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看着普通,内里却另有乾坤。
容意和曲纯在服务生的带领下,绕过长长的走廊,灯光渐渐昏暗,为纵情声色的人唱响前奏。
她以前去的迪厅,里头烟酒都来,她通常待不下十分钟便要走。
意外的是,银河却大有不同。
闻不到一丝烟味。
“我们迪厅全场禁烟。”
光是这一点,就让容意生了几分好感。
“二位是要坐散台还是卡座?”
曲纯问道:“李少晞不是给我留了位置吗?”
服务生很快问道:“**贵姓?”
“曲纯。”
“曲**,老板给您留了VIP卡座,靠近舞池,我带您二位过去。”
同样是卡座,烙上VIP二字可就不一样了。
二楼包厢只有三间,VIP处的卡座只有五个,上面都放了名牌,显然都被订满了。
伴随着动感的音乐,血液跟着沸腾。
曲纯将菜单递给容意,容意抬了抬下颌。
“你点吧。”
她一手随意搭在黑色沙发靠背,伴随着动作,披肩下滑,露出一大片雪肤。
从她坐下开始,便引得周围人频频侧目。
楼上包厢
“哥!我发现一个人间尤物!”
“我们棉市竟然有这样的绝色,把人称玉女掌门的何婉蓉都比下去了!”
傅鹤声靠着椅背一言不发,微阖着眼,长睫低垂。
俊美的脸庞半隐入暗处,疏离冷漠的气质衬得男人矜贵无双。
“你们快过来看啊,这回我保证不吹牛!”李少晞催促着。
最先走过去的人是秦岸,他一身花衬衫牛仔裤,嘴角叼着没点燃的烟,为他帅气的面容添了几分痞气。
“哪儿呢?”
他是首都人,出国留学几年,又在棉市待了好些年,都没能改掉他说话时夹着慵懒的京腔。
秦岸靠在床边,撩起眼皮往下看,塌下的腰背不由自主挺直,渐渐眯起眼。
霎时间,卡座里的容意察觉到打量的视线,倏然抬眼,和他四目相对。
秦岸怔忪片刻,心口像是被什么烫了下,用力合上窗。
草!
难怪李少晞说这张脸能将何婉蓉比下去。
何婉蓉向来以清纯著称,黑长直,鹅蛋脸,清纯优雅是她的代名词。
“纯”这个字,放在容意身上显得太素。
她的五官精致到极点,黑白分明的双眸不落丝毫杂质,长而蜷曲的**浪,凸显身材的黑色短裙,将她的妩媚描绘得恰到好处。
李少晞见秦岸这模样,嘴角噙着笑,单手勾着他的肩。
“秦哥,春心萌动哦。”
秦岸睨着他,肩膀一耸,嗤了声。
“我纵横花海这么多年,什么美人没见过。”
李少晞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身后的窗,“这样的你见过?”
秦岸没出声,脑海中只剩那一双含情带水的杏眸,越想越觉得眼熟。
而李少晞已经在招呼他们:“走呗,下去坐坐,当初就不该设计包厢,在上面多没劲儿啊。”
与此同时,楼下。
“芒芒,你在看什么?”曲纯将鸡尾酒递给她。
容意摇摇头,“这上面还有包厢,倒是稀奇。”
曲纯不置可否,“李少晞就那样,啥都爱尝试,谁家迪厅搞包厢啊,装货。”
舞池的人一波接一波,伴随着音乐扭动,热辣逼人。
曲纯本就是爱玩的性子,看得有些意动。
“芒芒,你要去跳舞吗?”
容意摇摇头,兴致缺缺。
“你去吧,我上个洗手间。”
曲纯唤来服务生,给容意带路。
容意才起身,余光瞥见曲纯怔在原地。
她一愣,长发轻扬,转身望去。
曲纯压低声音:“傅鹤声诶,没想到他真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