阵头疼。还真是国家发的。
我看着眼前的苏云溪,她正安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,
反而带着一种……坦然。仿佛她不是那个突然闯入别人生活的人,而我才是那个不守规矩的。
“所以,”我揉了揉眉心,试图接受这个荒诞的现实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法律上的老婆?
”“是的。”苏云溪点点头,然后又补充了一句,“我也是。”意思是,
我也是她法律上的老公。行吧。既来之,则安之。反正我只想躺平,多个人,
就当是给这空旷的房子增加点人气。只要她不烦我,不干涉我的生活,那就相安无事。
“好吧。”我吐出一口气,算是接受了现实,“我出差三天,有点累,先去洗个澡。”说完,
我绕过她,准备回卧室。“那个……”苏云溪在我身后叫住我。我回头。
“晚餐已经准备好了,都是按照你助理给的口味偏好做的。洗完澡就可以吃了。
”她指了指餐厅的方向,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。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长长的餐桌上,
果然摆满了丰盛的菜肴,还冒着热气。水晶灯下,每一道菜都精致得像是艺术品。佛跳墙,
文思豆腐,清蒸东星斑……全是顶级大厨的手艺。我那个助理王赫,办事效率是真的高。
我让他给我找个做饭阿姨,他直接给我找了个老婆?不对,老婆是国家发的。
他只是个尽职尽责的助攻。“好,谢谢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那点抗拒,
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。毕竟,没人会拒绝一个长得赏心悦目,
还能给你准备一桌盛宴的美女。哪怕她是你“被结婚”的老婆。【第二章】热水从头顶淋下,
冲刷掉一身的疲惫。**在浴室的墙壁上,整理着混乱的思绪。穿书一年,
我一直小心翼翼地避开主线情节,生怕被卷入那些狗血的漩涡。原书里,
我这个角色是个短命的炮灰,因为得罪了男主,没几章就领了盒饭。我来了之后,
第一时间就把公司所有业务打包,成立了一个名为“神隐科技”的控股集团,
然后把管理权下放给了以王赫为首的几个心腹。我给他们的唯一指令就是:别来烦我,
有事自己解决,解决不了就证明你们能力不行,自己辞职。结果,这帮人像是打了鸡血,
一个个卷成了行业天花板,硬是把“神隐科技”做成了外界眼中一个神秘又强大的巨无霸。
而我,则成功过上了梦想中的躺平生活。至于原书的女主,
还有我那个名义上的前未婚妻林清雪,我更是躲得远远的。我和林清雪的婚约,
在我穿来后不久,就被她单方面解除了。理由是,她看不上我这种不求上进,
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。对此,我举双手赞成。正好乐得清静。没想到,躲过了情节,
却没躲过国家。“咚咚。”浴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。“那个……你的换洗衣物,
我放在门口了。”是苏云溪的声音。“好。”我应了一声。过了几秒,我关掉水,裹上浴巾,
拉开了浴室门。门口的衣物架上,整齐地叠放着我的睡衣、**,甚至还有一双干净的拖鞋。
这个国家发的老婆……似乎有点过于体贴了。我换好衣服,走出卧室。
苏云溪已经换上了一条素雅的连衣裙,正坐在餐桌旁等我。见我出来,她站起身,
帮我拉开了椅子。“尝尝看,合不合胃口。”我坐下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东星斑。
鱼肉鲜嫩,火候恰到好处。我又尝了尝别的菜。每一道,都精准地踩在了我的口味偏好上。
“菜不是你做的吧?”我随口问道。苏云溪的脸颊微微一红,有些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,是请的私厨。我……不太会做饭。”“挺好。”我点点头,“会花钱就行,
没必要自己动手。”我的理念是,能用钱解决的问题,都不是问题。
苏云溪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,愣了一下,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你这人,
还挺有意思的。”这一笑,如春风拂面,百花盛开。我承认,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长得好看的人,果然做什么都是对的。“既然我们现在是这种关系了,”我放下筷子,
决定跟她开诚布公地谈一谈,“有些事,我觉得有必要提前说清楚。”“你说。
”苏云溪也正襟危坐,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。“第一,这是协议婚姻,
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。对外,我们可以扮演恩爱,但私下里,互不干涉彼此的生活。
”“可以。”她点点头。“第二,我的生活习惯比较……自由。我不喜欢被人管,
也不喜欢管别人。”“我也是。”“第三,财产方面,我的就是我的,你的就是你的。当然,
日常开销算我的。”“我不需要你的钱。”苏云溪淡淡地说。我挑了挑眉,
看来这位“天降老婆”家底也不薄。“行。那就暂时这三条。你有补充的吗?
