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鲤福星护国福运小公主

锦鲤福星护国福运小公主

主角:苏锦鲤萧玄夜
作者:用户12189463

锦鲤福星护国福运小公主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4-1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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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卷:小灾星第一章落水大燕朝,永安十七年,暮秋。苏府后花园的荷花池边,

一个瘦小的身影被猛地推入水中。“扑通——”冰冷的池水瞬间吞没了四岁半的苏锦鲤。

深秋的水寒得刺骨,她的小手在浑浊的水面上胡乱扑腾,喉咙里灌进一口又一口腥涩的冷水。

岸上,一个穿着粉色褙子的小女孩探出头看了一眼,回头喊道:“娘——她掉下去了!

”“哎呀,锦鲤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苏周氏闻声赶来,脸上的焦急恰到好处,“快来人啊,

大**落水了!”丫鬟婆子们慌慌张张地跑来,却一个个“不会水”地站在岸边干着急。

苏周氏用帕子掩着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快意。这个小灾星,克死了自己亲娘还不够,

算命先生说她命犯孤星,留着迟早克到整个苏家。今日若就这么死了,倒省了她许多麻烦。

水下的苏锦鲤渐渐停止了挣扎。好冷……好黑……意识模糊的瞬间,

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脑海——她看到了自己长大后的模样,

看到了继母伪善的笑脸下那些阴毒的手段,看到了父亲冰冷的眼神,

看到了自己十五岁那年被一杯毒酒赐死,草席一卷扔进了乱葬岗。原来,她已经死过一次了。

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心脏处涌出,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。“噗——”一只苍白的小手破水而出,

死死抓住了岸边的一块凸石。“救、救命……”微弱的声音从水里传出。苏周氏脸色一变。

这都没死?苏锦鲤被人七手八脚地捞上来时,已经冻得嘴唇发紫。她没有哭,

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,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空。
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要不行了的时候,她忽然眨了眨眼,

轻轻地、奶声奶气地说了句:“我还活着呢。”那声音软软糯糯,却莫名让人心头一震。

苏周氏强挤出一丝笑容:“锦鲤没事就好,快带回去换衣裳,可别着了风寒。

”苏锦鲤被丫鬟抱起来时,目光越过苏周氏的肩膀,

落在她身后那个穿着粉衣的小女孩身上——苏婉婉,她同父异母的妹妹,今年四岁,

刚才亲手推她的人。苏婉婉对上她的目光,莫名打了个寒噤。

她觉得姐姐的眼睛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,没有委屈,

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——像是看透了一切,又像是在盘算什么。苏锦鲤被抱走时,

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她想起来了。全都想起来了。第二章金口三日后。苏锦鲤躺在床上,

小脸苍白如纸。御医来过,摇着头说大**底子太弱,这落水怕是伤了根本,

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难说。苏周氏在门外抹着眼泪:“都是我不好,

没看好孩子……”苏老夫人坐在床边,握着苏锦鲤冰凉的小手,眼眶泛红。

这是她嫡亲的孙女,命怎么就这么苦?“祖母……”苏锦鲤睁开眼睛,声音软软的,

像小猫叫。“乖孩子,祖母在。”苏老夫人连忙俯身。

苏锦鲤看着祖母花白的头发和憔悴的面容,想起前世,祖母在她六岁那年就病故了。

苏周氏把持了府里的大小事务,再也没人能护着她。她忽然开口:“祖母一定会长命百岁的。

”声音奶声奶气,却莫名带着一种笃定。苏老夫人一愣,随即红了眼眶:“好孩子,

借你吉言。”当天夜里,奇迹发生了。苏老夫人缠绵病榻半年的老毛病,

竟然一夜之间好了大半。第二天一早,她不仅自己能下床走路,还胃口大开,喝了两碗粥。

整个苏府都震惊了。“大**这张嘴,怕不是开过光的?”“可不是,

昨儿个说老夫人长命百岁,今儿老夫人就好了!”丫鬟婆子们私下议论纷纷。

消息传到苏周氏耳中,她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碎在地上。
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她精心布局了大半年,才让老夫人病得奄奄一息,

