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里浮生,深宫宠妃的权谋之斗

镜里浮生,深宫宠妃的权谋之斗

主角:傅淮序苏凝嫣
作者:11157115

镜里浮生,深宫宠妃的权谋之斗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1-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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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淮序为了贵妃杖毙丽嫔后。我病了三个月。病好后,我像换了个人。不再想尽手段争宠,

不再为他今日去哪个妃嫔宫里吃醋,变得谨慎小心,循规蹈矩。傅淮序再召我侍寝时。

长春宫来报,贵妃梦魇,要他去陪。他犹豫的空档,我已经替他系好披风,

轻言细语:“雪天路滑,陛下注意脚下。”傅淮序却反握住我的手,嗓音微哑:“你不留朕?

”我温柔地笑笑:“臣妾不敢左右圣心。”毕竟以前每次我留他。他都没留下过。

1一阵细细的冷风吹进了殿内。烛光摇晃,落在傅淮序冷沉的眼底,晦暗不明。

我懵然与他对视一会,才想起来话还没说完:“夜深了。

”“陛下看完凝嫣妹妹就宿在她宫中吧,省的折腾回臣妾这,圣躬疲惫。”说完,

我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,等着他夸我善解人意。然而他却别过脸,

面无表情地对着那宫女道:“贵妃的梦魇很严重吗?这个月已经发作三次了。

”宫女没想到他会盘问,愣了下,摆上交集的神色:“娘娘素来体弱,

又总是梦见丽嫔来索命,总是半夜惊醒,自顾自垂泪……”“奴婢怕娘娘难以入眠,

才斗胆来求陛下去看看娘娘……”提到丽嫔,傅淮序微不可闻地蹙了蹙眉。短暂的沉默后。

他淡淡地吩咐:“回去告诉贵妃,朕立即过去,让她准备着。”宫女喜上眉梢,退出殿外。

殿内又只剩下我和傅淮序两个人。我垂眼,服侍他穿戴整齐。

正抬手为他整理衣领边的暗金描线。手突然被人轻轻捉在手心。

傅淮序低头吻我的鼻尖:“朕与你的正事还没做完。”“不许睡,等着朕。

”他没有放开我的手,盯着我的反应。我顺势环上他的脖子,娇嗔:“陛下可不许食言。

”傅淮序勾了勾唇角,满意地离开了。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雪地深处。我松了口气。

命人熄蜡烛,打水,收灯。绿意一边服侍我脱衣,

一边忧心道:“若是陛下夜里回来……”“他不会回来了。”我淡淡地打断她。

绿意沉默片刻:“娘娘为何不拦着点陛下?”她放下了梳子,

气愤道:“每次陛下来娘娘这过夜,长春宫那位总是作妖,不是头疼就是梦魇,

生怕娘娘比她早日怀上孩子似的。”我任由她发完牢骚,平静地道:“你跟我这么久了,

我拦着难道有用吗?”2没用的。最初,我也曾不自量力地拦过。到头来,

不过是输得更难看。苏凝嫣是傅淮序的心上人兼救命恩人。他到行宫狩猎,不慎坠入山崖。

苏凝嫣拎着花篮路过,将他救下。他对她,一见钟情。两个人相依为命,做了三日林间夫妻。

一开始,我对苏凝嫣是感激的。念她没有家世可以依仗,她一入宫,

我便派人送去了些许金银首饰。却没想这些都经傅淮序的手退了回来。

他揉着眉心:“她面子薄,家世又弱,知道自己比不得你们,你何必送这些俗物去**?