”苏云溪想了想,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。“我也有一个要求。”“说。
”“我们……需要睡在同一个房间吗?”她问这话的时候,耳根有点红。
我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。同居,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。这栋顶层复式公寓,
卧室倒是有好几间。“看你。如果你不习惯,可以住客卧。”我说。“不,”她摇了摇头,
“协议上写了,需要‘共同履行伴侣义务’。分房睡,
可能会在定期审查时被判定为‘感情不和’。”她口中的审查,
应该就是那个法案的后续监管措施。真是麻烦。“那就一起睡主卧吧。”我无所谓地说道,
“那张床够大,我们中间可以隔一个楚河汉界。”“好。”苏云-云溪似乎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机响了。我拿起来一看,屏幕上跳动着“林清雪”三个字。
我这位前未婚妻,自从解除婚约后,就再也没联系过我。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?
我皱了皱眉,按下了接听键,顺手开了免提。“李逸舟。”电话那头,
传来林清雪一如既往冰冷的声音,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。“有事?”我语气平淡。“我听说,
你结婚了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。消息传得还真快。“嗯。
”我懒得跟她废话。“呵呵,”林清雪冷笑一声,“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准备这么混下去了。
怎么,终于找了个愿意接盘的?是哪家不入流的小门小户,被你的钱砸晕了头?
”她的话充满了刻薄与傲慢。我还没开口,就看到对面的苏云溪,眉头轻轻蹙了一下。
“这就不劳林总费心了。”我淡淡地回道。“李逸舟,我只是提醒你一句。
别以为结了婚就能改变你废物的本质。你连自己的婚姻都无法做主,
被国家强塞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女人,真是我们圈子里最大的笑话。
”林清雪的声音越来越冷,“我等着看,你们这对笑话夫妻,
什么时候成为整个上流社会的谈资。”说完,她“啪”地一声挂断了电话。
客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。我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。对于林清雪的嘲讽,我内心毫无波澜。
一只自以为是的孔雀罢了。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躺平,她最好别来招惹我。
“她就是……你之前那个未婚妻?”苏云溪轻声问道。“前未婚妻。”我纠正道。
“她好像……很看不起你。”“无所谓。”我耸耸肩,继续吃饭。别人的看法,与我何干。
苏云溪看着我,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拿起公筷,
给我夹了一块鲍鱼。“多吃点。”我看着碗里那块鲍鱼,又看了看她。这个国家发的老婆,
好像……还挺护短的?【第三章】事实证明,我对苏云溪的“贤惠”想象,
出现了亿点点偏差。晚饭后,她主动提出要洗碗。我本来想说直接让洗碗机代劳,
但看她兴致勃勃的样子,便随她去了。半小时后。我正在书房看着最新的健身杂志,
突然听到厨房传来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。我立刻起身冲了过去。
眼前的景象,让我目瞪口呆。价值百万的整体厨房,此刻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局部战争。
地面上全是水和泡沫,几个摔碎的盘子尸体静静地躺在角落。而我们的女主角苏云溪女士,
正手足无措地站在一片狼藉中央,身上系着我那件可笑的粉色围裙,
脸上、头发上都沾着白色的泡沫。她手里还拿着一个盘子,看样子是想放进消毒柜,
结果手一滑,引发了这场多米诺骨牌式的灾难。看到我进来,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就红了,
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。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小声辩解,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。
我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想笑又觉得不太厚道。“行了,你出去吧。这里我来收拾。
”我走过去,从她手里拿过那个幸存的盘子,把她推出了厨房。“可是……”“没有可是。
你再待下去,我这厨房就得重装了。”我关上厨房门,隔绝了她愧疚的视线。
看着这一地狼藉,我无奈地摇了摇头。这位大**,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。
让她做家务,跟让她上战场没什么区别。我熟练地拿出清洁工具,花了十分钟,
就把厨房恢复了原样。然后,我从冰箱里拿出一些新鲜食材。既然晚饭是私厨做的,那宵夜,
就我来吧。穿越前,我好歹也是个热爱生活,会给自己做饭的普通青年。穿过来之后,
虽然有钱了,但这个爱好没丢。尤其是厨艺,在顶级食材和无限时间的加持下,
更是突飞猛进。半小时后,我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蟹黄鱼翅羹走出厨房。苏云溪正抱着膝盖,
蜷缩在沙发上,像一只做错了事等待主人惩罚的小猫。听到脚步声,她抬起头,
看到我手里的碗,眼睛一亮。“这是……你做的?”“不然呢?厨房精灵做的?
