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可可把那张消费账单拍在大理石桌面上,指甲划出刺耳的声响。
“三千八买一对儿‘狮子头’?顾笙,你家那位胃口不小。”她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
红唇勾起一抹看透世俗的冷笑,压低了声音,凑到顾笙耳边。“我查过了,
这是圈子里的黑话。‘狮子头’指的是那种头发蓬松、野性十足的年轻妹妹。
‘闷尖’是说身材不显山露水但很有料。至于‘包浆’嘛……”姜可可啧了一声,
眼神里满是怜悯。“说明他已经上手很多次了,都盘出感情来了。
”顾笙捏着咖啡杯的指关节泛了白。姜可可补了最后一刀:“别傻了,
哪有男人半夜不睡觉躲厕所里刷核桃的?他刷的是寂寞吗?他刷的是想要出墙的心!
”1别墅二楼静悄悄的,连阿姨擦地的声音都没有。顾笙提着**款的手袋,
高跟鞋踩在地毯上,没发出一点动静。今天公司会议结束得早,她想着回来给徐辞一个惊喜。
毕竟今天是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。虽然当初领证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,
随手挑了个长得最顺眼、脾气最软的,但这三年徐辞表现得太乖了。
乖到让她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女魔头,偶尔也会生出一点养宠物般的温情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,留了一道缝。里面传来徐辞压低的声音,
带着一种顾笙从未听过的兴奋和急切。“哎呀,这个不行,太涩了。
”顾笙握着门把手的手僵住了。涩?什么涩?徐辞的声音继续传出来,
伴随着一种奇怪的、刷啦刷啦的摩擦声。“得上油。不上油根本推不动,皮质太干了。
”顾笙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上油?推不动?她脑子里瞬间闪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视频画面。
“大哥,你这个‘四座楼’(文玩核桃品种)底子是真好,纹路够深。
”徐辞对着电话那头喘了口气,“我昨晚盘了一整夜,手都酸了,才勉强有点变色。
”顾笙后退了半步,背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。盘了一整夜?手酸?变色?
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精心准备的礼物盒——一块价值百万的古董手表。
突然觉得这东西沉得像块砖头。“行行行,我知道。不能硬来,得慢慢磨,得用体温去捂它,
等它适应了我的手汗,自然就红润了。”徐辞越说越起劲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“放心,
我肯定当老婆一样伺候,绝对不让它磕着碰着。”顾笙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好一个当老婆伺候。合着家里这个是摆设,外面那个才是真爱?“四座楼”?
这是什么新的夜店花魁代号吗?屋里的摩擦声停了。“那行,晚上我再试试手感。挂了啊。
”徐辞挂断电话,哼起了小曲儿。顾笙转身就走,高跟鞋踩得又急又重,故意弄出了震天响。
书房里传来“哐当”一声,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,紧接着是徐辞慌乱的脚步声。
顾笙没回头,直接冲进了卧室,反手甩上了门。2半小时后,市中心最隐蔽的私人咖啡馆。
姜可可戴着墨镜,一身大红色吊带裙,像只战斗鸡一样冲了进来。“离!必须离!
让他净身出户!”她一**坐在顾笙对面,把爱马仕包往沙发上一扔。
顾笙搅拌着面前的冰美式,冰块撞击杯壁,叮叮当当响。“我查了他的支付宝账单。
”顾笙拿出手机,调出截图,“这个月,他给一个叫‘老王精品把件’的人转了七八笔。
”姜可可凑过来一看。“呵,老王?隔壁老王吧?
备注还写着‘满肉大金刚’、‘极品蛤蟆头’、‘闷尖狮子头’……”姜可可摘下墨镜,
露出涂得精致的眼妆,眼神犀利如刀。“这男人玩得挺花啊。”顾笙皱眉:“什么意思?
”“你不懂,这都是暗语。”姜可可压低声音,煞有介事地分析,“‘满肉’,听听,
这多露骨,肯定是说身材丰满的。‘狮子头’,这指的是脾气火爆、发量多的御姐款。
至于‘蛤蟆头’……”姜可可顿了顿,表情有点复杂。“可能是指长得丑但技术好的?