眼看就要撒手人寰,到时候这府里就是她说了算。可现在——苏锦鲤一句话,全毁了。

苏周氏的脸色阴晴不定,最终冷笑一声:“灾星就是灾星,一两句歪打正着的话,

还真当自己是福星了?”她唤来心腹丫鬟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当天下午,

府里开始流传一个新说法:大**落水后撞邪了,那张嘴说好话灵验,

说坏话更灵验——谁得罪了她,怕是要倒大霉。一时间,下人们看苏锦鲤的眼神都变了,

躲着她走,生怕被“诅咒”。苏锦鲤对这些一无所知,或者说,她根本不在意。

她正在盘算一件大事。第三章撞上大冰山五日后,苏锦鲤终于能下床走动了。这天,

她趁着看守的丫鬟打瞌睡,悄悄溜出了苏府。四岁半的小短腿跑不快,

但她目标明确——往皇城最繁华的东大街跑。前世,她记得很清楚,

今天摄政王萧玄夜会从边关回京,走的就是东大街。那是全京城最不能惹的人。

也是前世唯一替她收尸的人。那年她死在苏府后院的柴房里,是路过的摄政王看不下去,

让人给她买了口薄棺。素不相识,却给了她最后的体面。这份恩情,她要还。更重要的是,

她要抱住这条最粗的大腿。苏锦鲤蹲在东大街的石狮子旁边,等了足足一个时辰。

终于——街尾传来马蹄声,整齐划一,带着肃杀之气。百姓纷纷避让,

窃窃私语:“摄政王的仪仗,快躲开!”苏锦鲤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,深吸一口气。

来了。队伍最前方,一匹通体漆黑的战马上,端坐着一个年轻男人。他穿着玄色蟒纹锦袍,

身姿挺拔如松。面容冷峻,剑眉入鬓,薄唇微抿,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。

那双眼睛更是冷得可怕,像是深冬的寒潭,看谁都不带温度。萧玄夜,大燕摄政王,

皇帝亲叔,手握三十万兵马,人称“活阎王”。苏锦鲤暗暗给自己打气。

然后——她冲了出去。“大哥哥——”奶声奶气的一声喊,在肃穆的街道上格外响亮。

萧玄夜眉头一皱,勒住缰绳。一个瘦小的团子扑到马前,仰着小脸看他。那脸蛋苍白得过分,

瘦得下巴尖尖,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护卫们纷纷拔刀:“哪来的孩子!不要命了!

”苏锦鲤没理他们,伸出小手,一把拽住了萧玄夜的衣角。萧玄夜低头,

看着那只脏兮兮的小手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松手。”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苏锦鲤没松。

她仰着头,认真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地说:“大哥哥,你今年会有血光之灾,要小心哦。

”全场死寂。护卫们脸都白了——这小孩疯了吧?敢诅咒摄政王?

萧玄夜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,他俯身,冰冷的眸子直视着苏锦鲤:“你说什么?

”苏锦鲤被他看得有点害怕,但还是硬着头皮说:“我梦见大哥哥流血了,

好多好多血……”她说着,眼圈红了,声音也带了哭腔,

看起来就是一个做了噩梦害怕的小孩子。萧玄夜沉默了一瞬。他见过的孩子不多,

但没有哪个敢这样跟他说话。这小孩不是装的,她是真的在害怕,也是在真的担心。

“你叫什么?”“苏锦鲤。”苏锦鲤?苏家的孩子?那个传说中克死亲娘的灾星?

萧玄夜收回目光,淡淡道:“小孩子不要乱跑。”说完,策马绕过她,继续前行。

苏锦鲤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,小声嘟囔:“反正我说的是真的……”旁边茶楼里,

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趴在窗边,看得津津有味:“有意思,太有意思了!这小丫头谁家的?

胆子也太大了!”旁边的侍从低声道:“世子,那是苏家的嫡女,

据说是个灾星……”“灾星?”少年眼睛一亮,“敢拦摄政王的马,这哪是灾星,

分明是福星!走走走,跟上去看看!”第四章灾星?是福星!苏锦鲤“诅咒”摄政王的事,

当天就传遍了京城。苏周氏得到消息时,差点笑出声来。“好啊,这灾星自己找死!

”她立刻派人去苏明远的书房递话,说大**疯了,当街诅咒摄政王,若是连累了苏家,

可怎么得了?苏明远刚从军营回来,听到这个消息,脸色铁青。“逆女!”他拍案而起,

“来人,把她给我关到祠堂去,等摄政王发落!”苏锦鲤被关进祠堂时,天已经黑了。

她跪在冷硬的石板上,膝盖硌得生疼。供桌上摆着苏家列祖列宗的牌位,烛火摇曳,

阴森森的。她没有哭,也没有害怕。前世比这惨的时候多了去了,一个祠堂算什么。

她只是安静地跪着,默默数时间。三、二、一——“圣旨到——”尖锐的嗓音划破夜空。

苏明远慌忙更衣接旨,心里七上八下。摄政王动手这么快?这是要治苏家的罪?

