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#重生九零年代#随军#神医#带崽#美食#赶海#先婚后爱#双洁顶级国医圣手姜清晚重生了,一睁眼就面临分岔路:重生堂妹抢先抱住“未来首富”的大腿,逼她嫁给那个驻守孤岛、还带着个“病秧子”养子的冷面营长陆铮。人人都嘲笑姜清晚这朵娇花要在苦咸的海风里凋零,当个受气后妈。可谁知,姜清晚拎着金针,反手就把荒岛变成了聚宝盆!岛上医疗匮乏?她一手银针起死回生,成了全军区争抢的编外神医;物资紧缺?她随手赶海,极品鲍鱼、野生大黄鱼爆桶,药膳香味飘满全岛,邻居小孩馋疯了!那个厌食、自闭的小狼崽,被她养成了全岛最靓的天才神童,成天追着她喊:“妈,我想吃佛跳墙!”至于那个不解风情的冷面阎王陆铮……起初,他嗓音冰冷:“陆家不养娇气包。”后来,他关灯锁门,粗粝指腹摩挲着她白瓷般的腰:“媳妇,那药膳效果太好……我还想再‘补一补’。”
“我不嫁!”
姜家老宅堂屋里,一声尖叫几乎掀翻了房顶。
“打死我也不去那个鸟不拉屎的海岛!”
姜娇娇把搪瓷茶缸往地上一摔,白底红花的瓷片崩得到处都是。她脸涨得通红,指着墙上那张还没撕下来的红双喜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凭什么姜清晚就能嫁给周建国当阔太太?我就得去嫁给那个当兵的,给野孩子做后妈?我还是不是亲生的了?我要嫁周建国!这婚必须换!……
去枸嵊岛的交通船不是什么大轮渡,就是艘半旧的铁皮客货两用船。
船舱里闷得像个蒸笼,空气里混杂着常年积攒的死鱼腥味、劣质卷烟味,还有柴油机“突突突”燃烧后的废气味。
姜清晚坐在靠窗的长条木椅上,手紧紧攥着那个樟木箱子的提手,指关节捏得惨白。这一世还没练养生功夫的身子,现在有些娇气得过了头。
船才开出一个钟头,胃里翻江倒海,早饭那点稀粥在喉咙口来回荡,咽不下去……
院子里猛地静了下来。
地上那个滚落的红苹果,骨碌碌滚到了墙角的烂泥坑里,鲜红的皮上沾了一层灰黑的泥浆,看着就让人可惜。
撞人的小孩却没有半分愧疚。他站在离姜清晚三步远的地方,两脚岔开,像只随时准备扑咬的小兽。
他身上那件背心大得能装下两个他,领口松松垮垮地耷拉着,露出一截排骨似的锁骨。那张脸脏得看不清本色,只剩下一双眼睛,黑白分明,透着股狠劲儿。……
屋里安静得很,只有墙角的煤油灯芯偶尔爆出个火花,噼啪作响。
陆铮站在阴影里,手里还攥着那块擦桌子的抹布,指关节有些发白。他视线在床和姜清晚之间游移了一圈,最后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上。那一身洗得发白的作训服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的小麦色皮肤上还挂着干活时沁出的汗珠。
“你是女同志,身子骨弱,睡床。”陆铮嗓音发紧,像含了把沙子,“我去隔壁那间,跟小北凑合一宿。”
说完……
日头爬到了头顶,海岛的阳光毒辣辣地烤着石头房。
姜清晚站在那间只有两平米的厨房里,眉头拧得能夹死一只蚊子。
这厨房简直破败得不成样子。
土灶台是用黄泥抹的,灶口积了厚厚一层黑灰,也不知多久没通过风。
那口大铁锅倒是还在,但掀开木盖子一瞧,锅底锈迹斑斑,只有几个干瘪的蟑螂尸体躺在里头。调料台上更寒碜,除了一个缺口的粗瓷罐子里剩了点结块的盐巴,连滴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