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让她喊。”就得让她在冷风口里多喝几口西北风!人只有冻透了、心急了,火气才会往天灵盖上冲,进门说话才容易不过脑子,露出狐狸尾巴!门外的喊声变成了拍门声,那破木门被拍得“哐哐”震天响,跟报丧似的。足足过了有一袋烟的功夫,陈青月才朝外公使了个眼色。“外公,差不多了,放进来吧。”李老爷子吧嗒了一口旱烟,把...
楼道里死一般的黑,只有那脏水顺着台阶往下滴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突然,一声惨叫跟炸雷似的,瞬间撕裂了夜空!
“啊——我的腿!!”
一楼那满是油污的地面上,张强像只被烫熟的虾米,整个人蜷缩在浑水里。那条右腿扭曲得不成样,惨白的骨头碴子直接刺穿了裤管,血咕嘟咕嘟往外冒,瞬间染红了脏水。
疼!钻心窝子的疼!
但这混混到底是街头……
离晚上那个所谓的“约会”,还有四个小时。
陈青月盯着桌上的高三课本,眼里像淬了冰。
指尖在桌面上“笃、笃、笃”地敲着。
看书?看个屁!
今天要是不把那群畜生收拾服帖了,她这辈子就算白活!
复仇这事儿,光有怒气不行,得有脑子,还得有趁手的家伙事儿。
她推门出去。客厅里电视开得震天响,姑姑陈玉莲盘着腿坐在沙发上磕瓜子,“呸呸……
痛!脑仁像是被烧红的铁钳子狠狠搅了一圈!
鼻子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焦臭味,就像是……被电焦的死猪肉。
陈青月猛地睁开眼,胸口剧烈起伏,那股溺水般的窒息感还没散去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等等!
没有冰冷的铁床?没有手脚上的牛皮束缚带?那群拿着电击器、眼神像死鱼一样的白大褂也不见了?
入眼的是一张印着大红牡丹的旧床单,空气里飘着淡淡的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