”顾笙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徐辞那张清秀白净、看见生人就脸红的脸在脑海里晃过。
他平时连跟家里的女佣说话都不敢直视眼睛,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蹲在花园里看蚂蚁搬家,
或者拿个小刷子刷他那些破木头。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驾驭“蛤蟆头”的人。
“会不会是搞错了?”顾笙有点迟疑,“他胆子那么小。
”“男人的胆子是跟荷尔蒙成正比的。”姜可可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桌子,
“而且你听听他说的话,‘手感涩’、‘要上油’、‘用体温捂’……这不是调情是什么?
他对你说过这种话吗?”顾笙沉默了。结婚三年,徐辞对她最亲密的举动,
就是每晚给她热一杯牛奶,然后规规矩矩地躺在床的另一侧,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,
像个安详的尸体。别说“上油”了,连手都没主动牵过几次。“不行。”顾笙猛地站起来,
眼里燃烧着两簇火苗,“我得回去确认一下。”“怎么确认?直接问?”“不。
”顾笙眯起眼睛,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今晚我要验货。”“验货?”姜可可兴奋了,
“你要霸王硬上弓?”“如果他真的在外面盘了一夜狮子头,今晚肯定交不出公粮。
”顾笙冷笑一声,抓起车钥匙。“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还剩多少油水。
”3晚饭桌上气氛诡异。徐辞低着头扒饭,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抢。
他的右手食指和拇指红通通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摩擦过,还贴了个创可贴。
顾笙盯着那个创可贴,眼神能杀人。“手怎么了?”她放下筷子,状似无意地问。
徐辞吓了一跳,赶紧把手藏到桌子底下,支支吾吾:“没、没事。就是……弄东西的时候,
蹭破了。”蹭破了?弄什么东西能把手指头蹭破?顾笙脑子里又开始播放限制级画面。
“吃饱了?”顾笙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“去洗澡。”徐辞愣了一下,
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:“现、现在?才八点。”“我有洁癖,
不喜欢身上有味道的人上我的床。”顾笙意味深长地扫了一眼他的领口,
“特别是外面的味道。”徐辞更慌了。
他今天确实一身味儿——那对新买的核桃清理得不干净,他偷偷拿顾笙的卸妆油刷了半天,
现在浑身上下一股白茶味。“哦,我、我去洗。”徐辞像只受惊的兔子,
同手同脚地跑上了楼。二十分钟后。卧室里开着昏暗的睡眠灯。顾笙换了一件真丝睡衣,
靠在床头,手里拿着一本财经杂志,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浴室门开了。
徐辞裹着浴袍出来了,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额前,看起来更像只小奶狗了。
他慢吞吞地挪到床边,掀开被子一角,准备像往常一样贴边溜进去。顾笙把杂志一扔,
翻身压了过去。“老、老婆?”徐辞瞪大眼睛,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板。
顾笙的手指划过他的锁骨,感受到手下的肌肉剧烈颤抖了一下。“今天是纪念日。
”她凑到他耳边,吐气如兰,“你不打算交点作业?”徐辞咽了口唾沫,
眼神飘忽:“我……我今天……有点累。”顾笙心里一凉。果然累了。“累什么?
你在家待了一天,连门都没出,你累什么?”顾笙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徐辞不敢说自己刷核桃刷得胳膊抽筋,只能撒谎:“就……大扫除,挺累的。”“大扫除?
”顾笙冷笑,“家里三个保姆,轮得到你扫除?”她不再废话,直接伸手去解他的浴袍带子。
徐辞猛地按住她的手,一脸惊恐:“不、不行!今天真不行!
”他裤兜里(浴袍口袋)还揣着那对刚刷出来的核桃呢!这要是被压坏了,或者咯着顾笙了,
那不得完蛋?而且那核桃刚上了油,油乎乎的,被发现了怎么解释?“徐辞。
”顾笙停下动作,眼眶微微泛红,“你是不是嫌我老了?”“啊?”徐辞懵了,“没有啊,
你才二十六,老什么?”“那你为什么碰都不让我碰?”“我……”徐辞有苦难言,
死死捂着口袋,“我这不是……腰疼嘛。”腰疼。男人最烂的借口。顾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
翻身下床,抱起枕头。“行。你腰疼,你好好养着。”她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。“徐辞,
我顾笙不是死缠烂打的人。你要是真有喜欢的……‘狮子头’,你直接跟我说。”“砰!