传旨太监笑眯眯地站在正堂,展开明黄绸缎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苏家有女苏锦鲤,

聪慧机敏,有先见之明,提醒摄政王防备刺客,有功于社稷。特赐黄金百两,绫罗十匹,

钦此!”苏明远整个人都懵了。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
”传旨太监笑道:“苏将军还不知道吧?今日摄政王回京途中,果然遇到了刺客。

多亏令嫒提醒,摄政王早有防备,不仅毫发无伤,还生擒了刺客头目。陛下龙颜大悦,

特意下旨嘉奖。”苏明远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他那个被他嫌弃的女儿,

不仅没有给苏家招祸,反而立了功?传旨太监压低声音:“苏将军,咱家多嘴说一句,

令嫒这‘先见之明’可了不得。摄政王说了,改日要亲自登门道谢。您啊,

好生养着这孩子吧。”苏明远浑浑噩噩地接了旨,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呆。

然后他猛地转身,大步往祠堂走去。祠堂的门推开时,苏锦鲤还跪在那里。

小小的身子在冷风中微微发抖,嘴唇冻得发紫,但腰板挺得笔直。苏明远心里一酸,

几步上前,把她抱了起来。“怎么不叫人加件衣裳?”苏锦鲤缩在他怀里,

小声道:“父亲让我罚跪,我不敢。”苏明远的眼眶红了。这是他嫡亲的女儿,

他怎么就听了周氏的话,把她当灾星呢?“走,父亲带你回去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,“往后,

谁也不能再罚你。”苏锦鲤趴在他肩头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第一步,成了。

第五章第一个靠山第二天,摄政王果然来了。苏府上下如临大敌,正门大开,红毯铺地。

苏明远带着全家老少在门口迎接。萧玄夜依旧是一身玄衣,冷着脸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。

苏周氏带着苏婉婉躲在人群后面,大气都不敢出。“苏将军不必多礼。”萧玄夜的声音淡漠,

“本王今日来,是专程谢令嫒的。”苏明远连忙道:“小女年幼无知,

当不起王爷……”“她在哪?”苏明远一愣,忙让人去请苏锦鲤。苏锦鲤被丫鬟抱着出来时,

萧玄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。比昨天在街上看到的还要瘦。衣裳是旧的,料子粗糙,

领口磨得发白。一个嫡女,穿成这样?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苏锦鲤被放到地上,

迈着小短腿走到萧玄夜面前,仰头看他:“大哥哥,你没受伤吧?”声音软软的,

带着真切的关心。萧玄夜蹲下身,和她平视:“没有。托你的福。”他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,

递给她:“拿着。往后有什么事,拿着它来找本王。”那是一块羊脂白玉,雕着麒麟纹样,

背面刻着一个“萧”字。在场的苏家人脸色都变了——摄政王的贴身信物,这是多大的脸面!

苏锦鲤接过玉佩,两只小手捧着,眼睛亮晶晶的:“谢谢大哥哥!”萧玄夜站起身,

目光扫过在场的苏家人,最后落在苏明远身上。“苏将军。”“臣在。”萧玄夜的声音不重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这孩子与本王有缘。

往后谁若欺她、辱她、亏待她——”他顿了顿,眼神冷了几分。“便是与本王为敌。

”这句话说完,整个苏府鸦雀无声。苏明远额头渗出冷汗,连声称是。

苏周氏的脸色白得像纸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萧玄夜低头看了苏锦鲤一眼,转身离去。

苏锦鲤抱着玉佩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心里默默地说:大哥哥,

前世你给了我最后的体面,这辈子,换我来护你。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,

忽然觉得心口那股温热的力量又涌动了一下。好像,更强了一点。

第二卷:宅斗逆袭第六章继母的阳谋摄政王走后,苏锦鲤的日子并没有好过多少。

苏周氏不敢明着害她了,但暗地里的小动作一点没少。先是用“为大**祈福”的名义,

把苏锦鲤身边仅有的两个丫鬟换成了自己的人。美其名曰“精心照顾”,实则监视加使绊子。

然后借口“府里银钱紧张”,把苏锦鲤的月例银子从每月十两减到了二两。二两银子,

连粗使丫鬟的份例都不如。最后,连饭菜都开始克扣。送来的饭菜永远是冷的,馊的。

粥稀得能照见人影,菜是蔫黄的叶子,偶尔有一小块肉,也是别人吃剩的。

苏锦鲤看着面前的饭菜,没有闹,也没有哭。她只是安静地吃了两口冷饭,

然后对送饭的丫鬟甜甜一笑:“谢谢姐姐,今天的饭也很好吃呢。

”那丫鬟被她的笑容弄得心里发毛,回去禀报苏周氏:“夫人,大**安安静静的,

什么都没说。”苏周氏冷笑:“不说?不说就继续饿着。一个四岁的孩子,能撑多久?

