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去撤销了丈夫的紧急联系人时,医院再三向我确认:"季太太,您确定吗?季医生可是您唯一的亲人。"是啊,曾经是唯一的。当年车祸,季临川把唯一的救护车让给了我,代价是他伤了右手,再也无法做手术。那时他却笑着安慰我:"没关系,以后能牵你就够了。"因为这句话,前世听到他和师妹谢知遥的知己传言时,我依然选择相信他。直到有一次他喝醉,喃喃的全是谢知遥的名字。我才明白,他的手虽然牵着我,心却早就飞向了别人。于是,我成了一个疯女人。我拿命做筹码,每逢他要去见她,我便打电话哭喊着自杀。他次次妥协,可眼底的光却一年比一年暗。直到最后一次,我是真的要死了。生死关头,他赶来将我护下,自己却被地震的余震压在墙下。我绝望地哭着问:"既然心不在我这里了,为什么还要回来?"他咽着血沫,一点点替我擦去眼泪:"你叫疼,我总不能不管......""可下辈子,别再叫我了。"再睁眼,恰逢谢知遥在医院走廊尽头问他,要不要一起去援外。我删掉他的联系人,签好离婚协议。季临川,这辈子我放你自由。
我去撤销了丈夫的紧急联系人时,医院再三向我确认:
"季太太,您确定吗?季医生可是您唯一的亲人。"
是啊,曾经是唯一的。
当年车祸,季临川把唯一的救护车让给了我,代价是他伤了右手,再也无法做手术。
那时他却笑着安慰我:
"没关系,以后能牵你就够了。"
因为这句话,前世听到他和师妹谢知遥的知己传言时,我依……
查完房回来,季临川还在办公室。
他的右手搭在桌上,食指和中指不自觉地蜷缩——那是车祸留下的后遗症,神经受损,精细动作再也做不了。
曾经全院最年轻的胸外科主刀,现在只能转去做行政和教学。
我看着那只手,想起他在废墟下替我擦眼泪的动作。
那些指节沾满了血,一点点蹭过我的脸颊,力气轻得像怕把我弄碎。
可他说的是——下辈……
"年医生,ICU的季太太要转普通病房,家属签字找谁?"
住院部的**打到我科室的时候,我以为听错了。
季太太这三个字像根刺卡在喉咙里,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——那是我。
但ICU里根本没有我的病人。
我翻了系统才看见,住院登记表上,紧急联系人一栏写的是季临川,患者姓名:谢知遥。
关系那一栏,填的是"家属"。……
"你把我衣服装袋子里是什么意思?"
季临川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桂花糕的包装盒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纸袋上,眉头拧出了一道深痕。
"我把出租屋退了,月底之前搬走。"
"搬去哪儿?"
"科室宿舍有空床位。"
他把桂花糕放在鞋柜上,走进来,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点不确定的东西。
"你闹什么脾气?因为知……
"你说什么?"
季临川的声音不大,像是被人猛地掐住了喉咙,气流只出来一半。
厨房里碗筷碰撞的声音还在继续,婆婆没听见。
我没重复第二遍。
他坐在沙发上,低着头,右手无意识地蜷了蜷,然后又松开。
半晌他抬头,嘴角扯了一下。
"是因为知遥?"
"跟她没关系。"
"那是因为什么?"……
