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结婚七周年,傅沉川又一次为了师妹许晚棠抛下我。我在餐厅等到打烊,他才发来一条消息:"晚棠发烧了,我送她去医院,你自己吃吧。"于是我开着车,撞向了护栏。再醒来时,我谎称自己失忆,回到了我们最穷也最相爱的十八岁。傅沉川信了。他断了和许晚棠的所有联系,重新回到这个家。陪我去吃路边摊,陪我看老电影,陪我一遍遍走那条旧巷。他做得那样认真,认真到我以为,这是上天给我们的第二次机会。直到二十年后,他病重离世,我在整理遗物时,发现了他写给我的信。"从车祸醒来那天,我就知道你没有失忆。""我陪你回到从前,是因为愧疚,也因为我欠你一个完整的家。""我死后,请把我的骨灰送到晚棠身边。""如果有来生,求你放过我,也放过自己。"原来我以为的回归,不过是他偿还责任的方式。再睁眼,我回到了车祸醒来的那天。傅沉川正紧紧握着我的手,红着眼问:"茉语,你还记得我吗?"这一次,我没有装出十八岁的懵懂,而是平静地抽回了手。这辈子去寻你的月亮吧,我的世界也要天亮了。
结婚七周年,傅沉川又一次为了师妹许晚棠抛下我。
我在餐厅等到打烊,他才发来一条消息:
"晚棠发烧了,我送她去医院,你自己吃吧。"
于是我开着车,撞向了护栏。
再醒来时,我谎称自己失忆,回到了我们最穷也最相爱的十八岁。
傅沉川信了。
他断了和许晚棠的所有联系,重新回到这个家。
陪我去吃路边摊……
傅沉川傍晚来的时候,带了一锅鸡汤。
"你妈熬的,她不放心,非要亲自盯着火候。"
他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,打开盖子,热气裹着香味散开来。
我妈。
上一世她在我车祸后第三年走的,胃癌晚期。
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手术的机会了,我那时候满心都是怎么让傅沉川回家,甚至在她化疗的日子里缺席了好几次。
她临走前握着……
出院那天,傅沉川来接我。
车停在医院门口,他绕过来拉开副驾的门,伸手要扶我上去。
"我自己能走。"
他的手又一次悬在空中,然后默默收回去。
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说话,说厨房买了新的烤箱,说阳台的绿萝长了新叶子,说我妈做了我爱吃的桂花糕放在冰箱里。
我嗯嗯地应着,看着车窗外的街景从眼前滑过去。
这条路我走……
见季衡舟那天下着小雨。
我跟傅沉川说去医院复查,他要陪我,我说不用,去去就回。
季衡舟比我先到,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,面前摊了一沓文件。
"邱**,坐。"
他推了一杯美式过来,翻开文件第一页。
"车祸之前您咨询的三件事,我都查清楚了。"
"第一,您和傅沉川名下的共同财产,包括房产两套、车一辆、存款四百……
飞机落地温哥华是当地时间凌晨三点。
出了航站楼,我打开手机。
四十七个未接来电,全是傅沉川的。
还有十几条短信,从最初的疑惑到焦急再到质问,时间跨度是六个小时。
"茉语你去哪了?"
"你的衣服少了,行李箱呢?"
"离婚协议是什么意思?你跟我说清楚。"
"邱茉语你到底在哪?你不要做傻事。"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