”“你素爱吃醋,下次不许这样为难她了。”我愣了下。无力混着酸涩,

劈头盖脸地涌上心头。我和傅淮序少年夫妻,一路扶持至今。他宠我,我也骄矜了些。

可在他身边这么多年,我从未无故为难过任何一位嫔妃。大概是怕苏凝嫣委屈。她入宫,

傅淮序便给了妃位。出身高贵的丽嫔不平,去找了太后告状。消息传来时,

傅淮序正在我宫里用膳,执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。我给他夹了一筷子菜,

劝道:“凝嫣妹妹资历浅,是该先磨练磨练。”傅淮序不咸不淡地嗯了声。

却始终没动我夹过的菜。半晌,他漠然掀起眼皮,注视着我:“丽嫔不是争风吃醋的性子,

而你与她素来交好。”“你若看不过凝嫣的位分,大可直接和朕说,不必借丽嫔的手。

”3我自认在傅淮序心底是和旁人不同的。我陪他从东宫走到龙椅。最爱他那年,

毒酒我替他喝了,暗箭我也挡了。那时的傅淮序不是皇帝,而是我的夫君。

我满心满眼都是他。是以后来,傅淮序轻描淡写地同我讲:“凝嫣那么娇弱的人,

那日为了救朕,她背着朕走了好久。”“后宫众妃皆是官宦出身,被送进宫来侍候朕,

多少带些私心。”“这样不掺一点杂质的爱,朕从没有体验过。”我失神地望着他。

拼尽全力,才忍下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眼泪。我和苏凝嫣同在妃位,平分秋色。

一时成了所有人眼中的死敌。傅淮序怕我欺负了她,不久之后寻了个由头,

将她的位分升到贵妃。到底是让她压我一头。苏凝嫣喜欢珍珠。

内务府便将最好的东珠都供给了长春宫。而三个月前,傅淮序为了我的生日,

命能工巧匠为我打造一枚价值连城的珠钗。珠钗上的珠子,是我入东宫那年先帝赏的,

璀璨夺目。可等我派人去取时。内务府的公公哭丧着脸:“贵妃娘娘看上了,

三天前就命宫女取走了,奴才哪敢拦着?

”我勉力压下怒意:“那是陛下给本宫准备的生辰礼,你们也敢拿去讨好媚上?

”公公陪笑道:“虽是为您的生辰而做……可毕竟是陛下的东西,给谁是他说了算。

”每一个字,都像是巴掌打在我的脸上,**辣的痛。我不屑再与他争辩,拂袖而去,

直奔养心殿。傅淮序好笑地拂去我眼角的泪珠:“凝嫣戴珍珠好看,她想要,朕就同意了。

”“不就是一个钗子?也值得你气成这样。”我怔怔地看着他。心里的酸涩愈发明显半晌,

我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只要贵妃开心,臣妾什么都得双手奉上,是吗?

”“那若是哪天贵妃哪日看臣妾不爽,要臣妾的脑袋,臣妾也要给她吗?

”傅淮序的眉眼冷淡下来。他垂眼将毛笔搭在笔架上,挺拔清瘦的后背微微后仰,

面无表情:“跪下。”我不可置信地看了他几秒。咬了咬唇,一言不吭地跪下。

傅淮序缓步来到我面前,低眉,冷冷地抬起了我的下巴:“是朕以前太过宠爱你,

让你忘了做嫔妃的本分。”“传朕旨意,淑妃犯上,禁足宫中,非旨不得出。

”禁足的第三天。丽嫔与苏凝嫣起了争执。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。

只记得听见丽嫔被杖毙的消息后,那一瞬间的心惊和后怕。我大病三个月。

每夜都能梦到潜邸时,丽嫔和我一起为傅淮序绣寝衣的样子。烛光摇曳,

傅淮序眉眼含笑地看着我,手里把玩着我绣的荷包。可下一秒。丽嫔拖着血肉模糊的下身,

甩了我一个巴掌:“你还拿他当夫君吗?”“他是皇帝!是皇帝啊!!

”4傅淮序果然没有再回来。天明时,我在绿意的服侍下已经用完了早膳。

正欲唤人撤盘子时。一身朝服的傅淮序掀起帘子进来,唤了声我的小名,

朗声道:“给朕留些。”我连忙让人再上些菜式。他摇头,径直拿起了我吃剩的半碗银耳羹,

慢条斯理地用完。空气一时安静下来。傅淮序将瓷碗轻轻放在桌上,眉目清朗地注视着我。

我才想起来,轻轻咳了咳:“凝嫣妹妹可好些了?”傅淮序嘴角边淡淡的笑意忽然停滞了。

他神色不动声色间冷冽下来,沉声道:“朕以为,你会先问朕昨晚为什么没回来。

”我笑了笑:“陛下自有陛下的理由,臣妾没什么好问的。”不是的。以前的我一定会问的。

毕竟也才十八九岁,是最在意心上人的年纪。他的一言一行,对我来说都是那么重要。

那时的傅淮序总是笑盈盈地看着我吃醋。看够了就一把将我拉到身上,一边抱着我,

一边耐心地慢慢解释。有的时候我也会不好意思。

红着脸问他:“那个……你会不会有一天烦我?”傅淮序敲了敲我的脑袋,

一本正经:“现在就烦。”“不过吧,看你对我占有欲那么强,我觉得很安心。

”“如果真有一天你对我不问不闻的,不就是不爱我了吗?

