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六岁那年,林月月回家,我搬进了佣人房。妈妈说:“只要月月开心,我们就还爱你。”七岁,我在雪地堆雪人给她看,冻到浑身发紫。八岁,我趟进污水捞她的猫。九岁,她感冒,我发烧后被锁进地下室:“别把病气过给她。”十岁,泥石流中我用身体护住她,左眼被玻璃刺瞎。醒来时,妈妈冲过来给了我一耳光。“她要是有事,你死一万次都不够。”后来我真的死了。葬礼上,妈妈却疯了般扒开棺木,颤抖着吻我残缺的眼睑。“这次......换妈妈来爱你。”
六岁那年,我被告知自己偷了林月月的人生。
她被接回家的那天,我搬进了没有窗户的佣人房。
妈妈说:“只要月月开心,我们就还爱你。”
我把这句话当成了救命稻草。
以为只要对月月足够好,妈妈就会爱我。
七岁月月想堆雪人,妈妈说院小孩子怕冷,让我出去堆好抱进来给月月看,我在雪地堆了一小时,浑身冻得发紫。
八岁月月……
配型结果出来的那天,整个病房的空气都绷紧了。
“结果......怎么样?”妈妈的声音嘶哑,爸爸手指颤抖。
医生推了推眼镜,声音平稳但字字清晰:
“结果显示,林星星和林月月的肾脏配型,点位高度吻合,可以说是非常理想的供体。”
“太好了!”妈妈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医生的话,她捂着嘴,激动得泣不成声:
“月月!我的月月有救了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,我躺在床上,心跳得有点快。
明明生日要晚上才能过,可光是想到“生日”这两个字,时间过得特别慢,又特别快。
我忽然想起月月刚回来的那年,她第一个生日办得特别热闹。
妈妈说,以后这一天只属于月月。
我小声问她:“那我以后还能过生日吗?”
妈妈摸了摸我的头,说:“月月以前没过过生日,太可怜了。咱……
我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,抱住膝盖。
地下室的寒气顺着地面往上爬。
一天没吃东西,我的肚子早就饿扁了,身上也一阵阵发冷,头昏昏沉沉的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饭菜的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,香得我胃里更难受了。
门锁终于“咔哒”一声响了。
光猛地涌进来,刺得我睁不开眼。
妈妈站在门口,背着光,看不太清表情:“出来吃饭,月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