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“你再说一遍?”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妹妹林月,她妆容精致,指甲上新做的法式白边在咖啡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“姐,爸那份遗嘱是假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针,...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我看着坐在对面的妹妹林月,她妆容精致,指甲上新做的法式白边在咖啡厅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姐,爸那份遗嘱是假的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针,“真的遗嘱在我这儿,上面写了,老房子和存款,百分之八十归我。”
咖啡杯在我手里晃了一下,褐色的液体溅出来,烫在手背上。我没觉得疼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来。“爸走的时候,律师在场,我们都在场,……
,渐渐消失在咖啡厅门口。
我独自坐在那里,手背上的咖啡渍已经干了,留下一块黏腻的污迹。窗外是城市的黄昏,车流如织,霓虹初上。一切都和半小时前一样,又好像全都不一样了。那座承载了我整个童年和少年时代的老房子,院子里父亲亲手种下的石榴树,阁楼上我偷偷藏起来的画册……百分之二十?
还有母亲。她知道。她选择了默认,甚至可能是促成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画室的合伙人兼好……
伪造?父亲的签名……
我打开手机相册,翻出以前拍过的父亲的各种签名——在给我买的书上的题字,在家庭记账本上的落款,甚至有一张他写的便条:“晚晚,冰箱里有饺子。”我把林月今天给我看的签名照片(我趁她不注意时快速拍了一张)放大,和这些旧签名仔细对比。
笔画,结构,连最后那个微微上挑的勾,都极其相似。我不是笔迹鉴定专家,但以我有限的眼光看,看不出明显的模仿痕迹。要么是真的,……
走了?林月特意提醒我抽屉锁着,是不是就是为了阻止我查看?
我回到书房,仔细打量书桌和抽屉。抽屉的锁并不复杂,如果有合适的工具……我的目光落在笔筒里,里面有几支笔,一把裁纸刀,还有一枚回形针。我拿起回形针,掰直,尝试着伸进锁孔。
我不是开锁专家,但以前看父亲弄过。他有一阵忘了带钥匙,就用一根细铁丝捅开了办公室的抽屉,还得意地跟我炫耀过。我凭着模糊的记忆,模仿着父亲当时的……
U盘烫得惊人。
回到公寓,我立刻打开笔记本电脑,插入U盘。
U盘没有密码,只有一个文件夹,点开,里面有几个文件。
一个音频文件,文件名是“录音_20231015”。
一个扫描的PDF文件,文件名是“评估报告_林建国”。
一个文本文件,文件名是“备忘”。
日期,2023年10月15日,是父亲去世前大约三周。
我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