”我把一碗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。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。金黄色的蟹黄,
晶莹剔透的鱼翅,在奶白色的高汤里翻滚。苏云溪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她拿起勺子,
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,吹了吹,送进嘴里。下一秒,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那表情,
仿佛整个灵魂都在升华。“好……好好吃!”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,然后便埋头苦干起来,
再也顾不上说话。风卷残云。一碗羹很快见底。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,眼巴巴地看着我。
“还有吗?”我把自己那碗推了过去。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
但还是诚实地接了过来,继续埋头奋斗。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,我突然觉得,
养这么一个“老婆”,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。至少,我做的菜,有了一个最佳捧场观众。
“你……厨艺怎么这么好?”她吃完第二碗,终于心满意足地靠在沙发上,
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。“无聊的时候随便练的。”我轻描淡写地说道。“你还会什么?
”她好奇地看着我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发现了新大陆。“很多。”酿酒,茶道,雕刻,
赛车……为了打发躺平的无聊时光,我学的技能可不少。“比如?”她追问道,
身体不自觉地向我这边挪了挪。我看着她充满求知欲的脸,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我伸出手臂,做了个展示肱二头肌的动作。“比如,单手把你抱起来。”苏云-云溪的视线,
瞬间被我结实的手臂肌肉吸引了。她的脸颊又开始泛红,眼神有些飘忽,但又舍不得移开。
“真的?”她小声问。“想试试?”我挑眉。她犹豫了一下,然后,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
飞快地点了点头。我笑了笑,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弯下腰。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
我一手穿过她的膝弯,一手揽住她的后背,轻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“啊!”她惊呼一声,
下意识地伸出双臂,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。她的身体很轻,很软,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馨香。
我抱着她,就像抱着一团云。“感觉怎么样?”我低头看着她。她整个人都埋在我的怀里,
脸颊滚烫,心跳如鼓。四目相对,气氛瞬间变得有些暧昧。她那双水润的眸子里,
倒映着我的脸。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。“你……你放我下来。
”她小声说,声音软糯,没什么威慑力。我没动,只是抱着她,一步步走向主卧。
“协议上写了,要‘共同履行伴侣义务’。”我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第一晚,
总不能分房睡吧?”她的身体一僵,抱在我脖子上的手臂更紧了。我能感觉到,她很紧张。
但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。我将她轻轻地放在了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,然后转身去拉窗帘。
“早点睡吧。明天……应该还有得忙。”我说的,是应付林清雪。以我对她的了解,
今天的电话只是一个开始。她绝不会轻易罢休。我躺在床的另一侧,和苏云溪之间,
隔着一个人的距离。黑暗中,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过了很久,她小声开口。
“你……不怕她吗?那个林总。”“为什么要怕?”我反问。“她看起来……很厉害的样子。
”“再厉害,她也管不到我家里来。”我翻了个身,面对着她,“而且,她看不起的,
只是她以为的我。”黑暗中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但我能感觉到,她的呼吸,
似乎平稳了许多。又过了一会儿。“那个……”她又开口了。“嗯?
”“你的腹肌……也可以摸一下吗?”我:“……”这个国家发的老婆,好像……有点色?
