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大哥无能,却不满大嫂强势。柔弱表妹吹了几句枕边风,他就夺了嫂子的管家印信,让她享享清福。可不到半年,家业就败落大半,卖田卖地。大哥不得不请嫂子出山,却有个条件,要娶表妹做平妻。他说:「你七年无子,本就犯了七出之条,我为子嗣娶表妹做平妻,你该感谢她才是!」面对厚颜无耻的大哥,嫂子只是恭恭敬敬朝祠堂的牌位磕了个头。然后,从袖中掏出了一封「和离书」。
我叫冯允安,十四岁那年,我们冯家已经是县里数一数二的富户。
但我还记得,我七岁时,一家人还挤在城西的三间茅草屋里,冬日漏风,夏日漏雨。大哥是个连账本都看不明白的读书人,娘亲只会计较菜市场的几文钱,而我,是个常年离不开药罐子的病秧子。
改变这一切的,是我大嫂,苏晚青。
大嫂嫁过来的那天,聘礼是她变卖了所有首饰凑的二十两银子,和她随身带来的……
柳依依像一株菟丝花,总是怯生生地跟在大哥身后,一双眼睛像含着水,看着大哥时,全是崇拜和仰慕。
她会为大哥磨墨,会娇声细语地赞叹他的“墨宝”,哪怕那字写得歪歪扭扭。她会在大哥谈论生意时,适时地捧上一句:「表哥懂得真多,不像我,什么都不知道,只会给表哥添乱。」
这话,像一根针,精准地扎在大哥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上。
大嫂是不屑于做这些的。她只会……
我以为大嫂会发怒。
按她的脾气,就算不把印信摔在大哥脸上,也至少会冷笑着质问他这些年是谁在支撑这个家。
可她没有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大哥,看了很久,久到大哥自己都有些心虚地错开了目光。
然后,她笑了笑,说:「也好。」
就两个字,再无其他。
她没去看柳依依脸上瞬间闪过的得意,也没理会我娘在一旁欲言又止的……
大嫂真的“歇”下了。
她不再过问任何铺子和庄子的事,每日就在院子里看看书,养养花,或者教我识字算账。她那间总是灯火通明的书房,第一次在天黑后就陷入了沉寂。
家里很快就乱了套。
柳依依拿着管家印信,却像个无头苍蝇。她连府里有多少下人,每个月月钱几何都弄不清楚。管事们拿着账本上来请示,她翻了半天,问的问题牛头不对马嘴。
「为什么……
大哥从大嫂的院子里出来,脸色铁青。
他没有回书房,而是直接去了前厅,将府里几个主事的管事都叫了来。这些人,都是大嫂一手提拔起来的,个个都是人精。
为首的张管事,以前只是豆腐坊里一个劈柴的伙计,是大嫂见他心细,一步步教他认字算账,才有了今天。
大哥坐在主位上,将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搁,声音里透着寒气:「我问你们,这几日表**接手家事,你们是不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