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暗恋多年的人醉倒在街头,我知道,我的机会来了,我把他捡回了家。
后来他把我堵在门口,“江栖迟,你捡了我,要负责。”1.“意……江意川,
你想喝点水吗?”我举着杯子在沙发前蹲下,痴迷的仰头看着那张帅脸,
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。少年长密的睫毛颤了颤,短暂的睁了一下眼又睡过去,没有别的反应。
我笑意越来越大,细致的喂他喝完温水,终于狗狗祟祟的伸出手,颤抖着,
轻轻摸了摸那张在月光下愈发莹白的帅脸,入手的皮肤光滑细腻,带着融融暖意。
深吸一口气,我幸福的闭上眼,圆满了。扶着江意川在沙发上躺下,
贴心的给他盖上一条毯子后,我转身想回卧室,忽然被一股大力向后拉扯,
倒在了江意川身上。少年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,惊吓之余,我色胆包天的在他颈窝蹭了蹭,
被幸福冲昏了头脑,家人们谁懂啊,我的crush,他好香啊,还热热的,是活的!
“别走……”,听到这一声,我心里泛起酸涩,怜爱的把他重新摆好在沙发上盖好薄毯,
没忍住又摸摸他的脸,真是个小可怜。这天晚上,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我嘴角都带着笑。
第二天早上,江意川还没醒,而我走到客厅就看见这样一张帅脸,顿时觉得世界都更美好了。
给他盖毯子的时候被握住手腕,那双漂亮的眼睛雾蒙蒙的看向我,带着点迷茫和乖顺。
“醒了吗?可以再躺一会,我去准备早饭。”对着这样的美人,我说话声音都放轻了许多。
他似乎还没缓过神,但是大抵也是想到昨晚被我捡回来,点了点头。我甚至想低头亲他一口,
忍了忍,给他倒了杯温水,去做早饭了。坐在餐桌前,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,
他却迟迟不动筷子。“你知道我爱吃这些?”他漂亮的桃花眼盯着我。我愣了一下,糟糕,
做的全是他爱吃的,他把我当变态我该怎么留下他?“江意川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他没听,
低头乖乖的吃饭了,多惹人怜爱啊。我白天出门工作会落锁,他也没想着走,
我们相安无事的生活,我为每天下午回家能看到他而幸福。2.有一天开门,
江意川坐在沙发上等我。“怎么了吗?”我轻声问他“你这属于非法囚禁知道吗?
”“你上次醉倒在街头太危险了,我不放心……”我解释着,他没反应,
我只好低声说“如果你想离开了,随时可以离开。
”江意川嗤笑一声:“有本事你出门别落锁”“好。”他好像更生气了,被他直勾勾的盯着,
我色心有点按耐不住“你饿不饿?”“我饿了。”两道声音同时响起,
我几乎压不住我的嘴角,他不想离开!“马上做好,我买了你爱吃的水果,你先吃一点垫垫。
”他窝在沙发里玩游戏,像小猫,真可爱。饭桌上他问我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“栖迟,
衡门之下,可以栖迟的栖迟。”“姓什么?”我沉默了一下,笑着看他,“江意川,
我也姓江,江栖迟。”第二天出门,我没有再把他锁在屋子里。晚上回来推开门,
他在阳台看书,他长得可真好看,我不无沉醉的看着他。等等,看书?哪来的书?我的书?
目光艰难的从他的脸上挪到书名上。
晴天霹雳般的几个大字把我批的外焦里嫩——《女配上位:男主你别跑》“江意川!”苍天,
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大声跟他说话,但顾不得那么多了,我抬腿往阳台冲。“嗯?
”江意川懒洋洋的抬眼,看看我,又看看书,轻笑着意味不明的看着我,
我沉醉在他的目光里,算了,一本书,看了就看了。“品味挺独特。
”我看着他浓密纤长的睫毛,在落日余晖中变成琥珀色的通孔,高挺的鼻梁,他刚说什么?