【第四章】林清雪的动作比我想象的还要快。第二天,一份烫金的请柬就送到了我的公寓。
“星海集团年度商业晚宴”。星海集团,正是林清雪家的产业。这哪是晚宴,分明是鸿门宴。
“她想干什么?”苏云溪拿着请柬,秀眉微蹙。“还能干什么,”我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,
头也不回地说道,“公开处刑,杀鸡儆猴呗。”林清雪这种人,自视甚高,骄傲惯了。
我这个被她“抛弃”的前未婚夫,居然转头就结了婚,这在她看来,就是一种挑衅。
她要让所有人都看看,我李逸舟,以及我这个“来路不明”的妻子,是多么上不了台面。
以此来证明,她当初解除婚约的决定,是多么的英明神武。“那我们……要去吗?
”苏云溪有些担忧。“去,为什么不去?”我关掉跑步机,拿起毛巾擦了擦汗,
“有免费的大餐吃,还有免费的戏看,傻子才不去。”我掀起T恤的下摆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结实的八块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在空气中一闪而过。身后的苏云溪,呼吸声明显重了一下。
我回头,看到她正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腹部,眼神里写满了“想摸”两个大字。我走过去,
把手里的毛巾递给她。“帮我擦擦背。”她“啊”了一声,才反应过来,
脸颊绯红地接过毛巾。我转过身,背对着她。温热的毛巾贴上后背,她的动作很轻,很温柔,
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。“你……真的不怕被她嘲笑吗?”她一边擦,一边小声问。
“嘴长在她身上,她爱怎么说怎么说。我又不掉块肉。”我顿了顿,侧过头,
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:“而且,谁笑话谁,还不一定呢。”我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
她手一抖,毛巾掉在了地上。“我……我帮你捡!”她慌乱地蹲下身去。
我看着她通红的耳根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这个国家发的老婆,真是越来越可爱了。
……晚宴当天。我选了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,苏云溪则穿了一条月白色的长裙。
她没怎么化妆,只是薄施粉黛,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。尤其是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质,
站在我身边,竟让我这个“躺平咸鱼”,也多了几分人模狗样。我们挽着手,
走进金碧辉煌的宴会厅。几乎是瞬间,全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。惊艳,好奇,探究,
以及……不加掩饰的轻蔑。我能清楚地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。“那就是李逸舟?
林总那个不争气的前未婚夫?”“他身边那个女人是谁?长得是真漂亮,可惜了,
跟了这么个废物。”“听说他们是国家强制配对的,笑死,李逸舟连老婆都得靠发。
”“林总今天请他们来,就是想当众打他的脸吧?有好戏看了。”对于这些议论,
我充耳不闻。苏云溪的手臂却微微收紧,显然有些紧张。我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安心。
就在这时,一身红色晚礼服的林清雪,端着酒杯,众星捧月般地向我们走来。
她今天妆容精致,气场全开,像一只骄傲的女王。“李逸舟,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。
”她在我面前站定,目光轻蔑地从我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苏云溪脸上。“这位就是弟妹吧?
长得确实不错。就是不知道,是哪家的**?”她的语气充满了审视和挑衅。不等我开口,
苏云溪往前站了半步,微笑着迎上她的目光。“林总你好,我叫苏云溪。家父苏振邦。
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。林清雪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了。周围那些看热闹的宾客,
也全都倒吸一口凉气。苏振邦!京城苏家!那个产业遍布全球,
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隐世豪门!林清雪家的星海集团,在苏家面前,
连提鞋都不配!所有人都傻眼了。他们怎么也想不通,
苏家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千金大**,怎么会嫁给李逸舟这个公认的废物?
林清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她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被她当成笑话的女人,
家世背景竟然比她高出这么多!这不科学!“原来是苏**,久仰。
”她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,气势弱了一大半。“林总客气了。
”苏云溪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,但那笑容里,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。“我先生这人,
喜欢清静,不爱理会俗事。以后还请林总,不要再打扰我们的生活。”这番话,说得客气,
却字字诛心。翻译过来就是:别再来自取其辱了。林清雪的脸彻底黑了。她想发作,
却又找不到任何理由。论家世,她被碾压。论气度,她也输了一筹。周围的宾客们,
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微妙起来。本想看别人笑话,结果自己成了笑话。
就在气氛尴尬到极点的时候,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。一个穿着中山装,精神矍铄的老者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