”房门关上了。徐辞从口袋里掏出那对油光发亮的核桃,一脸茫然。“狮子头?
她想吃红烧狮子头了?明天让张嫂做一个?”4第二天一早,顾笙顶着两个黑眼圈下楼。
徐辞已经起来了,正蹲在客厅的角落里,对着一个刚送来的快递箱子傻笑。那笑容,
荡漾得让人想报警。看见顾笙下来,他立马把快递箱往身后一藏,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。
“藏什么?”顾笙冷声问。“没、没什么,就买了点……零食。”徐辞撒谎不打草稿。
顾笙走过去,视线落在那个箱子上。箱子上贴着“易碎品”、“贵重物品”的标签,
寄件人还是那个“老王精品把件”零食?谁家零食用防震泡沫包八层?“打开。
”顾笙命令道。徐辞拼命摇头:“真的是零食,你不爱吃的,臭豆腐!对,是臭豆腐!
”顾笙懒得废话,直接上手去抢。“哎哎!别抢!别摔了!这个尖儿很脆的!
”徐辞急得大喊。尖儿?顾笙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两人争抢中,箱子翻了。
一个精致的锦盒滚了出来,盖子摔开了。里面躺着一串紫红色的、颗颗饱满的……珠子。
顾笙愣住了。这是什么?佛珠?徐辞见东西没摔坏,长舒一口气,
赶紧扑过去把珠子捧在手心里,拿袖子拼命擦。“吓死我了,这可是小叶紫檀的老料,
三千多一串呢。”他心疼地嘀咕。顾笙指着那串珠子:“这就是你说的‘狮子头’?
”“不是啊,这是紫檀手串。狮子头在楼上阴干呢。”徐辞随口回答。
顾笙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:“阴干?”“对啊。”徐辞认真地解释,“新回来的不能见光,
得放在阴凉通风的地方,慢慢把水分排出去,这样以后才不会裂。”顾笙的表情逐渐凝固。
新回来的……不能见光……要放在阴凉的地方……排水分……这是把人藏哪儿了?地下室?
还是郊区的别墅?“你把它……藏在哪了?”顾笙的声音有点抖。
徐辞指了指楼上:“就衣帽间那个抽屉里啊,我怕你看见了嫌烦,特意找布盖着呢。
”顾笙眼前一黑。衣帽间。她每天换衣服的地方。他居然把“那个人”藏在眼皮子底下?
还用布盖着?这是什么变态囚禁play?“徐辞,你真是……好样的。”顾笙咬着牙,
转身就往楼上冲。徐辞一看坏了,老婆要去扔他的核桃了!他赶紧抱住顾笙的腰:“老婆!
别!别去!它胆子小,见不了风!一见风就炸裂了!”见风就炸?脾气还挺大!顾笙更气了,
一脚踩在徐辞的拖鞋上。“放手!我今天倒要看看,是个什么货色,还能炸了天!
”5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折腾,顾笙最终没能成功搜查衣帽间。因为公司来了紧急电话,
有个并购案出了问题,她只能黑着脸先出门。临走前,她指着徐辞的鼻子:“你给我等着。
”徐辞抱着那串紫檀珠子,瑟瑟发抖地点头。
他以为顾笙是嫌他乱花钱买这些“破木头”下午三点。徐辞接到了老王的电话。“哎,
小徐啊,今晚豪庭酒店有个高端局,都是圈里的大佬。听说有人带了一条极品凤眼菩提,
那包浆,红得发紫!你来不来开开眼?”徐辞眼睛一亮。极品凤眼!这可是传说中的神物!
但是……顾笙晚上回来要是看见他不在……“几点结束?”徐辞问。“不知道啊,
大家聊嗨了,估计得通宵。反正酒店房间都开好了,累了直接睡。”通宵。房间开好了。
这诱惑力太大了。徐辞咬了咬牙:“行!我去!我带上我那对狮子头,让你们也见识见识!
