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正在包扎,旁边的托盘里,带血的纱布堆成小山。
刘亚楠站在角落,一脸心虚。
女儿见了我,眼泪唰地流下来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护士说,惊吓过度,暂时失声,缓几天就好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:“谁干的?”
没人吭声。
我看着王妈,“你说!”
王妈看了刘亚楠一眼,咬咬牙开了口:
“太太,是这么回事!大**那套房子装修好了,准备今天搬过去,结果开门一看,里面已经有人了!”
“是刘亚楠找了开锁的,把门换了锁,要把房子给她弟弟当婚房!床都铺好了!”
“大**气得不行,跟她理论,刘亚楠说,顾家所有的东西,将来都是她儿子的,她有支配权。”
“这还不算,前几天还有人举报大**作风问题,说她大学期间乱搞男女关系,考公上岸的事可能要重新审核,大**找人查了,发现是刘亚楠找人造谣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