”……我唤绿意为傅淮序添一碗燕窝汤。绿意端上后,磨蹭了几秒,

低声道:“我们娘娘其实等了陛下一夜,只是不说而已。

”“陛下看娘娘眼下的乌青就知道了,奴才劝娘娘休息,她却怎么也不听,

一直到天亮才罢休。”我假意呵斥:“胡说些什么?”果然,傅淮序动容,

隔着桌子握住我的手:“为什么瞒着朕?”我摇头:“不想让陛下担忧罢了。

”既然已经将他让了出去。便让自己看着更大度一些,

也算能在他心里博一个乖巧懂事的形象。傅淮序蹙起了眉,突然开口:“不对。”我一怔,

却还是温婉地说:“臣妾哪里做错了,还请陛下指出来。”他却目光沉沉地看着我,

一言不发。5傅淮序当晚宿在我宫中。这一夜没人打扰。他闷声将我的腰垫高,

掐着我腰的大手上青筋暴起,一下一下地唤我的闺名。我半闭着眼睛,

胳膊无力地挂在他脖颈间。实在受不住了,颤巍巍地仰着头,送上一个潮湿的吻。他停下来,

幽深的目光落下来,又亲了亲我:“好乖。”说着,又要唤宫女进来换水。

我嘶哑出声:“陛下……明日还要早朝,还是早些歇息。

”身上的男人猛的停住了:“你唤朕什么?”我迷茫地睁开眼。而后才反应过来。

以前在床上,我都是唤他夫君的。夜色里,傅淮序凝视着我的眼睛,漆黑的瞳孔里情绪翻滚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后宫似乎恢复了平静。

我不再是那个会为傅淮序一句话、一个眼神就欢喜或伤神的淑妃。我开始学着打理后宫庶务,

和妃嫔们维持着表面的和谐,甚至偶尔会与苏凝嫣在御花园不期而遇时,对她点头微笑。

傅淮序来我宫里的次数明显多了。有时他会在我这里批阅奏折到深夜,有时只是坐坐,

说几句话便离开。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,带着审视,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焦躁。

太后寿辰将至,宫中忙碌起来。我作为四妃之首,自然要协助皇后操办寿宴。那日,

我在坤宁宫与皇后商议事宜,苏凝嫣也在。“贵妃妹妹今日气色真好,”皇后温和地笑道,

“听说前几日陛下又赏了你一斛南海珍珠?”苏凝嫣抿唇一笑,

眼波流转:“皇后娘娘说笑了,不过是些寻常玩意儿。倒是淑妃姐姐,

陛下前日不是将江南进贡的云锦都赐给姐姐了么?”我淡淡回应:“贵妃妹妹消息真灵通。

”皇后看看我,又看看苏凝嫣,打圆场道:“都是姐妹,陛下疼谁都是一样的。说起来,

太后寿宴上的戏曲,淑妃可安排妥当了?”“已让内务府拟了单子,

稍后呈给皇后和贵妃过目。”正说着,宫女通报陛下驾到。傅淮序一身玄色常服走了进来,

目光扫过我们三人,最后落在我身上:“在商议太后寿宴之事?”皇后起身行礼:“正是。

陛下怎么来了?”“路过,听说你们都在,便进来看看。”他在主位坐下,状似随意地问,

“可有什么难处?”苏凝嫣柔声道:“淑妃姐姐打理得井井有条,臣妾都插不上手呢。

”傅淮序看向我:“淑妃辛苦了。”“这是臣妾分内之事。”我垂眸答道。

空气有一瞬的凝滞。傅淮序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敲,忽然道:“凝嫣,你先回去,

朕有事与淑妃商议。”苏凝嫣笑容一僵,随即恢复如常:“是,臣妾告退。

”皇后也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。殿内只剩下我与傅淮序。他久久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我。

那目光如有实质,让我几乎想要逃离。“你最近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

“似乎与从前很不一样。”我恭敬地回答:“人总是要长大的。从前是臣妾不懂事,

让陛下烦心了。”“朕没说你从前不懂事。”傅淮序站起身,走到我面前,“阿宁,

你看着朕。”我缓缓抬起头,对上他的眼睛。那双曾经盛满我整个青春的眼眸,

此刻深不见底。“你在怨朕。”他肯定地说。我轻轻摇头:“臣妾不敢。”“不敢,

不是没有。”傅淮序苦笑一声,“朕知道,丽嫔的事,你一直放在心上。还有珠钗,

还有凝嫣...很多事,你都记着。”我没有回答。记着又如何?不记着又如何?

在这深宫里,记性太好的人,往往活不长久。“阿宁,”傅淮序忽然握住我的手,掌心滚烫,

“告诉朕,要怎样你才能变回从前那个会哭会闹、会对朕撒娇的阿宁?”我的心轻轻一颤。

变回去?回不去了。那个全心全意爱着他的少女,已经和丽嫔一起,死在了三个月的病榻上。

“陛下,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人总是会变的。现在的我,不是很好么?

不争不抢,不妒不怨,不会让陛下为难。”傅淮序的手猛地收紧,握得我生疼。“很好?