”挂了电话,徐辞开始换衣服。为了不显得太掉价,他特意穿了一身顾笙给他买的高定西装,
头发也梳得油光水滑,手腕上戴着那串新到手的紫檀,手里攥着两个核桃,咔哒咔哒地转。
“完美。”对着镜子照了照,徐辞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个文玩大佬。
他给顾笙发了条微信:【老婆,晚上朋友聚会,可能晚点回来。不用给我留灯了。
爱你~】另一边,顾笙正坐在办公室里,对着姜可可刚发来的定位发呆。
定位显示:豪庭酒店。紧接着是徐辞的微信。顾笙把手机往桌上一扣,
力道大得差点把屏幕拍碎。“朋友聚会?”“不用留灯?”她冷笑一声,按下了内线电话。
“备车。去豪庭酒店。”“另外,叫上几个保安,带上家伙。”既然他不想过了,
那今晚就把场子砸了,顺便看看那个“不能见光、见风就炸”的狮子头,到底是何方妖孽。
6豪庭酒店的大堂里,气氛压抑得像是暴雨前的宁静。顾笙坐在大堂的沙发上,
手里捏着手机,屏幕上显示着姜可可发来的房间号:606。
她身后站着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,个个身材魁梧,表是转身逼近徐辞,
把他咚在了车门和座椅之间。狭窄的空间里,空气突然变得稀薄。“徐辞,
你知道今天我带着人冲进去的时候,心里在想什么吗?”徐辞摇头,像个拨浪鼓。“我在想,
如果我抓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,我就把你的腿打断。”徐辞吓得一缩脖子,
感觉腿上凉飕飕的。“但是,你没有。”顾笙的手指滑过他的脸颊,停在他的嘴唇上,
“你给我了一个……很大的惊喜。”“所以,我决定奖励你。”“奖……奖励什么?
”徐辞结巴了。“奖励你……”顾笙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垂上,
“今晚把我也当核桃盘一遍。”“啊?”徐辞傻了,“这……这怎么盘?
”“你不是说要用体温捂吗?要上油吗?要慢慢磨吗?”顾笙咬了一下他的耳朵,
“我觉得这些步骤,很科学,很适合我们。”徐辞的脸“轰”的一下炸了,
红得像他那对盘了三年的狮子头。“可、可是我手上还有核桃油……”“那就更好了。
”顾笙拉开车门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钩子,“润滑都省了。
”9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情严肃,引得路过的住客纷纷侧目,
以为是哪位黑道大姐头来收淡淡的精油味。顾笙趴在床上债了。姜可可踩着高跟鞋匆匆赶,
背部线条优美流畅,像一块上到,手里还提着一个lv的包,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查……查到了。”姜可可把好的白玉。徐辞跪在旁边,两只手举在半空中,
像个不知所措的外科医生。“愣着干嘛?下手啊手机递给顾笙,“这个房间是一个。
”顾笙闷在枕头里催促。“哦、哦。”徐叫王德发的人开的,下午三点就辞深吸一口气,
把手覆盖在她的开了。徐辞半小时前进去的。”“肩膀上。他的手很热,常年盘珠子王德发?
”顾笙皱眉,“听起来像个拉练出来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薄皮条的。”“绝对是!
”姜可可笃定地的茧,蹭在皮肤上有种奇异的粗点头,“这种名字,一听就是那种糙感。
“力度怎么样?”徐辞小心翼翼地按了两下。“太轻了。”顾笙油腻中年男,
专门组局给富婆找不满,“你刷核桃的劲儿呢?拿出来乐子,或者给小白脸介绍富婆。
”顾笙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。”徐辞一听,职业病犯了。他下风衣,
冷冷地看了一眼电梯方意识地把手下的肌肤当成了那向。“走。
”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杀向块百年沉香木,开始寻找纹理,电梯。电梯数字一点点跳动。
顾顺着筋络推。“这块僵了,得多揉揉笙的心脏也跟着跳。她想过无,把筋结揉开。
”他一边按一边嘀数种可能。也许徐辞是被人骗了咕。顾笙舒服得哼了一声:“对。
也许是那个“狮子头”主动勾引他就是这里,用点力。”徐辞受到鼓励。
毕竟他那副好欺负的样子,确,手法越来越娴熟。“老婆,你这皮实很容易招惹烂桃花。
但不管是哪种,今晚这个门,她是踹定了肤底子真好,比那个小叶紫檀。与此同时,
606房间内。烟雾缭细腻多了。”顾笙:“……”这是夸人吗?绕。
徐辞坐在一群中年大叔中“哎呀,这里有点不平,是不是最间,兴奋得脸都红了。
他手里捧近太累了?”徐辞按到腰窝的地方着那对新买的核桃,正在跟旁,用大拇指打着圈,
“得用‘大汗手边一个地中海发型的大叔比’捂一捂,促进血液循环。”说着,他划。
“王哥,你看我这个尖,是不是有把整个手掌贴了上去,掌心的点歪?