声音怪好听的。“饿了吗?”江意川放下书走到冰箱旁,拿出一个蛋糕。“生日快乐。
”我愣愣的看着他插蜡烛,摆弄生日帽,
戴上那顶印着happybirthday的王冠时我才回过神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他指了指哪本把我劈的外焦里嫩的书,“里面有张照片上写的。”“快许愿。
”点上蜡烛,他哼着生日快乐歌,我深深看着他,恨不得把这一刻印在心里。蜡烛少了一截,
他被我看的偏过头去“闭眼!”我笑着闭眼,双手合十,诚心祈祷,希望江意川,岁岁安康。
“给你拍那张照片的人是谁?”“一个很重要的人。”3.这晚,江意川从梦里惊醒,
梦里有一只小小的手握着他的手走在前面,在各种场景,家里,学校,街头巷尾,
是个女孩子,姓江。他推开次卧的门,去客厅喝了口水,坐在沙发上低着头。
他三年前出过一场车祸,他醒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了。家人说他是自己开车出了意外,
车上没有别人,可他隐约记得有人握着他的手,记得有人喊他的名字,记得有人在哭,
记得他想说“别哭”,但说不出来。他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,家人朋友又都不说,
说忘了也好,可他总觉得,不该忘,心里空落落的。江栖迟给他的感觉,太奇怪了,
他分明不认识她,可她对他熟悉到奇怪,而他,居然完全不排斥她的接近。
他想起第一次在这个家里醒来,阳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里漏进来,
她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那里,眼睛亮晶晶的,像等了很久很久。他当时以为是宿醉没醒,
现在想想,那种眼神不是“捡到一个帅哥”的惊喜,是“你终于回来了”的庆幸。
起初他以为,她知道他喜欢吃的菜已经不可思议,可后来,他想起那些早餐的细节。
煎蛋是溏心的,培根煎得焦脆,粥里加了山药,稠度刚好。
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他喜欢山药,因为那不是什么特别的喜好,只是小时候生病,
家里阿姨总煮山药粥,他喝着觉得安心。他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这些的,
怎么知道他穿什么尺码的衣服、用什么材质的床单不会过敏、房间里被严格把控的湿度温度。
甚至,她知道他在吃药,只有他家里人知道他的病。而且,他在这里不失眠了,
甚至在江栖迟做饭的时候想去给她打下手,江栖迟拿杯子,
他会下意识伸手去接;她在阳台看那种书,他缺忍不住看了她一眼,又一眼,又一眼。
他以为是习惯,是同居久了产生的默契。可他们才住在一起多久?他认识她才多久?
又或许确实是同居的习惯,只是不是现在。他起初怀疑江栖迟是妹妹。可,他特么想抱她,
亲她。“靠!”江意川仰头靠在沙发上低骂一声,抬手捂住自己眼睛咬了咬牙。
不会是他跟自己妹妹有点什么,所以家人和朋友才讳莫如深的吧?不对,不对,
江栖迟虽然让他觉得很舒服,但跟他长得一点不像。查了户籍,他父母确实只有他一个孩子,
他松了口气。4.他闭了闭眼,站起来,走到主卧门口。门没关。她睡觉不关门,
大概怕他晚上有事叫她。他站在门口,看她的睡姿。她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小截头发,
像一只蜷着的小猫。他轻轻推开门,走进去,蹲下来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
他认真看她的脸。不是漂亮,是乖。睡着的时候更乖了,没有白天看他时亮晶晶的眼睛,
没有小心带着掩饰和苦涩的笑容,只是安安静静地,像一朵合拢的花。他伸出手,
想摸摸她的头发,悬在半空,又收回来了。他站起来,退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回到自己房间,
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他想起那场车祸,想起那些梦,想起她握着他的手,
想起她喊他的名字,想起她说“我也姓江”时那短暂的沉默。他拿出手机,翻到通讯录,
给送他去医院的那个朋友发了一条消息。“三年前那场车祸,车上还有别人吗?
”对方很快回复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当初不是说清楚没有别人了吗?”“回答我,
别骗我。”对面沉默了很长时间。“你想起来了还是遇到谁了?”“是谁?
”又是好一会的沉默。“你当时的女朋友。她也在车上。”手机屏幕暗了。
江意川把手机扣在胸口,闭了闭眼。“江栖迟,对吗?
”对面似乎是彻底妥协了“你也别怪兄弟,你们情况比较复杂,忘了也好,不对,
你想起来了?还是说你遇见她了?!”“江意川!你遇见江栖迟了?!她没走?!
”江意川没有回复,父母和朋友隐瞒,在这次醉倒街头前,
江栖迟本人也没有再走进他的生活。当年发生了什么?黑暗中,他攥紧枕头,
轻轻叫了一声:“栖迟。”声音很轻,像怕惊动什么。他知道,她听不见。她睡了。而他,
第一次在她睡着的时候,叫了她的名字。5.江意川最近很奇怪,
我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,可要是去医院肯定会惊动江家人……“江意川。
”我叫住一头又要钻进卧室的人。江意川回头看我“嗯?”“你最近不舒服吗?吃的也少了,
还有黑眼圈,你是不是又失眠了?”又或者,发病了。
江意川的目光锁定我“你知道我之前失眠?”我躲开他的目光,低下头笑着说,
“我暗恋你嘛。”“是吗?那你还知道什么?”“知道什么?”你的一切我都知道。
我抬起头,试图糊弄过去,“江意川……”江意川朝我走过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