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两个字,“是,很好,好极了。”他松开我,转身背对着我,

声音冷硬:“太后寿宴后,朕要去江南巡视,你随驾。”我一怔:“陛下,

这不合规矩...”“朕说合就合。”他打断我,不容置疑,“去准备吧。

”6太后寿宴那日,宫中张灯结彩,喜气洋洋。我穿着正式的宫装,与一众妃嫔坐在下首。

傅淮序和皇后一左一右陪着太后,苏凝嫣坐在太后另一侧,正笑着说什么,

逗得太后眉开眼笑。宴至半酣,有妃嫔起身献艺。轮到我时,我弹了一曲《平沙落雁》。

琴声淙淙,如流水般在殿内流淌。我垂着眼,指尖在琴弦上飞舞,心中却一片空茫。

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殿内安静了一瞬,然后响起掌声。“淑妃的琴艺越发精进了。

”太后赞许道。傅淮序看着我,眼神深邃:“赏。”我起身谢恩,退回座位。不经意间,

对上了苏凝嫣的目光。她朝我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,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宴会继续进行。

我借口更衣,走出大殿。冬夜的寒风刺骨,我裹紧披风,站在廊下看着远处的宫灯。

那些灯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,像极了这宫中的恩宠,今日在你这里,明日便不知去往何处。

“姐姐好雅兴。”我转身,见苏凝嫣不知何时也出来了,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。

“贵妃怎么出来了?外面风大,仔细着凉。”我客气地说。苏凝嫣走近几步,与我并肩而立。

她今日穿了一身绯红宫装,衬得肌肤胜雪,在宫灯下美得不似凡人。“姐姐,”她轻声开口,

语气与平日里的娇柔不同,带着几分试探,“我入宫也有一年多了吧?”“嗯。

”“这一年多,姐姐变了很多。”她侧头看我,“从前的姐姐,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刺。

现在的姐姐,眼里什么都没有了。”我淡淡一笑:“人总会变的。贵妃不也变了么?

如今已是六宫最得宠的妃子。”苏凝嫣沉默片刻,忽然说:“姐姐知道么,

有时候我挺羡慕从前的你。敢爱敢恨,想要什么就去争,去抢。

哪怕...哪怕最后头破血流。”我转过头,认真地看着她。月光下,她的表情有些模糊。

“贵妃说笑了。你如今圣宠正浓,何须羡慕旁人?”“圣宠?”苏凝嫣轻笑一声,

那笑声里有一丝说不清的意味,“姐姐,这宫里的恩宠,就像镜花水月,看着真切,

一碰就碎了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:“就像丽嫔。曾经也是宠冠六宫的人,说没就没了。

”我的心猛地一紧。“贵妃慎言。丽嫔是犯了宫规...”“宫规?”苏凝嫣打断我,

眼神变得锐利,“姐姐真的相信,仅仅因为与我争执了几句,陛下就会杖毙一个妃嫔么?

”寒意从脚底升起。我看着苏凝嫣,突然意识到,我可能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这个人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苏凝嫣却笑了,又恢复了那副娇柔模样:“没什么,就是随口一说。

外面冷,妹妹先回去了,姐姐也早些进来吧。”她转身离去,

绯红的裙摆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。我站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。丽嫔的死,难道另有隐情?

7太后寿宴后第三天,傅淮序启程南巡。如他所说,我随驾同行。

同行的还有苏凝嫣和几个低位妃嫔。皇后留在宫中主持大局。南巡队伍浩浩荡荡,

沿途官员接驾,百姓围观,好不热闹。我坐在马车里,听着外面的喧嚣,心中却异常平静。

绿意在一旁为我剥橘子,小声说:“娘娘,听说今晚驻跸行宫,陛下设了家宴。

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接过橘子瓣,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。“娘娘,”绿意犹豫了一下,

“奴婢听说...昨晚陛下宿在贵妃那里,但半夜就离开了,今早脸色很不好看。

”我动作一顿:“以后这些事,不必告诉我。”“可是娘娘...”“绿意,”我放下橘子,

认真地看着她,“在这宫里,知道得越少,活得越久。这个道理,你要记住。

”绿意红了眼眶:“奴婢只是为娘娘不平...”“没有什么不平的。

”我望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,“路是自己选的,怨不得旁人。”傍晚,队伍抵达行宫。

行宫建在半山腰,可以俯瞰整个城镇的夜景。家宴设在观景台上,夜风习习,

带着山间特有的清新。傅淮序坐在主位,我与苏凝嫣分坐两侧。他看起来心情不错,

与几个近臣谈笑风生,偶尔也会看向我们这边。酒过三巡,傅淮序忽然道:“如此良辰美景,

岂可无乐?淑妃,为朕弹一曲吧。”我起身应是。宫人取来古琴,我试了试音,

弹起《春江花月夜》。琴声悠扬,与这山间夜色相得益彰。弹到一半,

我忽然感觉到一道炽热的目光。抬头,正对上傅淮序的视线。他端着酒杯,却没有喝,

只是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是我看不懂的复杂。一曲终了,掌声四起。“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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