我总觉得盘起来不顺手热度透过皮肤传进去,烫得顾。”王德发(就是那个老王)凑过来,
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,然后伸出笙浑身发软。“徐辞。”顾笙翻了个身,仰面看着他,
眼神迷离,“你平肥厚的手指,在徐辞的核桃上摸了一把。“哎哟,这手感,真润!小徐啊,
你这是下了功夫了,这才时盘珠子,也这么专注吗?”徐辞正几天啊,就有点挂瓷了。
”周围几按得起劲,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。“那肯定啊,盘珠子讲究心个大叔也凑了过来。
“让我摸手合一。心乱了,珠子就花了。”顾摸,让我摸摸。”“啧啧,这皮质,
绝笙伸出手,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下了。”“小徐,你这个不能太用力,得轻轻揉,
特别是这个缝隙,得用来。“那现在,你心乱了吗?”两人的刷子往里戳,
不然脏东西出不来鼻尖几乎碰到一起。徐辞看着。”徐辞听得频频点头,一脸受教。
近在咫尺的顾笙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他突然觉得,自己那些核桃、菩提、沉香,
在眼前这个活色生香第七章:门里传来的“**”的人面前,都变成了死物。
“乱、乱了。”他老实承认。“乱了就对了。”顾笙笑了,
主动吻上了他的顾笙站在606门口。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的声音唇,
“今晚,我允许你这个新手,随。姜可可贴在门板上,竖着耳朵便盘。”这一夜,
徐辞终于明白听了一会儿,然后脸色大变,捂了,什么叫“盘人”比“盘串”累多了。
着嘴退了回来。“怎么样?”顾笙但也爽多了。10姜可可满脸通红,指着门,
了个败家爷们那场乌龙捉奸事声音都在抖:“太……太不要脸了!群……群体件后,
家里的地位发生了微妙运动!”顾笙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的变化。
徐辞不再藏着掖着了她一把推开姜可可,自己贴了上。他那些瓶瓶罐罐堂而皇之地去。
门板隔音效果一般,里面的摆到了客厅的博古架上——那是对话断断续续地传出来。
一个粗顾笙特意找人定做的,带恒温恒犷的男声(王德发)喊道:“哎哟!轻湿功能,
比珠宝柜还高级。顾笙点!轻点!你那么大力气干嘛?皮都快被你搓掉了!
”紧接着是徐辞的虽然嘴上嫌弃他玩物丧志,但身体却很诚实。周末。
顾笙坐在沙发上看报表,脚却很自然地声音,
带着喘息(因为激动):“不行搭在徐辞的腿上。徐辞一边看电视,一边熟练地给顾笙捏脚。
啊王哥,这个太硬了,我握不住,手滑。”又一个男声**来:“滑就“轻点,那个穴位疼。
”顾笙头也不抬对了!刚上了油肯定滑。来,借我玩。“这叫涌泉穴,通肾气的。
”徐辞两把,我手劲大,我帮你弄弄。”头头是道,“你最近熬夜太多,得多按徐辞:“别!
你手太糙了,别把我宝贝弄按。就跟那金刚菩提一样,干裂坏了。我自己来,我再适应适应。
”了就得补油。”顾笙一脚踹在他胸口:“谁干裂了?会不会说话?”徐王德发:“哎,对,
就这样,两个手一起,辞抓住她的脚踝,笑嘻嘻地凑过上下搓,速度快点……哎哟**,
出水了去:“我错了,我老婆水灵着呢,是!这包浆,漂亮!”顾笙感觉自己的玉,
羊脂白玉,越盘越润。”“少贫嘴血压瞬间飙到了一百八。太硬了。”顾笙瞪了他一眼,
但嘴角却压不……握不住……出水了……还几个男人一住地往上翘。这时,姜可可来了。起?
她的老公,她那个连杀鸡都不一进门,看到这幅“夫唱妇随”的画敢看的老公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