到时候饿出病来,就说她身子弱,养不活。摄政王还能管人家孩子生病不成?”苏锦鲤这边,

等丫鬟走后,慢条斯理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糕点。

那是她昨天在花园里“偶然”捡到的——苏婉婉吃了一半扔掉的桂花糕。她擦了擦上面的灰,

小口小口地吃完。“好吃。”她舔舔嘴唇,自言自语,“等我有钱了,天天吃桂花糕。

”心口那股温热的力量又涌动了一下,好像在回应她。苏锦鲤摸摸心口,若有所思。这力量,

好像每次她许愿或者有强烈愿望的时候,就会动一动。如果能用好它……她眯起眼睛,

露出一个与年龄不符的狡黠笑容。第七章小福星的开源之路三日后,

苏锦鲤趁着看守的丫鬟不注意,再次溜出了苏府。这次她没有去找摄政王,

而是直奔京城最繁华的东市。她要做一件事——赚钱。靠别人不如靠自己。

摄政王能给她撑腰,但不能管她吃饱穿暖。祖母虽然疼她,但老人家精力有限,

不可能面面俱到。至于父亲……苏锦鲤心里清楚,他那点愧疚,撑不了多久就会淡。只有钱,

才是最实在的。东市热闹非凡,卖什么的都有。苏锦鲤一个小人儿,在人群中钻来钻去,

倒也没人注意。她在一家玉石铺子前停下脚步。铺子门口摆着一堆石头,

上面写着“赌石”二字。客人花钱买石头,切开后如果有玉,就赚了;如果没有,就赔了。

苏锦鲤不懂玉,但她懂自己的运气。她蹲下来,小手在一块灰扑扑的石头上摸了摸。

心口那股温热的力量猛地一跳。就是它了。“老板,这块石头多少钱?”老板低头一看,

是个四五岁的小丫头,穿着旧衣裳,瘦得跟猫似的。他摆摆手:“去去去,小孩子别捣乱。

”苏锦鲤不慌不忙地从袖子里掏出二两银子:“我就买这块。”那二两银子是她全部的月例,

她一分没花,全攒下来了。老板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:“行,卖给你。

不过小丫头,这石头是别人挑剩下的,开不出玉可别哭。”苏锦鲤摇头:“不会哭的。

”旁边几个看热闹的人围过来,都觉得好笑。一个瘦巴巴的小丫头,拿着全部家当赌石,

这不是傻吗?“切了吧。”苏锦鲤把石头递给老板。老板随手拿到切石机旁,

“咔嚓”一刀下去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切开的石面上,绿莹莹的一片,水头足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这……这是冰种翡翠!”老板惊呼出声,“还是满绿的!”围观的玉石商人们瞬间炸了锅。

“小姑娘,这玉卖不卖?我出五百两!”“我出六百两!”“八百两!卖给我!

”苏锦鲤抱着石头,被一群大人围着,小脸上没什么表情。最后,

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,开价一千两白银,买下了这块翡翠。“小姑娘,

你叫什么名字?”男人笑着问。“苏锦鲤。”“苏锦鲤……”男人若有所思,“好名字。

记住,往后有什么好东西,可以来聚宝斋找我,我叫沈万金。”苏锦鲤点点头,

揣着一千两银票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摇摇晃晃地走了。当天晚上,她用一百两银子,

买通了苏周氏身边的一个二等丫鬟。那丫鬟叫春杏,月例才三钱银子,

一百两够她挣一辈子了。“春杏姐姐,”苏锦鲤坐在床上,晃着小短腿,笑眯眯地说,

“往后夫人那边有什么事,你悄悄告诉我好不好?”春杏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银子,

咬了咬牙:“大**放心,奴婢明白。”苏锦鲤满意地点头。第二步,完成。

第八章父女情初步建立五天后,苏明远从军营回府。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女儿了。说实话,

他也没怎么想——府里有周氏照顾,孩子能出什么事?但今天不同。

今天是苏锦鲤的生母、他原配夫人的忌日。苏明远心里有些愧疚,

便让人把苏锦鲤叫到书房来,想看看她。苏锦鲤被丫鬟领着进来时,苏明远差点没认出来。

这才一个月,孩子怎么瘦成这样?小脸蜡黄,下巴尖得能戳人,衣裳空荡荡地挂在身上,

像是大了一号。“父亲。”苏锦鲤规规矩矩地行礼,声音轻轻的。

苏明远皱眉:“你怎么瘦了这么多?是不是没好好吃饭?”苏锦鲤眨眨眼睛,没说话。

旁边的丫鬟连忙道:“回将军,大**最近胃口不好,

送去的饭菜都不怎么吃……”“送去的饭菜?”苏明远目光一凝,“什么饭菜?

”丫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。苏锦鲤忽然“不小心”打翻了桌上的茶杯,茶水溅了一地。

丫鬟连忙去擦,顺手把苏锦鲤带来的食盒也碰翻了。食盒盖子弹开,里面的饭菜洒了一地。

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,一碟蔫黄的青菜,一小块黑乎乎的咸菜。苏明远的脸一下子黑了。

“这是给大**的饭菜?”丫鬟吓得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:“将、将军,

这是厨房那边送来的,奴婢不知道……”苏锦鲤蹲下来,用小手去捡地上的饭菜,

嘴里嘟囔着:“不要浪费,娘说好孩子要节约粮食……”苏明远一把拉住她的手,

声音都在发抖:“谁跟你说的?”苏锦鲤抬起头,大眼睛里满是困惑:“娘说的呀。

娘说将军府银钱紧张,要省着吃,不能浪费。锦鲤很乖的,每天都吃完了。

”苏明远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。银钱紧张?苏家二品武将,名下三千亩良田,五间铺面,

会银钱紧张?他的嫡女,每天吃的是这种东西?“来人!”他怒吼一声,

“把厨房的人给我叫来!还有夫人,也请过来!”苏周氏来得很快。

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地上的饭菜,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“将军,这是怎么了?

”苏明远指着地上的饭菜,冷冷地问:“夫人,这就是你给锦鲤的饭菜?”苏周氏看了一眼,

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我明明吩咐厨房,每天给大**送四菜一汤的。

”她转向跪在地上的丫鬟,厉声道:“是不是你们这些奴才偷工减料,克扣了大**的饭菜?

”丫鬟吓得说不出话。苏锦鲤安静地站在一旁,看着苏周氏表演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然后她“不小心”又说了一句:“可是娘,上次婉婉妹妹说,她的饭菜有很多肉肉,

锦鲤的没有……”苏周氏的脸色彻底变了。苏明远目光如刀,看向苏周氏:“夫人,

这你怎么解释?”“将军,我……”苏周氏慌乱地辩解,“小孩子胡说,

婉婉怎么可能说这种话……”“春杏,”苏锦鲤忽然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,

“你不是说夫人的嫁妆银子都拿去补贴家用了吗?是不是家里真的很穷呀?

那锦鲤以后不吃饭了,省下来给妹妹吃。”全场死寂。春杏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浑身发抖。

苏明远的眼神越来越冷:“夫人的嫁妆银子?补贴家用?”苏周氏张了张嘴,
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春杏在苏明远的逼视下,终于扛不住了:“将军饶命!

是夫人让奴婢们克扣大**的用度,还让奴婢把夫人的嫁妆银子偷偷拿出去放贷,

账本都在夫人房里……”苏明远一脚踢翻了桌子。“苏周氏!”苏周氏瘫坐在地上,

脸色惨白。苏锦鲤站在角落里,看着这一幕,大眼睛里没有得意,也没有快意。只有平静。

前世,苏周氏就是用这一招,一点一点把她逼死的。现在,

只是让她也尝尝被算计的滋味罢了。第九章反转,

自食恶果苏明远在苏周氏房里搜出了三本账本。一本是府里的公账,一本是苏周氏的私账,

还有一本——是她偷偷放贷的暗账。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。苏周氏嫁进苏家五年,

不仅没往府里贴一分钱,反而从公账上挪走了近万两银子。她用自己的嫁妆银子放高利贷,

利滚利,已经滚到了三万两之多。更让苏明远愤怒的是,

账本上清清楚楚地记着:大**月例银十两(实发二两),

大**膳食银每月三十两(实发不到三两),

大**四季衣裳银二十两(实发为零)……一笔一笔,触目惊心。苏明远气得浑身发抖。

“苏周氏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苏周氏跪在地上,泪流满面:“将军,

我错了……我一时糊涂……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……”“为了这个家?”苏明远冷笑,

“为了这个家,你就克扣我嫡女的吃穿用度?为了这个家,你就把银子拿去放高利贷?

”“来人!”他大喝一声,“把夫人送回房去,没有我的允许,不许踏出房门半步!

她身边所有的丫鬟婆子,全部发卖!”苏周氏被拖走时,回头看了苏锦鲤一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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